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8 09:13:13

  徐广白用力捏了下自己的鼻梁,他闭了下眼,再睁开:“你想去我下次带你去。但没什么好吃的。电影院也挺无聊的,所以我今天也没去。”
  阮瑞珠“啪”地一下把枕头拍回原处,十指紧抓着床单,企图把身体再往后娜:“我才不要去!你就带那个姐姐去吧!你们下回还要去哪儿?你是不是还要上她家去?”
  徐广白被他吼得莫名其妙,脸色逐渐硬如铁,语气就更加淡漠:“是啊,她还想办沙龙聚会,要我一块儿。”
  “你们还打算干什么?!是不是还......还亲嘴了?!”这一语即出,房间忽然陷入诡异的沉默中。惊雷又乍现,这才照清了阮瑞珠红肿的眼皮。
  “哭过了?”带着厚茧的指腹抚过阮瑞珠娇嫩的眼皮,阮瑞珠一颤,立刻打掉徐广白的手。
  “没有!我哭什么?”他赶紧撇过头去,手背胡乱地擦了下眼睛。
  “那眼睛怎么是红的?”徐广白仍然没起身,压迫感十足地盯着阮瑞珠。
  “没有红!”阮瑞珠犟着劲儿去推他,却丝毫推不动徐广白。徐广白盯着阮瑞珠的眼睛,眼底深邃如渊,他不疾不徐地说:“你刚才还问了我什么?”
  阮瑞珠刚才一时脑热,这会儿想起自己刚才的话,也红了脸,耳朵尖更是红得能滴出血。
  “没什么......”
  徐广白的目光如凌厉的快刀,精准地移到了阮瑞珠的嘴唇。
  “你刚才是不是问我,有没有和宁小姐亲嘴?”
  “没有!我没有!”阮瑞珠快疯了,他感觉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热度一直延续到脖子,心脏快要从嘴里吐出来。
  “你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
  “我没有关心!我什么也没问,是你听错了!”阮瑞珠转过身想逃,可他本就被徐广白圈着,又能逃到哪里去。
  “我以为这种问题,只有做老婆的才会关心。”徐广白微微歪头,面上露出疑惑,阮瑞珠已经压根儿不敢看他了,还企图逃向床的另一侧。
  徐广白抓住他的左脚脚踝,他瞬时如同僵硬的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没有亲嘴,只有你亲过我。”他的声音在深夜安静的房间里如同鬼魅,一字一句像只无形的手,牵引着阮瑞珠不断地往前走。
  阮瑞珠只觉得耳边轰然一声响,像是耳鸣了。他下意识地又想反驳,但这会儿说不出来了。等回过神来,一双眼睛已经被徐广白温暖的手掌覆盖了。
  “宁小姐是宁尧先生的独生女,是安城的大小姐。商会连接工商和政府,很多生意人都背靠商会才得以生存。‘徐记’也不例外,所以,我不得不面对她。也不能失礼的。”
  徐广白慢慢将手掌挪开,阮瑞珠已经平稳了情绪,可脸色依旧潮红。他不自觉地靠向徐广白,又伸出手抱住他。
  “我没有喜欢宁小姐。也不想和她发生什么。但我也不想和她起冲突,我爹娘不容易的,我不能毁了家业。”
  “我在努力找一个平衡。我没有要冷落你。”徐广白很少说这么多话,明明也还是一贯的语气,根本算不上热络,但却说得阮瑞珠心口的酸涩渐退。他收紧环在腰间的手,靠得徐广白更紧:“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就是觉得看着你们,心里头好难受.....好像自己是个外人。”
  徐广白任由他搂着,掌心一下下地拍着阮瑞珠。
  “你不是外人。”阮瑞珠鼻头一酸,他撑起上身,爬到徐广白腿上坐下,徐广白捧起他的脸,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家没有外人。”
  “.......”阮瑞珠倾身,软乎乎的嘴唇按在徐广白的额头和眼下,他似乎吻不停,又在右脸颊也按下一吻。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哥哥。”
  徐广白忍不住搂紧怀里的人,和他四目相对。那双眼睛盛满依赖和真诚,每看一眼,都在无声中填满了自己心里缺掉的那一角——有人很在乎他,很需要他,他的存在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不可或缺的。
  这种感觉让他心跳加速,并且出了汗,他察觉到手心渐热,甚至是发烫。
  他抬手拨开阮瑞珠额前的碎发,像是在哄觉,温柔至极:“睡吧,珠珠。”
  “我还没洗澡呢。”阮瑞珠贴着徐广白的脸,还坐在他身上。他察觉到徐广白的表情,就把右手伸到空中张了张:“刚才我把铁锅涮了,刚涮完,你就回来了。”
  徐广白哑然失笑,他张开手掌衬着那只小小的手,两手相贴,阮瑞珠顺着指缝,与徐广白十指相扣。
  “你的手比我的大好多,哥哥。”
  “那你多吃点,还能再长长。”
  阮瑞珠咧着嘴笑,徐广白抽出手,把人抱到床上,他站起身:“我去烧热水,先洗澡。”阮瑞珠一口答应他,自己下床先把木盆推了出来。约莫几十分钟后,等徐广白拎着热水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坐在了木盆里。
  徐广白站在他身后,举起吊桶开始倒水,很快,热气像一团团白龙升腾起来,阮瑞珠用打湿的毛巾擦拭身体。
  “水温正好吗?”
  “正好。”阮瑞珠稍稍侧头,头发也已经打湿了,正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我帮你洗头。”徐广白只披着一件长衫,衣服敞开着,腰身半掩其中,但不难看出很结实紧绷。他搓了下肥皂,很快,阮瑞珠的头发上就起了泡。他把十指没入阮瑞珠发中,轻柔地揉搓。
  “闭眼睛。”阮瑞珠听话地闭起眼睛,感受着从头皮迸发出的舒适感,让他昏昏欲睡。过一会儿,热水从头顶浇下,舒服得他想呻吟。
  湿发贴在脑后,水珠也沾到了眼皮上,他刚想说话,徐广白就用毛巾轻轻地擦过他的眼睛。他本能地睁开,却是一怔,接着觉着脸颊一烫,红晕攀了上来。
  徐广白光滑细腻的侧腰几乎就贴在他眼前,腰身上的线条随着洗头的动作忽隐忽现。阮瑞珠想要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地想看。
  “阮瑞珠。”
  “啊?”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徐广白朝他努了努下巴:“头发洗干净了,你自己再洗洗身体,我出去再烧壶水。”
  “欸。”他忙不迭地回答,拿过毛巾胡乱地擦着手臂。待关门声响起,他才吁出一口气。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蛋,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子。
  等两人都洗漱完,都快过了子时。徐广白似是很倦了,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他仍是维持着一贯的睡姿,揽着阮瑞珠入怀。
  房间里早已伸手不见五指,阮瑞珠却偷偷地睁开了眼。沐浴过后,徐广白身上的香味就比白天更明显,他悄悄往上挪了下,脸颊就贴上了徐广白的锁骨。
  香味似乎都堆积在这儿,像线一样缠绕着,阮瑞珠食髓知味,眼皮不知道何时粘上的,他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他梦见自己坐在漂亮的秋千上,微风拂面,他像只猫般,蜷缩在上面,没一会,秋千一沉,有人坐了上来。他无意地瞥了眼,那人穿着一件衬衫,但全然敞开着,他好奇,手指蠕动着过去,一把摸到那皮肤,比丝绸段子还光滑,比玉还漂亮。
  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阮瑞珠觉着头晕目眩。


第18章 尴尬
  “嘶…”徐广白动了下胳膊,一阵强烈的酸痛顿时朝他袭来。破天荒地怀里竟没有人,他咻地睁开眼,本来混沌的脑袋蓦地清醒。
  阮瑞珠正背身站在衣橱前,他垫着脚,正努力勾着最上层的裤子。
  “阮瑞珠。”
  “啊!”阮瑞珠手一抖,最上层的衣服堆如山倒,全盖在阮瑞珠脸上。
  “………”徐广白掀了被子下床,他赤着脚走过去,帮着阮瑞珠拿开那堆衣服。
  阮瑞珠憋红了脸,一喘上气就先一阵狂咳,徐广白立刻替他顺背,可他的手刚搭上去,阮瑞珠和火烧屁股似得一秒转过身,一只手捂着嘴,企图躲开徐广白的碰触。
  徐广白的动作僵在半空,刚要开口,眼神敏锐地捕捉到——阮瑞珠的两条腿古怪地并拢着,髂骨绷得很紧,连走路都寸步难行。
  “你转过来。”
  阮瑞珠听了,腿并得更紧了,假装没听见,两手飞快地翻着裤子。
  “......!徐广白!”阮瑞珠整个人被提溜起来了,吓得他大叫,两手死死地勾住徐广白,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徐广白托住他的臀,抱紧他坐到床边。
  “你尿床了?”
  “你才尿床!”阮瑞珠涨红着脸吼了出来,可眼皮子都因为羞耻而颤抖,他推拒着徐广白,拼命想要下去,可徐广白箍得太紧了推不动,他心里又急,牙齿咬到舌尖,疼得直抽气。
  “那不是尿床,裤子怎么是湿的?”徐广白又低下头去看,阮瑞珠抬起脚来蹬他,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崩溃地喊:“我说不是就不是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放我下来!徐广白!”
  徐广白被他踹着了腰窝,一下就扣住了那只脚脖子,用力扯近了:“这么大人了,还尿床。”
  “......阮瑞珠!”阮瑞珠张着嘴,凶狠地咬上徐广白的喉结,痛感尚未蔓延开,他就松了口。瞪着一双微红的眼睛,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
  “你再说!你再说!”阮瑞珠恶狠狠地说,徐广白本要发作,见此反倒想笑。他抿了下嘴唇,算作投降,伸手捞过一条干净的裤子递给阮瑞珠,阮瑞珠一把抢过,徐广白顺势放开他,他一骨碌地爬到床上,从后头推着徐广白的肩:“你出去!你出去!”
  徐广白本想再逗他两句,看阮瑞珠那窘迫的样儿,难得克制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阮瑞珠已经脱了裤子,两条长腿光溜溜的,伸在被子外头。
  “裤子递给我,我去洗。”
  阮瑞珠一下消了气焰,他蜷起腿,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胡乱地瞟着,就是不敢再看徐广白。
  “.....一会儿我自己洗.....嗳!”他慌乱地去抓裤子,但没抓着,徐广白已经走近了,把裤子拿在手上。
  “别——!”
  “你快点儿起来。”徐广白稍许抬了下手臂,让他够不着。阮瑞珠又急又尴尬,小脸半白半红,徐广白拍了下被子下的腿,终于转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房里就只剩下他自己。他一下散了架,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地呢喃。他知道,那一定不是尿床,他是做了梦,梦闭,浑身上下就像被电流激过,又麻又酥,连带四肢都发软。同时,一阵强烈的感觉直冲脑门,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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