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她话锋一转,又恼道:“废物东西,这都勾引不来。”
  黎安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竟被噎住。
  也是厉害,那伤口她看着都觉得疼,阿诺斯卡竟然可以为了勾引她,忍那么多天的疼。
  黎安一时都不知该夸她,还是该骂她,只能冒出一句:“你也不怕疼。”
  之前的好脾气的被黎安耗干净,阿诺斯卡斜眼瞥她,只说:“谁让你那么难追。”
  这兜兜转转了一圈,竟还怪到她头上了,黎安只能窝窝囊囊挤出一句:“我觉得我挺好追的啊,勾勾手就来了。”
  阿诺斯卡就皮笑肉不笑地瞧着她。
  黎安眼神左右游离,无比心虚道:“我只、只是没反应过来……”
  “只是把我当女儿看,希望我叫你妈妈,”黎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诺斯卡快速接完。
  听到这事,黎安理不直气也不壮,只能小声道:“谁、谁知道你是那种心思。”
  “哦?是那种心思啊妈妈,”阿诺斯卡语调一转,突然阴阳怪气起来,尤其是后面的那个称呼,一字一句故意加重,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哪裏能不生气,千方百计靠近,却叫黎安冒出一句,我一直把你当作女儿。
  阿诺斯卡能怎么办
  纠结来纠结去,还把那人越推越远,只能暂时认下,直到此刻才有机会控诉黎安一句。
  黎安摸了摸鼻尖,没敢说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不说,老老实实地低着脑袋,耳朵、尾巴都塌下去,一副无比乖巧的模样。
  这一招虽烂,却叫阿诺斯卡心软,哼了一声就算揭过去,继而不冷不硬地说出一句:“去洗干净。”
  声音刚落,视线就移到黎安脸颊。
  好一张花脸。
  之前的泪痕、无意滴落的血珠,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水迹,尤其是唇边那一圈,特别明显。
  就算是不知情的人瞧见,也能一眼瞧出,她干了什么坏事。
  再看黎安一脸无辜,完全不知发生什么的样子。
  阿诺斯卡不禁羞恼,扯着黎安的手就催促道:“快点。”
  那人不明所以,早忽略了脸上水迹的这一茬,面前又无镜子提醒,只以为阿诺斯卡爱干净,踉踉跄跄就站起来,往潭水那边去。
  人刚至水面,借着月光,终于能隐约瞧见一点,可还没有看清,就被阿诺斯卡踹了下去。
  当真是气急了,对黎安那么好脾气的人,竟也忍不住恼怒。
  潭水不深,落入其中才发觉潭壁都由石头堆积,像是精灵族的手笔,只是没时间细想,黎安就被淹了下,下意识伸手往周围一抓。
  熟悉的人已将她揽抱住。
  生气归生气,哪裏舍得真罚黎安,那边水花刚刚溅起,阿诺斯卡就已跟随跳入水中。
  只是猝不及防地掉入,还是让黎安呛了几口水,八爪鱼似的抱着阿诺斯卡,不断咳嗽。
  阿诺斯卡只得空出一只手拍她。
  那人咳得厉害,还着急想要说什么,一边咳一边喊:“咳咳、咳咳,阿诺、”
  “阿诺斯卡,咳咳、裏面有、”
  黎安抱得更紧,想是什么又什么不出来,憋得极其难受。
  阿诺斯卡却没有半点好奇,只冷静道:“深呼吸,先缓过来。”
  水中的银丝与粉发纠缠在一块,又顺着水波散开。
  黎安强行压住咳嗽,依照着阿诺斯卡手覆脊背的节奏呼吸几次,这才缓过来一点。
  刚准备张嘴,阿诺斯卡就松开手,吓得黎安手脚更用力,齐刷刷抱紧对方。
  可阿诺斯卡只是抬手,借着残余的潭水擦了擦她的花脸。
  那些讨厌的痕迹终于被抹去,换作黎安惶恐又可怜的面孔,三角耳朵都塌下,像是只无意掉进水裏的落汤狗。
  阿诺斯卡不禁笑了下,就道:“早知道就把你往水裏踹了,省的我花那么多心思。”
  黎安没听清,只是茫然眨了眨眼。
  此刻两人的距离极近,自然能让阿诺斯卡瞧见她发红的眼眶,之前哭过的痕迹,直到现在也未消散,与雾蒙蒙的小狗眼相配,倒像被阿诺斯卡欺负过一样。
  阿诺斯卡眸光沉沉,只觉得腹肌间的纹理又烫了起来。
  而黎安反应迟钝,忘记了之前要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委委屈屈说出一句:“我舌头也酸。”
  那什么治疗术,只能抚平身体表面的伤,完全不顾身体裏头,所以黎安的伤势虽然全部愈合,右手臂也不疼了,但舌头却忽略。
  话音刚落,黎安就张嘴伸出,含糊说出一句:“真的很酸。”
  她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没有技巧全是乱舔,还好之前的准备充分,叫阿诺斯卡每文感异常,黎安一动她就开始抖,这才叫黎安得逞。
  但舔来舔去也累人,要不是和阿诺斯卡憋着一口气,黎安早就躺下了,更别说像个潜水员似的,闷得一阵又一阵的。
  可外面能揉,裏面却不行,总不能叫阿诺斯卡伸手到口腔裏揉捏,连黎安自个也知晓,只是趴阿诺斯卡肩头撒娇而已。
  可另一个人却好像当真了,突然说:“那怎么办,我给你揉一下?”
  耳朵裏的水流走,黎安终于能听清阿诺斯卡的话,却不曾想能听清,但听不懂。
  她懵懵地看着阿诺斯卡,默默强调了句:“是舌头酸。”
  阿诺斯卡就点头,眼神平静,好像在问黎安为什么要强调。
  可黎安实在不解,只能重复:“是我的舌头酸……”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单手扣住,两边下颌都被迫抬高,黎安发出唔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到潭水周围的石壁上。
  潭水温热,石壁却冰冷异常,叫黎安不由缩了缩,可这样的举动却被另一个人默认为逃避,附身就压过来。
  “不是想让我揉揉吗,跑什么?”低哑的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恼意,薄唇压紧黎安,明明问了那么长一句话,却不给她解释一点。
  黎安有些慌乱,低声道:“你、你先放过我。”
  她的手揪住阿诺斯卡衣角,一双蔚蓝眼眸依旧水盈盈的。
  阿诺斯卡就勾起唇角,鼻尖擦过鼻尖,轻声道:“怎么了?”
  “不是想让我帮你揉揉吗?我过来了你怎么就不要了。”
  今夜缱绻,暧昧气氛从之前到现在都没消散,初尝禁果的恋人总是黏腻,暂时休停一会,轻轻触碰一下又点起火来,即便泡在水中也熄灭不了,反倒越烧越旺。
  红唇靠近又在毫米距离间止住,轻轻一颤就退后。
  黎安的眼睫微颤,似乎抬眼看了阿诺斯卡一眼,又很快收回。
  阿诺斯卡就笑,唇边弧度撩人,却偏偏不给黎安吻住。
  而黎安刚刚才尝到甜头,如今正是最不禁诱惑的时刻。
  阿诺斯卡靠近,她就忍不住靠近,阿诺斯卡往后躲,她就一下子贴过去。
  可魅魔哪裏是圣女阁下的对手
  除了被钓得团团转外,竟亲不到阿诺斯卡半点。
  黎安被惹急了,只能楚楚可怜地盯着阿诺斯卡看,小声央求道:“阿诺斯卡,好酸。”
  “我舌头酸。”
  “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得逞的人却没有放过,只似笑非笑地说:“舌头酸?”
  “怎么酸的?”
  黎安开口就想回答,却被阿诺斯卡抬手捂住,当即警告道:“你敢说出来就死定了。”
  问的人是她,不准说的人也是她。
  黎安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抬手携来的水珠洒在鼻梁,顺着轮廓往下滑落,叫阿诺斯卡想起之前垂眼瞧见的画面。
  她耳朵一热,还没来得及擦拭,就感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突然扬声呵斥道:“黎安!”
  “你的尾巴!”
  她声音突然压低,竟多了些喘息:“别、别用尾巴进去……”
  “求你,尾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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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女:那么轻易原谅,是不是太过娇惯了她……还是气一下吧[裂开]


第128章
  夜色更浓,每逢即将黎明之时,总是漆黑如墨,连那一轮弯月都暗淡下去,远处的山际更是隐没。
  寒气从泥地中挤出,周围升起层层白雾,将浓郁花香掩盖。
  那些零散的话语掺着水声,也不大能听清,但听清了也无用,这个时候的央求更像是兴奋/剂,尾巴不肯退下,黎安抬手扣住阿诺斯卡的脖颈,竟反手将人压在石壁上。
  阿诺斯卡低哼一声,尾巴就更过分往裏。
  尾巴磨人,看似柔软的绒毛,此刻却觉得有些扎人,也不算是扎人,但与过分柔软的地方相比,总有些太明晰,以至于泛起密集而细碎的感受,清晰感触一层层绒毛被划起、被打湿。
  阿诺斯卡不禁想躲,可身后只有坚硬冰凉的石壁。
  不知这些石壁杵在水中多久了,在数年的浸泡中,宛如冰块般寒冷,无数次即将沉沦的人拉扯,浑噩与理智交织,唯一可以作为隔断的青苔,却因与尾巴相似的感受而被厌弃。
  “安安、”
  破碎话语挤出唇间,披散入水的银发如海草柔顺,被粉发勾住。
  水波继续晃荡,零零碎碎的花瓣随风洒落,有些飘零而下,有些随着水波砸向石壁,只有一两片落入阿诺斯卡的肩颈,那处肩颈与平直锁骨形成的三角凹坑中,早已积满一汪清泉,倒映着模糊的月,不过很快,就被风吹来的花瓣打碎。
  黎安垂眼瞧见,故意低头叼起,便往圣女唇间送。
  那人不想理她,偏头要躲,却忘记扣在她脖颈的手。
  魅魔恶劣。
  原本的胆怯都在圣女的一次次纵容,拉扯着她一点点靠近时,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如今只剩下过分、更过分的举动。
  扣住的手拉扯,直接将人钉在石壁上,依稀还能瞧见远处的神像,虽然已被雾气模糊了大半,但还能瞧见祂被荆棘贯穿的双眼,黎安余光瞥见,却固执往下,将花瓣递上。
  花瓣虽香,却苦涩,往日作为美食都要焯水洗过一遍,再以各种调料调味才能咽下,更别说此刻。
  碾压的汁液苦涩,在唇间碾压,在舌尖弥漫。
  阿诺斯卡皱了皱眉,微微眯起的眼尾泛起水光,与之前未散的绯色相融。
  尾巴更近,幸好那尾端看似尖锐却柔软,像是小动物软垫的触感,不至于刺痛阿诺斯卡,但也没让她好受到哪裏去。
  之前的魅魔顾虑多又青涩,要不是圣女配合,这人必须得落得一个活烂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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