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穿越重生)——八十六笔

分类:2026

作者:八十六笔
更新:2026-01-29 16:01:13

  害怕他?
  陶野差点笑了,以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岁予安时自己也只是忌惮他身份,并非怕他,更别提现在是他在自己的手心里。
  岁予安:“我也打不过你,更何况外面还有那么多你的保镖,你怕我不应该啊?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
  陶野可不是那种给勾就咬的蠢货。
  被拆穿的岁予安叹了口气:“没用啊……”
  陶野从他身上翻过去,下了床,岁予安抓住他:“干什么去?”
  陶野:“关灯,不关灯怎么睡觉。”
  岁予安这才松开他,陶野去关了灯,往回走时解开了衬衫扣子,虽然激将法对他没用,但是穿这么多的确不舒服,反正他里面还有件背心。
  他把西裤叠好,放在那张当做柜子的红色塑料板凳上。
  再次进到被窝里的感受就不一样了,贴上来的身体光滑温热,太小的床让所有接触都变得无可避免,陶野无比确定自己连一个鸡皮疙瘩都没有起,身体的叛变程度正在以弟弟为中心向外扩散。
  悲哀。
  岁予安:“你到里面睡吧,我怕你睡着了翻身掉地上。”
  背对着他的陶野觉得让岁予安在他身后不大舒服,他转过身,差点和岁予安亲上,两人大眼瞪狐狸眼,在岁予安撅起嘴后,陶野强制把他扭了过去,床小的没有让他们平躺着睡的地方,他只能类似这样抱住岁予安,当然这也是为了防止他动手动脚。
  这不是拥抱,这是禁锢。
  “别说话。”
  “睡觉。”
  岁予安撇撇嘴,不过他今天确实挺累,今天上了好多货,靠在小兔子结实的胸膛,被他有力的臂弯箍住,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开了一天会,把脑子开的浑浑噩噩的陶野也很快睡着了。
  安静的出租屋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不大的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睡倒也不觉得挤。
  后半夜岁予安翻了个身,转向陶野那边。
  搭在他腰上的机械臂跟着动了动,重新把他抱紧。
  两人依旧沉沉睡着,头抵着头,相拥着取暖。
  一段关系在废墟中竟然也扭曲着生长了出来,长出了独属于他们的形状和姿态以及未来。
  直到他们被闹钟吵醒。
  陶野睁开眼瞧见岁予安还有点懵,就是在福利院也是一个人一张床的,这种睁开眼身边有个人在的感觉对陶野来说有点新奇还很微妙,像是那缕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光,直接钻到了他的心脏。
  岁予安一大早就笑眯眯的,懒洋洋的说了句:“早啊。”
  陶野那种微妙的感觉更浓了,那缕光开始绕着他的心脏绕。
  岁予安彻底睁开了眼睛,瞧着近在眼前的小兔子:“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我很高兴。”
  那缕光变成了箭,射进了陶野的心脏。
  岁予安已经坐了起来,抻了个懒腰:“啊——睡的好香,大姐说晚上带红烧肉给我吃,今天可是有盼头咯~”
  陶野还没回过神,被烧着的心脏将光投到了他眼睛,亮晶晶的瞧着岁予安。
  岁予安已经开始翻山越岭的从他身上爬过,为了能够多睡一会儿,他只给自己留了20分钟,所以为了不迟到,醒来后的每一秒时间都不能耽误。
  他现在可不是资本家了,他是得兢兢业业准时准点去打卡的牛马。
  卫生间响起了水声。
  陶野的机械手按在了心脏处,缓缓压住。
  该死的心脏。
  连你也背叛我了吗?
  生活忽然就这样平静了下来,陶野忙着棚户区的事儿,期间还要穿插其它各种项目,岁予安依旧在便利店过着很慢的日子。
  每晚,站在这个城市金字塔尖上的人都会走进那栋破楼,钻进狭窄的出租屋,钻进有着岁予安的被窝。
  陶野打开门,灯是亮着的,但岁予安已经睡着了。
  毕竟现在已经快2点了。
  他参加了一场酒会,结束后杜峰又非要拉着他再喝点儿,他是洗漱过后从才过来的,关了灯,脱掉衣服,轻手轻脚的上了床。
  还没等完全躺下,岁予安迷迷糊糊地滚近他怀里,眼睛都没睁:“回来了?”
  陶野慢慢躺下:“嗯。”
  岁予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拍:“睡觉吧,辛苦了。”
  陶野看了看岁予安,把被子往上扯了下,盖住了岁予安的手。
  陶野今天不是被岁予安的闹钟吵醒的,他疑惑的睁开眼睛,就见岁予安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披散着。
  他转动视线。
  就看到狐狸在转圈拉磨。
  他是被狐狸磨的石磨。
  一瞬间彻底清醒,条件反射地抓住岁予安肩膀,这些天岁予安很老实,果然是狐狸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重点是这只狐狸居然偷偷把那个叛徒放了出来!
  被抓住的岁予安意识到陶野醒了,连忙改变战略,猛地往后一贴。
  狐狸用退控制住了叛徒。
  陶野到嘴边的话没了声音,狐狸不是皮包骨,带给他的感受也非同一般。
  他在外面,退无可退。
  缓了一口气才开口:“你大早上别发骚!”
  岁予安:“都好久了……健康的人类就是要适当的放松一下,你可以把我当成女人,从后面看头发一遮应该还是挺像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挤压着叛徒。
  陶野抓着他肩膀的手加重了力气:“你当我是SB!”
  留着长头发就能当女人!
  开什么玩笑!女人哪有那么好当!
  岁予安:“好好好,我SB,主人快来惩罚我这个小SB吧。”
  陶野松开了他的肩膀,从后捂住了他的嘴。
  他最近很忙,很累,积攒了小半个月让他的确有些难以在这个状态下,把岁予安推开。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他的身体还有哪一个位置不是叛徒了。
  手心忽然被舔了下。
  “操!”
  陶野骂了声,机械手放下掐住岁予安的要,抢回了主导位。
  得偿所愿的狐狸美滋滋的闭上眼睛。
  安静的出租屋终于不安静了,而且是一大早上不安静的,隔壁房间的保镖,外面走廊路过的人都听得见。
  岁予安一声声叫着陶野的名字。
  陶野也是兴奋的,他的名字,只有岁予安还会叫他的名字了,不过他还是再次捂住岁予安的嘴,压着声音:“你他爹的别叫!”
  岁予安媚眼如丝,他就是喜欢叫,抓住小兔子的机械爪子放在汝上。
  戴着冰冷的机械手指碾,扭过头做出乖乖的模样瞧着陶野,嘴上也是说着漂亮话:“好,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陶野烦死他了!
  陶野:“把头转过去!”
  岁予安把头转了回去,机械手不需要他带着开始自行行动了,慢慢的机械手有了温度。
  离开房间的保镖把一个偷摸贴门口上的人抓走,拽去楼梯口,一阵拳脚。
  没有了岁予安的叫声,出租屋稍稍安静了一些。
  陶野是没有任何声音的,只疯狂干活,和他这个人一样,劲劲的干活,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岁予安,看着乌黑的发从他的肩膀慢慢滑落,还有些被汗水沾在了上面。
  黑色的金属机械手张开,似按似掐,那抹红从黑色金属的缝隙中露出,下一秒,狐狸就被他翻了过去。
  陶野起身起到一半,就听“咵嚓”一声,他就不受控的倒了回去。
  脸埋进枕头里的岁予安感觉自己好像坠崖了,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瞧见了一只懵逼的小兔子。
  这个出租屋里唯一一样家具塌了。
  岁予安意识到是床塌了后,先是惊讶,无法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现在还在塌了的床里。
  “哈——”
  岁予安突然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大声,笑的前仰后合。
  陶野瞧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嘴角也有些压不住了,开口时都带着笑意:“你笑屁啊。”
  岁予安:“哈哈哈,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陶野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
  俩人在塌了的床上,破烂的出租屋里笑成一团。
  岁予安看到这么开心笑着的陶野一点点收了笑,痴痴的瞧着他。
  过了一会儿陶野才注意到,一瞬间就又把那张薄唇收紧了。
  “看什么?”
  “你笑起来真好看。”
  岁予安伸手,两根食指放在他收紧的嘴唇旁边,向上稍稍用力。
  “你应该多笑笑的。”
  陶野盯着他看了看后忽然咬住他的手。
  很莫名其妙。
  但岁予安心里甜甜的。
  陶野已经张开嘴巴爬了起来,天晓得他刚才为什么咬岁予安。
  他可能精神不正常了。
  他穿着衣服:“起来,我叫人来换张床。”
  岁予安:“就不能回家吗?”
  陶野:“不能!”
  他还没惩罚完岁予安!
  岁予安慢慢腾腾的穿衣服:“对了,我今天开始要上夜班了。”
  准备去卫生间洗漱的陶野停下脚步,这才想起来他工作的那家是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他工作了这些天,熟练了后开始上夜班也是正常的。
  挺好的。
  让他体验一下夜班的辛苦和折磨。
  这么想着的陶野在当晚回到出租屋,一个人躺在新换的床上辗转反侧后。
  离开了出租屋。
  “欢迎光临——”
  岁予安向门口看去,看到陶野他更多的是惊喜而不是意外。
  小兔子想他。
  小兔子离不开他。
  一个保镖去到了收银台后。
  岁予安瞧着陶野:“干嘛?”
  陶野每天白天要忙很多事,他需要睡眠,把岁予安从收银台后拽出来,往门口扯去。
  岁予安:“诶诶诶,我还得上班呢,别捣乱,我可不能让大姐赔钱。”
  陶野把他塞上车:“我有钱。”
  岁予安摇了摇头:“诶,资本家。”
  陶野破天荒的又笑了,欺身压近:“那你感受到资本家的可恶了吗?”
  岁予安瞧着他忽然正经了神色:“感受到了。”
  陶野只是开个玩笑。
  岁予安:“之前的事,对不起啊。”
  陶野能感受到他是在认真的向自己道歉:“对不起没有用。”
  岁予安垂下眉眼,没有故作可怜,所以看上去是真的很可怜。
  陶野在他身边坐下:“所以我不会向你道歉。”
  道歉了,原谅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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