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薄言轻轻理顺费闲肩侧的发丝,冲他得意一挑眉。活了这么久,外界的评价对自身的影响有多大他早就领教过了,断然不会莽撞造次。
  此话一出费长海就知道坏事了,这话传出去指不定说他什么呢,若传到孙大人耳朵里,那他交办的事即便自己做得再好都得不到赏识,亲事就更不必说,这可怎么是好。
  不由自主地,他瞪了一眼费闲,然后回身冲另外愣了许久的人一拱手道:“孙少勿怪,侯爷的意思只是说我家中较为和睦,并没有其他意思,二位切莫多想,我等也不愈在此惹起事端来,不如我们进去好好聊一下如何。”
  孙大人的嫡女尚未出格,只比孙照业小了两岁,一家人对这个闺女都极为爱护,当哥哥的更是如此,知道父亲要将小妹许配给费长海之后本就心存不满,现在知道他竟一直在维护自家人,大为光火,没忍下后边的话。
  “费长海,没想到你还有阴阳脸啊,回去我就告诉爹,你与小妹的亲事想都别想!就你也配?”孙照业这一嗓子,可是惊动了不少人。
  “哦?二哥,你订婚了?父亲知道吗。”费闲似是故意拔高了音量。
  穆大人邀请诸位好友过来一叙,除按照宁王的意思给几人洗尘之外,也有自己家的好事要公布,此时正跟宁王、司云贺两人商量流程呢,猛地被一阵惊呼声打断了。
  薄言眉头一皱:呦呵,还有意外收获,怪不得前世就只有费长海留了下来,原来攀上了孙侍郎这个低枝?孙侍郎比尚书大人可整整低了一级,难到将上官处置了就一定能让他当上尚书?可费长海这图什么,从爹是尚书转成未来岳父可能被提拔为尚书,这怎么看都不和算吧。
  费长海也愣了,他是没想到这人会如此直接将这些事喊出来!这件事他都没敢跟身边人提起,尤其父亲,一向与孙大人最是不对付…
  恰这时,司天正刚让春儿两人回了费闲身边,正好听到这句话,见他神情一扬,看向费闲身后一点的位置,了然一笑。
  穆决明狐疑地看向这几人,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
  “出什么事了黎儿,怎么还不请你这些好友进去,一会要开席了。”穆大人满面和善招呼着众人。
  穆决明应了一声,打着哈哈拉上费闲的手腕,拽着连带的几人一同进去正厅。
  这样子明显就是在回应外界传出的二人私交甚好的言论,也证实了费闲绝不是徒有虚表之人,是他们家尤其看中的客人。
  却没成想,还是有那脑子不灵活的看不出这一层意思。
  这边孙照业狠狠瞪了一眼费长海,转身边往里走,边小声念叨着:“哼,不过是一帮攀权附贵之徒,有什么了不起。”他说的,是费闲。
  “攀权?你在说谁?费闲吗?孙少爷似乎忘了,尚书大人比令尊职位可高。”司天正走在另一侧,正好听见这句话,刻意回了一句。
  “那又怎么样,费二少爷还不是巴巴往我家凑,我看他尚书之位也做不了多久了。”孙照业被怼得失去了理智,根本没看说话的是谁,劈头就还了回去,一时都忘了这些话是偷偷听父亲与其他人念叨过的,不能拿出来说。
  “哦?哪位官员做多久你都知道了?”司天正故意引他,这也是回那句话的原因。


第104章 往事4
  “废话,谁看不出来他们家在受审查,我爹都快把他们祖宗几代翻遍了,费长海还提供了不少东西呢,他们自家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孙大少爷这意思只是想提一提自己家的地位顺便恶心一下费长海,这孩子缺根弦,根本不会想到这话一出对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是吗,二哥好手段,怪不得岳丈一向的好名声最近被搅得一塌糊涂,原来是祸起萧墙,啊不对不对,是还没有起祸,那不知孙大人可造出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吗?”薄言捏了捏手中的肩膀,回头看向几人身后,孙侍郎正尴尬地站在台阶下,身边一圈半个人都没有。
  在场所有人霎时闭了嘴,一齐看向厅前的闹剧。
  穆辅刚要过去圆场,被一旁宁王拉住了:“先看看他们怎么解决吧,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怪不得最近这么热闹。”
  孙侍郎莫名成了焦点,朝堂上如此明显搞个人针对本来就惹嫌疑,政见可以不同,可以吵架,但他竟然找了对方自家人提供所谓的“证据”,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司天正是真没想到,出来吃个饭还能知道这些隐秘。他也只是刚从冯生那里知道孙侍郎也曾受到过威胁,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不了了之了,所以还想私下里找孙大人问问呢,这下好了,他儿子直接自曝了。
  慕容璟站在父亲身旁隐起面上颜色,静静看着眼前的众人,遗世而独立。
  “侯爷勿怪,逆子信口胡言,下官回去定当严惩,望侯爷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宽宥一二,他日定当登门道歉,您看…”孙侍郎陪着笑到薄言身前行礼,顺路拉了一把自己儿子。
  孙照业还在梗着脖子不服,骤然瞥向周围才发现那些异样的目光,登时一愣,这才看见慢悠悠走到前边去的司天正。
  “司…他…”
  “逆子,还不过来道歉!”孙侍郎将他扽了个趔趄,怒气填胸。
  “孙大人说哪里话,令公子有如此大的本事,应是您家门之幸,又何来宽宥道歉一说,这以后恐怕我们还需要您多多照拂才是,您说,对吧。”薄言这阴阳人的本事也是一绝,只这些话就足以断了孙家所有交往,任谁都不敢再与这样一家有野心的蠢货有牵涉。
  “阿闲,穆叔家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一会我们去看看。”知道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薄言将手臂一撤,拉上费闲的手调笑着走去了堂中。
  穆侍郎也趁机过来,请诸位入了席。
  “孙大人,期待我们早日一叙啊。”没有实质的证据确实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但只是这些怀疑足够司天正了解些事情了。
  司天正笑着向面露菜色的二人一扬头,恰巧看到了刚进门的父亲,两双极为相似的眼睛一对,威严力压得意,使得凤眸一侧,敢忙随众人一同落了坐。
  毕竟此为家宴,请来的大多都是熟人,主家除了备上酒菜点心,还在一侧布了些观赏用的书画器皿,好让众人不那么无聊。
  进得厅去音浪更起,三五好友聚坐一团高谈阔论,揣测最近天气,赏析书画作品,各有各忙。
  最热闹的当属女子团,穆姑娘早与沈青青混熟了,正坐在朱韵他们身旁聊着八卦,说得脸都红了,等她们觉出门口有些不对劲时,暗斗就已经结束了。
  两人一抬头,恰看见薄言拉着费闲进来,一个好似逗了猫一样得意,一个像是受了惊一般困惑,左右冲突猛地碰撞,让两位姑娘激动地差点儿蹦起来。
  “你看你看我说的吧,看他俩最养眼了。”沈青青拉着穆小雅的手直晃,两人就差蹦起来跳一曲了。
  “啊啊啊,早知道我也跟他们跑出去玩,真是太棒了,比我哥他俩还好看。”穆姑娘激动地差点儿控制不住声调,当初在中街送行的时候只看见他俩骑一匹马就激动了好几天。
  “你哥那不行,还没楚大哥他们俩好呢,我跟你说,撮合人得这样,不能让他们…”两丫头这次是彻底不把旁边的当人了。
  朱韵看着两位均未出阁的姑娘无奈扶额,一侧头看见不远处坐在一起亲昵地谈论事情的穆夫人与司夫人,目光微顿。
  “小雅,这次你父母请来这么多朋友,除了小聚,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吧。”朱韵很喜欢这个活泼的小丫头,与她关系也比较亲近。
  “啊,韵姨还不知道,我爹娘想帮大哥定亲的。”小雅凑到朱韵耳朵边小小声说道。
  “跟谁?”朱韵一愣,这怎么看都不像啊,如果是儿子定亲,那请来的应该是穆决明与他伴侣的好友,现在看这样子,几乎都是穆家、司家的,而且,女眷居多…
  “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哥都在祠堂罚跪,还没怎么见过他呢,不过我猜是司大哥,嘿嘿。”小姑娘没心没肺笑着,抬手指了指刚坐下又开始互相找事的司天正两人,猛地一甩系在两边的发辫转回头对沈青青道:“青青快看,我哥跟司大哥又开始了,每次都可有意思了。”
  两人再次激动地讨论了起来,朱韵沿着司夫人看过来方向,轻轻叹息了一声。
  “恐怕,事情要大条了…”
  酒宴开席,各家归位,主人家在上位说了一堆漂亮话之后,丝竹声起,美酒佳肴如流水般布了满桌,众人觥筹交错,纷纷举起酒杯给几位外出归来者道了辛苦。
  能够这样聚会的日子本就不多,众人自然要趁着这时候联络些感情,继而,酒过三巡之后,又各自散开,找了相熟的人同桌谈笑。
  酒席宴会从来也不单单是来吃饭的地方。
  薄言去了宁王身边,冲他行了礼,坐下问了些事。
  对于当初的矛盾,宁王也是讳莫如深,只说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将,间接造成了他的死亡。
  “当年事,是我考虑得不够多,只以为不争不抢便可保家国平静,没成想,是我身边人受到了反噬。终究,是我对不住川风,以他的才能,若不是跟了我,定会…”宁王面上的愧悔不似作假,一旁沉默着的慕容璟给二人添满了酒水。
  “贤侄,当年的事你父亲没有做错分毫,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他造成的,不必为过去执着。肖家,不是冤案,肖其振自请服毒而死,死前交代了所有作为,就是他要推翻皇权。”
  “果然吗,可,他失心疯了?”薄言不解。
  “当初你父亲也问过这个问题,肖其振说,是他得到了先皇的宝印,自认为有了真龙庇佑。”宁王叹气。
  “你们信了?那印呢?”
  “丢了,所以他认罪伏法,将自己组建的私兵、贪污的钱财全部交了出去,只求…肖奕与肖木能得宽宥。”宁王声音更沉。
  “那…”
  “肖奕,被劫杀,肖木,被你父亲放走。”叹息愈久。
  “劫杀之人身上掉落的,就是一方黑色的腰牌,印着暗隐二字,也是从这之后,你父亲才一步一步接触到了…拓荒…”
  “为什么您不肯帮忙?”薄言的怨气有些没来由了。
  “帮忙?呵,若不是他出事后留的信,我可能一辈子都知道不了,他连我都瞒着,这个王八蛋!”宁王咬了咬牙,忍下心中悲痛,薄川风于他,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两人坐了许久,隔开两张桌子的费闲也看了他许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