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分类:2026
作者:江禾鱼
更新:2026-02-11 08:42:50
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作者:江禾鱼 文案: 裴乐是村里最骄横的哥儿,他是老来子,家里条件又好,被惯得厉害,敢把村里的汉子按在地上揍。 村里一些酸人看见他就叹
“没有。”单行否认。
孙仪常年在外地求学,他与对方实际接触并不多,曾经的心动更像是贪慕皮相,如今都过去那么久了,自不会再留恋。
只是偶尔还是想不通,他究竟哪里不好,为何孙仪要与他退婚。
“既然没有就试试呗,还是说你看不上他哥哥?”
单行道:“我们只方才见了一面,何谈看得上看不上。”
“若是只见一面就想定下亲事,岂不是见色起意?”
见他如此一本正经,邹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错了,你就一个人挺好的。”
他转而看向程立:“你可是个爱夫郎的,今儿怎么没带着夫郎一起。”
沈以廉跟他们说过了,可以带家里人一起来,但他们几个都没带。
邹洋有未婚妻,可亲事才定下不久,不敢贸然相约。
“他有自己的事要忙,再者,我有事不想让他知道。”程立回道。
邹洋来了兴致:“什么事不能让他知道?”
“过两日是他的生辰,我想送他一匹马。”
沈家开着马场,也做养马卖马的生意,他与沈以廉交好,若要买马,自然从沈家买更为实惠。
“我还以为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邹洋深感遗憾。
程立喝了口水:“若见不得人,我又岂会告诉你。”
“说的也是。”邹洋转而与人聊起马匹。
这会儿是巳时,太阳高高悬挂,驱散了前一夜留下的寒意。
沈家富贵,准备的茶果点心皆可口,同窗闲聊话题轻松,许是太闲适了,程立竟有些困意。
也有些微燥热及头晕。
“茅厕在哪儿?”这话是单行问的。
旁边的小厮闻声,连忙说带路。
程立站起来说自己也去。
主院三个茅房,分男女哥儿,两人如厕后,小厮打水来供他们净手。
井水冰凉,却缓解不了热意。
程立今日只穿着一层衣裳,不能脱下,心里更觉烦躁。
“几位公子若是觉得院子里聒噪,可到别院屋里小憩。”小厮似看出他觉得热,指着方向道,“别院有两间清凉的屋子是专为公子们准备的,里面还有软榻。”
程立往别院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单行。
来了沈家后,喝的同样茶水,吃的同样食物,单行看起来并无一丝异样,可他却越发头晕。
这头晕要说严重也没有特别严重,可要说不严重,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他心想,自己可能是昨夜受凉了。
“我过去歇一会儿。”程立道,“午饭时你再来叫我。”
单行也看出他不适:“好,你若实在难受,早些说一声。”
程立点头,跟着小厮去了别院。
房间算是大的,里面有两张桌子数把椅子,一方软榻,还有书架与柜子。
小厮拿了一壶凉茶和一盘吃食进来,随后就关了门退出去。
程立喝了两杯茶水,反而更加难受了。
他坐上软榻,须臾察觉到不对,迅速站起来,打算出去找郎中。
可他才走了一步,三尺外的柜门忽然打开,柜里竟走出一个人。
凉茶中的药效发作,他视线变得模糊,看不清晰那人的五官,只能从纤细的身形和平坦的胸脯判断是名哥儿。
程立张口想要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哑了,喊不出一个字来。
那哥儿两步走到他面前,身上漫出一股异香,引得他燥热更甚。
“你怎么了,病了吗?”那哥儿声音有点哑,语气疑惑中透着关心,“要不要我帮你去叫郎中?”
不是那种人吗?
程立拂开哥儿,欲往外走,却发觉腿脚无力。
那哥儿又扶住他:“我姓沈,不是坏人,今日过生辰的是我堂哥,你是廉哥的同窗吧。”
“我刚才跟人玩捉迷藏才躲进来的,没想到居然会有汉子进来。”
那哥儿又说:“你为何一直不言语,你是哑巴吗。”
身上肿胀难受,理智在被蚕食,哥儿的声音只让人觉得烦躁,程立将人甩开。
岂料那哥儿又靠近他,甚至猛然使力将他推倒在塌上。
“我帮你吧。”哥儿半跪在塌前,凑在他耳边说。
这次语气不同,声音也没有那么哑了,程立听出一丝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不论是谁,总之绝非良善之辈。
方才装作无辜模样,只是为了消耗时间,好让药效彻底发作,让他无处可逃。
哥儿伸手解他的裤带,被他隔着衣袖攥住手腕。
两人在较力。
“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你们要告发我阿爹呢。”何合使劲儿掰程立的手,他心里也很痛苦,双眼通红,语气染上恨意,“若你们不告发,我和阿爹早就可以走了。”
程立听不清哥儿在说什么,药效愈演愈烈,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人脱自己的衣裳,绝不能与这人发生关系。
否则将万劫不复。
他奋力将人推开,抄起桌上的茶壶,照着人砸了下去。
茶壶里是凉水,但壶是瓷质的,且极为厚实,这一砸结实地砸在了脑袋上,砸出了血。
趁着哥儿倒在地上起不来的时间,程立踉踉跄跄往门外走,顺利地出了房间。
别院中一名老汉子在打理花草,听见这边的动静,看见他情况不对,立刻跑过来,询问他怎么了。
与此同时,花匠朝屋内看去,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
话分两头。
沈家大公子生辰,此事裴乐是知道的。
因为沈家早在他们家预定了糕点,要求是当天现做,午时前送到。
如今夏季天热,他们起得更早开工也更早,不到巳时就全都做好了。
裴乐和柳瑶两人去送。
其实原定的是裴向阳和柳瑶去送,但裴乐有点不高兴程立竟未邀他一同前往沈家赴宴,就想去沈家看看。
他们是送货的,自是从侧门进。
开门的是名婆子,三人端着糕点往厨房走,裴乐看见一众人全往一个方向去,口中说着什么“死人了”,不禁多看了几眼,心里闪过疑惑。
今日是生辰礼,喜事,怎么会有死人呢。
“他们是去领喜糖吗?”又听见死人两个字,裴乐忍不住找了个由头询问婆子,“婶子,我们能不能也去领两颗糖吃。”
婆子道:“不晓得他们在做什么,你们若想吃糖,等会儿我给你们拿几颗。”
见婆子好说话,裴乐拿出一个小油纸包,悄悄递过去:“谢谢婶子,我们正好多做了几块糕点,送与您吃。”
糕点可比糖贵多了,再者糖是主家的她又不花钱,婆子掂了掂重量,脸上就笑开了:“这怎么好意思。”
“左右做多了,拿回去又麻烦。”裴乐又朝人群看了看,嘴甜道,“而且我未婚夫与沈公子是同窗,沈公子人好,沈府的人想必都是好的,我情愿送给你吃。”
婆子笑容更大:“你这哥儿一看就有福相,又会说话,选的未婚夫肯定好,以后是个当官夫郎的命。”
三人说笑着进了厨房,将糕点都放下清点好,结算了银钱。
等出了厨房,又走出一小段,裴乐才向婆子提出想要逛一逛沈府,长一番见识。
今日宾客人多,婆子又拿人手短,稍加思索就同意了:“行,我带你转一圈。”
柳瑶知道他要找程立,道:“我先出去看着驴车。”
裴乐单独跟着婆子走,又提出想要去别院看热闹。
婆子也想去看热闹,就将他领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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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无情
两人走进别院只见别院中约摸站着二三十个人,管家还在不断往外赶人,看见他们立刻呵斥着让出去。
但裴乐往里看已经看见了情况。
院内放着一把梨木椅,椅子上坐着一名脸色发白、额头冒汗的少年,身上盖着件衣裳,郎中正在为其把脉周围人皆担忧地看着。
“程立!”裴乐瞳孔微缩,来不及多想跑到了少年面前。
小厮不认识他连忙伸手想要将他拉开,被单行拦住:“这是程立的未婚夫郎。”
站在院外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婆子听了这话,稍稍安心,连忙向管家告歉离开了。
自出了屋门后药效就在减退,程立这会儿思维没有那般混沌,视线也清晰了,自是能认出裴乐,听出裴乐的声音。
“你怎么了?”裴乐紧紧握住他的左手满眼担心。
程立身上仍躁着,几乎想在大庭广众下将喜欢的哥儿拉进怀里,他花了极大的意志力克制住,摇了摇头。
“他中了毒,说不出话。”郎中道“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先将我这两颗药吃下去,熬过今日就好了。”
“熬过今日就没事了吗?”裴乐追问。
郎中:“他中了三种毒其中两种过了今日就没事了,另一种哑毒,需要配置解药。”
“另外两种毒是什么毒?”
“软骨散,助兴药。”郎中一边回答,一边将散热药丸喂给程立,让小厮将程立抬进屋里去。
裴乐跟着进屋,见程立还在冒汗,拿出帕子帮未婚夫擦了擦,心脏仿佛被人攥成一团。
“乐哥儿,你也出来吧,让他自己待着。”沈以廉道。
裴乐不放心:“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他。”
程立闻言却将他往外推,旁边郎中道:“小哥儿,他身上毒性未解,你留在此处,他只会更难受。”
想到程立还中了助兴药,裴乐咬了咬牙,转身跟着众人一起离开。
不过他没有走远,就在门口。
单行与沈以廉也在门口守着,跟他详细说了情况。
老花匠见程立明显不适,走过来问候,没想到竟看见屋内倒着一名哥儿,血水流了满地。
老花匠大骇,惊叫着跑出去喊人,众人这才纷纷赶过来,认出那倒在地上的是同知家的哥儿何合。
今日宾客之中有医馆郎中,郎中验过伤后,判断何合已经死了,是中毒而亡,但脑袋上的伤也不轻。
没人知道何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程立又哑了,情况糟糕,郎中只得先为程立诊治。
“事情就是这样,我已经遣人报官,一定会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沈老爷保证道,“程立的哑毒,我们沈家也一定会尽全力医治,一定将他治好。”
科举是官途,国家对官员要求颇高,不仅要有才华,还必须身体健康,容貌周正。
若是成了哑巴,已取得的功名不会收回,但却会从此失去科举机会,不能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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