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分类:2026

作者:江禾鱼
更新:2026-02-11 08:42:50

  沈以廉向着亲哥道:“对啊,不就是一本书,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今天就能给你找一本一模一样的。”
  “不是书的问题。”广弘学咬牙。
  沈如初抹了一把眼泪:“那你说是什么问题。”
  广弘学哪里说得出来。
  他两刻钟前去茅厕才发现自己那里竟被写上了王八两个字,且左右各被画了一只乌龟。
  他当时大惊,立即找水清洗,却无论如何洗不掉。
  后来他询问守夜人,这才得知,只有沈如初进过他的房间。
  沈如初也大方承认,昨日他提前离席,就是去买了迷药还有写在人体上永不褪色的颜料。
  他先给广弘学下了迷药,而后写了字,画了乌龟,目的是为了让广弘学不敢去青楼,去了也不敢露出底细。
  这些话面对外人说不出口,广弘学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冲进沈如初房中,看见贵重物品一概往地上扔。
  “你发什么疯!”沈以廉拉住他,“有什么问题不能说出来,还是说我哥根本就没有问题,只是你看不惯他!”
  广弘学听了这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笑:“好好好,你们都向着他,没人信我。”
  乡试时沈如初打了他一巴掌,他回家后向爹娘说明,结果却无人信他,爹娘反说他为了休夫什么昏话都编得出来,训了他一通。
  单行在门外道:“广兄,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了?”
  “想必是与今日要去逛青楼有关,丈夫要逛青楼,夫郎生气闹事很正常。”程立故意凉凉道。
  闻言,单行便不打算再看热闹:“既是家事,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今日约了几位好友一同游览文昌宫,程立,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待会儿还要去武馆接乐乐。”
  单行遂独自离开,程立则回房搬了桌椅,在院子里练字。
  沈如初房内则气氛凝滞。
  “你若实在看不惯我。”沈如初开口,“那我们就和离吧,等回去我就跟爹娘说。”
  广弘学胸口起伏:“你说和离就能和离?”
  “若是我们两个都不愿意,他们还能将我们绑在屋里强做一对夫夫不成?”沈如初嗤笑一声,又说,“我这些被你摔坏的东西,你需得赔我两套一模一样的。”
  如此理直气壮,广弘学心中更怒:“你如今又想和离了,我偏不如你的意,我不同意和离。”
  “互相折磨没有意思,还是好聚好散吧。”沈以廉忙劝说道,“这些东西我来赔。”
  沈如初蹙眉:“又不是你摔的,你若是钱多的用不完可以直接给我,给他垫钱是什么意思?”
  不等沈以廉说话,他又赶两个人出去,唤了侍哥儿进来收拾满地狼藉。
  程立看了一出闹剧,心中猜测与昨夜有关,不过他没有看清楚昨夜沈如初手里究竟拿的是什么,更猜不出真相。
  *
  裴乐才练了一个时辰,衙门忽然来了人,说是汪氏给他下毒一事查清楚了,找到了罪魁祸首,让他上衙门一趟。
  裴乐原以为找了个替罪羊,没成想到衙门却看见了李猛。
  李猛和他起过冲突后,一直怀恨在心,派人跟踪他多时,后来让常巴买通汪氏,给裴乐下毒,欲图报复。
  事件清晰明了,因性质恶劣,府尹判处李猛三年徒刑,且终身禁止科举,兄弟遭连坐,同样禁科举。
  其他人照样依律判处,等案件宣告结束,裴乐从衙门出来,都快午时了。
  程立竟在门口等他。
  裴乐唇角无意识上扬,快步走到夫君面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武馆中人告诉我的。”程立牵住他的手,“幕后真凶是何人?”
  “是李猛……”裴乐将公堂内的情况说了一遍。
  不论内情如何,对于裴乐而言,李猛伏法是一件喜事。
  他挑了一家饭馆,请程立吃饭。
  因才到午时,饭馆人不算很多,两人点了四菜一汤,找靠窗的位置坐下。
  几乎在饭菜上来的同时,饭馆又来了一批汉子,坐在了相邻位置。
  这群汉子个个形容粗糙,手上有厚茧,但穿着并不算贫穷,为首的是一名老者。
  裴乐多看了两眼,推测他们不是镖手就是军人。
  “还是老味道,这口酒我想了好几年了。”粗胡子汉子干了一大碗酒,感慨说。
  裴乐心中有了结论,应是军营的人。
  粗胡子对面,相对脸白些的汉子道:“少饮酒,当心旧伤复发。”
  “我就只喝三碗,不碍事。”
  老者道:“这次回京,应当能住上几个月,有的是喝酒的时间。”
  粗胡子道:“若是运气好,以后一辈子住在京城未尝不可能。”
  “慎言。”老者声音严肃许多。
  粗胡子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没有再说出暴露身份的话。


第117章 初见(副cp,可跳)
  广弘学到底没去青楼但入了夜后,他进了沈如初的房间。
  “要报复回去?”沈如初左手在袖内攥紧,表面只挑了挑眉。
  墨迹永不褪色是他骗人的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墨,只不过是一种不易褪色的颜料罢了,三五天就能消退。
  若是广弘学非要报复,只要不在脸上写字他无所谓。
  “冤冤相报何时了。”广弘学脱去外袍,“你我成亲多时也该圆房了。”
  沈如初脸色一白嘴唇颤抖了几下。
  对于他这反应,广弘学很满意,恶毒道:“怎么,你作为我的夫郎竟不愿意同我圆房吗。”
  “没有不愿意,但你若出于报复,可想而知滋味并不好受,我没有上赶着吃苦的道理。”沈如初竭力冷静。
  广弘学冷笑:“既不让我去青楼,又不肯同我圆房你想憋死我不成?”
  “我没有不让你去青楼,是你自己好面不想去,还能在乎面子,可见没到快要被憋死的地步。”沈如初脸色苍白,说话却很刻薄。
  广弘学道:“你真不怕我休夫?”
  “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成亲一年半你未能孕有一儿半女,若被休弃,旁人定会觉得你身体有问题将来再嫁可就艰难了。”
  沈如初凝视着面前的汉子,忽的笑出声:“真可怕,嫁不出去我就只能继续当沈家大少爷,再也不用伺候公婆,不用看夫君的脸色,还有花不完的钱,这太可怕了,我简直要以泪洗面了。”
  “你快休了我吧,今天休了我,明天我就气死了。”
  本来说的是气话反话,但这通话说完,沈如初忽然觉得被休了确实不错。
  烛光摇曳,沈如初回想起往事。
  在他十六岁那年,阿爹生辰,他预备自己亲自登台唱戏贺寿。他排练了很久,贺寿当日也很顺利,阿爹很感动,大家都很高兴。可当他从戏台上下来之后,却发现了问题。
  他脸上的油彩竟洗不掉。
  原来是名角遭人记恨,被人换了油彩,没想到化妆登台的是他,于是他便遭了毒手。
  好在请了郎中验过之后,发现这油彩并没有毒,只是颜色难褪,唱戏油彩厚重,得一个月才能褪干净。
  登台唱戏是一回事,顶着油彩出门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那时年少爱面子,不肯叫朋友瞧见囧样,于是日日闷在屋子里。
  但他到底自在惯了,一旬未过就受不了了,于是让下人买了帷帽和新衣裳,自己换了身装扮出门。
  他在外头玩了大半天,准备回家时,被一帮歹人盯上。
  一伙汉子在巷子里将他团团围住,言语调戏,要他取下帷帽。
  沈如初不肯,但还是被人摘下帽子。
  “脸上这是什么东西,化的妆?”
  “该不会是跟人厮混中毒了吧。”
  “我看有可能,腰这么细,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哥儿。”
  这群汉子说话一句比一句恶心、令人恼火,沈如初夺过帷帽,以帽为武器,和这群人搏斗了起来。
  可帷帽杀伤力太小,他又没有专程学过武艺,根本打不过一群汉子,很快被堵在了墙角。
  “就算是个丑八怪爷们也认了。”为首的攥着他的手腕,亲了一口手背,“手这么细嫩,腰又细,定是个尤物。”
  沈如初恶心地要吐了,就像是被世上最丑陋恶心的虫子在手背上爬过一遍一般。
  他生出一股力气,奋力推开面前的汉子,不管不顾地攥紧拳头往人脸上砸去。
  打架期间他呼过救命,但这巷子本就偏僻,偶有一两个人路过,一看这么多人,根本就不敢招惹,匆匆绕开了。
  这回再打,他仍没有放弃希望,喊了几声。
  就在他又要被困住时,巷子口终于出现了一道人声:“住手!”
  “你们在做什么?”汉子大步走进来。
  是一名十六七岁少年模样的汉子,身形颀长,面如冠玉,穿着打扮像是名书生。
  一群无赖也看出来人不是平民,为首的麻脸汉子笑了两声:“我在教训夫郎,昨个儿因他饭煮不熟,骂了他两句,没想到他气性大今儿居然敢跑出门不回家,我正要带他回去。”
  “我不是他夫郎!”沈如初急忙辩解,“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求你救救我!”
  广弘学看出他们衣裳料子不同,走得更近了些:“你们先松开他,是不是真夫郎,上府衙一查便知。”
  麻脸一沉:“我们老百姓过日子没那么讲究,没登记过,你这种人不懂。”
  旁边人道:“小子,别多管闲事,赶紧滚回家读你的书去。”
  “我若偏要管这闲事呢。”广弘学又往前一步。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群人又打起来,沈如初本以为书生敢管闲事,该是有两把刷子的,结果广弘学还不如他能打。
  但两个人到底强过一个人,麻脸等人只是想占哥儿便宜,沈如初却是在拼命,目的不同,发挥自然也不同。
  最终,麻脸等人没讨到好处,怕引来其他“管闲事”的人,撂下几句狠话离开了。
  沈如初看向负伤的书生,才唤出“公子”二字,就听见书生道:“我观你形态衣着像是富贵出身,出门怎么不多带几个人跟随。”
  沈如初本是很感动很感谢的,可听了这话,一时有些负气:“是我的问题吗,明明是他们作恶,你怎么反倒怪我。”
  广弘学一怔,旋即道歉:“抱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若多几个人跟随,你会更安全一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