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分类:2026
作者:绣春刀寒
更新:2026-01-29 15:23:58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作者:绣春刀寒 文案: 【双男主+强制爱+死遁文学】 景和十三年 春 暮色四合,草木萧瑟,风声呜咽。 在那么一个平静甚至无
“就比如说陈夫人,昔日间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多么风光,多么气派。直到现在,一儿一女皆早早夭亡。”
“她是富贵人家出身,原本是享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命,现在却在流放路上,不知道还活不活着。”
陈郁真垂着脑袋,他放空心神,白姨娘的话语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郁真。娘这一辈子经过的事情很多。如今几十年过去,娘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的郁真能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活着。”
白姨娘话语中带着郑重,陈郁真惊愕的抬起眼。
这个面庞姣好、但眼角处泄露了几丝皱纹的女人紧紧抓着陈郁真的手臂,她太过用力,指甲都掐进了陈郁真的肉里。
“无论你做什么事情,姨娘都支持你。”
陈郁真怔愣半晌,回握住白姨娘的手。
“请姨娘放心。”
娘儿俩说了会贴心话,琥珀才捧着新煮好的茶水过来。
白姨娘喜笑颜开:“这是去年我攒下的干秋菊?好你个琥珀,我去年就攒了那么三两,今天你全给这小子煮上了。”
琥珀大叫:“冤枉啊,姨娘,这可是您之前说的。说咱们二公子喜欢喝菊花茶,让奴才一定给他泡上,哎呦,这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白姨娘作势要拧琥珀的嘴。
陈郁真含笑着看她们主仆打闹。
日头渐渐沉下去,天也渐渐暗下来。皇帝那边等不及,催着让刘喜过来接人。
刘喜带着几个小太监刚出现在陈家门口,白姨娘的脸色猝然就冷下去。
她好歹知道分寸,没有直接呛声,但也并没有搭理皇帝面前的红人刘喜。
陈郁真向刘喜致歉:“公公,等我一会吧。”
刘喜连忙道:“您自便,您自便。”
白姨娘这才缓和了些。
她从床榻边上坐直,琥珀在她背后塞了个软枕,让她能坐得更舒服。
“琥珀,你去把我做的东西拿过来。”
陈郁真疑惑地望着琥珀端过来的木匣子,琥珀放到白姨娘手心里,白姨娘抚摸着木匣子,目光带着留恋。
等打开木盒,才赫然发现,里面是一双玄色软靴。
鞋底是软的,线头收纳的整整齐齐,虽不算上好的女工,但一针一线,能看出制作人费了极大的心力。
白姨娘道:“自从搬出陈府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针织女红。还是这几个月,总是被困在榻上,才兴之所至做了一双。”
“可惜水平已经大不如前了。”
“等回宫的时候,你不妨试试,合不合脚呢。”
陈郁真掌心微微发烫,他牢牢的将这双不算精美,但极为贵重的鞋握住。
“一定会合脚的。”
第218章 丹红色
临走的时候,陈郁真还去陈婵的牌位面前停驻了一会儿。
对此,刘喜等人早就已经习惯了。
只要陈郁真来看望白姨娘,就一定会再看看他的妹妹。
于是刘喜等人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外候着,按照平常的时辰,陈郁真会在半刻钟之内出来。
刘喜等耐心等候,这次陈郁真却待的时间有些长,在里面待了足足有一刻钟。
出来的时候,或许是冷风一吹,陈郁真捧着那双木匣子的手更用力了,他仰起头眺望远方,静静看向已经出现点轮廓的明月。
好半晌,才平静道:“走罢。”
-
回了宫,依旧时常的闷在端仪殿里。
闲了的时候,就去湖边吹吹风,一坐就是一下午。
皇帝知道他的心结,但对此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有一天陈郁真回来,发现消失许久的小广王竟然坐在殿里,小孩闷闷不乐的样子,看见他来了,像是看到了靠山,乖乖扬起被打肿了的手心。
“师父父,我疼。”
陈郁真有些想笑。
但他最终还是没能笑出来,他若是真笑出来了,小广王这个恶霸性子,能闹腾他一个月。
“怎么了?”
小广王瘪了瘪嘴:“王大人他打我。”
小孩眼泪汪汪的,别提多可怜了。
陈郁真循循善诱:“那王大人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没完成功课。”
陈郁真含笑望着他,小广王缩了缩脑袋:“我没有偷懒,实在是,实在是他布置的太多了。”
“你知道吗师傅,他让我一天内要写好三篇策论,练上十张大字,还要我读史书,学习朝廷上的一些知识。”
“我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忙的过来嘛,你看看,他打的我好疼。”
小广王又扬起了他被打的肿的老高的手心。
陈郁真摸了摸他脑袋:“是有点多。”
他的这句话,显而易见的让小广王振作起来了,他喋喋不休的吐槽王大人是多么的严厉,对他是多么的苛刻,简直是要逼死孩子去的。
又说他向太后哭诉,而一向疼孙子的太后,竟然保持了诡异的缄默。
——这其实有些不同寻常的,因为按照太后的溺爱程度,哪怕小广王杀了人,她也只会说乖孙锻炼身体呢。太后根本不看重小广王的学业,只要小广王能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长大就可以了。
而太后的矛盾,只能让陈郁真思考到一点,就是太后对于皇帝对小广王的安排,也是有几分的默认的。
太后虽然和皇帝不和,但毕竟在宫中浮沉几十年,一些事情,是看得很清楚的。
但很明显的是,太后肯定没有和皇帝说开。
太后和皇帝二人,也都默契的对小广王保密。
小广王抿着唇,他扫视了眼周围,便小心翼翼的靠到陈郁真耳边:“师父,皇伯父是不是想立我为太子?”
陈郁真当时就怔住了。
小广王睁大眼睛看着他,虽然是疑问句,但他这句话说的无比笃定。
陈郁真忽然在想,这个孩子,其实是有能力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陈郁真嗓音很轻柔。
小广王垂着头,他讷讷道:“我猜的。”
“怎么猜出来的?”
小广王沉默片刻。
这个话题,其实很敏感。
敏感到,哪怕是亲生父亲丰王,小广王都不能和他说。
立太子这件事,哪怕只有一丝口风泄露出去,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而小广王说的,只是猜测。
他依赖的窝在陈郁真怀里,像一个小宝宝一样。当然,依照他的尊贵地位,没人会拿他当一个小宝宝。
“我觉得很不对劲啊。我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不用这么督促我吧。而且太后总是用那种很激动的眼神看我,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按下去了。”
“王大人疯了一样的管我,我答对了一道题,他开心的能飞天。我答错了一道题,他恨不得立马就跳进水里淹死。而我若是玩物丧志,他总是用那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目光看我。”
“至于皇伯父,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对我更严厉了吧。”
陈郁真点头:“就这些原因?”
小广王嘟囔:“什么嘛,说的好像是我乱猜,往自己脸上贴金。”
陈郁真道:“你是不是误会了,毕竟听起来,没有实证。也可是说,都是你的臆想?”
小广王不高兴了。
但的确,他说的太笼统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原因,是导向不出来一个清晰的结果的。
“其实,非要说的话,我是一种感觉。”小广王闷闷不乐道。
“……什么感觉?”
“如果纯粹以利益为导向,只有我当太子,未来我成为新帝,才最符合皇伯父的利益。毕竟……师父,你知道的,虽然我有很多教导我的人,但在我心里,你才是我唯一的师父。”
是的,这才是真正的根本。
如果皇帝这辈子没有亲生子,那无论是出于血缘政治,还是新皇的能力水平,还是与陈郁真的关系。
朱瑞凭都是最佳的人选。
小广王喃喃道:“师父,你知道吗?当我猜出来的时候,我或许有一丝惊喜,但我更多的是害怕。我害怕承担这样的责任,也害怕,这种虚无飘缈的权力会将我埋入深渊。”
小广王眼瞳颤抖,陈郁真拉开他,发现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已经脸色惨白。
陈郁真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你有和别人讲过么?”
小广王挣扎着摇头。
陈郁真按住他的肩膀,努力让他平静下来。
“圣上的确和臣说过,想要立您为太子。不过,臣自作主张,先给劝住了。”
小广王张了张嘴,一时之间,说不清楚是释然还是落寞。
陈郁真沉声道:“殿下。有些话若是臣说出来有挑拨的嫌疑。但想来,就算是太后和丰王,应该也不会抽丝剥茧的和您说清楚。所以臣就斗胆说了。”
“……师父你说。”
陈郁真:“如果圣上今年五十岁。那就算圣上不说,臣也想举荐您。但偏偏圣上还很年轻。”
“……他太年轻了。他现在愿意为了臣,不纳后妃,不娶妻生子。可十年二十年之后,他就不一定愿意了。”
“到那时,面对已经有亲生子的圣上,身为太子的您又该如何自处呢?”
小广王此时思绪混乱,他也并不是很想要那个位置,但是当他听到陈郁真说的那些,本能的就想要反驳。
“皇伯父不是那样的人。”
陈郁真挑眉。
小广王再次重复了一遍:“师父,皇伯父不是那样的人。你比我大一轮,为什么看人都看不清楚呢?”
小广王笃定地很,陈郁真懒得和他争辩。
他不想探讨一位贵族男性是否会守贞如一。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
小广王手指有些颤,小孩抬起黑珍珠似得大眼睛:“但师父说的,我都明白。所以……我才有些怕。”
在小广王不到十年的、顺遂的人生里,其实发生过一件大事。
就是在景和十年,太妃薨逝。
太后和皇帝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然后对小广王一向很好的皇帝突然不顾任何叔侄情面,将小广王过继到广王名下。
那段时间,小广王住在宫里,不允许出宫见丰王夫妇。甚至就连太后,也不能见。
虽然中间只持续了几个月,但其深刻影响了小广王不算长的人生。
让小广王第一次刻骨的认识到了何为君权、何为父权。
而这种权利,又是如何让一向疼爱他的皇伯父,变得面目全非的。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