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你们这次涉险也值得了,至少摆脱了些嫌疑,以后断不可贸然行事才好。”临了,宁王才又嘱咐到。
  “多谢王爷,只怕一些事不是我们小心些就能避免的,他们已经找上了尚书府。”薄言倒也不是相信宁王,只觉得没必要瞒着。
  “唉,我们又如何不知呢,你只需护好该护的人,剩下的,不必过于担心。”似乎,宁王也安排了不少事。
  慕容璟坐在旁边,始终未发一言。
  薄言坐回了去,穆决明不知何时拉来了赵庄两人,三个人正在说当下的情况。
  皇帝依旧不打算就此放过肖家余孽,将那些骸骨堆去了晒谷场,等着有人自投罗网;拓荒一事更是触到了皇家逆鳞,将北洲的官员换了个遍不说,还派去了一半的护城军,把有嫌疑造反的都抓回来,不论功过,一同处置,开启了真正的大清洗。
  “我们倒是没事,就是肖木,这段时间根本不敢让他出门,更不敢让他知道这些事。”楚山心事去了大半人也闲适了不少,天天带着赵庄四处逛,打听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消息。
  “也幸好他跟出来了,想必那边查得比这里都要严格,小石随母姓又跟着刘先生再加上郡王的庇佑应该不会有事。”穆决明接了一句。
  “嗯,看时机再将他送走吧。”薄言疲累地靠到费闲身上,脑海里又忍不住想起从前,这被他硬生生关了三年的人,究竟抱着何种意念才让有如此宏愿之人在内院被压迫了那么久而未死呢。
  “偏偏这时候还要想起这些吗,要折磨死我吗。”薄言在他身上蹭了蹭头,小声念叨着。
  “怎么了?头疼?”费闲伸出手揉上他的额角。
  “嗯。”薄言继续蹭,不愿多说。
  “也是,最近看似平静,实际上也是暗涌不断,我们都要小心,感觉我们身边都在围绕着什么,一时还分不清。”司天正举着酒杯坐过来,他感觉到了危险,却也不能明确来源,只看着费闲着重说了身边两个字。


第105章 婚定
  费闲不明所以回看着他,又看了看怀里的薄言,以为他在说那块银腰牌的事,没记错那牌子还在自己手上,当时为了以防万一司天正又将牌子还了回来,薄言什么都不知道。
  “我吗,尚未的确说过一些话,我当时也只是想了解一下内情,没有真的答应,那令牌…”费闲轻声解释。
  “嗯?”薄言听司天正说过,因着不信费闲会做那样的事就没听,现在突然被提起还有些没明白状况。
  “不是说这个,你们都要小心身边人,是真正的身边人。”事情发生之前都只是怀疑,怀疑再多也无用,好在可以见招拆招,多做防备。
  几人不自觉往身边看了看,费闲眉目里带了迟疑,穆决明倒没什么所谓。
  “没事的。”薄言钻在他颈窝里也不知道在说哪件事。
  “尚书大人那边是什么情况?”穆决明知道他们不会再多说,顺势转了话题。
  费闲见众人又看向自己,摇摇头:“不知,父亲没有提过,二哥这边就更不清楚了。”
  “平常你二哥急了会怎样?”楚山二人不知从哪张桌子钻过来,放下酒杯问他,“这个人的状态有些怪。”
  此时的费长海正坐在户部孙侍郎后边一张桌子上,孤零零盯着酒杯发愣,也没人敢去搭理他;前边孙少爷脸色煞白,小心注视着同样面色不善的父亲。
  费闲也侧头看过去,抿了抿唇还是摇头,那些年与二哥交往甚少,基本没说过几句话,只有几次被先生夸赞过后,不留意瞥见过他眼中的毒芒。
  “外界传闻费家二少爷中规中矩,从不嫉贤妒能,看来,也并非如此。”薄言看向费闲,“他与大哥,为什么会交恶?”
  “外界说费大哥忤逆母亲,是真的?”穆决明又问。
  “都是因为我,当初大哥未按照主母的要求将春儿处死。之后母亲便对大哥不闻不问,二哥与他大吵一架之后,就有了这样的传言。”费闲气息沉沉,看了看不远处站在角落里的春儿两人。
  “啊?”薄言惊讶抬头。
  “她说,春儿有觊觎大少爷的嫌疑。”原本的必死之局,被费长青挡了回去。
  “呵。”却是司天正不屑地笑出了声。
  “看他似乎在筹谋什么事,这样都能呆得下去。”赵庄喝了口酒,收回目光,说回费长海。
  “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司天正敲击着桌面,看的却是最后边的角落。
  薄言一边想着费长青的死一边想着费闲经受的折磨,脑子里跟开了锅一般,怎么都静不下来,心里的不安也愈加明显。
  这边几人正研究费长海呢,那边主位上的穆辅已压下了管乐之声。
  “承蒙诸位赏脸一聚,值此机会难得,请容我夫妻二人宣布一件家事。”穆大人携夫人站起身,冲众人行个礼继续道:“想大家也知道了些,寒门欲与司家结亲,今日也算定亲之礼,冬月十二,司少爷正式与小女成亲,届时请诸位赏光一贺。”
  话落,自然迎起一片欢贺声,来人纷纷庆祝恭喜,举杯同庆。官家婚嫁都需准备半年以上,现在公布也正是时候。
  一众喜气洋洋里,有两桌已呆若木鸡。
  穆小雅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可原,看司天正那样子,来之前也没有人通知他。而且,司家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爹,你们有别的孩子了?”司天正站起身就到了正在举酒迎喜的司大人身前,劈头盖脸问了这么一句,让司云贺好好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混账!”司父咳嗽许久,好容易平复下来,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逆子,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正儿,怎么说话呢。”另一旁的司夫人走过来拍着自家夫君的背,忍不住睨他。
  “那是我成亲?”司天正像个傻小子一样指了指自己。
  跟过来的赵庄两人都觉得稀奇,他们这里成亲都不通知当事人的?
  “你抽什么风。”司老爷子凝了眉头,一身儒雅气被不容抗拒的权威覆盖。
  “出去之前不就跟你商量过了?不是也同意我们看着选日子了吗?正儿怎么这么问。”司夫人几句话安抚好老爷,又将儿子拉到了身边低声问。
  “啊?我…”确实,两天前父亲是找他问过一句什么话,但那时他满脑子都是关于案子的事,根本没仔细听。
  司天正迟疑着转头看向桌边,穆决明一直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眉目里都是了然。他早知道了这件事。
  “怎么,司少爷不愿意?”穆夫人走了过来,她也是经常听闺女谈论此人,又见过两人私下里相谈甚欢,这才以为二人早已互通了心意。
  “娘,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回过神来的穆小雅一把扯上了母亲的手臂。
  “你这孩子怎么还是如此莽撞,拉拉扯扯的。之前问过,你不是说一切都听我们的吗?前两天不也问了你对司少爷的感觉如何,你还说做夫君很合适?”穆夫人语调里满是慈爱,拉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
  “啊?我那不是说他跟…”穆小雅来回看了看几个人,不明所以地一指司天正,刚要继续说就被打断了。
  “小妹别闹了,你们两个不早就定了吗,你说过对他很满意的。”穆决明不轻不重的声音渐次传来。
  “我不是一直在说…穆决明你!”穆小雅听他如此说哪里还能不明白,他这明显就是不敢。
  于是话头一转,姑娘又看向司天正道:“司大哥没什么话说吗?”
  司天正心沉如死水,紧紧闭上凤眸,他的顾虑更多,更不敢轻易说出心中所想来,他们家只有他自己,还有开枝散叶这一节,就算没有,他也怕自己行事的狠戾带给穆决明更大的危机。
  “到底怎么了,你们两个不同意?”穆辅为官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忍不住走了过来。
  “怎么,穆姑娘可是我与你母亲早就看中的儿媳,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了?”司云贺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已决定了一切,挥手做了决断。
  穆小雅看二人这样子纵使有天大的气也撒不出来,一双灵巧的眸子一转,当即笑着到了司父母身前,福了福身应承到:“承蒙伯父伯母喜欢,小女子自然是乐意的,只是刚才被兴奋冲昏了头,行为不雅,还望伯父母海涵。”
  这丫头脾气也是古怪得很,刚才还在说他们俩多么般配,在一起一定很有趣,现在就拿起大棒要打鸳鸯?
  沈青青都没来得及过去劝上一句,这件事就已经成了,看着重新客套起来的众人,只得呆愣愣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好。
  费闲看向薄言,并没有从他神色中发现惊疑,有些好奇地拉了拉他的衣袖问:“司大人和穆姑娘早就在一起了?”他一直以为司天正是喜欢穆决明的。
  “没有,不过,本该如此。”确实,那场婚礼就在这一年冬天。
  “那,他们…”费闲不明白。
  “你嫁给我,不也没有经过你同意吗。”薄言声音很轻很轻,目光直愣愣盯着前方。
  “嗯?我,这怎么能一样。”费闲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个,一霎时也没了关心别人的心情。
  “没什么不一样,他们顾虑更多,是不敢吧。”薄言许久没有如此正经地与他说话了,说完又觉得酸涩难忍,便坐正了身不再靠他那么近。
  司天正只抬了抬凤眸,便随恭贺的人坐去桌边喝起了酒。
  小雅被姑娘们拉着贺喜,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沈青青看了看朱韵,低声问道:“韵姨,他们,是在赌气吗。”
  朱韵早猜到是这样,叹了口气道:“怕是,逼迫不成,反累了自己。”
  “哪有这样的,万一他们一直不肯承认呢,小雅真要与他成婚?”青青替自己的小姐妹惋惜。
  “怕什么,真结了婚我也不亏,大不了以后跟我哥不来往呗。”小雅提着一壶清酒过来,递上两个酒杯给两人斟满,自己端着酒壶与她们一碰道:“今天我们好好喝酒,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青青,晚上去我屋里,我们再好好喝。”
  唉,朱韵轻轻叹着气,抬眼看了看堂中分开的四个人,似乎有什么东西掺杂在他们周围,慢慢斩断了这所有情缘…为何是所有呢?她也不知道。
  楚山捧着酒杯过来,对她轻声道:“韵姐,你看那个费长海,是不是在盯着哪看。”
  “嗯,这是看什么呢?你怎么跑来跟我说,告诉他们去啊。”朱韵一指前方,又瞬间了然:“算了,之后再说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