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要不是我提前醒来,你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又气又委屈,那么大个的人,哭得像个孩子似的,脑袋间的耳朵塌下,尾巴也蔫蔫甩着。
  阿诺斯卡终于露出不知所措表情,哪怕被荆棘束着,也要去扯黎安的手,却被对方一甩,哭喊着控诉:“酸!”
  她大声抱怨:“酸死了!”
  抬起的手僵到半空,阿诺斯卡又连忙哄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黎安满眼泪水,还要瞪她,恶声恶气地喊:“你有什么错?!”
  “那我没错我没错,”阿诺斯卡连忙顺毛。
  可黎安闹起脾气就没完,立刻反驳道:“你怎么就没错了?!”
  “你就知道瞒着我、瞒着我,什么都瞒着我,现在弄成这样也想瞒着我。”
  黎安眼泪不断落,竟被受罚的阿诺斯卡还哭得厉害,嚷嚷道:“你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样过几次?”
  阿诺斯卡只好抬手,捧住那哭得稀裏哗啦的脸,轻声道:“别哭了,我不疼。”
  “我才不信!”
  黎安气鼓鼓地骂道:“阿诺斯卡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脑子,不会想东西?”
  阿诺斯卡突然不说话了,就无声看着她。
  黎安:……
  黎安瞬间炸毛,脑袋一甩,丢开阿诺斯卡的手,张嘴就要骂。
  可阿诺斯卡却先一步拽住她的手,打断道:“我给你看个东西。”
  张开的嘴僵在那儿,黎安瞪着眼看着她,一副你不解释我就继续生气的模样。
  阿诺斯卡无奈,只能捏了捏黎安的脸,毫无威慑力地喊道:“混蛋东西。”
  黎安才不买账,就这样看着她。
  阿诺斯卡却垂手,牵住黎安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扯。
  荆棘依旧存在,在阿诺斯卡掀开衣角后,更清晰地瞧见尖刺刺得有多深,可黎安的注意力竟被其他东西吸引。
  只见那纤薄腰腹上,多出一道繁琐且色彩瑰艳的纹理。
  这是……
  黎安呆愣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是、这是魅魔纹
  不是说会长在魅魔身上吗,怎么会出现在阿诺斯卡腰腹。
  血珠顺着肌肤滑落往下,落入那花纹裏,将其渲染得更加艳妩,腰腹随着呼吸而起落。
  而阿诺斯卡扯着黎安的手,压在那处纹路上,面色虽苍白,眉眼却柔和,一字一句道:“我是安安的了。”
  黎安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用力压回去,像是烙铁烫住,整个手掌都红起来。
  她慌乱抬头,却见阿诺斯卡早已看向她,僞装得很好的面具终于裂出一丝缝隙,让黎安瞧见她眼底的执拗与偏执。
  她低声道:“安安,我终于是你的了。”
  那声音极低,宛如嘆息一般,好像风一吹就散开,却将黎安钉在原处,手几乎镶进腰腹中。
  “阿诺斯卡,”她颤声喊道,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水雾。
  可阿诺斯卡却对她笑起,说:“喜欢吗?”
  “诚实点,安安。”
  “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什么都可以。”
  话到此处,阿诺斯卡勾了勾唇角,说:“但你要再不乖的话,就不会是蒙住脑袋那么简单了。”
  她柔声呢喃道:“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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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吧,车在下一章[墨镜]


第126章
  腰腹下的纹路发烫,灼伤掌心,黎安下意识蜷缩指节,却压得更紧。
  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触碰下的纹路更深、更清晰,像是磁铁,将她的掌心牢牢粘在那儿。
  黎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眼尾残余的水雾凝结成珠,携着咸涩的炽热感砸落。
  阿诺斯卡无声凝视,犹如寂寂月夜下清辉圣洁面容,如今染上绯色情谷欠,反倒越发蛊人,就连魅魔都因此愣神。
  身后的尾巴甩动,耳朵也竖了起来,隐约嗅到熟悉的黄油小饼干味道。
  “安安,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之前在船内的画面飞快闪动,黎安嘴唇碾磨,却突然偏头、收手,慌乱道:“你别、你别打岔。”
  “你先告诉我,这些荆棘是怎么来的?”
  阿诺斯卡还想牵住黎安的手,却被黎安反手握住手腕,压在自己这边。
  被蛊惑的小魅魔咬了下舌尖,湿漉漉的眼眸坚定,一字一顿道:“你刚刚说了,我想要什么你都愿意给我。”
  阿诺斯卡不答,却倾身而来,呼吸洒落在黎安耳畔,扬起一缕粉发。
  “安安、”简单的两字都被这人喊出千回百转的调子。
  因动作,环绕在身上的荆棘刺得更深,血珠连串落下,一点点勾勒出妙曼曲线,在莹白若瓷面的肌肤上绘制彩色画卷,垂落的银发犹如细帘,将诡谲却旖旎的画卷半遮半掩。
  黎安怔愣一瞬,正当阿诺斯卡以为她被动摇时,黎安却突然抬手拽住荆棘。
  “黎安!”惊慌的声音骤然响起,还未继续就被堵住。
  只见黎安拽住荆棘后,附身就吻来,将阿诺斯卡的话语堵在唇间。
  而黎安紧握的荆棘,似感受到她身上的恶魔气息,突然猛烈生长,直接贯穿黎安的左手掌心。
  平常最娇气的家伙却没有停下,反倒越握越深,血水顺着小口涌出,不断落下。
  阿诺斯卡几次低头想看,却被黎安吻住。
  这人虽然被亲过那么多次,可基本都是被动,唯有这次阿诺斯卡不配合,她却不肯松开,所以吻技糟糕得离谱。
  且不说,刚刚撞过来的疼,现下在唇间仍未消退,又被大力碾磨,压在微张的薄唇上。
  莽撞又青涩,还得着几分对阿诺斯卡刻意隐瞒的恼怒。
  犬牙划过舌尖,故意咬住。
  阿诺斯卡轻嘶一声,手搭向黎安手腕,试图拽走,可这人却咬得更重、握得更紧。
  “别、”含糊的担忧声刚响起,又被堵住,阿诺斯卡抬手推向黎安,终于没有了之前的平静自若。
  可慌乱开合的唇却成了缺口,被魅魔肆意探入,用力撬开。
  唇舌纠缠,碾压之后覆着一层水光,柔软的唇染上靡丽的红。
  银丝与粉发缠在一块,呼吸起落间,纤薄躯体也开始震颤。
  宛如热焰与柴薪的碰撞,即便阿诺斯卡一退再退,都难逃热焰的灼热。
  掌心的荆棘越来越深,被血浸得深红,在刺尖凝出颗颗血珠,被风一吹就固结,变作妖致的果实。
  阿诺斯卡深知对方是在被惹恼后,赌着气地报复,却还是无法抗/拒,只能被对方一点点拉扯进黏稠的深坑中。
  一点点退后,一点点后仰。
  往日占据主动权的人,逐渐被逼到惨败的边缘。
  丢盔弃甲。
  阿诺斯卡仰头后仰,即将脱力掉进草地时,却被黎安大力拽住。
  伴随着疼痛闷哼声响起的,是更猛烈莽撞的吻。
  血水染红杂草,顺着土粒浸入。
  宏伟神像依旧耸立,身后的六翼羽翅似能包裹一切,将天际弯月都笼罩,那荆棘蒙蔽的双眼无声,却好像在低头注视。
  微风吹过,卷走那些含糊的水声,顺着溪流的方向涌向别处。
  担忧焦急的声音骤然响起。
  “圣女阁下已经失踪了那么久,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话语未尽,就听到有人怒声打断:“你在说什么丧气话!有米迦勒阁下庇佑,圣女阁下绝对不会出事的!”
  另一人被打断却未生气,只能满脸哭丧,苦道:“我也知道圣女阁下有神庇佑,可如今她都失踪几天了?”
  他话音一转,骂道:“该死的精灵,还说是最信仰的神的种族,竟在刚开始几天阻拦我们进入森林深处搜寻圣女。”
  他愤愤吐了一口唾沫,又骂道:“要不是她们,说不定我们早就找到了,现在倒好,时间被拖长后又下了场大雨,寻找的难度更大了。”
  旁边的人虽然赞同,却不能仍由他继续说,以免更加打击士气,只能呵斥道:“闭嘴。”
  他继续道:“森林深处本就是精灵族的领地,她们一向对其他种族充满抵触,拒绝我们踏入寻人也正常。”
  “骑士长不是已经与她们沟通,不仅同意我们踏入,还要帮我们找人了吗?”
  “大家再加把劲,早些找到圣女阁下,她就少一分危险。”
  他声音缓和一点,再安抚:“伊莉莎阁下又去伊索拉王国借人了,据说这一次她准备带一万人马过来,加上之前的人手,就算恶魔族再来,我们都不怕。”
  “我们是不怕恶魔,可万一害圣女的人是教皇呢,”有人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
  这话刚落,周围陷入一瞬静谧,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竟无人反驳。
  这事还要从前几天提起,搜寻的人越来越多,圣女失踪的消息就无法隐瞒,不知是从哪裏传出的谣言,竟说是教皇陷害圣女,故意将消息洩露给恶魔族。
  虽然大家都觉得是谣言,但细想之下,又觉得有道理。
  埃文主教的消息洩露,可以说是教廷高层之中有恶魔族的探子,可圣女的行踪,是在埃文主教被害,教皇临时改变所有人的路线后才洩露的,也就是说除了教皇和圣女外,无人知晓圣女新的路线。
  而圣女不可能自己害自己,所以,教皇的嫌疑最大。
  甚至有人连教皇陷害圣女的原因都分析出来了,说教皇是怨恨圣女分权,将他原有的权力削弱,处处受圣女桎梏,所以才将圣女陷害。
  此刻还未到教皇与主教集体坑害阿诺斯卡、使她名望尽失的后期,所以圣女阁下在民间仍具有极大威望。
  这样的消息一出,众人都不禁怀疑起教皇,甚至连教廷中的人都泛起嘀咕,只是无人敢议论罢了。
  那领头的人呵斥几声,却没有解释,只是急忙带人继续寻找。
  再看另一边,那封闭的精灵空间震起波澜,却无外人能够察觉,只在边缘不停打转。
  宏伟神像闪过一丝元素波动,又很快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出现。
  也是这时,走神一瞬的阿诺斯卡被扣住,拉扯向黎安,双膝压到黎安的腰间。
  又是这样的模样,如同下午在船中一样,阿诺斯卡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低头看着黎安。
  可又所不同,阿诺斯卡不再如之前一样把控全局,而黎安仰头看向她,双唇红肿,隐隐还能瞧见几个牙印,是阿诺斯卡缺氧之后,无意识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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