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穿越重生)——八十六笔

分类:2026

作者:八十六笔
更新:2026-01-29 16:01:13

  嗯?
  没掉出床外。
  他坐起来,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床尾又给他加了一块。
  “诶……”
  岁予安重新躺下,起来,下楼,敲响保镖的车窗。
  “把你老板的联系方式给我。”
  保镖有些为难。
  “你这样会影响我和你老板谈情说爱的,放心,以后我和你老板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前程,而且你老板对我这么好,你也得有点眼力见。”
  保镖不为难了。


第83章 
  陶野翻看着合同,在这个位置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签字了,合同需要他签字,各项策划也需要他签字授权。
  提笔,差点把第一笔拉长写一个耳刀旁,好在他及时发现,笔转了方向,很快合同上就出现了潇洒的岁予安三个字。
  岁予安。
  每写一遍这个名字就会想起这个人一下。
  现在想起来的是他那张满是竞业的脸……这傻b还说什么下雨了,什么生宝宝,好好看着合同的陶野突然就红了脸,放下笔,拿起水杯咕嘟咕嘟。
  光脑亮了下,一个陌生号码打来了电话。
  他板着脸接通,岁予安的声音就热情洋溢的扑了出来:“谢谢你给我买的被子,我现在被窝里超级暖和,热水器也很好用,我洗澡都多洗了一会儿,陶野,你对我真好~”
  陶野嘴角抿了抿:“谁对你好了,我是不想你死了,影响我对你的报复。”
  岁予安点了点头:“好好好,那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陶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就不该给他被子,不该给他安热水器,不该给他留那么多保镖,还把他旁边的邻居给清走。
  岁予安:“你在干什么呢?”
  陶野臭着张脸:“我需要向你汇报?”
  “不需要不需要,那你猜猜我在干什么?”
  岁予安的声音透着狡黠,直觉告诉陶野岁予安一定没干好事,但又想不出来现在的他还能干什么坏事,在那个狭窄的小破出租屋内寻死都费劲。
  陶野冷酷的,拿起桌上的小狐狸印章:“不猜。”
  看来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像狐狸,桌上还放了一个这么没用的东西,小狐狸雕刻的很精致,半蹲着,一双耳朵立起来,看着就精明,简直和岁予安一个模子。
  “新被子,新床单,非常适合裸睡,而我刚刚还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热得很。”岁予安呼吸的热气仿佛通过光脑吹到了他耳朵上,陶野搓着小狐狸耳朵的手停下了动作,很无语,这个下流东西三句话就开始搞黄。
  岁予安放轻了声音:“我在捏我的汝。”
  陶野眉眼一掀,差点没把手里的小狐狸捏碎,死变态!一个男人捏那玩意干什么!有病!有病!他变成了即将爆发的火山,却是没开口骂出声也没挂断电话。
  岁予安:“揪起来了,有点痛。”
  陶野脑海里不由得出现岁予安口中的画面,拇指不自觉落在小狐狸印章的胸口处,轻轻摩挲。
  岁予安:“扯到极限了,都变形了。”
  陶野是看过岁予安的身体的,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大概有点印象,小小的,很嫩的颜色,居然扯变形了吗?
  他不禁也跟着觉得痛,但除了痛之外好像还有其它的。
  岁予安:“我要松手了。”
  陶野呼吸都一紧,就听岁予安通过光脑在他耳边闷哼了一声,尾音打着颤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陶野——”
  陶野眸色愈发深邃,黑沉沉的。
  就听岁予安又说:“肿了,红彤彤好可怜的。”
  陶野捏着手里的小狐狸印章又不自觉地搓了搓,好像是在安抚。
  “陶野。”
  “我好想你。”
  “想要你。”
  “要你的激薄。”
  陶野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开口:“别发骚!”
  “没发。”
  “是发大水了。”
  陶野一下子没有听明白。
  岁予安循循善诱:“你还记得我们是如何在一起的,那儿想你想的发大水。”
  陶野眼里的疑惑逐渐散去,一些“不堪”的回忆涌了上来,拇指从小狐狸印章上滑下,滑到……
  岁予安:“我一直在想你的机械手。”
  陶野不由得向他那只机械手看去。
  “你知道吗?你的机械手别人碰是冷的,完全的金属质感。”
  陶野根本不在意他的机械手会给别人什么感觉。
  “但我这里是热的,你可以感受到,通过这只机械手感觉到。”
  “陶野。”
  岁予安又在光脑的另一边叫了声他的名字,让陶野的呼吸加重。
  “你的一根机械手指放进来了,你猜猜是哪根手指?”
  陶野瞧着自己拿着小狐狸印章的机械手,在岁予安说完这句话后,他的食指不自觉动了下。
  岁予安:“是食指。”
  陶野的食指又不受控的动了两下,让他怀疑这只机械臂是不是坏了。
  “你的机械手指好凉。”
  “凉的我把你紧紧包住了。”
  陶野是记得那个感觉的,绞得死紧。
  “陶野。”
  “等会儿,等会儿再把中指放过来。”
  陶野:我不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陶野怔住,愣愣的瞧着自己的机械手,随即低头看向……
  他慌乱的,愤怒的,羞耻的挂断了电话。
  丢了手里的小狐狸印章,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左右各走了一步后重重拍了下兴奋起来的。
  “没出息的东西!”
  “你他爹的连你的性取向都忘了吗!”
  岁予安把视线从挂断的电话上收回,弯起嘴角,小兔子居然听了这么久,是不是说明他也有一点喜欢自己了呢?
  他开心的把无名指也加入到队伍中,想象着这是陶野那只帅气的机械手。
  狐狸眼眯起,情不自禁的叫着陶野的名字。
  ——
  陶野洗了40分钟的冷水澡,打了个喷嚏从卫生间出来了。
  看着这个处处充满着岁予安痕迹和味道的房间,从楼上下来,离开了庄园。
  回到他自己的家。
  陶野盯着天花板看了30多分钟,打开光脑,打开小网站。
  黑暗的卧室,光脑的悬浮屏自动开启了护眼模式,只不过正在播放的电影内容很刺激。
  陶野盯着画面里的女人,试图确认自己的性取向并没有发生任何问题。
  一个多小时的电影看下来,陶野看向刚刚听个电话兴奋到要死,现在看视频却全无反应的。
  一巴掌打上去:“你个山猪吃不了细糠!”
  陶野不死心的又找了一部,然后一部接着一部,这儿点点,那儿翻翻后,画面一弹,出现的一个个小方框中就只有男人了。
  男人和男人。
  陶野龇牙咧嘴的就要赶紧叉掉,一阵手忙脚乱后电影开始播放了。
  陶野:……
  他眯起眼向后退了退,靠着床头,拿过枕头抱在怀里,以一种看恐怖片的架势看了起来。
  校园。
  主角两个人从小就是邻居。
  其中一个被表白了,询问另一个自己要不要答应,然后另一个就突然强吻了他。
  陶野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问号。
  干嘛突然强吻?
  还不揍他吗?
  他一直在等被强吻那个挥拳头揍过去,在见到他终于举起手时,期待的往前探了探头。
  然后那只手搂住了对方脖颈,接受了这个吻。
  陶野:……
  画面一转就来到了卧室,陶野想着接下来该好好谈谈了吧。
  两人又亲一起去了。
  陶野:这两人和岁予安那个家伙一个样,满脑子只有这个。
  随着电影里的两人穿着越来越清凉,陶野的眼睛也快眯成了一条缝。
  直到他看到了
  *
  陶野倒吸一口气,彻底闭上了眼睛!
  靠!
  要拍到这个地步吗!
  他的眼睛!
  不过,那个强吻的是打算把手……
  他又想起岁予安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机械手指搭在一起搓了搓。
  他从声音来判断剧情,现在已经彻底在一起了,画面应该没那么炸裂了吧,他悄咪咪睁开眼。
  “操!”
  陶野直接把光脑关了。
  他的眼睛和脑子都脏了,居然直接对着拍。
  唯一庆幸的是他看男男也没有反应。
  那他现在是什么性取向?
  陶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又狠狠锤了枕头两下。
  都怪岁予安!
  ——
  今天陶野去了马场,他还没骑过马,但是他好像在骑马这件事上非常有天赋,不用一个上午,他就可以骑着马在马场狂奔了。
  人在马上,放眼望去绿草茵茵,天空湛蓝,马儿跑的飞快,用风驰电掣来形容都不过分。
  他一点都不害怕,还高兴的大喊了两声,意气风发。
  他在马场待了一整天,马蹄哒哒的小跑着向前面的河流去,他在马背上瞧着如火的夕阳。
  这一刻他感觉很幸福。
  幸福到想和人分享。
  他拍下照片想发给师傅,发给李星,在准备发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他是岁予安。
  马背上的身影顿时幸福不见了,只剩下了落寞。
  他的幸福是偷来的,抢来的。
  所以注定不能大声和别人分享,这样他就会露馅。
  一天的好心情终止于此。
  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回到家,发现楼上失火连带着把他家也烧了大半。
  李星的东西都搬走了。
  毕竟他只是租客,房子烧成这样,他也不会再继续租了。
  房东正在和专业人员为房屋定损,一抬眼看见他在门外,还以为是来看热闹的,烦躁的过去把门甩上。
  陶野只来得及看到他卧室的门框,烧得焦黑。
  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不幸的是他无家可归了。
  保镖:“岁总,您要进去吗?”
  不是岁总。
  不是岁予安。
  我是陶野!
  我是陶野!
  陶野攥紧拳头,大步离开走进了电梯,他这些年是过得不好,过得辛苦,但他从来没讨厌过自己的身份,他是陶野,是妈妈用命救下来的陶野……
  他把自己的身份弄丢了。
  陶野把司机赶下了车,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
  抬起的机械臂搭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遮住了泛红的眼睛。
  他还太年轻。
  会不顾一切,会冲动,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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