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身后便是汹涌的江水,浪头一重胜过一重,拍在岩壁上,水花四溅,溅得她们满脸冰冷。
三师姐身上满是血痕,衣袖被血水浸得发硬,剑尖早已卷刃,却仍咬着牙挡在众人前面。
“掌门,掌门你醒醒!!”
师姐嘶声喊着,可长剑还没来得及挥出,前臂已被剑锋斩落,紧接着,整个人重重砸在岩石之上。
她倒在地上,眼前一片血红。
模模糊糊间,一团雪白从旁边蹭了过来,是庄里人人都熟悉的那只小狗。
小狗呜咽着,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她的脸,想把她脸上脏脏的血舔干净。
她摔落的长剑,就砸在不远处。
被萧如初捡了起来。
萧如初的身子在抖,声音在抖,眼睛也颤得厉害,连睫毛上都挂着细细的泪珠,只有握着剑的那双手,异常平稳。
她赤着脚站在血水里,白衣早已被血与泥浸透,变成一块块斑驳的暗色。
那纤弱得连剑都拿不稳的手,此刻却将那柄残旧长剑攥得极紧。
“萧鸣音,你这个混蛋!!!”
她哭着,吼着,把自己那颗濒临破碎的心撕开给这具尸体听。
可面前之人,早已不是那个爱着她、宠着她、会悉心为她熬药,又在盯着她喝完药后,往她掌心塞一块蜜饯的妻。
白骨聚拢成爪。
那只剩下腐肉与骨节的左手,带着蛊尸的僵硬与蛮力,穿透了她的胸膛。
萧如初又在哭了。
殷红的血从她眼眶里涌出来,滑过她的脸庞,泪与血混在一起,滴答,滴答,落在沾满尘泥的白衣上。
她看着她的爱人,眼睛里已经说不清是愤怒、悲哀、憎厌,还是那份已经无法宣之于口,却从未减退过的爱意。
她咬紧牙关,握剑的手猛地一送。
长剑划破了那一具半是白骨、半是腐肉的胸膛,从心口刺入,从后背穿出,将蛊尸死死钉在她面前。
可惜,那颗心脏已经不再跳动。
蛊尸想要甩开她。
那具尸体却不依不饶,蛮狠又任性地抱紧她的腰,就像过去许多次、许多次、许多次那样。
她只要抱着她,撒撒娇,嘟囔几句,再亲上一口,她什么都会答应。
这次也一样。
她把这一生、一辈子,连死后挣来的最后一口气都押了上去,死死抱紧了她的妻。
两人纠缠着,拖拽着,砸进了那翻涌、怒吼,要将山河都拖下去的滚滚江水。
-
江水吞没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江波承着一轮清月,银光随着波纹柔柔地漾,极清,极静。
-
练武场的青石之上,数百坛火油被倾倒在此,四周堆满了柴薪与草扎。
粘稠的、刺鼻的黑油沿着石缝蜿蜒而下,爬过那些横七竖八、早已没了生息的鹤纹白衣。
姜偃师站在油泊边缘,从袖中取出一枚火折子,对着面前的五道身影晃了晃。
“诸位,这点诚意够不够?”
姜偃师笑着道。
一点橘红的火星在风中亮起,微微一跳,随即落入油迹汇聚之处。
火蛇自地面窜起,沿着石缝瞬息疯长。烈焰“呼”地一声铺开,将倒折的柳树、横陈的尸体与散落的兵刃一并卷入火海。
漫天火光与滚滚浓烟之中,
唯有一物依旧伫立。
火舌顺着柱身往上爬,映得石面上纵横交错的剑痕明明灭灭。
-
惊刃跟着柳染堤,一路从后山原路折返,又回到了鹤观山的练武场之中。
练武场,早已认不出旧日模样。
成排的柳树烧成了黑色的干骨,连带着廊下挂着的风铃、练武时打水用的木桶,全都化为一堆看不出原形的灰烬。
偌大场地,只孤零零伫着一根石柱。
那方用特制青石凿成的剑柱,不知承过多少门徒们的剑气,是这片废墟里唯一还伫立着的事物。
柳染堤在柱前站了一会,她转过头,对惊刃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轻快道:“小刺客,你听说过吗,鹤观山这个练武柱是用特制青石,剑劈千下不裂,火烧十日不倒。”
惊刃道:“属下确实是第一次听说,很适合门徒们用来练剑,掌门有心了。”
“嗯,我也来练一下吧。”
柳染堤笑着道。
她抬手压上佩在身侧的剑柄,峥嵘出鞘,发出一声清亮的剑吟。
下一瞬,剑锋猛地劈下。
“锵!”长剑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劈在柱子上。金石相交,火星迸散,在柱面跳出一簇又迅速熄灭。
那一声撞击在空寂的练武场里炸开,撞向廊柱残根与焦土,撞作一阵苍凉的回音。
柳染堤再次举起剑。
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第五剑、第六剑……剑光一下接着一下,毫无章法,毫无技巧,全是最简单的直劈。
每一剑都用足了气力,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狠、更沉、更重。
这已经不能算是练剑了,剑势乱七八糟,落在石柱上,却更像落在她自己身上。
柳染堤只是茫然地劈着,劈着,把一身的力气、血肉、心骨全都往外砍,将自己劈开、劈伤、劈碎。
剑锋斜斜撞上石柱的一角,摩擦出刺耳的一声。柳染堤的手腕震得一抖,她咬牙回剑,再一次狠狠劈下。
“锵!锵!锵!”
汗从她额心滑落,混着指节磨出的血,粘在剑锷上,又被下一剑甩开,在焦土上溅出一串又一串暗红的小点。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究竟挥了多少下,峥嵘剑再一次挥向石柱。
这一次,不再是清脆的金鸣,而是一声闷钝的裂响。
那根向来以坚硬著称、连火也烧不裂的青石剑柱,柱身上竟生生被劈出了一道纵深的豁口。
“啷——”
长剑忽地自掌心脱离,猛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柳染堤愣愣地站在原地,怔了一瞬,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手腕在抖。
抖得厉害。
她抬起那只手,手背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红意,指节发白,手腕处隐隐浮肿,骨节似乎有些错位。
她试着握了握指,却只换来一阵刺痛,从腕骨处一路往上窜。
柳染堤吸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呼吸早已乱成一团。
她身上全是薄汗,从额心一线线流下,润过眼角,又顺着面颊淌下去,砸在地上,烙下一滴滴深色的印。
惊刃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柳染堤下意识把那只手往身后藏去,她偏过头,用另一只手胡乱抹了一把脸。
她唇角动了动,费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来:“我竟然砍了道豁口出来,厉害吧?”
柳染堤想把这句说得轻松一些,像平日里那样打趣,可喉咙像被火烤过,声音又沙又哑。
惊刃没有接话。
她只是静静看着她。
小刺客可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那双淡色的眼睛里没有疑惑,没有不解,也没有惊慌。从头开始,她就只是这么看着她。
她的目光太过安静,似一方被打磨至极的镜,把柳染堤用尽全力才撑起的笑意,平平实实地映了回去。
为什么看着我?
柳染堤心里烦躁起来。
为什么不说话?你倒是说一句啊,笑我两句也好,骂我一声也行。
好烦。
好讨厌。
好过分。
柳染堤咬了咬唇,把头偏到边侧,又稍稍仰起头来,不愿意和惊刃对上视线。
耳畔忽然传来一点脚步声,有人踏着灰土与砂砾,往前近了一步。
惊刃迈步走了上来。
那双一向只会握刀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指节收了收,最终还是缓缓落下,覆在柳染堤的肩上。
她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没有去触那只红肿的手腕,也没有刻意去避开什么,她只是将手臂环在她背后,轻轻地,将她抱住。
惊刃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有心跳在两人胸腔之间,一下下撞着,借着这片短暂的贴近,暴露得一干二净。
练武场四下空旷,四野寂寥,烧焦的柳树一株株立在焦土之上,枝干扭曲,如同一座座无字的碑。
风从残墙缺口吹进来,穿过烧焦的廊柱,吹过断裂的梁木,带起一小片灰。
柳染堤僵了一瞬。
她咬紧了唇,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终究还是垂下头去。
颈侧的一小片肌肤温热而紧实,带着干净的草药香气,还有一点她熟悉的暖香。
那香气是如此寂然、如此温柔,萦绕在柳染堤的鼻尖,与这片焦土格格不入。
柳染堤慢慢抬起手,揪住惊刃臂侧的衣物,又将头枕上她的肩骨,把整张脸都埋进温暖的颈窝里。
她不让惊刃看见自己的表情。
可她的呼吸正扑在惊刃颈侧,带着还未散尽的热气,杂乱,发烫,时轻时重。
两人站在练武场中,就这么抱着彼此,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推开对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
柳染堤终于闷闷地吐出两个字:“坏人。”
声音闷在衣料与皮肤之间,含糊又轻,带着一点发涩的鼻音。
“……你太狡猾了。”
作者有话说:求呀~~求评论!~~![摸头][摸头][摸头]
第70章 金缕重 1 你可以做给我看吗?
惊刃其实并没有多想。
她只是下意识伸手, 把人圈进怀里。动作生硬得很,肩膀绷着,背也绷着, 像一块被竖起来的石头。
直到柳染堤靠过来,额心蹭过她的肩,最后抵在她颈窝时,惊刃好像忽然就有了,自己确实在“拥抱”着另一个人的实感。
主子一向顽劣跳脱, 各种对惊刃来说“新奇”的点子层出不穷,倒是难得见到对方这么安静。
不知为什么……
她不希望见到这样的主子。
柳染堤闷闷地靠在她怀里,发丝慢腾腾地蹭上锁骨,又蹭过衣领边,在颈间缠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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