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分类:2026
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更新:2026-01-28 09:13:13
珠广宝气 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简介: 是老公,但也是他的公主 表面酷哥实则公主的少年爹系攻X看起来软糯其实是呛口小辣椒受 药铺少爷X落魄小少爷 徐
“什么哥哥管教弟弟?!你就只记着你是哥哥!”他突然一腔怒火,苏影一怔,以为他是受不了长那么大了,还要被徐广白压一头教育。于是轻搭住他的肩,顺着他的背:“咱不气了,珠珠。哥哥也是关心你,就是方法不对。姨会说他的。你一辈子都是他弟弟,他总归是最疼你的。”
“我不是他弟弟!我是他......!”苏影的话彻底引爆了阮瑞珠的情绪。这么长日子,他在焦虑和自我安慰中反复横跳。虽然身体上的亲密,从某种程度上缓解了情绪。
他渴望和徐广白拥抱、亲吻、急切地想要汲取徐广白身上每一寸皮肤/ 的温度。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失控过,这种乍看之下,日子是可以稀里糊涂地过下去的,可是从他内心深处来讲,徐广白没有记起他来,没有记起他们曾经拥有过的、那么美好的从前。只当他是名义上的弟弟,和他在失控的边缘徘徊,且越陷越深。
“珠珠!”徐广白喊了他一声,却还是没能拉住阮瑞珠。阮瑞珠自知失态,他对苏影匆匆地撂下一句“抱歉”,就径直跑进了卧室,门突然被关上,也像打在徐广白脸上。
完了,他玩过头了,老婆真伤心了。徐广白心里一沉,一丝懊悔自眼底划过。
“快去哄啊!看你又把人欺负哭了!孩子也大了,你也要顾及他的面子呀!”这回,徐广白真是哑口无言了,他又喊了声苏影,这才疾步回到卧房前。
“珠珠?”房门没锁,徐广白把门拉开一道缝,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房间内无人回应。徐广白进屋,反手把门锁上。
“珠珠。”阮瑞珠正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床中间鼓成一团。徐广白也躺了上去,他伸手去掀被子,可被子里的阮瑞珠正在和他较着劲。徐广白无声地叹了口气,只能用力扯开。
“......”阮瑞珠已经哭过了,可这次和往日都不同,他哭得无声无息,只是身子抖如筛子,脸颊也被蒙得通红,汗和泪混在一块儿,好不狼狈。
徐广白心一疼,悔意加剧,他直接伸出手抱住阮瑞珠,扣住他的后颈,不停地摩挲。
“老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徐广白明显感受到怀里的那具身体颤得更加厉害,阮瑞珠猝然抬起头,嘴唇因呼吸过度而颤栗。
“慢点,深呼吸,再吐出来。”徐广白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又不舒服了,每回哭得厉害了,就会过度呼吸,都得他帮着调解。
阮瑞珠确实说不上话来,他过度呼吸,胸口难受得很,只得倚着徐广白的胸口。徐广白握着他的手,不断摩挲他的手背,轻声哄着。
“.......你喊我什么?”阮瑞珠微微仰头,心跳尚未平复,大哭了一场,胸口憋闷又压抑。
徐广白摸着他的脸,低下头亲亲他的唇珠,语气都放软了:“老婆,你不是我老婆嘛。”
“啪!”阮瑞珠扬起手扇向徐广白,这一巴掌最终还是没落在他脸颊上,只是擦过脖子,打在了下颌角。
徐广白转过脸,甚至露出一丝淡笑:“这么大火气。”
“你滚开!不要脸的流氓!”阮瑞珠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抬起腿直踹徐广白,丝毫没收力气,等他准备踹第三脚的时候,脚踝一疼,接着整个人都被抱起,顶到床板上。
“你再多踹一脚,就真成寡妇了。”徐广白把人圈住了,瞳仁间又恢复了从前的神态,完全不似失忆期间的,总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他,生怕说错一句话惹自己不高兴。
“那正好!反正也不想要你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起来了!和我装呢!”阮瑞珠踹不到他,就该用打,随手抄起枕头就往他头上猛砸。
“......”徐广白当然不会承认,他抓住枕头凭着体型优势,把阮瑞珠抓住了抱到身上。
“真的才好。”
“我才不信!你要是没想起来,你刚才根本不会亲我,更不会......你会躲着我!徐广白,你耍我玩呢?你不是还惦记着找你老婆吗?你找去啊!滚——”阮瑞珠挣扎着要下床,徐广白从背后钳制住他,让他动弹不得。自己张口急急忙忙地辩解:“我这辈子不就你一个么!”
“滚呐!你老婆姓沈!是个说一口鸟语的鬼佬!我明天就领你去找!把你的行李全给打包了丢出去——”徐广白两眼一黑,越听越头痛,可是自己造的孽,自己还,他倾身去堵阮瑞珠的唇,阮瑞珠全然不配合,不仅不配合,还用牙齿狠狠地撕咬,徐广白吃痛,但仍不松口。
“姨——救我!徐广白发狗疯了——”刚一松口,两人的唇齿间还留有银丝,阮瑞珠就扯着嗓子朝外喊。徐广白眼神一暗,使出更大的劲儿去压制阮瑞珠。
“你干什么?!”阮瑞珠觉着心口狂跳,接着人一轻,被抱到徐广白身上坐着。滚烫的温度颇有冲击地灼烧着他。
“不干你。”徐广白哑着嗓子说,可那股劲儿已经愈发难以压抑。
“可你再喊,要把娘喊来的话,那就由不得你了。”徐广白掐着阮瑞珠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别吃自己醋了。”
“我什么时候不爱你了。”他说话的语调又软了下来,以至于阮瑞珠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可他倔强着要撇过脸去,就是不吭一声。徐广白知道他心里有气,拉过他的手,在无名指上亲了一口:“老婆。”
第99章 打架
“乱叫什么?!”阮瑞珠跳脚,眼峰一剜,恨不得剜下徐广白的肉来。
“那叫什么?弟弟?”徐广白摇了下他的手指头,眼睛跟着眯了起来。
“我真是打死你——”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混着苏影的声音:“珠珠?是你在喊我吗?你哥把你怎么了?开门!”阮瑞珠吓得不敢出声,下意识地搂紧了徐广白的脖子,全然忘了自己正光着腿。
“嘶......”徐广白被他挠了脖子,痒得不行。他咳嗽一声,语气平静地说:“没事,娘,我没打他。”
“我不信!你开门让我看看——”苏影又去转门把手,阮瑞珠倒吸一口去,急赤白脸地要去找裤子,徐广白却制止了他,仍旧抱着他不松手,压低声音抱怨:“看你。”阮瑞珠抬手就打他脖子,徐广白抓住他的手,却笑得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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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客来找您。”没一会儿,小冬也过来敲门,徐广白应了声,他重重地揉了把阮瑞珠的屁股,半真半假地说:“一个两个都来救你了。”
阮瑞珠仍然坐在徐广白身上,手箍得紧紧的,他狠狠地瞪了眼徐广白,不假思索地咒骂:“我看是来救你还差不多,怕你再说几句,就要被我扇傻了。”
徐广白莞尔,他侧过头,把脸朝向阮瑞珠,故意抱怨:“看看我脸肿没肿?肿了怎么见人。”阮瑞珠伸手一巴掌推开,怒极反笑:“我压根儿就没扇你嘴巴子,全打在脖子上了!装啥呢?没皮没脸的是见不了人了!”
徐广白轻笑,要替阮瑞珠把裤子穿上,他一动,阮瑞珠就踹他,帮着系扣子,就被打手背。俩人一边打一边磨蹭,到最后,阮瑞珠气喘吁吁地瘫在床边,由着徐广白替他穿戴,也懒得再掀手指了。
“砚西,你再尝尝这个蛋糕,很好吃的。珠珠多吃了两块,还被他哥说呢。”苏影和沈砚西相谈甚欢,声音由远及近。
“......广白最爱管他了,从头管到脚。哪怕在外头忙,也要赶回家给他做饭。唉,我哥就不会,他能记着在饭点的时候,给我买张烙饼都不错了。”
“沈砚西。”徐广白冷不丁地从背后冒出来,声音不疾不徐,沈砚西原本正端着咖啡杯,手臂上莫名起了鸡皮疙瘩,手一抖,赶紧先放回桌上。
“......您这是起了呀。”沈砚西掠了徐广白一眼,眼神又扫到站在他身后的阮瑞珠,眉毛一挑,别有深意地说:“瑞珠啊,咋看着那么困呢,累着了?”
“娘,快申时了,您是不是要出门了?”徐广白突然出声。
“啊!那赶紧的了!徐进鸿——”苏影迅速起身,朝屋里喊。没一会儿,徐进鸿从屋里出来,俩人相携着出了门。
“你怎么样?我听我哥手下的人说,你可遭罪了。”沈砚西难得正经起来,脸色隐约透露着担忧。
“没事儿,全好了,都靠珠珠照顾。”徐广白去握阮瑞珠的手,阮瑞珠本来还别扭着一股劲儿,可每回说到这个话题,他的心都会如针刺般疼得厉害,要么就是绞着疼。他由着徐广白握着手,自己也反握着,用指腹摩挲那只宽大的手掌。
“确实,我哥的手下说,瑞珠一个人冲进药铺里,逮着钱满的人,抄起卡簧刀就把人的手废了,两刀下去,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沈砚西!” 阮瑞珠瞬间脸红耳热,可沈砚西戏谑之心已起,他假意无视,讲得眉飞色舞:“他找不见你,抓着烟灰缸冲进平湖金,一间间地踹开,旁人根本拦不住。”
“沈砚西!我把你嘴巴缝起来!”阮瑞珠面红面绿,简直无地自容,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松开徐广白的手,双手往桌上猛拍,一个健步要绕过桌子把人逮了。
“徐广白!拦住他!我可打不过他!”沈砚西吓得赶紧跳起来,伸手指着徐广白,眼睛直盯着阮瑞珠,身体一会儿往左晃,一会儿往右晃。沈砚西长腿一跨,闪到徐广白身后,拽着他的衣服,他边探头边撂话:“你也就打嘴炮,住我家的那阵,连鸟都不敢看! ”
“……?”
“……”话音刚落,两双眼睛面面相觑,身后的大钟摆诡异地罢了工,直到几秒后,被一声杀猪般地惨叫唤醒,继而再发出缓慢的摇摆声。
“手手手——要断了!”
“断了你就回自家医院接,还省钱呢!”
“徐广白!你管管你老——”话还没说完,冷汗就岑岑地往下流,沈砚西的手被阮瑞珠扭着压在桌上,他痛得五官都挤成一团。
“珠珠。”徐广白自身后环住阮瑞珠,用掌心摩挲他的手指,试图让他松开。
阮瑞珠仍是气急败坏,脸色涨得通红,徐广白又轻声叫他,一手顺着他的背。
“嘶……”沈砚西好不容易抽回手,一个劲儿地直抽气,嘴里倒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悄摸着偷瞄阮瑞珠,目光不小心对视上,又被狠狠瞪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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