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宗主谬赞,在下…”
  “诶,费兄何必谦虚如此,你我二人年纪相仿,甚至楚某还虚长几岁,实在有愧这年华啊。”这位平日里最不着调的楚某竟也谦虚上了。
  费长青长年隐在山林修炼哪里见过这阵势,尤其沈宗主和楚山,那简直是相见恨晚,再加上肖木这位老友,吃饭的时候不住劝酒,所以,费长青刚来,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呢,便被灌趴下了。
  其余几个没喝酒的互相看了几眼,默默替大哥心累。沈宗主冲费闲眨眨眼,让他们出去干正事了。
  费长青来此来帮忙的几率不大,想必主要目的就是带费闲走,可军令状立在当头,若二人此时当了逃兵,事情就真的大条了。这所有人都以为,以费大哥这样有江湖义气之人,不该被卷进这样的风波里。
  费长青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晚间,捂着头从费闲床上坐起来,室内黑暗,一个人都没有。
  他起身下去点了盏烛火,坐在桌边喝了口桌上的茶水。
  “大哥醒了。”费闲轻轻推门进来,端了些饭菜。
  “嗯,他们,没问题吧。”费长青接了那餐盘,揉着额角问他。
  “沈宗主吗,没问题。”费闲递了双筷子给他,“他与薄老侯爷是挚友。”
  “那个司天正,是大理寺的吧。”他不常在皇城,但对于这个人还有过些耳闻。
  “费大哥不用担心,本官要做的只不过是找到真正的幕后之人,不会对无辜的人怎么样。”司天正提了盏灯笼像是刚从外边回来。


第85章 司马骁
  “所以,薄言呢。”费长青往嘴里送了几口菜,这才注意到少了个挺重要的人。
  “他在洲衙,大牢。”穆决明随后跟进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
  随后,几人大略叙述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最终,将话题落到了那十天上。
  “朝中势力多变,大将军不会无缘无故担负这样的风险,阿闲,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费长青年纪稍长,受父亲影响颇多,也会对一些风吹草动做出应有的判断。
  “应该说,不是激将法的激将法,那确实在描述实事,而且,在我们看来,如此也正合了大将军意。”费闲端坐如钟,始终未曾提起立军令状的事。
  “嗯,让我见见薄言吧。”费长青锐利的眉峰轻挑,捏了捏手中袖袋。
  果然如信中所说,他想一个人扛下所有。
  于夜色中,众人再次去了监牢。
  最近这牢狱里也是热闹,来了位贵人之后不仅有好吃好喝,还有好多人来探望,搞得大牢里干净异常,连灰尘都不敢有一粒。
  薄言何曾住过这样的牢房,此时正翘着脚坐在桌边与几个狱卒喝酒呢。
  “果然,势力大了在哪里都能过得好。”费长青打这位爷背后进来,还以为来错了地方。
  费闲轻轻笑着,到了薄言身边。
  “呦,大哥来了,吃了没,喝点?”薄言这些天别的没学会,净学这些流氓气了,这时正端着个酒碗往外递。
  费长青一脸见鬼样坐去旁边,抱着的手臂就没放下过,也没接他手里的酒碗。
  “阿闲他们在外边东奔西跑,你这样,合适吗。”大哥可算说了句公道话,司天正两人坐在另外两边不住点头。
  几人在木栏里围坐桌前,看着没正形的薄言喝酒,一旁费闲竟还给他倒了几碗。
  费大哥眉眼轻皱,心内有些不喜,见两人浓情蜜意不似有假,便想戳破那件事:“再过几天查不出来咱们两家都要遭殃,当然,在那之前阿闲肯定是第一个死的,你如此不当回事,是觉得我们真的可以救他?”
  此话出,众人都愣了。
  “什么?”薄言看向费闲问道,“最多是我被羁押回皇城处置,怎么还能连累到你?”
  即便不签和离书,只要他将罪责统统揽下,将那些事推到成婚之前,再怎么样都不会怪到费闲头上,更何况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帮忙,带走一个人怎么都不困难,大哥说这话是怎么回事?
  费长青眉头轻皱,看着薄言不似有假,就看了看其他几人。
  “你们连他都没告诉?”
  司天正两人一同摇头,费闲无奈地看着大哥,拦都没机会拦。
  “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半响之后,也不知道谁突然掀了桌子,薄言怒气冲天往牢门外走,说什么都要去找司马骁算账,誓死给他撕了那军令状。
  “你冷静点,不告诉你就怕你当堂要杀了司马骁,那我们还查个屁啊,你现在出去就是逃狱,那还不如我们一起摸脖子算了!”司天正穆决明一人一边拽着他的胳膊死活不让他出牢门。
  “放开,老子死都要拉上他陪葬,你们带阿闲走,看我不去掀了他的大将军府!给他脸了我!”薄言拉着牢门死命往外扽。
  “阿闲,你倒是管管啊,我们拉不住啊。”穆决明喊还坐在桌边带着笑意的费闲。
  费闲只轻轻摇了摇头,音容未改:“无碍,左右也是如此。”反正要陪他一起死,早晚都是那么回事,死前还能与他一起疯一次,也挺好。
  费长青看着这原本最让人省心的三弟,心念电转,父亲说的对,这孩子与姨娘太像了,性格坚韧,敢爱敢恨,明知是火坑还一往无前地跳了进去,怪不得,父亲对姨娘如此痴心,怪不得她走后,父亲再也没有开心过…
  “缘起即缘灭,众生好为安…大师说的对,幸好,我早已放下执念。”当年,他也因母亲的挑拨记恨姨娘母子,直到犯了那样的大错,更是差点要了父亲的命,才悔悟过来。
  他离家这么久,这么远,也是为了不被愧悔毁了武修之心。
  “薄言,你差不多可以了,先放手,好好聊一下啊。”穆决明看剩下那两人都靠不住,便缓了口气,想劝一劝。
  费长青轻声念叨完,觉得这场面有些不好控制,便起身到三人前边,轻轻一拍薄言手腕,用巧劲让他松了门柱子。司天正趁机将人拖回草席上。
  “大哥也要拦着我?”薄言不解,“你不是来带他走的?”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给我传的消息?”费长青将费闲拉到身边,不让薄言碰上。
  费长青的到来让众人了解到了另一件事,竟然是有人给他传了信,还告诉费闲签军令状的事,这还能是谁呢。
  “你知道是谁?”穆决明将桌子重新放好,坐下喝了一大口水,拉这头犟驴真累,差点把手干脱臼了。
  费长青取出一张纸放到桌上,字迹遒劲很是熟悉,看来那人并没有刻意隐瞒下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薄言拿着那张纸,上边详细说了目前的状况,末了说让费长青只管带费闲走就是,没人拦着,他会想办法善后。
  “会不会,让这件事成为个把柄,以后也好利用我们,还顺便把费大哥扯进来。”司天正觉得这可能性很大。
  “我觉得不是,没准儿,他想借着阿闲逃走这由头直接杀了我们呢。”穆决明摸着下巴扬了扬音调。
  “以他那小肚鸡肠,也可能酝酿着更大的阴谋,最终要把我们几个家族都葬送了。”薄言捏着指节,声音更大了些。
  门外,听了半天的人差点儿把胡子气歪了,将手指捏地嘎嘎响。
  “对啊,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无法再继续查下去,人证物证具在,侯爷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到时候再给咱们随意安个罪名,知情人就被一锅端了。”司天正嗓门也有点大。
  “我你妈,放你们祖宗的屁!老子有那么卑鄙吗!”门外这位总算是扛不住了,踹大门一脚跳去正中间,将牢房幌地震天响。
  “嘿,谁说大将军小肚鸡肠的,咱们戳了这么半天才出来。”穆决明起身夹一筷子菜,坐回去递了一只虾给司天正,也不知道啥时候又摆了一桌子菜。
  司马大将军站在敞开的牢门口,呆愣愣看里边那几位围着桌子吃得正欢,薄言弄了满手油正往一脸愤怒的司天正身上擦,还拿一方干净的手帕给费闲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酱汁。
  薄言身旁满是虾壳,虾仁都在费闲碗里堆了个小山,要穆决明不夹一筷子,那盘子虾就空了。
  司天正看着自己油了一半的袖子,纵使有穆决明给的山珍海味也只想着狠狠揍薄言一顿,那凤眸眯地都能杀人了。
  大将军傻站了半响无人理会,端坐费闲另一边的费长青眼神示意将人往桌前引了引,把那个空着的凳子指给他坐。
  司马骁气得胡子直颤,咬牙半响还是泄了脾气走去了桌边,果然这些小的比他们老子还难伺候。
  “大将军喝酒吗。”穆决明给自己倒了一杯才想起来问问他。
  司马骁转着头看了一圈,在这几个年轻人身上竟都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便默默叹了口气道:“你们早就知道了?”
  昨天这几个人就怪怪的,竟然喝了大半天的酒什么正事都没干,如果费长青来了直接带费闲走,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大将军可是不知道,费长青确实想直接带费闲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奈何师父交代过要照看着肖木与他的儿子,刚来又被灌了个大醉,醒来见到三弟那样子就知道他绝对不会走,只能先具体了解些情况再做决定。
  “猜了个大概,想必那些箭矢铜牌也是将军您留下的吧,想帮我们?”司天正甩了甩袖子,故意糊到薄言脸上,带了他一脸油,这才起身到牢门外看了看。
  “大爷的,你们要是不这么轴老子也不至于这么难做,这都什么事啊,小侯爷,你那本事还能跑不了呢?就非得回来让我们抓住?”司马骁给自己灌了口酒,落了一些沾在胡须上,让面容更为阴郁了些。
  “不是,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好了?我跑了家里怎么办,你到底是哪边的。”薄言也纳闷了,这个货到底想干什么。
  “我哪边都不是,老侯爷交待过要多照看你,他知道肯定有没完没了的事,就是没想到真会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大将军锤了一拳桌子,看着几人继续叹气到:
  “唉,你走了家里那边自然不会有事,皇帝就是担心你勾结宗派,只要你跑到个没人的地方躲几年,无事发生,我们再想办法把幕后真正的人物抓出来,这劫难自然能解。到时候,顶多让你革除爵位,但好歹能保全性命吧。”这些,是他们很久之前就商量好的,老侯爷在的时候就在担心皇室针对,早就与这些老友说好了的。
  薄言沉默半响才轻声道:“所以这些年你们故意疏远,就是想看着我沉沦到什么都不是,然后上书将我贬斥到一个无人看管的地方,以此苟且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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