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二位慢走,若今后有用得着的尽管前来,这里虽不大,能做的可多呢。”
  楚山两人借着定兵器进去看情况,得知这里一共就只有三个人,一位年纪大的在火炉边指导一青年人这块铁要怎么敲,另外一个年轻的出来待客,因着晚上来定兵器也算平常,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他们说这里不接兵刃建造,这箭头是一个人特意找他们来定的,只是那人从来没有现过身,放下银子和具体尺寸就走,今天还接到那人传信,让他们分了两趟去城北送货,回来的时候还被人闯了空门。”楚山将拿出来的短箭递回去,叙述着那少年的话,“他们只认为那是小偷,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突然冒出来,他跟他祖父都被吓得不轻。”
  “按理说,只要他们这里没有完整的箭矢就不算打造武器,看来,查不出什么了。”
  几人都觉得有些失望,回了那间老宅,为了方便,他们将东西都搬到了老宅,暂时将那里当做了营地,最起码这些棺椁还有些用处。
  刘医师自然是愿意的,这段时间看孩子实在累得够呛,如此一来也能回自己的医馆看看了。
  肖木非常确定家里没有与他同名的兄弟,名字相同本就是大忌,又因为家族那些年人丁凋零,他这一辈还只有他自己,叔叔更是连家都没成,根本不可能有个兄弟他不知道。
  对此,众人都觉得奇怪,尚未说自己是肖木,为了报家族的仇才干了这么多事,可如果他不是,又为了什么干这些呢?
  “肖兄,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不会是你爹外边有人了你不知道吧,为了隐藏那人身份才取了与你一样的名字?”楚山猜测到。
  “不会,即便我出来的早,也知道父亲的为人,更何况…那些年父亲突然重病,连官都辞去不做,哪里还有心思搞这些。”肖木并不觉得这是侮辱,只平和地陈述着事实。
  “突然重病?什么病?”司天正突然问。
  “是…劳症,大夫说因为劳心日久,已近油尽灯枯…再不济,爷爷也不会做那样的事,他一直教导我们,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所得的俸禄…”肖木越说越激动,最后又转成哽咽不止。
  一旁的小石见父亲难过,便过来趴在了父亲怀里。
  “你们,可有仇家。”司天正不愿多想,但又不得不多想。
  “朝中自然有的,似乎当时的几位皇子竞争激烈,我家人不想参与其中,爷爷还说让我去疆域是为了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怎么就…”他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当初内乱方平党争又起,老皇帝陡然重病,除新皇外的几位皇子争得确实很激烈。
  “你没想过会是因为朝政吗。”司天正没去理会他难过那一茬,继续问着。
  “呼,可能是吧,我没有恨过薄老侯爷,是他救了我,感激都来不及,也没有再去查这些事,人都死了,查来做什么呢,可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连韩大人也…”
  “因为,这件事还远没有结束。”费闲接了剩下的话。


第84章 聚
  天确实很晚了,沈青青带了一天孩子早早回去睡了,沈天成摸着下巴想心事,一旁朱韵拍了拍自家宗主肩膀,笑着调侃了两句,也回去了。
  楚山搂着赵庄耳语,又一同追上宗主,在他身边耳语得更大声。
  仇敌环伺,危机重重,似乎从来不是自由身的他们该考虑的,只觉今日过后见天明,便是最好的时光。
  “阿闲,别管他十天不十天的,我们先顾着眼下,走到哪算哪。”穆决明有绝对的自信能将费闲救走,只是没有把握将薄言救出来。
  十日之期,以命相抵,一直如利剑当头,悬而不决。
  “怪我,当初应该先让你签了那和离书再去见司马骁的,多说无益,眼下还是要解决侯爷的问题。”司天正眼底现了乌青,醒来后没有刻意找上费闲来签了那书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费闲不会离开。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不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办事是如何地被动不得掌控,从开始到现在,一切都与想象的不一样,似乎一直有一张棋盘在脚底,左右都是死局。
  司马骁身份存疑,尚未不知去向,那最早被查出的假仵作更是连边都摸不着。
  “现在要查什么?这个人一点影都没有,真就是凭空想象出来一样,到底为什么就我跟沈姑娘见过,韵姨都觉得眼熟,你们谁都不知道的?咱们在哪分开过?”穆决明点着那画像,这几天脑子里塞满了这个人,都快想吐了。
  “穆兄不必如此急迫,不是还有些时间吗,可能不是我们分开了,是我们都没注意吧。”费闲坐在旁边喝了口温热的茶水,他对查案子没有多少经验,确实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只凭着一腔深情到了现在。
  不过,他一点都不着急,总觉得,比这更糟糕的事他都经历过,现在真的不算什么。
  牢狱中的薄言还不知道,因这多次的历险被困,另一边的记忆也在悄然觉醒,终于有一天会让他之前种下的所有恶果一齐掉下来。
  司马骁直到第二天才提审了薄言,好似之前的时间就是留给他们见面的,然后在这天下午,再次找上了费闲。
  “你说会将凶手送到阶下,怎么,我自己找到的也算?”司马骁将他们叫去了一家酒楼,没有直接去那间老宅,更没有将人带去县衙,实在耐人寻味。
  “将军着急的话,可以现在将我关起来。”费闲也不与他争辩,随意夹了几筷子菜到碗里,想着一会给薄言送去几样好吃的。
  “咳咳,司马将军叫我们来,想必是有正经事吧。”司天正将话题一拦,替这位大将军找着台阶。
  “嗯,安逸侯将事情推了个干净,你们查到什么没有。”司马骁阴沉着一张黝黑的脸,颐指气使道。
  “告诉你有什么好处?”穆决明接话,同样没给他好态度。
  “你们在挑衅我?”大将军拍桌子觉得这些人在作死。
  “将军不必为此生气,我们查到的并不比您多,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张画像,您看着眼熟吗。”费闲取出折叠好的人脸画像给他看。
  司马骁接过去皱着眉头看了半响,又将那人脸往旁边儿一放:“这是谁?”
  “杀人者。”费闲将那些菜尝了个大概,选出了两样让阿戊重新点一份装在食盒里。
  司马骁眉峰一抖,又瞥了一眼那张画像没再说话,他怎么没见过这张通缉令。
  “你们能证明安逸侯不是杀人者?”司马骁喝了口茶水。
  “怎么,将军也在担心?”费闲几人自顾自吃着饭,谁都没去看他。
  只司天正举着筷子静坐一旁,将凤眸折出了俊逸的弧度,抛出这张画像给他,也是为了验证一些事情,现在看来,果然如他们所想,司马骁对这这个人并不熟悉。
  “呵,照你这意思,我还不能揣测一下杀死军师的是个什么人了?”司马骁又一拍桌子,郁气更重,这些小鬼头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搞。
  “能,将军随意,在下这便告辞了,想必您作为长辈,断不会让我们这些小辈结账,就此谢过了。”费闲娴雅一笑,接过一旁的食盒躬身一礼。
  “你!”司马骁那个气啊,我出来一趟什么都没问呢你就要走了?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多谢大将军款待,我们也告辞了。”司天正两人也起身,与费闲一用出去了。
  司马骁坐在主位气闷半响,又盯着那画像看了看,一把抓起来也离开了。留一桌子吃了大半的菜,他是一口都没吃。
  着急上火的可不止这位,还有皇城里的老夫人和尚书大人。
  费怀安曾独自去过侯府,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老夫人所知也不多,还遇到了登门造访的宁王。
  这段时间的费大人也是一脑门子官司,他的事务已被瓜分地差不多,半月前更是被恶意巡查,甚至有人光明正大地带他家老管家回去问话;二儿子在朝中很少回家,大有要与自己分家的架势,夫人还总嚷着对长海不公,要他帮着寻摸一户好人家,院里是一团遭。
  费大人为官二十余载,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腹背受敌过,那最在意的小儿子更是在外边陷入危机,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
  “费大人暂且安心,司马大将军也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他与川风虽然有些误会,可对于小辈还不会过于苛刻。”宁王觉得他还是看好自己留在身边的这个二儿子比较好,最近朝中传来不少关于尚书府的事,没准就是内部透露出来的。
  “下官是身正不怕影斜,只是怕小侯爷诟病闲儿,万一…”他看向老夫人。
  “唉,你可知言儿信中都说了什么。”老夫人叫来管家拿了那封信。
  给曹晓晓的休书之外还有一封长书,说万一他有个不测,会让费闲签了和离书,恳请母亲让他安然离去,不要过于苛责。
  费尚书紧紧闭了闭双眸,悠悠叹出一口气来:“如此,若一个回不来,便都不会回来了。”
  知子莫若父,他自然知道与自己最相似的这个小儿子会有怎样的抉择,当初若不是…呵,他早也就随爱人去了…
  再之后,尚书府被严密监视,侯府也被管控起来,宁王那边多次被小皇帝叫去议事,几方是一点余力都腾不出来。
  这次出巡本就是一次试探,现在的结果应该也符合皇帝的心意,只是司马大将军突然上书要拖延十日,让皇帝十分不满,多次下诏让其速速将薄言带回来,可皆如泥牛入海,了无音讯。
  皇帝对此也没了办法,那回文中说得有理有据,要将事情查探明白才回,他也不好发作,让自己针对侯府的意图太过明显。
  所有人都明白,一旦薄言真的跑了,他们这些人,就都完了。
  自打薄言被抓后,尚未就再没出现过,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些人一直在暗中等着看这件事的结果。
  第四天早上,费闲院子里又多出了一个人。
  “大哥。”费闲迎出来,委屈的情绪再难压抑。在这时候见到至亲之人总会从心底里感到慰藉,再坚韧的心智都敌不过那一句,我来带你回家。
  “嗯。”费长青依旧话不多,上下打量着站在面前的费闲,微微点点头,“没事就好。”
  其余人都出来,互相引见了一下,众位江湖人士立即被费兄长那身独有的清透江湖气所折服,更兼听过他的名号,一时夸得那都没边了。
  “小友如此清绝傲骨,师承定然无双啊,若有幸一见,此生可无憾矣。”沈天成突然来的文采让众人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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