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可黎安像是不觉得疼一般,扯着唇笑起,连散乱的粉毛都透着股嚣张味,张扬又恶劣的模样,连尾巴都勾住阿诺斯卡的小腿。
  左手还在扯着荆棘,右手却在别处,借着刚刚拉扯的机会,就这样探入,此刻被阿诺斯卡压着,又压着阿诺斯卡往裏。
  贴在腰间的腿不禁往中间收,死死压住黎安侧腰,血珠又往下掉,染红黎安的衣袍。
  已分不清是黎安还是阿诺斯卡的血,两个人都不在意了。
  就好像搏命般,一个拼命握紧,一个仍由荆棘刺痛,两个人都在赌,赌谁先心软,赌谁先退缩。
  可在这样的博弈情形下,谷欠念却攀升,疼痛之中,总需要有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用以缓解。
  之前是急切、几乎撕咬的吻,如今则是别的。
  荆棘环绕的腰腹起落发颤,在被血珠勾勒的线条越发清晰,连同胯间的骨头都凸起,隐隐可见肋骨,原本苍白的肌肤此时也泛起靡丽的红。
  阿诺斯卡仰头深吸,那下颌线在绷紧中,眼眸半阖,将璀璨金瞳遮掩,削弱了本身的圣洁疏离,多了一丝颓靡。
  受万民敬仰的圣女,终究在神像足下陨落,自愿被魅魔拉扯进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魅魔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那些怯弱、徘徊,都被另一种骨子裏的恶劣驱赶,只一味拽紧荆棘,将圣女拽进她掌心,温热的水浇灌而落,从指间流淌。
  旁边的溪流始终不曾停歇,从远处而来,奔流涌进潭水中,不断撞击在岸边圆石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周围的水草也跟着一下下摇晃,沾染水与石拍打出的白浪,几次被拍弯,又坚韧撑起,只是微微发颤。
  而草地粗糙,比木板也没有好到哪裏去,阿诺斯卡之前的膝盖就被磨红,如今更甚,中间都青紫。
  可她不肯认输,哪怕手已压到黎安身上,瘦削脊背在弯曲间,脊骨一节节凸起,好看的蝴蝶骨随着呼吸扇动。
  而黎安也不让,少见的执拗,即便整个右手臂都酸痛得不行,也不肯放开。
  粉发沾染汗水,粘在额头脸颊,狼狈却疯狂,蔚蓝眼眸不仅倒映着阿诺斯卡的氵侌靡模样,还有夜色的漆黑。
  腰腹间的血被水掺入,颜色不再那么浓重,甚至泛起其他香气。
  疲倦,却又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似乎要将阿诺斯卡钉死在自己掌心。
  无人察觉,纳戒中的空间闪过一丝光亮,是从被丢在角落的水晶中发出。
  空间之外,有人焦急徘徊在隐蔽街道外。
  即便有黑袍刻意遮掩,但还是能从瘦得过分的手腕、如枯草的金发中看出,她是伊莉莎。
  她握住一个投影水晶,在低声咒语中,水晶闪过光亮,又在无人理会中,光亮熄灭,同时水晶也变得暗淡许多。
  见状,她不由露出焦急烦躁之色。
  在她从伊索拉王国带人回来的第二天,就在老师的马车中瞧见一个摆在明面的投影水晶。
  按理说这东西珍贵,怎么能随意放在已被恶魔破坏的马车裏
  她当即想要帮老师收好,可突然灵光一闪,就想到可不可以用这东西联系到老师,毕竟她记得阿诺斯卡在上次联系教皇等人时,用得并不是这块水晶,那说明阿诺斯卡有两块投影水晶。
  她当即行动,自然也如愿以偿地瞧见老师的投影。
  但……
  出乎伊莉莎意料的是,阿诺斯卡并未给她地址,只叫她帮自己做一件事。
  将教皇陷害圣女阁下的消息传出。
  思绪落到这儿,伊莉莎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不知自己做的事情是否正确,虽然那消息有些道理,甚至确实可能是真的,但从自己手中扩散开,伊莉莎心裏还是忐忑。
  不明白老师要做什么,难道是教廷真的出了奸细,老师要借此清理教廷
  约瑟笙想不明白,也没有从阿诺斯卡口中得到答案,甚至连想要看黎安阁下一眼的请求都被拒绝。
  思绪落到这儿,伊莉莎眉头拧紧,心裏不由生出一丝烦躁。
  她只是想确定黎安阁下是否安全而已,虽然圣女阁下是她的老师,但是黎安阁下对她也是同等的重要。
  为什么老师要拒绝她呢
  伊莉莎不解,只能又一次念出咒语,祈祷着老师这一次能让她看一眼黎安阁下,哪怕只是一眼,她心裏也会踏实很多,但可惜的是,水晶又一次暗淡下去。
  她站在原地等了许久,连双腿都僵直发麻,却依旧没有半点消息,只能无奈离开。
  而应该回复伊莉莎的人,却被剥夺全部的注意力。
  原本的右臂已经慢慢无力下去,左手又扯着荆棘,正当阿诺斯卡以为黎安即将结束时,这人却拽住她腿弯往上扯。
  这是要做什么
  阿诺斯卡本能意识到不对,可被空白一次一次覆盖的大脑,在此刻已变得缓慢迟钝,根本反应不回来。
  直到感受到黎安仰头的触碰,对方用另一只方式代替了酸软的手臂,滚烫呼吸洒落在早就无比每文感的地方。
  阿诺斯卡一颤,差点跌落往下,却被推扶住,不准她逃脱。
  阿诺斯卡露出慌乱神色,双手压住黎安脑袋,连指尖都钻进粉发间,几乎崩溃地央求道:“不行、不可以。”
  这场互不退让的博弈终于迎来结局,可黎安却不曾停下,舌尖探入炙热与润湿的地方,之前哭过、满是泪痕的脸颊,彻底被洗刷干净。
  忽然有大风刮过,周围升起浓雾,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能瞧见被掀起水波的潭水拍打着岸边,始终不见停歇。
  花瓣被风吹落,洒向水面,又被波浪推远。
  此刻越发静谧,只能瞧见高大宏伟的神像,高举圣剑与十字架,身后的六翼翅膀展开,遮住天空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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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镜]安安硬气了吧


第127章
  既然阿诺斯卡已经认输,另一个人自然不会强撑多久,片刻之后就倒进草地间。
  而阿诺斯卡疲倦,身上的荆棘不知何时消失,整个人都趴进黎安怀中。
  一时无人开口,周围安静,只有水浪拍打声、花香,还有穿梭于草丛间的萤火虫。
  急促的呼吸杂乱,好一会才慢慢调回来,两个人都倦极了,但一旦累到这种程度,就极难入眠,脑子活跃得抽痛,更别说还有疑问还未解决。
  天边的云雾被风吹散开,弯月更加明晰,如纱洒落而下,将那些残留的水、瓷白的肌肤都被反出盈盈波光。
  不知等了多久,才听到黎安闷闷开口:“阿诺斯卡。”
  另一人回过神,便抬眼看去。
  那祖宗脑袋一低,一点点拱着往下,从脸颊待脖颈、甚至更下面,故意往裏头埋,之前是黎安抱着阿诺斯卡,此刻在她的努力下,居然变成了阿诺斯卡抱住黎安
  而阿诺斯卡也不反抗,抬手就将人抱住。
  许是因为这样的默许,黎安抬手往阿诺斯卡腰间一搭,开口就嚎:“我的手好酸。”
  不等阿诺斯卡回答,她又可怜兮兮地喊:“酸死了。”
  当真难受,每一处肌肉都在喊累,整个右手臂都在发颤,尤其是手腕到指尖的那根筋,时不时还突然弹起,像是抽搐一样。
  “好累,怎么没有人说当1那么了,”黎安还在嘀嘀咕咕,也不知道是谁上了谁,一脸幽怨。
  “好酸,”她还在嚎,明示暗示地嚎。
  另一人自然看懂,也不说她之前过分,只是伸手扣向她右手。
  指尖只是轻轻一压,那人就哎哟哎哟地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阿诺斯卡被气笑,明明她才是最累的那个,却还要替欺负她的人揉手。
  可再气又如何?
  指尖放柔,顺着手腕慢慢揉往上。
  她揉压一次,黎安就哼一次,嘀嘀咕咕着说:“手好酸。”
  “手臂也酸。”
  “对对对,肩膀这裏也是。”
  要是阿诺斯卡停下手、看向她,她就仰头,无辜又可怜地看向阿诺斯卡,恨不得在脑门上写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
  阿诺斯卡无声凝视,片刻之后才挪开,指尖继续。
  其实她自个也没好到哪裏去,荆棘留下的伤害还在,精灵族嘴上说着要为阿诺斯卡找医师,实际连医师的面都没看见,直接将她们往船上丢,故而脊背的伤口依旧,新伤加旧伤,还有事后的疲倦,一并涌来,不见消散。
  可视线偏移,又瞧见黎安被荆棘贯穿的左手掌,连这点酸疼都嚎个不停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声不吭、咬牙紧握的。
  阿诺斯卡疲倦眉眼一柔,任劳任怨地从手臂揉回掌心。
  那家伙就是个祖宗,被揉手了之后,又嫌被抱着不舒服,翻身就往草地上一躺,还不忘嚷嚷一句:“酸死了。”
  阿诺斯卡无声瞥向她。
  黎安就对着她嘿嘿一笑。
  这人嚎得过分,阿诺斯卡也懒得理她了,再好的脾气都容不下这个无赖。
  只见她起身后手一翻,便出现一个一米高的法杖。
  黎安瞧见,不禁露出好奇表情。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阿诺斯卡使用法杖。
  所谓法杖,黎安这些日子已经询问清楚,它是用不同元素宝石镶嵌在木杖顶端,与周围元素产生共振,辅助魔法师召唤相同元素的魔法,是大部分魔法师必备的工具。
  但也有例外,比如圣骑士的长剑,就是舍弃法杖,将魔法石镶在长剑中的另一种工具形态,不过因制作难度高、对魔法石有极高要求,并且废弃率极高的缘故,目前只有财大气粗的教廷愿意打制,大家还是更偏爱于法杖。
  而阿诺斯卡这样的神赐者,与其他魔法师不同,可以随手召出神器投影,比法杖威力更甚。
  比如,一个最普通的一阶魔法火球术,普通的魔法师使用法杖,只能唤出乒乓球那么大的一个火球,但神赐者使用神器,却能唤出比篮球更大的火球,可见其中差异。
  也是因此,阿诺斯卡极少使用法杖,可现在为什么突然唤出
  阿诺斯卡不曾与黎安解释,只见她薄唇开合,便有明亮元素涌动,洒落在身体的每一寸。
  黎安先是感受到一阵暖洋洋的舒坦感受,而后抬起手一看,左手伤口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黎安眨了眨眼,有点茫然。
  阿诺斯卡不是说自己不会治疗术吗?
  也是同时,阿诺斯卡身上的伤势也缓慢愈合起来,虽然比黎安慢些,但也很快结疤掉落。
  眨眼再看,那些伤痕累累的地方都已恢复如新,连伤疤都不见。
  黎安有点茫然地看过去,双眼都写满疑惑。
  不需要开口询问,阿诺斯卡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这人未露出半点说谎被揭穿的心虚,反倒十分坦然道:“不这样,怎么让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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