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砰!”
  后脑勺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
  高烧,持续不退的高烧。
  我在滚烫的岩浆和冰冷的深渊之间反复沉浮,连吞咽口水都是一种酷刑。混沌的意识里,光怪陆离的噩梦交织。
  有时是医院惨白的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摸我的脸,指尖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乐乐……等爸爸……叫妈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可下一秒,那温柔的脸突然变成了周婉仪狞笑的脸。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用力掰开妈妈的嘴,把那恶毒的药汁狠狠地灌进去。
  妈妈痛苦地挣扎着,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痛苦。她死死地看着我,嘴唇无声地翕动:“乐乐……救……妈妈……”
  “不!妈妈!”
  男孩撕心裂肺地哭喊,拼命想冲过去,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有时又回到那个闷热的夏夜。
  我躲在书房门外,父亲和周婉仪得意的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病秧子……补药……蠢透了……”
  更多的画面,是周婉仪刻薄的脸,她敲打桌面的手指,她指着橘子让我“掐死它”时那恶毒扭曲的笑容。
  还有橘子最后那声凄厉到刺破耳膜的尖叫,那尖叫声回荡放大,最后变成了无数只猫在黑暗中凄厉地嚎叫。
  “啊!走开!走开!” 我在滚烫的床铺上痛苦地扭动,汗水浸透了睡衣,最后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目光茫然地扫过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书桌,椅子,散落在地上的作业本……
  目光最终落在书桌一角那个蒙着薄尘的旧相框上。
  心,猛地一跳。
  我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抓起那个相框。
  冰凉的玻璃触感依旧。
  妈妈抱着小小的我,坐在开满花的树下,笑得那么温柔,阳光在她发梢跳跃。
  可是……可是……
  奇怪。
  妈妈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是像周阿姨那样大而圆吗?好像不是……
  妈妈的鼻子呢?是挺直小巧的,还是……
  照片上那熟悉的笑容依旧,可支撑这笑容的五官细节,却像被水洇开的墨迹,一点点变得氤氲不清。
  我拼命地睁大眼睛,用力地回想,试图在记忆的仓库里翻找出关于母亲面容最清晰的影像。
  她的眉毛是弯弯的柳叶眉吗?
  笑起来眼角有几条细细的纹路?
  她左边脸颊是不是有个小小的酒窝?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照片上这个带着温柔光晕的轮廓。
  那场几乎烧毁我的高烧,蛮横地擦去了我记忆深处关于母亲最细微的烙印。
  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温暖细节,她哼歌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弧度,她低头看我时睫毛垂下的温柔阴影,她指尖残留的淡淡橘子护手霜香气。
  全都被这场高热蒸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空洞的,名为【母亲】的符号。
  橘子在那场混乱中,被我所杀。
  妈妈……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连你最后的样子……也要从我这里夺走吗?
  空洞感瞬间吞噬了我。
  恨意还在,巨石压在胸口,沉重得让人窒息。
  我该怎么办?
  这几乎要灼烧灵魂的恨意和痛苦,该倒向哪里?
  身体里像关着一头伤痕累累的困兽,它疯狂地冲撞着牢笼,嘶吼着,咆哮着,想要撕碎些什么,毁灭些什么!
  否则,它就要先一步把我从内部彻底撕裂!
  我试过很多方法。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拳头狠狠砸墙,直到指骨红肿破皮,渗出血丝,可那点疼痛比起心里的翻江倒海,微弱得像蚊虫叮咬。
  我跑到空旷无人的操场上,一圈一圈地疯跑,跑到肺部像要炸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可停下来,那沉重的黑暗感再次将我淹没。
  我甚至尝试过用右手写字,一遍又一遍,写得手臂酸痛僵硬,写得纸上全是歪斜丑陋的墨团。
  可这自虐般的顺从,只换来周婉仪一个冰冷眼神。
  没用。
  统统都没用!
  每一次心跳都在擂动着毁灭的鼓点,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
  或者……或者我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直到那个黄昏。
  放学路上,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拖着沉重的脚步,在一条僻静的后巷里走着。
  夕阳把巷子里的杂物拉出长长的阴影。就在这时,一阵微弱而凄厉的叫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声音来自一个散发着霉味的垃圾箱后面,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是一只很小的流浪猫,瘦骨嶙峋,脏兮兮的灰毛纠结在一起。
  它的一条后腿似乎被什么东西夹伤了,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伤口溃烂流脓,吸引着嗡嗡飞舞的苍蝇。
  它,让我想起了自己。
  流浪猫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而瞪得大大的,里面倒映着我麻木的脸。
  它看着我,发出微弱的哀鸣,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绝望地控诉这世间的残忍。
  就在这一刻,一种奇异的感觉像冰冷的电流,猛地窜遍我的全身。
  不是怜悯。
  不是同情。
  是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的欲望。想要触碰那痛苦,想要聆听那恐惧的尖叫,想要掌控那脆弱不堪的生命!
  “小猫,别怕,我带你离开这个悲伤的世界。”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不是去抚摸,而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试探,指尖轻轻碰了碰它那条流着脓血的腿。
  “嗷!”
  小猫猛地弹跳起来,那叫声里饱含着极致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就是这声惨叫!
  当充斥恐惧的猫叫声尖锐地刺破小巷的寂静,狠狠扎进我耳膜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发生了。
  不是惊惧,不是厌恶。
  反而像是……一道滚烫的暖流。
  那积压了太久太的苦楚,几乎要把我灵魂撑爆,日夜啃噬着我的神经,我无处宣泄的毁灭欲望……
  所有那些黑暗的、狂暴的、足以将我彻底撕裂的情绪,竟然……
  竟然顺着这声猫的惨叫,找到了另一个求生的出口。
  它们在奔流!它们在宣泄!
  随着那叫声的余音在我脑海中尖锐地震颤,那沉重得如山岳压顶的窒息感,竟然……真的……减轻了一丝丝?
  我猛地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伤腿时那黏腻温热的触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一种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的战栗!
  我死死地盯着那只抖得如同风中秋叶的小猫。它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苍白而扭曲的脸,那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就是这种眼神!
  原来……原来让别的生命感受到我所承受的痛苦……让它们在极致的恐惧中尖叫……竟然能……能让我自己……好过一点?
  这个念头,它在疯狂地滋长蔓延。
  我缓缓地再次伸出手。清晰地感受到它皮毛下的骨头,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抚摸,而是施加压力的按压。
  “呜……呜……”小猫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就是这眼神!
  就是这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它的目光锁住我,当它的瞳孔因我而放大,当它的生命因我的触碰而发出痛苦和绝望的信号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感,缓缓漫过我被恨意灼烧得滚烫的神经。
  体内那头日夜咆哮的困兽,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它不再疯狂地想要撕碎一切。
  它只是……
  安静地蛰伏着,舔舐着爪牙,透过我的眼睛,凝视着掌下这团瑟瑟发抖的小小生命。
  虐猫。
  这个带着血腥和罪恶气息的词,清晰地刻在了我刚刚寻找到的【生路】上。
  它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病态的情绪稳定剂。
  猫儿啊……你们是我唯一的情绪稳定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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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贴贴!重逢?撸猫猫!
  乐之时再次睁眼,时间点已到达中午十二点,他揉着自己太阳穴站起来,看着桌面上的文件,眉宇紧皱,显然还有许多工作未完成。
  这日似乎是乐知时率领半边守域人前往领土的西部采矿,剿灭天灾,保护采矿队的安全。
  但是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乐知时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他唯一需要的是那批矿必须到手。
  乐之时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准备出门,却见到坐在一楼那头有两道身影,细看是塔尔法和欧若拉。
  欧若拉还在啃她的马卡龙,一旁的塔尔法在撸猫。
  猫儿在他的侧边窝成一团,被手指轻轻抚摸着,不停地喵叫,一副慵懒惬意的样子,尾巴都往上一翘。
  这儿看了一眼,乐之时便不再看,他在害怕一样东西。
  塔尔法见到乐之时,立刻放下手中的书,从沙发上站起身。
  “你终于醒了?乐知时在出发前找过你一回,说找你再打一架,我见你没醒,赶走了他。”塔尔法微笑说道,“现在看来,真如你所说,有人会觊觎你的位置。”
  “迟早的事情,有吃的吗?我饿了。”乐之时不以为然,随口问。
  “这个给你,还有热牛奶。”塔尔法将手中的食物递给他,“你最近都瘦了很多。”
  “你怎么知道?”乐之时惊讶问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最近瘦了很多的?”
  “厨师长跟我说,你最近吃的东西很少,那些东西……只能填饱肚子,又来忌口了?”
  这一问,还真的问到了乐之时的心坎里。他最近确实吃的少,也忌口,感觉自己的状态回到了轮回之后的那几天。
  他几乎感受不到饥饿,明明肚子空空的,他还是认为自己倍儿有精神,这才是最可怕的。
  是轮回的后遗症吗?
  乐之时不确定,他接过塔尔法手中的食物,大口吃了几口:“嗯,还行吧!”
  他说话间,又拿起手中的牛奶喝了一口,这才感觉舒服一点,“现在他们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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