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8 09:13:13

  “不理他。”徐广白半搂着阮瑞珠,低着头哄他,阮瑞珠摩拳擦掌,完全不打算就此打住的模样,迫使沈砚西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行了行了,小瑞珠,你沈哥请你吃饭去。”
  “猪才吃!还有你!”阮瑞珠转头挣出徐广白的怀抱,方才的委屈又后知后觉地涌现,他推了把徐广白,自己个转头又跑进卧室,还勒令徐广白不准进来。
  “嘭!”房门摔了个震天响,徐广白一记眼刀飞向沈砚西,后者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没说错呀,找不着你,他急得……”
  “你说住你家那阵,连什么都不敢看?”徐广白自顾自拉开椅子,人往椅背上一靠,听不出情绪。
  沈砚西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又觉着没啥好心虚的,故而把腰板儿挺直了,扬着脖子说:“唉呀,我想下楼拿杯水,忘了家里有人,所以就没套裤子,然后就被小瑞珠撞见了。”


第100章 幸福的日子
  “他脸红耳热到快煮熟了,一下子就把眼睛闭起来了,还大骂我不要脸哈哈!”沈砚西说着说着又大笑起来,全然没有发现徐广白逐渐微妙的眼神。
  “我问他,我有的你不是也有,该不会你看徐广白的时候,也闭眼睛吧?”脑海中一闪而过当时的场景,沈砚西贱兮兮地凑上前,挑眉看着徐广白:“他不会真的闭眼睛吧?”
  “啪嗒!”
  “Holy.......! ”沈砚西嘶叫连连,一张口,疼痛又劈头盖脸地扑来,沈砚西举起胳膊挡在脸上,尖叫着大骂:“徐广白!你杀人啊!”
  “啊啊啊啊——”沈砚西刚放下胳膊,迎面就飞过来一本硬皮的记账本,沈砚西惊恐地瞪大眼睛,一个飞速弯身,记账本擦着他的前额落到地上,黄铜尺发出“咣当”一声响,吓得人心惊肉跳。
  “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替你照顾你老婆,你还要杀人灭口啊!”沈砚西摸了下胸口,发现自己毫发无损后,顿时气焰嚣张,直指徐广白痛斥。徐广白冷冷地瞥他一眼:“但我没让你对他耍流氓。”
  “不是,不就看了一眼嘛,他不至于吧。”
  “至于,就是看不得。”徐广白站了起来,准备往卧房走。沈砚西呆如木鸡,末了,嗫嚅着动了下嘴皮子:“.......他看你的时候,真闭眼睛啊?”
  “咣当!”另一本系着铁环的记事簿也跟着砸了过来,沈砚西火烧屁股从椅子上弹起来,嘴里一边咒骂,一边抱头鼠窜。
  身后的大摆钟又来回荡了几个来回,提示着华灯初上,夕阳已落,夜晚将至。
  “不吃,我就不吃!”阮瑞珠还把头埋在枕头里,被子拉得老高,都看不见人,只能看见一个鼓起的小山堆。
  “不吃饭,你半夜饿肚子怎么办?我可不给你做。”徐广白半躺在床上,转头对身侧的山堆说。结果,都不需要他动手,小山堆自动塌倒,露出一撮翘起的头发。
  “你怎么这么混蛋呐!连饭都不给我做,是不是不打算管我死活了?!”阮瑞珠咬着牙,下嘴皮颤得慌,脸上又是羞耻又是愤怒,他一脚踹开被子,手脚并用着快速爬到徐广白身上,压着他的胸口,简直是勃然大怒。
  徐广白托着他的腰,由着他把自己当梯子爬上爬下。徐广白重重地拍了他一下,故意曲解他的话:“那怎么办?我现在请你去吃胜照园的特色菜,你不愿意去。那半夜三更的,还要开火做饭,我也不乐意呐。”
  阮瑞珠双眼一瞪,鼻翼翕动,他抬手狠狠地拧了把徐广白的腰,大声呵斥:“你没说是去胜照园!”
  徐广白也抬手抡了那左半臀一巴掌,声音清脆,打得毫不含糊。
  “有区别吗?你不是都不去么?还说猪才吃。”徐广白睨着阮瑞珠,后背松弛地靠着床板。
  “嘶!”徐广白倒吸一口气,却没把人推开,反倒是抱得更牢了,把人箍在怀里,一动不能动。阮瑞珠和他脸贴脸,下巴窝在肩膀里,看着腻歪,实则炸了毛的阮瑞珠,正张着嘴撕咬他的肩胛骨,牙齿像锋利的尖刀,一点没客气。
  “属狗的?啃骨头呢?”徐广白用膝盖顶开阮瑞珠的腿,故意顶着他最怕痒的那团肉。阮瑞珠尖叫,想把腿并拢却合不上,挪着屁股要爬下去,腰又被死死箍住,一点都动不了。
  “你不属狗,你是真的狗!装疯卖傻不认识我!还不给我做饭要饿死我!”阮瑞珠气急败坏,身体一边痒到颤栗,一边又因被箍得太牢,骨头隐隐作痛。
  徐广白莞尔,腾出手扣住阮瑞珠的后颈,盯着他的眼睛冷不防地说:“沈砚西说的那些是真的?你就一个人不管不顾地闯进去了?”
  “假的!我躺家里吃香喝辣!谁有空管你!”阮瑞珠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徐广白摸着他的脸,心里暖烘烘的,阮瑞珠就像是他的金钟罩,只要他钻进去,就一定能得到保护、得到安慰。
  “以后别那么傻乎乎的,自己的安全最重要,知道吗?”徐广白把人抄起,又离得再近些。阮瑞珠想也不想就反驳:“放屁!”徐广白眯起眼睛无声地笑,索性一个翻身,把人扛到身上,大步流星往外走。
  “干嘛!”
  “吃饭去啊。”
  “......那给我点狮子头、红烧肉、油炸醋肉、还有肉糜拌饭.......”阮瑞珠一下子没了气焰,扒拉着徐广白的脖子,叫他别摔着自己。
  “知道了,小猪。”徐广白拍了记他的屁股,笑意横生。
  **
  又过了近两个月,阮瑞珠之前申请的药材来源证明终于被批下来了,也就意味着,他们即将可以办理航运托运的手续,‘徐记药铺’的中药包可以通过合法的渠道运往江海、宁波、福建等地。
  除此以外,虞先生也帮忙牵线搭桥,介绍他认识了江海地区的中药铺和药行。阮瑞珠在浙江吃的亏,让他十分后怕。始终犹豫不决。最后思前想后,又和徐广白商量了许久,决定还是一起去一趟江海,再和当地的药商谈谈,先只做批发和销售,不开铺。
  “袜子。”徐广白正蹲在地上,替俩人收拾行李。一瞥头,就看见阮瑞珠从床上翻到床下,大剌剌地躺在地上,两条腿光溜溜地,白得直晃眼。
  “不穿!热呐!”阮瑞珠侧过身,一条手臂压在脸旁,百无聊赖地看着徐广白整理。
  “起来,躺地上要着凉的。”徐广白去拉他,阮瑞珠皱着眉摇头,徐广白懒得和他掰扯,一使劲,直接抓着腿,把人拖到眼前,再一托腰,把人抱到身上。
  “这么热的天怎么会着凉嘛!”阮瑞珠撩起衣角,往胸前扇风,衣服径直撩开了,露出了整片腰腹。他刚洗完澡,皮肤白中透红,身上还蒙着一丝热气。
  徐广白趁他扇风的档口,把手反过来,骨节分明的手背重重地摩擦过。阮瑞珠一个激灵,立刻要把那只作恶的手拿出去。


第101章 坦诚
  “痒!”他小声抱怨,徐广白改用指甲剐蹭,几个来回后,才把手抽出来。他抚到阮瑞珠滑嫩的小腿,强势地握住,低头替他套上干净的袜子。
  “不许脱。”他刚套上,阮瑞珠就去扯,手指头刚勾到袜边,就被一声勒令。
  阮瑞珠撇撇嘴,白了徐广白一眼,两只脚踝无聊地转了转。
  “真的热。”
  徐广白刚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阮瑞珠又开始念叨,徐广白一箍他的腰,掌心覆着后背,带着茧子的掌心在纤细敏感的背脊骨上游走,阮瑞珠哼哼唧唧的,抬手推他:“你别摸了,好痒!”
  徐广白置若罔闻,掌心如同游鱼,在熟悉的领地里肆意横行。
  “不摸怎么知道出没出汗。”徐广白用高挺的鼻梁去压他的,呼吸纠缠不清,四瓣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
  阮瑞珠在这方面一直很黏徐广白,动情很容易,但又很矜贵,稍微有点痛,就要闹脾气。明明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可又十足贪心。最后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徐广白被他点着火后,通常都不会心软。阮瑞珠的哭声最终都几近崩溃,可往往又不能放声哭出来,因为徐广白会在他耳边提醒他隔墙有人,还会恶劣地摁住他的嘴和肚子,让他憋着气不停地掉眼泪。
  “好了,还哭不停了。”徐广白从身后把人拥紧了,倾身给阮瑞珠抹眼泪。阮瑞珠吸了吸鼻子,嘴里还在抽噎,他抓住徐广白的手,对准虎口咬下去,眼底里还留有尚未平复的情欲。
  徐广白由着他咬,指腹在那被吮红的唇珠子反复摩挲。
  阮瑞珠咬够了,自己又拉着那只手扯到胸口,他突然转过身和徐广白对视:“哥哥,等从江海回来,我想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姨和叔。”
  徐广白一怔,眼神跟着一动,他往前贴住阮瑞珠的额头,声音很轻:“怎么了?”
  阮瑞珠眨了眨眼睛,他垂眸,用食指拨弄着徐广白的指甲盖。
  “......姨前段时间又让我去相亲,那阵子,你总在医院里忙,我就没和你说。我没去!我和姨说我不打算结婚生子,她很伤心,也很是生气。”说到这儿,阮瑞珠的心也沉了下去,鼻头一酸,拧着心脏一块儿疼。
  “......傻子。”徐广白摸着他有些微湿的发,扣着脖子按在胸口。
  “干嘛不和我说,怕我不高兴么?”
  阮瑞珠没吭气,就算作默认。徐广白又好气又好笑,他捏着那截脆弱的后颈,慢悠悠地问:“就因为这个吗?”
  阮瑞珠猝然抬起头,眉毛一挑,说话声都提高了:“这还不够呀?!姨都让我相亲多少回了,我真怕哪天她就领回家一个,按头给我绑了去了。”
  徐广白把身体支起来,朝阮瑞珠伸出手,阮瑞珠本能地靠过去,紧紧地拥住这幅他最依赖的身体。
  “从前我一直很想快一点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爹娘,甚至是告诉其他人。但你说,爹娘会接受不了,你也不想伤他们的心。我虽然理解你的想法,但不可否认,心里是有些失落的。”徐广白摸着阮瑞珠的臂膀,时不时转头吻他。
  阮瑞珠顿时露出心疼来,他仰脖,亲了一口徐广白的唇角,也有些委屈地说:“我爱你的。”
  徐广白也顺势吻他,声音里透露着缱绻:“我知道。”
  “我确实不想伤姨和叔的心......尤其是姨,我都能想到,她要是知道了得多崩溃.......可是,我已经二十五了,这件事一拖再拖,总会有拖不下去的时候。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虽然我一直在拒绝,可是这种事一再发生,你也会难过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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