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分类:2026

作者:昭昭宵宵
更新:2026-03-09 19:47:43

  “亲一会儿,你先招我的。”
  “嗯……唔……”
  时栎不闹了,乖乖跟他亲,和他在榻上来回翻滚了几番。
  意乱情迷之际,时澈抱紧他,隐隐感觉有热气呼到耳边。
  时栎掌控着他的欲.望,咬住他耳垂,将他的话原封不动送还。
  “你先招我的。”
  之后又过了几天,时澈总惦记着这句话。
  时栎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时澈经过深刻反省,决定克制自己不去招他。
  人不能只看当下,该将目光放得长远。
  现在是爽了,以后双手独身,加倍煎熬。
  克制了不到三天,时栎通灵箓跟他说,师尊那边忙完了,今晚开始可以正常休息,邀他来家里过夜。
  话比脑子快。
  时澈:【好^v^】
  虽然他很快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时澈决定从明天开始克制。
  已近黄昏,该下学了,他收剑拜别俞长冬。
  俞长冬拦住他,“今日开始,换场地训练,时间由我安排。”
  时澈听他这意思是要加练,问要练到什么时候,他估算着膳食坊会不会关门,想带点好吃的给时栎。
  俞长冬把日程安排跟他讲了,他缓缓蹙眉,张口便反抗,反抗无果,他打开通灵箓。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嗯。】
  ……
  第二天。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嗯。】
  ……
  第十天。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呵。】
  ……
  第三十天。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没理他。
  ……
  天未亮,墨蓝色天空碎星闪烁,整个玄清山都在沉睡。
  玄清门,一个废弃许久的小型练剑场上剑气纵横,近看只有三个人,两把剑。
  俞长冬端坐轮椅,目光穿梭在场中过招的两人之间。
  两人皆是成熟的剑修,手中剑与身上灵力相辅相成,出招快如闪电。
  任哪个玄清门弟子来看都会发现,这两人所使并非常规剑法,而是将本门两大剑道的特性相结合。
  时澈与钟灵都曾是无情剑修,如今破道重修,身上经年累月的训练痕迹难以抹除。
  自从俞长冬接手教授,便极大程度保留了他们剑术上无情剑招的痕迹,使他们的剑招逍遥剑为骨,无情剑为形。
  另辟蹊径,两人学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只是有一点,俞长冬的训练安排十分刁钻,一天只有些许零碎时间能自由行动,其余时候训练排满,手就没松过剑。
  即便当年跟陵殷学剑,时澈也没受过这种限制。
  训练强度倒是其次,实在是他的休息时间大多时候都跟时栎错开。
  他都记不清多久没跟时栎酣畅淋漓地偷一场情了。
  天光大亮,暖融融的晨光洒满练剑场,俞长冬喊停,放他们休息。
  时澈心里冷笑了声,点卡得真准,问天岛弟子刚开始训练,时栎正要忙。
  但凡他早休息一刻,都能过去要一个早安吻。
  “哎……”他抚剑叹气。
  钟灵坐到他身旁,“师弟怎么了?我看你连日发愁。”
  “没事。”
  “可以跟我倾诉一下。”
  时澈瞥了他一眼,“跟你一块儿练剑,我不舒服,我还当师尊只教我一个,谁知还带了你。”
  钟灵从不因为他的态度恼怒,笑笑,“是我沾了你的光。”
  “你……”
  “不要吵架。”俞长冬卷起书,在时澈脑袋上轻敲了下。
  “没吵架,我不想跟叛徒一起练剑。”
  俞长冬道:“我已经告诉过你,钟灵所为是我授意。”
  “这跟他是叛徒有什么关系?他就是骗了我表哥,背叛了无情剑。”
  “要这么说,你不也算半个叛徒吗?”谈宏手里拎了个大食盒,打着哈欠走近,在他肩上拍了拍,“快吃饭吧,这事儿不提,两天一闹,没完了。”
  时澈食不知味,“提起这个就想我表哥,我都多久没见他了。”
  谈宏正给俞长冬盛粥,闻言笑,“人家不待见咱们吧,上月师尊去问天岛拜访,陵剑尊连岛都没让他上,灌了把灵力给轮椅,把他原路给送回来了,那轮子转的,轱辘辘辘辘……是吧师尊?”
  俞长冬低咳两声,时澈咬着酥饼道:“谈师兄你真欠揍,等着,我吃完这口就替师尊教训你。”
  “诶!”谈宏瞪着眼后撤,“你的粥我可还没盛,你把我打了,我把口水哭进去。”
  时澈哼了声,“你们间接算计了时栎,陵剑尊肯定不待见你们,我跟你们不一样,时栎是我哥,他不会不理我。”
  虽然现在通灵箓已经不理他了。
  谈宏把盛好的粥给他,时澈不要,他又给钟灵。
  “就你哥这城府,谁能算计他。你说那韩休怎么就恰好没死成,怎么就恰好被送进合欢教,怎么就恰好边嚷贺千秋名字边犯贱,怎么就恰好让人录上了……啧啧,我真是想想背后都发凉。”
  他给时澈满倒了杯酒。
  “得亏咱们这儿有你这个保命金牌,不然我晚上都不敢闭眼,生怕此生见到的最后一束光是华景的剑光,来,师兄敬你一杯!”
  “别这么说他。”时澈皱眉,端起酒一饮而尽,离开练剑场。
  通宵训练,这时候停,他能歇大概两刻,径直上了问天岛,躲在一旁看时栎训练。
  演武场上出奇热闹,时澈看了会儿,失笑,他上辈子没把孟拙捞来,真是少了很多乐趣。
  以往这种训练都是一群人围攻时栎一个,谁手软谁挨骂,时栎伤越多,他们战意越高。
  自从孟拙加入,谁敢伤时栎,他的剑就转去攻谁,时栎伤一重,他就有极大几率犯病,扯着嗓子拎着剑,以狂暴状态追着攻击时栎最狠的弟子满场跑。
  现在大家的训练理念已经不是“谁能得到师兄认可谁更厉害”,而是“谁能惹火孟拙谁更厉害”。
  他已经代替了场上最高级别的陪练剑傀,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人形陪练。
  此刻一群弟子正围着孟拙闹,因为孟拙在跟他们商量好围攻时栎计划的下一刻突然犯病,白眼一翻就反水,提着剑挡到时栎身前大吼:“谁敢动我师兄,冲我来!”
  他一这样大家就知道,他们这组又完蛋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满足他,全冲他去。
  孟拙战意高昂跟他们对打,一不小心甩飞了剑。
  他气得跳脚,一撸袖子就要赤手空拳上,时澈掌心化气,半路截住他的剑,又给他推了回去。
  孟拙得了剑,继续跟他们缠斗。
  不少其他组的弟子也被吸引,悄悄观察时栎,见他没生气,纷纷兴奋地提剑加入混战。
  狂暴状态的孟拙堪比一只特级妖兽,你永远不知道他会从哪儿给你一口,战斗体验超绝,谁打谁知道。
  时栎无奈看着完全失控的演武场,收剑入鞘,任他们去了。
  自从孟拙上岛,这儿就没清静过。
  神奇的是,闹归闹,岛上弟子的训练强度却一点没落下。
  余光依稀看到一个身影,他皱眉,循迹去找。
  “师兄——”
  孟拙压不住了,有弟子向他求助,他脚步一顿,回身,“来了。”
  时澈下岛,在岛外碰到了薛准,她这一看就是在蹲守时栎。
  她看到时澈就跑,时澈沉声,“站住!”
  “澈兄,我……”
  时澈一剑劈来,她急忙躲,欲哭无泪道:“怎么回回都能碰上你啊!”
  时澈皱眉,“我跟你说几遍了?别找他。”
  “我也跟你说很多遍了澈兄,少君没有亲口告诉我,他那次跟我去,我们很愉快,我认为他是愿意的!”薛准正色道,“是你总不让我找他。”
  “我看你是找揍!”
  薛准拔腿就跑,时澈撵着她一路追砍,将她赶回了师门。
  沿途弟子见怪不怪,这两位隔几天就追砍一回,大家都说,是因为时栎。
  薛准是贺千秋的徒弟,时澈向着表哥,自然与她这个昔日好友为敌,一见面就要刀剑相向。
  有弟子疑惑,“但是我撞见好几回这俩人一块儿下山,看着不像关系那么差的样子啊。”
  “这你还不懂吗,有些架在玄清门内不好打,下山约架去了呗。”
  “原来如此啊!”
  隔天午后,时澈伸个懒腰,结束了从前一天早上一直通到现在的训练,坐在俞长冬轮椅旁感叹道:“我现在信了,师尊,你是真爱剑,还喜欢以己度人,听说你年轻的时候练起剑来都不睡觉?”
  俞长冬正在翻阅手中的剑谱,闻言问:“听谁说的?”
  “陵剑尊跟我表哥说,我表哥告诉我的。”
  俞长冬略微挑唇,“她比我爱剑,练起来沉迷,曾半年不合眼,休息一夜便恢复。”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时澈手臂搭到轮椅侧边的托板上,脸趴上去,八卦道,“你跟陵剑尊从前关系是不是很好?”
  俞长冬回:“尚可。”
  “现在呢?”
  “尚可。”
  时澈笑,“尚可人家为什么不让你上岛?”
  俞长冬沉默,看了他一眼。
  时澈道歉,“开个玩笑,好朋友有误会很正常嘛,关系都会慢慢修复的。对了,我表哥还跟我讲,陵剑尊……”
  他一边跟俞长冬说着话,一边缓慢将手伸向轮椅侧边的乌栖剑,面具下的双眸凝聚起几分狠辣杀意,紧盯他的脸。
  钟灵先走了,这片偏僻的练剑场只剩他跟俞长冬两人,多日训练,俞长冬也曾出手指导,时澈早已摸透了他的水平。
  最高不过寻境三阶——绝对没突破虚境。
  腿残的这几百年,他是真的荒废了。
  一百多岁这样可称天才,时栎都甘拜下风,可他已经不再年少。
  曾经的少年天才,修为就这样停滞在了最风光那年。
  这样尴尬的年纪,这样尊贵的身份,这样垃圾的境界,这样辉煌的过去。
  与废人无异。
  触上乌栖剑的瞬间,时澈微笑,“我帮你解脱——”
  破荒忽然发出剧烈嗡动,震得他全身都又疼又麻,刚触上乌栖剑的手使不上力,被迫收回,时澈惊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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