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因着这一砸,惊刃的衣襟合在一处,将身子遮得更严实了些,连带着半浸的指骨,也被挤得更贴近了自己。
“主子,我…我不是有意的。”
惊刃的声音闷在颈间,凝成一小团热雾,黏在肌肤上,又颤了两下,方才散开。
她在柳染堤怀里缓了几息,挣扎着要直起上身。烛火摇光,将那一截微湿的指骨映得莹润。
惊刃扶着身侧的褥子,撑起自己,指腹划过织物,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腻痕。
她抬手想扶一下额心,还没触到肌肤,便嗅到点什么,动作不由得僵了僵。
“小刺客平日里,总是躲着我。”
“难得有一次投怀送抱,我高兴得很,”柳染堤揶揄道,“可惜就只让我抱了一小会,就跑了。”
惊刃默默放下手,抿了抿唇,无奈道:“主子,您饶了我吧。”
“倘若我不想饶过你怎么办?”
柳染堤笑道,她靠栏坐了半晌,坐得脊骨都有点酸,莫名便想活动下筋骨。
惊刃还没坐稳呢,便被人扣着左侧肩膀,向后用力一推,扑通倒在软枕之上。
两人的位置顿时调换。
长发划过肩膀,纷纷散下来,撩过惊刃的脸庞,她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对方已坐在她的身上。
柳染堤俯下身,勾开惊刃面上的几缕发,复而吻上她的唇,又拾起她的腿弯,靠近了些,濡软的唇吻在了一起。
香气与湿意缠在一起,两瓣濡腴的唇相吻着,她们紧紧相贴,轻拢软磨。她的发梢撩过惊刃,总觉得有些痒痒的。
惊狐说的没错,主子绝对是个睚眦必报,必不可能吃亏的人,惊刃迷糊地想着。
右腕受伤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至少,绝无可能难到她这位不知从何开始,又不知翻了多少本胭脂小画册的主子。
柳染堤微喘着气,眼尾拉出一点妩意,她控着力,换了个角度,继续缓辗着惊刃的唇。
她含着惊刃的唇,吻得极是耐心,不急不躁,那一点潮意被来回辗转,很快便自唇边吻出一串水珠,湿氤氤地溢出。
怀里的人已经被她吻得整个人都软了,被吻得乱七八糟,只剩下颤意沿着脊背往上窜。
惊刃抬起一只手臂,胡乱挡在脸前,不肯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神色。
柳染堤轻笑一声,伸手将那只横在面前的手臂给掰开。
她端倪着惊刃被揉红的眼角,又品尝着她湿漉的气息,漫不经心地拭去她唇边满溢的湿痕,随意抹到别处的肌肤上。
真漂亮。
她想。
要是把她欺负到哭,肯定更漂亮。
。。。
江面宽得看不见边,水流沉稳向东,回环着绕过鹤观山,汇入无边无垠的东海。
香烟从铜兽口中袅袅升起,绕着案上茶具与书卷打了几个圈,又被江风吹散。
容雅胡乱披着外袍,半倚在窗边。
她一只手支着额,一只手端着茶盏。任江风从半掩的槛窗缝隙间灌进来,吹乱了她鬓边几缕碎发。
“啧。”
容雅烦躁地抿了口茶,分明是上好的碧螺春,她喝着,却只觉唇齿升苦。
这趟鹤观山,足足折腾了五日。
探殿,不知从哪吹来一丝火星被吹到废瓦上,一阵乱窜,险些点着堆在旁边的木梁;探山,山石塌方,好几名暗卫一脚踏空,差点掉进被烧塌的地基里。
又去探一座没被烧干净的偏祠,刚走两步,堂前的石狮子就从底座上歪倒下来,“轰隆”一路滚下台阶,差点砸到她脚边;再往前走两步,那块门匾“哐当”一声掉下,离她头顶只差一寸。
她的队伍走到哪,怪事、诡事就跟着发生到哪,活像是中了邪,撞了鬼。
比起信奉神佛、事事都要烧香求签,祈求庇佑的容寒山,容雅才不信鬼神之说。
可这一趟实在太过诡异,她想着想着,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冒出惊狐讲的那些诡事。
火光里的人影,深夜的求救声,那个被吓疯的樵夫,还有那些找不着尸首的冤魂……
容雅只觉背脊一凉。
手一抖,“啪!”
茶盏从指间滑落,砸在案上,碎成几瓣。
热茶与水渍在案上慢慢蔓延,沿着木纹铺开,竟莫名勾勒出一副五官俱全、面带怨憎的人像……
容雅死死盯着那摊水渍,寒意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明明已经离开鹤观山了,怎么,怎么回事……容雅瞳孔震动,厉声吼道:“惊狐!!”
廊外,正在打盹的惊狐猛地惊醒。
“是!”惊狐反应极快,将怀里的《武林十大凶地志异》、《江湖诡异实录·鹤观山卷》、《鹤观山夜哭录》一股脑塞进旁边的包袱里。
开玩笑,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收集来的,堪称关于鹤观山最吓人、最恐怖、最阴森的鬼故事大全,管你是心中有鬼还是心中没鬼之人,皆是一吓一个准。
惊狐连塞带踹,顾不上整理,胡乱一压,将包裹往一旁惊雀怀里一丢,自己已经三步并两步地往舱门口冲去。
“主子,怎么了?!”
惊狐一边小跑着冲进舱房。
-
容雅的队伍回府时,正值黄昏。
天色将暗未暗,长廊外的残阳贴着檐角斜斜坠下去。容雅一身风尘,靴底沾着未干的泥,脚步沉沉地踏入正厅。
容寒山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她正翻看着一封信件,佛珠在指间一颗颗滑过,光泽温润。
“如何?”
两个字,冷得如腊月寒冰。
容雅垂首,低声道:“女儿无能,鹤观山上旧迹全毁,属下翻找数日,确实未见有用之物,但——”
话还没说完,便被容寒山一声冷笑打断。
“我早就说过了,活着的鹤观山是一块大肥肉;死了,也是块满是筋络的骨头。你以为这些年,就你一个想啃?”
“七年了,江湖上有几个不眼红的?一批又一批人上山搜,翻得连石缝都刮了个干净。”
她转着檀珠,嗤笑道:“如今轮到你,空着手回来,有什么好稀奇。”
堂内一时静得很,只余佛珠相磕的声响,格外刺耳,仿佛在为容雅这趟徒劳无功鸣丧。
“是。”容雅低声应下,“是女儿盲目自信,技不如人,辱没了庄里颜面。”
容雅嗓音极轻,气息收敛,恰到好处地显出一点羞惭与自责,装作一副规矩受教的样子。
可她心底却是另一番光景。
堆积的怒火不断、不断地翻涌着,恨意一层高过一层,江水撞岸。
‘就因为我是次女。’
她在心里一字一字地咬。
就因为我是次女,所以事事都要被长姐压着一头。想要什么,只能自己去挣,自己去抢,自己去拿。
可凭什么呢?
凭什么身为长女的容瑛,就能得到母亲所有的偏爱、器重、信任?
最好的铸剑胚料要给容瑛留着。
铸剑大会一朝扬名的功劳,自己费心数月的筹划,最后总要算到容瑛的头上。
所有好看、好听、好记的名头,所有贵重、珍惜之物,通通都是给长姐备着的。
就连长姐那一颗对机关术一窍不通的蠢脑袋,容寒山也要费尽心思,联系上那位避世多年的姜偃师,想砸重金把人从深山里请出来教导她。
从来没人问过她要不要学机关术,也从来没人想过她学得会不会更快。
“你下去罢。”容寒山淡淡道。
她垂下头去,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信件,连多看容雅一眼都嫌浪费。
“是。”容雅再一次低头行礼,退到门槛之外。
嶂云庄长廊中,风略大一些,吹得她耳畔那几缕碎发扬起,又落下。
容雅仍旧垂着眼,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却不似方才那般沉重,越走,便越是轻快。
我敬爱的,尊重的母亲啊。
你为长女殚精竭虑,谋划经年,花尽心思,耗空人脉,只为让她一路顺遂,平步青云。
可那又如何呢。
她已经死了。
母亲,你只剩下两个从不看重的,视若敝履的次女了。但不要紧,你的次女们也不爱你。
她们爱着威势,爱着荣华,爱着万贯家财,爱着庄主之位,更深爱着这位子所能带来的,滔天的权与势。
容雅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眼底浮上一层彻骨的讥诮:
哪怕容瑛还活着,也无所谓。
反正——
姜偃师也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彻底死透了。
。。。
天衡台立于群山之巅,四面皆是云海。层层叠叠,将山脚、林峦都遮在下方。
御道自山脚蜿蜒而上,青石为阶,两侧古柏成列,柏叶在风中轻轻摇晃,
一名身着淡蓝锦衣的门徒正引着柳染堤二人,往东侧的马厩方向走去。
“二位,马厩就在前头。”
她回过头,客气地笑了笑。
说起来,两人此番忽然调头前往天衡台,也算是计划之外。
她们原本是偷偷跟在容雅后头,打算一路捣乱到底的。谁料船才过了江,停靠岸边,便有一只银羽飞鸽掠落车前。
拆开一看,是齐昭衡的亲笔小札,言辞谦和,却写得极急,请两人务必尽快来到天衡台,一叙要事。
两人不得不先放容雅一马,让她得以安然回到嶂云庄,而后在附近集镇匆匆置办马车,掉头直奔天衡台。
厩舍以红木为梁,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作响。栏中的马膘肥毛亮,鼻息间带着热气。
惊刃熟练地将缰绳在木桩上绕了两道,打结锁稳。
柳染堤凑过来,趴上她肩头,小声嘟囔道:“我都说了,我可以驾车的,你怎么老和我抢缰绳?”
那肯定是因为,主子您的御马本事实在太差了。惊刃想着,只觉先前一路被颠出来的那点头痛又隐隐作乱。
她把缰绳紧紧握在手里,恭声道:“这些拴马驾车的活计,交给属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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