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44:58

  谢时曜喉结滑动,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的人,和他无处安放的欲念。
  他抬起鞋尖,蹭过林逐一的胸膛,脖颈,最终,用鞋尖,抬起了林逐一的下巴。
  在这长久的对视间,就像是有心电感应那样。
  林逐一托住谢时曜的皮鞋,侧头,在那光亮的红底皮鞋尖上,轻吻一口。
  那吻虽说只落在鞋尖,却像刺在了谢时曜心尖,带着细细密密的电流,带着过去两年的所有思念。
  林逐一开始帮谢时曜脱衣服,动作很慢。当褪去西裤,看到那腿上用来固定衬衫的腿环时,林逐一声音低哑:“你真漂亮。”
  冷白皮的腿,刚好被那腿环,勒出一圈红印。
  “哥,两年了,你还是喜欢穿这东西。”
  林逐一贴着他,慢慢舔舐那皮革腿环,品尝藏在西裤之下,只属于谢时曜的温度与味道。
  舌尖滑过哑光的黑色皮革,留下精亮的水渍。林逐一睫毛垂着,很是专注:“哥……”
  “这腿环,就别摘了。”
  “我要你穿着它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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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顾烬生:行行行,你俩清高


第73章 
  还没等谢时曜发话, 林逐一向前倾身,一条腿撑在床边,抬手, 一把扯开谢时曜衬衫。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 四周萦绕着那令他上头的香气,谢时曜就放任林逐一,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这一脱, 那腿环倒更明显了。
  林逐一就像特别满意这对腿环似的,埋着头, 一路吻着那腿环。
  谢时曜用腿夹住林逐一的头,同时用胳膊挡住脸, 发出蚊子般的气音。
  游艇向海中心驶去, 三楼, 漆黑的房间, 伴随着海浪, 伴随着波涛, 伴随着随海浪晃动的窗帘, 弟弟的吻,正一点点撬开谢时曜的心防。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被动:“你躺下。”
  林逐一便松开谢时曜, 耐心十足地靠在床头, 躺好。
  他身上的真丝衬衫半敞,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谢时曜出于既然都要做, 揩油必须要揩全套的心情, 他拿出自己毕生绝活,把林逐一搞得下颚紧绷,几乎耐心告罄。
  林逐一这反应, 让谢时曜找回不少面子,挺好,看来自己宝刀未老,虽然两年没开张,还有的技术还是有的,没落林逐一这小子下风。
  谢时曜眼神顺着林逐一肌肉线条的沟壑一路游走,他用气音,慢慢说:
  “来吧,让我看看你在我这,都学到了多少。”
  这话简直堪比放虎归山的信号。
  林逐一眼睛顿时就亮了,一个翻身,重重压住谢时曜:“我真怕你受不了。”
  很快,谢时曜就体会到,何为欺师灭祖。
  林逐一似乎真就是憋坏了,连给谢时曜捂嘴挡脸的机会都不给。只要谢时曜有一丁点想挡住脸的苗头,林逐一立刻摁住他双手,直接吻上去。
  这一个又一个的吻,带着怨气,带着埋怨,带着眷恋。
  谢时曜感觉自己神志都快被搅烂了,没多久,他的眼里,就蒙上一层将坠不坠的水光。
  他声音破碎,艰难张嘴:“这么会,你这两年和别人做过吗?”
  林逐一忽然停下:“怎么,你很在意?”
  当然在意。
  在意到快要死掉。
  谢时曜偏开头:“我就是问问。”
  林逐一把那偏开的脸掰回去:“哥,你这人闲不住我知道。要不,把这两年的经历,也和我讲讲?”
  话音落下,床重重一晃,床头撞墙的声音格外清脆。
  谢时曜眼里那点泪光,霎那间淌下来一滴。
  他浑身都在发燥,发痒:“怎么,这两年,你没再找人跟踪我,满墙贴满我的照片?还要自己问?”
  林逐一问:“想听实话?”
  谢时曜泪眼汪汪直视他,虽说看着可怜,气势也没输太多,只是输了一点点。
  林逐一用手指刮走那层眼泪:“我没找人跟踪你。我怕看到你和别人做,我受不了。”
  这话堪比催/情药,谢时曜感觉控制自己理智的开关,正不停收缩着,他眼前蒙上一层雾,人都不自觉扭动起来:“行了,继续……”
  林逐一似乎还有很多未尽的话,但最终,他也只是继续。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
  谢时曜眼前变得白茫茫一片。他知道,他马上了。
  忽然,他听见林逐一叫了声他的名字。
  “谢时曜。”
  谢时曜应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嗯?”
  林逐一看起来,是真有很重要的话想说。
  谢时曜这时候理智已经全被贪婪吃光,他重重一拍林逐一:“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别停,快点,赶紧继续。”
  然后他感到有东西突然动了动。
  林逐一俯身抱紧他,声音特别哑:“哥。”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谢时曜所有的生理性泪水,霎时凝固在眼睛里。
  林逐一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这是谢时曜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浑身就像被浇下一桶彻骨的冰水,连带着眼前的白茫茫,全都消失不见。
  身体的欢愉救不了内心的冻伤。谢时曜理智回归,用最沙哑的声音:“啊?”
  林逐一眼里满是惊诧,看起来并不理解,谢时曜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谢时曜抬脚,试图踢开他:“没我还能活不下去?林总你多风光啊。用风生水起来形容你,可一点都不过分吧。”
  林逐一脾气也起来了:“你阴阳怪气什么呢?”
  谢时曜盯着他:“活不下去,能忍住两年不联系?要不是听说我和杜雪在一起,你怕是还在英国装死人吧!”
  林逐一故意撞了一下他:“我是真想缝上你这张嘴。”
  谢时曜这个人,如果他真铁了心想做点什么事儿,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可如果他不想,也根本没人能逼他。
  就像这些年他对待林逐一,多少是有点纵容在。可当触及到底线,他也能做到转头就走,该放就放手,哪怕这会要了他半条命。
  谢时曜被林逐一那句“离了你活不下去”搞得彻底下头,一丁点想继续的心都不剩下,他开始手推林逐一:“行了,出去,我没心情了。”
  林逐一哪能同意,他一手撑住床头,床以特别大的幅度晃动起来。
  “哥你这人还真是口不对心。我真烦你这样,说变脸就变脸,每次都是。”
  “游乐场也是,小时候在医院里也是,前一天还很好,出门就搞消失,打算装死当鸵鸟。哦,对,还有,我十八岁生日,说好给我过生日,转头就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介绍就算了,介绍完你又不舍得,抱住我就亲。你真矛盾啊谢时曜。”
  “说我不联系你?你联系过我吗?拉黑我的人,不是你吗?就因为我没回你消息,你就再也没联系过我?你不在乎我?不担心我?一点都不?咱俩白睡了这么久?”
  谢时曜原本就快了,这么一搞,浑身更是抽搐起来,床单都快被他揪烂了:“别动,等下,等……”
  林逐一根本不听,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这回,他竟然没摘助听器。
  他继续说:“你欠教训,谢时曜,我等两年了,让我停,你觉得这可能吗?”
  这句话最后一个音节才刚落下。
  房间里,出现了一道晶亮的水柱,直直窜出,落在林逐一身上,头发上,睫毛上。
  林逐一愣怔在原地。
  他垂下眼,去看谢时曜。
  谢时曜控制不了地颤栗着,眼睛嗔着泪,眼尾红彤彤的。
  林逐一骂了句脏话,俯下身,太想吻这样的谢时曜。
  谢时曜抖得更厉害了,他捂着自己的嘴,努力不想发出一点声音,可身体背叛了他,林逐一才刚俯身,又有水渍漫了他一身。
  林逐一震撼道:“哥,你可真是……”
  谢时曜眼里的水光越攒越多,脸上也挂着精亮,看起来,就像个用碎片黏在一起的瓷人。
  他颤抖着,在完全失控的状态中,失神了很久。
  “唔……啊……”
  这要是放在以前,林逐一肯定会继续。
  但阔别两年,心里对谢时曜的恨,已然变得越来越少,那颗想弄死谢时曜的心,在两年的分别里,被磨得越来越钝。房间传来“啵”的一声,林逐一想去给他拿张纸,帮谢时曜擦擦脸。
  谢时曜随之恢复了少许神志。
  他眨了眨迷离的眼,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抬起脚,朝林逐一脸上蹬去:“给老子滚……”
  谢时曜骂完人,就撑着身体,踉跄着想要下床。
  可谢时曜腿完全没力气,脚刚着地,膝盖就软了,差点原地下跪。
  还是林逐一给他扶住的。林逐一弯腰,想把他抱回去。
  啪!
  谢时曜和炸毛了似的,迅速抬起软绵绵的手,扇了面前人一巴掌。
  林逐一头被打得偏向一侧。林逐一抬手,摸了摸溢出血的嘴角,难以置信地笑了。他原本非常生气,可当他看到谢时曜的时候,所有准备好的词汇,都在喉咙里融化了。
  谢时曜眼里盛满了生理性泪水。
  那张脸,在林逐一心里,简直我见犹怜。
  谢时曜抬起手,指向门口:“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那声音尾音还带着颤。
  林逐一整理好心情,克制道:“行了,我抱你去洗澡。”
  谢时曜越想越气:“滚,别碰我。”
  林逐一探出的手,僵硬地停住。
  谢时曜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去擦身体,语气满是不可思议:“离开我就活不下去?你哪来的这种想法?说出来自己不想笑吗?”
  林逐一眼里的怒火快压不住了:“我现在不想和你吵。”
  谢时曜稳住身体,去拿扔在床边的衣服,路过林逐一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林逐一的肩。
  林逐一被这既别扭、又幼稚的举动,搞得心火很旺,他一把拽住谢时曜胳膊,质问:“你到底在气什么?”
  谢时曜怒抬头:“你问我?两年不联系,杏无音信,想走就走,想回就回,现在你功成名就回来,想用这句话和我煽情?当我傻逼吗?”
  林逐一隐忍着:“怎么会,你最聪明。”
  谢时曜用食指,戳了戳林逐一胸口心脏的位置:“伤害就是伤害,缺席就是缺席,混得再好也没用。咱俩光打炮就够了,讲什么真心。”
  他开始艰难地穿衣服,把衬衫扣在腿环上。但因为腿没力气,姿态显得格外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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