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1:43

  白燃不动声色地探知那道联结,只感受到一片苍白的厌恶。
  奇怪的是,这厌恶不针对他,而是针对江潮屿自己。
  男人身形高大,肩膀结实宽阔,黑色的衣服没有一丝尘埃和褶皱,皮肤苍白得毫无血色。
  对比分明,危险深沉。
  “原来我在你心中,”江潮屿的嗓音冷沉,像是化不开的浓夜,“还抵不过虚无缥缈的小说剧情。”
  氛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他说不清是怎样的改变,然而绝对不是凛然的杀意。
  “如果你是炮灰渣攻,”白燃问,“你不会这么做吗?”
  一个人想要另一个人死,即便对那人抱有一定程度的喜爱,也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吧。
  只是因为他不是江潮屿,不会感觉到江潮屿的痛苦。
  如果江潮屿的死,刚好还能给他带来利益,比如说彻底打乱原书的剧情,就更好不过了,不是么?
  江潮屿的视线掠过他的眼眸,灰色的云雾缭绕不休:
  “我永远不会想要杀死你。”
  他置之一笑:“从你回来到现在,难道不是一直想要杀死我吗?”
  江潮屿倏然垂下灰眸,睫毛倾覆,遮蔽了所有可能披露出来的情绪,缄默不语。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软弱,不想告诉白燃,他已经无法做到这种事情了。
  “就剩几分钟末日爆发的时候,”白燃轻轻开口,“我在想很可惜,可惜我不能履行身为男朋友的义务了。”
  “谈恋爱、亲吻,只是止步于此。”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恍若有哀伤一闪而逝,快得像一道缥缈的幻觉,但江潮屿却敏锐捕捉到了。
  白燃把碍事的东西都移开,在桌面上扫出一条平坦没有障碍的通道,尤为大胆地倾身扯过江潮屿的裤腰,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江潮屿轻轻抬眸看着他,眼中雾霭沉沉。
  他把下颌搁在江潮屿的肩头,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身,手指灵活地探入其中,触碰到冰冷的皮肤:
  “所以,让我履行全部的义务吧……你会喜欢的。”
  在话音落地的瞬间,他垂着的眼帘稍稍抬起,随即分开一段距离。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春水的眼眸,此刻竟然深邃得如同莫可名状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引进去,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听不见对方的心跳,也听不见呼吸声,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
  白燃不再犹豫,偏过头去,精准又轻柔地覆上了对方的嘴唇。
  不是掠夺性的吻,而是带着一种细腻的探索与引诱。
  唇瓣柔软而温暖,贴合、摩挲着,宛如蝴蝶栖息在花瓣上,轻盈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
  冰冷的皮肤吸收了他的热度,江潮屿没有拒绝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的手臂在对方的腰间收紧,使得两人的之间的距离彻底归零。
  光影在那张轮廓优美的侧脸上跳跃,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温柔与欲念交织的气息。
  分明做着如此亲密乃至逾越的举动,神情间却依旧带着纯粹的温柔。
  这种温柔编织成一张无形却牢不可破的网,让目睹、感受这一切的人的心脏为之一颤,继而沉沦。
  心头忽然翻涌起不属于他的情绪,他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波澜不惊地继续。
  这是,江潮屿的感情?
  那么悲伤,那么深沉,冰冷与杀意隐藏在其中,泛着细密的疼痛。
  然而他望进那双灰色的眼眸时,只能看见一片晦暗。
  而他不知道这复杂的情绪因何而起。
  “由此可见,”他选择忽略异样的情绪,继续说,“我真的很爱你。”
  “在末日来临前,还惋惜不能和你上床,这难道不是爱吗?”
  这一定是爱吧。
  在此刻白燃终于确信,确信自己是喜爱江潮屿的,而这种喜爱绝对超过了自己对齐砚的喜欢。
  他主动解着江潮屿繁复的衣服,观察江潮屿的反应:
  “我还没见过你不穿上衣的样子。”
  江潮屿还是不说话。
  而他也读不懂那种飘忽不定的情绪,如同随风逝去的流沙,冰凉细腻,无声无息。
  江潮屿确实冰冷又反复无常,但即便对于江潮屿来说,也太过沉默,简直令他疑心是不是异能的副作用又发作了。
  他微微偏头,食指和拇指宛若拈起一枝鲜花似的,掀开江潮屿最里层黑色衣料的边缘:
  “你今天不说想杀我了?”
  苍白失血的皮肤暴露在视野中,如同覆盖着冰雪的大理石,线条分明,呈现出一种不甚真实的质感。
  尽管已经习惯了异样冰冷的触感,但那温度依旧令他颤抖了一下。
  一只手猛然扣住他的后颈,掌心冰凉,力道不容抗拒,迫使他抬起头,迎向江潮屿。
  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发丝与温热的肌肤之间,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态。
  “……太吵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波澜,却像冰刃划破空气,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压抑。
  江潮屿没有丝毫迟疑,猛地倾身,狠狠攫取了他的唇瓣。
  不似温柔的碰触,而是一场凶狠的掠夺,带着一种要将彼此都焚烧殆尽的决绝,碾压、厮磨,毫不留情。
  柔和的灯光忽然如风雨中飘摇的烛火明灭不定,光影交错之间,他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
  慌乱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他迎合着亲吻,听任江潮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又放到写字台上。
  江潮屿粗暴扯掉他的衣服,纽扣崩断,令他不禁蹙眉。
  末日里衣服可是很紧缺的,这也太费衣服了吧?
  冷白柔韧的肌肤暴露无遗,呼吸之间,每一道起伏都有律可循,落在另一个人眼中,灰色的眼眸陡然一暗。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表情,熟悉的欲望。
  白燃已经料到江潮屿的下一步动作,主动贴上去,淡粉色轻轻擦过那张冷峻的脸颊。
  江潮屿在扑面而来的粉色中,几乎迷失了自我,眼前只余下一片饱满。
  呼吸被密不透风地包裹,沉沉的吐息激起饱满的轻颤,像是承受不住般的想要躲避。
  然而他比白燃更快一步地,将头颅埋入其中。
  被柔韧包裹着,就连那自我唾弃的、刻骨铭心的疼痛仿佛都缓解了几分。
  亲吻落于其上,即便最轻柔的啄吻也是最有效的刺激。
  ……
  回味着舌尖留下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味,他意犹未尽。
  无法用理智控制獠牙,它像是有了自我意识那样,想要啃食血肉,想要切入簌簌跳动的脉搏,品尝淋漓的鲜血。
  那是一种从骨骼深处钻出的痒意。
  他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住上颚,试图缓解那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麻痒,喉咙里压抑着一声介于呻/吟与低吼之间的喘息。
  ——真想就这么吃掉白燃,让白燃彻底属于自己,永远陪伴自己,与他共生。
  “你想,”白燃的声音颤抖,“……吃掉我吗?”
  “嗯。”
  他淡淡回应,却不是敷衍,继续深入。
  ……
  磕磕绊绊滚到沙发上的时候,白燃已经感受到对方异常冰冷的东西。
  黑发完全凌乱,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垂,他像猫一样俯在江潮屿的身上,指尖一寸寸扫过苍白如大理石的皮肤,扫过漆黑如夜的发丝,扫过江潮屿英俊的脸庞。
  手指钻入外敞的衣服,腿紧紧贴着江潮屿的腿,嘴唇追寻着江潮屿的唇。
  江潮屿舒适地仰靠在沙发椅中,享受着他提供的一切。
  那双眼眸中烟雾弥漫,冰冷沉寂,欲望的火焰影影绰绰。是中性的颜色,雾蒙蒙的,缠绕着深邃的阴郁。
  还有苍白的悲伤,以及白燃所不理解的痛苦。
  如云似雾,飘荡不定。
  “你让让我,”白燃的声音压得很沉,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我不想被进入。”
  他以为江潮屿会嘲讽他几句,亦或是果断拒绝,毕竟对方看起来就是当之无愧的大猛攻,没有转圜的余地。
  更何况,尽管不知起因,但他确实察觉到江潮屿的情绪低沉,并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
  他想好了被拒绝的说辞,但他其实无所谓,毕竟他也不是特别热衷这种事情,更多的是想要走一个流程。
  尽管这样想,他还是垂下眼帘,睫毛倾覆,漆黑的眼睛湿润诱人,带着同样的欲望。
  他的手指穿过渡鸦羽毛般的发丝,嘴角弯起一个动人的微笑,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带着不明显的撒娇意味:
  “江潮屿,可以么?”
  江潮屿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脖子,然后吐出了那个字:
  “好。”
  意料之外的果断接受。
  因为太干脆,反而令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他观察着江潮屿的表情,“你就这么答应我?”
  江潮屿的手指滑下他弓起的后背,嗓音低沉动人:
  “因为我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生理上的火焰被点燃,但江潮屿的心情却十分平静。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如同风暴过后死寂的海面。
  他感觉身体里某根绷了太久的弦,“铮”地一声断了。
  所有的权衡、顾虑、对后果的恐惧,以及刻骨铭心的爱恨,都在那一瞬间蒸发殆尽。
  因为他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当然,他会先杀掉寰星基地和展览馆的所有其他人,这是最微不足道的部分。
  而后,倘若他无法亲手杀掉白燃,那么他可以与白燃一同死去,没有痛苦地沉入死寂的黑暗,躺在事先准备好的墓穴里。
  就在今晚,就在这里,他会结束混乱的一切。


第69章 末日世界16
  白燃忽然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感觉。
  他喜欢被江潮屿这样注视着,尽管眼神危险诡谲,却对他抱有沉沉的欲望,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与此同时,他感到一种不安定的气息,潜藏在深沉欲望之下,宛如深渊绝地。
  寒凉刺骨的海水漫过他的四肢,淹没了整个身躯,最终令他的呼吸间都充斥着冰冷的潮湿。
  江潮屿扣着他的肩颈将他拉下来,又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里,嘴唇擦过温热的脉搏。
  森白的獠牙掠过细嫩的皮肤,游曳其上,令他的呼吸一颤,差点一个不稳滑落下去。
  但江潮屿稳稳托住他的身体,从容不迫地仰靠在沙发椅中,湿冷的吐息几乎吹进他的耳朵里。
  如此亲昵的接触,他也有了一些反应,主动寻觅着江潮屿的嘴唇,又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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