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分类:2026
作者:江禾鱼
更新:2026-02-11 08:42:50
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作者:江禾鱼 文案: 裴乐是村里最骄横的哥儿,他是老来子,家里条件又好,被惯得厉害,敢把村里的汉子按在地上揍。 村里一些酸人看见他就叹
裴乐明白后果,掌心渐渐收紧,眼眶不自觉泛红。
他想责怪所有人,理智却又告诉他,那样做对程立并不会有好处,不能让程立好起来。
“我想去看看何合。”裴乐克制着情绪道。
他话音刚落,沈老爷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有人喊说通判大人到了。
通判姓高,四十多岁,个子并不高,留着胡子,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汉子及一名哥儿仵作,快步走进别院,让人打开门,当场让仵作验尸。
仵作验尸时,通判听沈老爷与花匠说了一遍事情经过。
验尸结果与郎中所说一致,是被砒霜毒死,除脑袋上伤势严重外,其余地方只有轻微擦伤。
“他身上有一封信。”仵作将染血的信件呈给通判。
裴乐视力好,个子比通判高,轻易地看见了信件上的内容。
字迹部分染血,但从剩下的文字足以读出信息。
是一封遗书。
遗书上说他贪慕程立好颜色好才华,想与之结亲,程立私底下明明已同意了,表面却与他十分疏远避嫌。
私下问,程立言说如今的未婚夫郎裴乐对他有恩,要徐徐退婚,请求何合等待。
何合同意了。
后来何家出事,何合被软禁府中,阿爹罗氏找到机会出去卖书,却被程立两人举报,导致罗氏因伤重而身亡。
何合心中悲痛,幡然醒悟,恨极了恨负心汉,所以设法逃出何府,潜入沈府想与负心汉同归于尽。
逻辑看似合理,可裴乐知道这是假的。
程立不是那种人,曾经何合几次居高临下到铺子里找他,那些对话更能证明所谓“私下”是子虚乌有。
是有人栽赃程立。
裴乐看向通判身边的汉子。
广弘学也正好在看他,目光担忧:“乐哥儿,你还好吧。”
“我好得很。”裴乐眸色微深,声音听不出情绪,“广少爷,可否移步。”
“自然。”
别院不小,这会儿都聚集在一堆,两人走到角落,还未来得及说话,广弘学脸上先挨了一拳。
这一拳很重,打得他鼻孔出血,眼泪直流,往后踉跄了两步。
“为什么要这样做。”裴乐问。
广弘学捂住受伤的鼻子:“我做什么了。”
裴乐冷冷道:“你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人帮忙,何合凭什么逃出来,凭什么这么顺利地潜入沈府。”
如果真凭自己就有这么大本事,他早就跑了。
眼见瞒不住,广弘学拿出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如今看来,何合的死与程立脱不了关系,你若想不受牵连,最好尽快退婚。”
“你不是说不用这种手段吗。”裴乐咬牙。
广弘学苦笑道:“我是说了不用,我想与他公平竞争,可你不给我机会,我只能出此下策。”
他说:“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与他成亲。”
“照你的意思,天底下所有人都得顺着你?”裴乐揪住他的领子。
广弘学道:“天下人我不在意,我只想要你。”
“你若真喜欢我,我问你,你可愿入赘到我家?”
万没想到裴乐会这般问,广弘学一时没能作答。
裴乐道:“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一点也舍不得付出,只想要我顺着你。”
“今日我不顺着你,你设计我未婚夫,他日我若不顺着你,你岂不是要设计到我头上。”
广弘学辩驳道:“程立父母双亡一无所有,他自然可以入赘,可我什么都有,你嫁与我,我的便是你的,如此难道不好吗。”
“不好。”裴乐说完,又是一拳砸到对面脸上。
广弘学本来不打算还手,可奈何裴乐打得太疼了,本能驱使他招架。
他学过一招半式,并非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可没想到裴乐力气竟比他大得多,也比他灵活,没两下就将他狠狠摔在地上,往他身上狠踹。
如此动静将其他人都吸引了过来,几个汉子连忙阻拦裴乐,将广弘学扶起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通判皱眉。
广弘学两边脸都肿了,开口慢些,就听见裴乐回答道:“我们在模拟案情,广少爷说两个人既然都中毒了,屋内很可能经历过打斗。”
通判看了一眼广弘学,又看向裴乐:“将他打成这样?”
“抱歉。”裴乐低下头,似很愧疚,“我……广少爷让我真打,说假打出不了效果,我就真打了。”
通判看向广弘学:“是这样?”
“是。”广弘学点头,“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他虽形容狼狈,神色却十分从容,仿佛真的是在和裴乐模拟案情,其他人只有相信。
两人打架的事揭过,回到正题,有了何合的遗书,通判自要审问程立一番。
程立虽不能开口,但会写字,照样能够一问一答。
他与何合根本就没有私情,自然不可能认罪,将今日来龙去脉据实写了一遍。
现下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程立与何合的关系,更不能说明是程立害死何合,但何合身份特殊,屋内当时又只有程立,因此通判下令将程立以及那名送茶的小厮押走。
裴乐阻拦道:“高大人,程立是秀才,按律未有实证之前,秀才可免于羁押。”
“你这哥儿还懂律法?”
“只因未婚夫是秀才,才关注了一二。”裴乐拱手道,“请大人放了我未婚夫,若他果真有罪,我自会押送他去府衙。”
通判道:“若是一般案件,秀才自可免受羁押,可何合关联着大案,此乃特殊情况,只能让程秀才受些苦了。”
说罢,不论裴乐再说什么,他都装作没听见,让手下人押着程立离开沈府。
裴乐不能同官差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程立被人押走。
广弘学走到哥儿身旁:“你放心,程立是秀才,有单独牢房,狱卒更不会对他严刑逼供。”
裴乐没有理他。
“我爹让我今年定亲。”广弘学继续说,“若你早点改变主意,我仍可给你正夫的位置。”
原来已想着让他当妾了,怪不得使如此下作的手段,也不怕他记恨了。
裴乐心中气极,想再次动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一言不发地往自家驴车方向走去。
第102章 武馆
裴乐先回家和家里人简单交代一番事情经过,随后拿了玉牌,装了一盒糕点骑驴前往鸿蒙武馆。
鸿蒙武馆是郡爷推荐的武馆,说里面的师傅曾在京城任职。
裴乐心想,如今若有人能帮他,只能是鸿蒙武馆的馆主了。
他前些日子找合适铺面时找过鸿蒙武馆的位置,站在外面往里瞧过几眼。
现在不用问人他清晰记得街道区域约摸一刻钟就到了鸿蒙武馆门前。
武馆门口有人守着,见他想往里进,将他拦住询问来路。
“我是前来求艺的。”裴乐对门人道,“请问馆主可在馆内?”
门人道:“我们武馆一年招一回人你若要学艺,等到年底再来,现在不招。”
闻言,裴乐只得拿出玉牌:“我是郡爷介绍来的,姓裴有急事求见馆主。”
哥儿衣着普通,容貌气质却极佳,掌中玉牌剔透纯粹,一看就价值不菲。
门人瞬间正色,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馆主。”
不多时,裴乐看见一名身型精悍,头发茂密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劲装哥儿阔步走了出来。
“馆主。”裴乐做过功课,知道鸿蒙武馆的馆主就是哥儿,颔首作礼,“晚辈裴乐,是新开的乐福糕坊的掌柜,久仰馆主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眼前的哥儿身量偏高,眸色清透坚定,隐含一丝急切,左手提着一只木盒,木盒上刻着店铺名字。
徐丘细细打量裴乐一番,心中有了数:“先进来吧。”
“多谢馆主。”
武馆阔大,裴乐才踏进去就听见练武呼喝之声,他只看了一眼,没有多看。
待走进无人的茶室,裴乐拿出玉牌,双手呈上:“徐馆主,这是和仁郡爷给我的,他说我若想习武,可来拜您为师。”
徐丘只扫了一眼:“我知道,郡爷同我提起过你。”
又道:“我看你今日不像前来拜师的,可是遇见了什么难事?”
“馆主慧眼,事情是这样的,我未婚夫程立,他今日卷入了一桩案件之中……分明毫无证据,他也是受害者,官差却强行将他带走,我担心是他得罪了人,会在狱中受苦,不得已才来向您求助。”
“希望您能带我面见知府大人,说明真相。”
见面就求人办事很不好,可事态紧急,裴乐顾不得许多,张口就将事情说了。
他忐忑地看向徐丘。
徐丘端起茶杯,缓慢地喝了两口水。
裴乐心中焦急起来。
广弘学能那般栽赃程立,又有知府之子的身份,想要在狱中折磨程立,几乎是轻而易举。
程立小时候身体不好,近两年才看着与常人无异了,哪里经受得住酷刑。
他拿起茶壶,给徐丘添满茶水,希望对方能够帮忙。
徐丘又喝了一口水,语气不紧不慢:“你可知他得罪了什么人?”
“有一二猜测,但不能肯定。”裴乐说。
闻言,徐丘放下茶杯,沉了脸:“你与知府之子广思年交好,按理说你见知府不难,何故求到我这里来,难道设计他的人正是广思年?”
“不是。”裴乐连忙否认,并站起身,反应极快地解释道,“对不起徐师傅,我并非故意瞒您,实在是实情听起来让人难以置信,我怕您不相信。”
“你不说我怎么相信?”徐丘反问。
裴乐便只好将广弘学想要娶他一事说出。
“我拒了他,他许是觉得我驳了他的面子,心生怨怼,因此设计我未婚夫。”
徐丘道:“因他是知府之子,你担心我畏惧权势,不肯帮你,因此对我说谎?”
裴乐确是这般想的。
但这话怎能承认,他辩解道:“我若真觉得您畏惧权势就不会来找您帮忙了。是我出身乡野,身份卑微,怕‘知府公子非要娶我’这种话说出口惹人嘲笑,这才隐瞒。”
徐丘又开始打量他。
裴乐站直了身体,手心冒汗。
徐丘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看了看手,又捏了捏手臂:“从未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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