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1:43

  而他,早就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他的手指带着犹在流淌着鲜血的手,缓缓覆盖了自己坚硬寒凉的部位。
  ……
  冷寂多时的身躯,竟然有灼热自小腹升起,一吸一呼之间,被腥甜的气息撩拨着,终于达到了最愉快的时刻。
  躁/动褪去,灰色的眼眸在白燃的身上梭巡而过,注意到那可怜的、无人照拂的东西。
  于是他倾身而上,双膝跪于白燃的身侧,黑发垂落。
  按照常理,白燃应该早就醒过来了,但他始终控制着异能,迫使其一直处于未醒的状态。
  虽然从未实践过,但他应该也可以用异能控制,不让白燃达到巅峰。
  这样想着,他缓缓地沉下去。
  ……
  事实证明,他确实可以做到。
  白燃因此无意识地难受着,眉心微蹙,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怜,汗水从肌肉流畅的肩膀上滚落,胸膛除了几道浅淡的伤痕外,没有瑕疵。
  他喜欢这种全然掌控的感觉,随心所欲地抚摸着那东西,残忍地不让其得到解脱。
  直到最终它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白燃挣扎着仿佛就要醒来之际,他才堪堪令其解脱。
  血腥和咸/湿的气息交织,若隐若现,从半敞的车窗飘向野外。
  最终,他贴在依旧未醒的白燃耳旁,声音低沉婉转:
  “就这样,结束这一切吧。”
  ——以死亡结束一切。
  *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艰难上浮的光点,挣扎着,终于突破了厚重的隔膜。
  白燃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晦暗,还有陌生的车顶。
  他猛地想坐起身,一阵强烈的眩晕却狠狠攫住了他,迫使他又跌回原位。
  身体异常沉重,每一寸肌肉都泛着使用过度的酸软,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喉咙也干得发烫。
  他舔了舔同样干燥的嘴唇,尝到若有似无的铁锈味,还有冰寒的、属于江潮屿的气息。
  低头一看,他简直两眼一黑。
  不知何时产生的伤口还在渗血,怪不得他头晕目眩。
  这是流了多少血?
  记忆中的最后一幕,是江潮屿对他说晚安。
  定睛一看,这车辆竟然很熟悉,思索片刻,他忽然发现这是他给寰星基地改良过的车,事情因此变得复杂起来。
  江潮屿呢?
  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辆车里?
  首先,他要找到江潮屿。
  他打开车门,寒凉的夜风瞬间灌入,吹散了车内稀薄的暖意。双脚落地之时,脚步微微踉跄,但他反应很快地扶住了车门框。
  眼前是一片无垠的夜间荒原,远处是起伏沉默的山峦剪影,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呜咽。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了。
  就在不远处,一棵虬结扭曲的古树下,倚着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
  全然黑色的装束勾勒出挺拔而利落的线条,像是夜色本身凝结成的造物,指间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浓重的黑暗里明明灭灭。
  江潮屿静静地靠在树下,抽烟的姿态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又透着骨子里的危险。烟雾从他唇间缓缓逸出,被风吹散,模糊了神情。
  他迅速地把最坏的情况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随即安然自若地走到对方面前站定,轻轻启唇:
  “我渴了。”
  江潮屿静静看着白燃走过来,他以为白燃会问自己在哪里,或者问他想做什么,其他人又在哪里,问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然而他却没想过,白燃只是说他渴了。
  转念一想,白燃这样做也不奇怪,毕竟他从根本上不关心那些人,也不在乎他们是否有危险。
  三年来,白燃甚至从不收留没用的普通人,用枪轰掉了不知道多少个无辜之人的脑袋。
  从本质上讲,白燃就是一个自私冷漠的人。
  面对白燃的要求,江潮屿确实有解决方法,像变魔术一样递给对方一瓶干净未拆封的矿泉水。
  他接过来,从包装上认出了这瓶水是属于寰星基地的物资,心中的那点猜测正逐步被确认。
  缓解了干渴的喉咙后,他还不满足,又得寸进尺道:
  “我饿了。”
  江潮屿抬手,将还剩半截的烟蒂摁熄在粗糙的树皮上,动作干脆利落:
  “车里有寰星基地的供给物资。”
  江潮屿转身,朝着越野车走去。他默默跟在身后,看着江潮屿打开后备箱,翻找出很多压缩饼干、罐头、火腿肠一类干巴巴的食物。
  心里顿时有如乌云压顶,白燃蓦然感到前途一片漆黑。
  完蛋了,他想。
  倘若他猜得没错,无论是寰星基地,还是他那边,估计都被血洗了一番。
  以后他大概率要跟着江潮屿混,难道就要这么颠沛流离,吃不上一口热气腾腾的饭菜?
  于是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虽小,却足以让江潮屿听清。
  江潮屿丝毫不觉得抱歉,“这些都能吃。”
  他沉默着挑了一根寡淡的火腿肠,就着矿泉水和微凉的夜风咽下去。
  勉强吃完后,他抬起眼,望向身旁沉默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指控:
  “你养不好我。”
  江潮屿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我没打算养你太长时间。”
  嗯?
  他一时不确定江潮屿的意图。
  思考片刻,他不动声色地询问:“你把其他人怎么了?”
  “我杀了所有人,”江潮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走之前就已经是一片火海了,现在火应该还没有灭。”
  他不知道江潮屿为什么要杀人,他也不怎么好奇原因。
  原书里大反派就是这样,一杀杀一片,江潮屿得到了相同的异能,这么做也不足为奇。
  所以他只是平常地点点头,“啊,这样。”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像一片羽毛被风卷走,掠过枯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沉默弥漫开来,虽然他还没吃饱,但也不太想吃剩下的那堆食物。
  这时他才为时过晚地领悟到,齐砚也死了。
  再也没有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心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霾,并且没有任何阳光可以驱散这片阴霾。
  他终究没有完全死心,喝了一口凉凉的矿泉水后,问:
  “齐砚呢?”
  江潮屿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死了。”
  他又点点头,“好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接受这个噩耗。
  就在他的思绪飘远到他们应该何去何从,考虑着这辆越野车还能撑多久的时候,江潮屿说了一句令他措手不及的话:
  “我可以给你一个不痛苦的死亡方式。”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睫毛翩跹,没有立刻对江潮屿的话语作出反应,而是环顾四周,目光越过疏朗的树木,寒意瞬间窜上脊背。
  他们所处的地势略高,因此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惨白光泽的墓碑。
  他们正身处末日前的栖山公墓,曾经以埋葬显贵名流闻名。而此刻,在那片本该寂静的墓园中,隐约可见一些或缓慢移动、或静立不动的黑影。
  它们的身形不像低级丧尸那样扭曲笨拙,反而透出一种近乎狩猎者的沉稳。
  ——是受江潮屿【精神控制】的高阶丧尸,初具灵智,懂得蛰伏与等待。
  江潮屿发自内心地想要他死去,甚至贴心地选择了末日前颇具盛名的、传说中被赐福庇佑的栖山公墓,作为自己的葬身之地。
  黑色的木板桥架设在山崖旁,夜风猎猎,呼啸着卷起江潮屿浸染血污的衣服一角。
  可是,他真的不想死啊。
  他以为江潮屿杀了所有人,只带他逃亡,是暂且不想杀掉他的意思呢。
  他有些挫败,因为猜不透江潮屿的心思,也因为他可能即将命丧于此的命运。
  江潮屿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反刚才的阴郁冷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愉悦的颤音,仿佛期待已久:
  “你也认出了这里吧。”
  “栖山公墓,”白燃轻轻地说,“你很用心。”
  江潮屿的目光也投向不远处的公墓群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狂热的弧度:
  “那么多名流显贵的葬身之所,祝福和安宁环绕之地。”
  他顿了顿,又转回头,深邃的瞳孔在夜色中锁定了他,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致命的穿透力:
  “不久之后,也会有你我。”
  他微微一怔,望进那双灰色的眼眸,只看到一片狂热和冰冷交织的混乱。
  难道说江潮屿在经历彻夜漫长的杀戮后,想与他一同葬身于此,结束罪恶扭曲又疯狂至极的一生?
  这算什么?
  因为爱恨太过痛苦,所以选择与他结束一切?
  无法理解。
  他从没在任何人身上倾注如此强烈的情感,从没体验过如此混乱失控的爱恨,也从没想过和谁同归于尽,以死亡结束盘根错节的一切。
  白燃沉默地望向在月光下静默的墓园,竟真显露出亘古的安宁。
  江潮屿虽然疯狂,却并非全无道理。
  这里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守护着,即便经历末日摧残,也保留了七八分从前的模样,在末日中是很罕见的事情。
  他垂下眼帘,看向手腕上的伤口。
  被獠牙切入的伤口已经凝结成一道暗红的血痂,衬得周围的皮肤愈发苍白,淡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
  江潮屿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圈住他的手腕带到唇边,异化的尖锐獠牙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那道结痂的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随后獠牙轻而易举地撕开伤口,鲜红的血液再次涌出。
  他下意识想要抽出手,但江潮屿的力道很重,于是他放弃了。
  江潮屿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提议:
  “累了吗?你可以在这里安睡,没人会打扰我们。”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江潮屿舔/舐自己的血液。
  “只有我,”江潮屿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和你。”
  通过联结,他感受到江潮屿极为不平静的心绪,仿佛暗流涌动的洋流。
  而他或许即将被这汹涌的洋流卷入海底,卷入冰冷刺骨的深渊,再也无法上浮。
  他蓦然感到寒冷,也许是因为身处夜晚的山林,也许是江潮屿的话语,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失血过多。
  最终他抬眼,看着那双在暗夜里显得格外幽深的、灰色水晶般的眼眸,声音轻柔:
  “我不想在这里长眠。”
  江潮屿像没听见,继续吮/吸鲜血,然而神色却发生了细小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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