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44:58

  林逐一舒服地靠了回去,老实吃饭。结果吃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打字:可现在大家都觉得,你和嫂子是一对儿。
  谢时曜现在没功夫和他翻旧账,怒回:不然呢?难道我应该和你是一对儿?
  林逐一眼神沉了下来,用口型和他说:在所有人眼里,我们原本就是一对儿。
  谢时曜想了想,也不生气,也用口型回:两年前,游乐场,糖果屋,是你毁了所有。
  林逐一表情僵硬一瞬。
  他喉结动了动,欲言又止,但最后,林逐一忽然问:“哥。”
  “你还爱我么。”
  谢时曜心里像有千万根针扎一样:“爱不爱的,早就和你没关系了。”
  林逐一握刀叉的手悄然握紧,手背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
  杜雪一直安安静静吃饭,生怕引火烧身,但她也发现,自从林逐一和陆英承喝完酒之后,林逐一莫名其妙就消停下来,没再找任何人开战。
  而谢时曜,也在沉默中吃着饭。
  晚宴结束,大家一起去拍大合照。
  虽说是在和杜雪炒CP,但炒CP的精髓,就在于若即若离,让粉丝拿放大镜嗑糖,太过明显的捆绑反而没意思。
  因此拍大合照的时候,按照杜雪工作室要求,谢时曜并没有和杜雪站在一起,反而站得很远。
  也不知道林逐一是怎么想的,拍大合照,林逐一根本就没出现。
  拍完照,活动就算彻底结束。他们私下的游艇夜正式开始。
  顾烬生在保姆车卸完妆,幽幽吐出一口烟:“谢时曜,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多余给你介绍对象。我都邀请人猪妹上船了,这可怎么整。“
  谢时曜心不在焉,一边应付着顾烬生,一边给林逐一发消息:你跑去哪了?
  顾烬生说:“林逐一和我说晚上要一起,把他带上,我怎么回啊?你拿个态度,你要是想叫他一起,老子忍了。”
  谢时曜在等消息中,有点不耐烦:“带着他。我盯着。”
  顾烬生撇嘴:“我真烦他!啊啊啊!”
  谢时曜道:“我还烦陆英承呢,你忘了他怎么把你关起来的?你那会儿还有人样么?鬼都比你更像个人。”
  顾烬生指着谢时曜:“你,你护犊子!”
  谢时曜不想和顾烬生掰扯,但话也说到这了:“要不是当年,你非拉着我去夜店,能碰到程止夕?要不是因为你把程止夕渣了还不记得,我能被下药?要不是我报复程止夕,能被绑架?能出车祸?林逐一能失忆?我们那会儿本来挺好的,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真不该心软陪你去那破夜店。”
  当年谢时曜因为替顾烬生挡酒被下药,这事儿还是后来,顾烬生飞去大溪地照顾人,被状态很差的谢时曜骂了一顿,这才知道的。
  顾烬生原本就很愧疚,更知道自己理亏,他做了个哭脸:“兄弟我错了,我现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不做渣男。”
  谢时曜也没想扎顾烬生心,就是心里纯烦躁,这才下意识提起旧事。
  和林逐一分开的两年,他也确实记恨过罪魁祸首顾烬生,但要不是顾烬生,他或许,真的会死在大溪地,所以,算了。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份记恨的根源,其实,是他太想林逐一。
  太想了。
  是每分每秒都能勒死他的那种想。
  五分钟后,谢时曜收到林逐一的回复,林逐一说,船上见。
  谢时曜莫名松了口气。
  晚上的海风,比白天更冷。谢时曜披着黑色大衣,出现在甲板上。
  游艇特别大,有四层,第四层是露天的,有鸡尾酒吧台不说,还有个大泳池。
  因为海风变凉,林逐一也在西装外穿了件黑大衣,和谢时曜的款式,看着差不多。
  杜雪穿着比基尼,噗通一下跳进泳池,从水里游了一圈钻出来,催顾烬生给她多拍几张好看的照片。
  陆英承看着不大满意。他夺过手机,敷衍地给杜雪拍起了照,还提醒顾烬生:“再多看一眼,你就完了。”
  顾烬生只好委屈巴巴自己玩,看到坐在泳池边的祝美,眼睛亮了,一脚把祝美踹进水里,哈哈大笑,十分满意自己的恶作剧。
  船上的服务生,穿着制服,端着托盘,给大家挨个送调好的鸡尾酒。
  隔着所有人,也隔着海风,时不时的,谢时曜和林逐一,会在粼粼的灯光中,安静对视。
  灯光柔和,给林逐一的脸庞镀了层绒边,
  谢时曜在恍惚中发现,这已经不再是和他从小互相伤害的少年。林逐一长大了,有钱了,有能力了,更会调情,也更有男人味。他们之间的差距,正在这太过漫长的两年中,越缩越短。
  当年在纽约,他是在大二时,才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这才开始赚钱。
  而林逐一也只用了两年。
  曾经他是哥哥,林逐一是弟弟。他是曜世董事长,林逐一是董事长的小助理。可如今,所有的差距,都在这海风中,快要消失到再也看不见。
  酒是醇的,喝到嘴里,成了涩的。不知不觉间,谢时曜在危机感中,多喝了两杯。
  这时游艇已经驶远,几乎再也看不到岸边。谢时曜觉得外面风大,吹得他有些头疼,他转身,打算下楼。
  结果刚好刮来一阵强风,他因为喝了酒,脚步有些飘忽,差点没站稳。
  一只手适时托住了他。
  谢时曜抬头一看,是林逐一。
  他仔细看了看林逐一,声音带着微醺:“你好啊,小朋友。”
  林逐一把他扶起来:“你要去哪,我陪你。”
  谢时曜道:“外面太冷,我去楼下坐会。”
  林逐一冷着脸,把外套脱下,将谢时曜一裹,裹成了细长的蚕蛹:“一起下楼。”
  那大衣残留着林逐一的体温,谢时曜感受着那体温:“也行。”
  泳池里,祝美偷偷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撇嘴。
  楼下可比甲板暖和多了,谢时曜刚下到三楼,就找了个沙发坐下,从兜里掏出细烟。
  “给我点根烟吧。”他说。
  楼下的灯光更明亮,谢时曜其实想趁机多打量一番林逐一。
  这人今天的发型,穿着,实在太和他胃口。但也就是因为灯太亮,他不想让林逐一知道自己在看他,只好先骄傲将头一偏。
  结果林逐一伸手,拿走他叼在嘴上的烟,放到自己齿间。
  谢时曜刚想开骂,就看到林逐一掏出杜鹏打火机,咔哒一声,将烟点燃:“想抽烟是吧。”
  “张嘴,哥哥。”
  烟雾在灯光中升腾,林逐一深吸一口烟,突然掰过谢时曜的脸,斜过头,隔着短短的距离,将口中的烟,一点点渡进谢时曜口中。
  “唔……”
  以前只有谢时曜给别人渡烟的份,哪里轮得到他被渡烟。
  谢时曜头皮发麻,人都恍惚起来,眼里,只剩近在咫尺的林逐一:“你怎么……学坏了?”
  林逐一笑笑:“我还能更坏。”
  “谢时曜,要接吻吗?”
  谢时曜差点就真亲上去了,但仅剩不多的清醒,迫使他推开林逐一:“你老实点,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林逐一坦然:“你啊。“
  谢时曜脸臊得慌:“我可从没教过你抽烟。”
  林逐一把烟塞回谢时曜手上:“接吻前先问要接吻吗,你教的。渡烟,你教的。是我失忆过,还是你失忆过?”
  谢时曜一想,还真是。这么看他也真不是个好人,这都教了些什么。他到底培养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林逐一又一次掰过他的脸:“你还教过我,怎么让你爽,该舔哪里,该顶哪里,该怎么动,能让你能最快到。”
  好家伙,师傅领进门,疯子震师门。
  谢时曜浑身热乎乎的:“别在这耍流氓,外面都是人。”
  林逐一张开嘴,舔过他的耳廓:“在这不行?我真想让他们都看一看,我们两个到底有多熟。”
  谢时曜浑身一颤,没忍住,泄出一丝轻吟:“你有套吗你,在这发什么骚。”
  林逐一拿走谢时曜的烟,往烟灰缸里用力一灭,不耐烦道:
  “我他妈有一盒。”
  谢时曜发现了,这家伙是全副武装来的,这要是被逮住,绝对会摁住他往死里弄。
  两年没开荤,他矜贵的屁股,哪里经得起被这么糟践,养出师的徒弟分明是要弑师。感受到危机的谢时曜,连忙起身,想跑。
  林逐一伸手,把谢时曜拽回到自己腿上。
  他一只手按住谢时曜,另一只手捂紧谢时曜的嘴,一下一下,蜻蜓点水般,去吻他的睫毛,眼角,脸颊。
  谢时曜被吻得很痒,他怒踩一脚林逐一:“唔放开我唔唔——”
  林逐一顺势将一根手指,塞到谢时曜嘴里。有银丝顺着指缝淌下,林逐一就侧头,全部吻掉。
  这慢刀割肉式的撩拨,很快就让谢时曜难以承受,浑身像是触电了一样,更别提在挣扎中,林逐一那腹肌,还时不时撞着他的背。
  谢时曜找准时机,挣脱开林逐一,骑到林逐一身上,抬手就赏了一巴掌。
  林逐一也完全没生气,直勾勾看着他,权当调情。
  谢时曜在海浪的颠簸中,与他对视。
  这双眼里只有他。
  就像两年前一样,就像小时候一样,只有他,只剩他。
  谢时曜觉得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因为等他回神时,他已然倾身,捧住林逐一的脸,咬上那朝思暮想的嘴。
  “去屋里,快点,在我后悔之前。”他咬着林逐一嘴唇,含糊着说。
  林逐一笑了笑,像是认准肯定会如此。
  他顺势把谢时曜熊抱起身,在热烈的激吻中,一路向前,随便停在一个空房间门口,抬腿,一脚踹开房门。
  咣当。
  他把谢时曜扔在床上。
  谢时曜被猝然一扔,人都有些懵。他一抬眼,就看见林逐一咔哒一声,锁上了身后的房门。
  而林逐一已然开始解袖扣,扯领带。
  谢时曜心想,面对这从小和他对着干的狼崽子,就算要上床,也不能显得他太被动。
  他翻了个身,靠在床头,敞开腿,命令道:“过来。”
  “给我脱衣服,现在。”
  林逐一扯领带的手一顿。
  那条领带被他解开一半,就这样松松垮垮,挂在林逐一青筋暴起的脖颈上。
  他静静看他。
  这份凝视持续了太久太久,久到谢时曜都开始怀疑,林逐一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的每一句话,唯命是从。
  薄底皮鞋点地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海浪声,林逐一走到床头,蹲下,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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