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他踱步到墙边,按下了一个不起眼的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王座后方的一面墙壁突然无声地滑开,露出里面阴暗狭小的空间。
  那是一个用来临时囚禁或存放“物品”的秘格。
  欧勒伽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起塔尔法,将他粗暴地推了进去。
  秘格里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金属墙壁,高度勉强能让人站立,宽度仅容一人转身。
  “在这里乖乖等着。”欧勒伽的声音透过即将关闭的门缝传来,带着令人胆寒的期待,“等我处理完那些蠢货,再来继续我们的……‘游戏’。”
  “好好想想,是愿意主动一点,取悦我,换一个也许能活命的机会……还是继续倔强,等着被做成今晚的宵夜。”
  厚重的秘格门轰然关闭!
  最后的光线消失,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塔尔法背靠着冰冷刺骨的金属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粗重的喘息声在绝对安静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得如同风箱。
  被欧勒伽触碰过的地方像被毒蛇爬过,泛起一阵阵恶心和战栗。衣服被撕裂处露出的皮肤感受到金属的寒意,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后怕。
  是因为绝对力量碾压下的无力感。
  他差点……就差一点……
  巨大的愤怒和恶心感翻涌上来,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金属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指骨传来剧痛,却远不及心中的万一。
  欧勒伽!
  这个名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伴随着那双充满戏谑和贪婪的眼睛,还有那轻蔑的“小野狗”的称呼。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百倍!
  秘格里空气稀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剥夺了所有视觉,只剩下其他感官在绝望中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血液冲刷耳膜的嗡鸣,还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宴会喧嚣声。
  欧若拉……她还在外面!
  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吗?
  她安全吗?
  巨大的焦虑攫住了他。他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死掉!他必须出去!必须找到欧若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黑暗中摸索。墙壁冰冷光滑,没有任何缝隙或突起。门严丝合缝,从内部根本找不到任何开启的机关。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囚笼。
  绝望感一点点漫上心脏。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外面的喧嚣声似乎渐渐小了下去?宴会结束了?欧勒伽……他快要回来了吗?
  想到欧勒伽回来后会继续的“游戏”,塔尔法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恐惧。他宁愿战死,也绝不愿意再承受那样的羞辱!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徒劳地望向秘格门的方向,耳朵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试图捕捉外面的任何一丝动静。
  突然——
  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刮擦声,从门缝处传来。
  不是欧勒伽那种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更像是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在极其小心地动作。
  塔尔法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再次绷紧!
  是谁?!
  难道是欧勒伽故意弄出的声音,想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还是……?
  刮擦声又响了一下,似乎在试探着什么,接着是金属插入锁孔的动静。
  塔尔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手悄悄摸向小腿。那里还藏着最后一把最短的备用匕首。
  如果是欧勒伽,那就拼死一搏。如果是其他人……
  咔哒。
  一声在死寂中无比清晰的机簧弹动声震动,秘格的门,竟然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塔尔法猛地后退,紧握匕首,全身戒备地盯着那道逐渐扩大的缝隙。
  门缝后,出现的不是欧勒伽高大阴冷的身影。而是一双熟悉的眼睛,写满了焦急和恐惧。
  是欧若拉!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小塔!”欧若拉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庆幸,“快,快出来,他快回来了!”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扒开门,伸出手想要拉他。
  塔尔法没有任何犹豫,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猛地从狭小的秘格中冲了出来。重获自由的感觉让他双腿发软,但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他。
  “你怎么……”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依旧颤抖。
  “我没时间解释。”欧若拉语速极快,脸色苍白得吓人,显然也处于极度的恐惧中,“我听到里面没动静了,又看到欧勒伽被叫走,猜到你可能被关起来了……我躲在外面,看到一个侍女来送东西碰了那个机关……我赌对了!快走!”
  她拉着塔尔法,就想往寝殿外跑。
  寝殿外走廊的尽头,传来了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
  还有欧勒伽那慵懒却冰冷的声音,似乎在吩咐着什么:
  “……剩下的‘长生籽’,你们自己慢慢享用便是。”
  他回来了,而且已经近在咫尺。
  欧若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塔尔法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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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三白饭
  那脚步声,如同丧钟,一下下敲在死寂的走廊里,也敲在塔尔法和欧若拉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欧勒伽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听出对方的慵懒和不耐:
  “……你们自己慢慢享用便是。”
  享用谁?
  难不成还有其他的人?那个家伙怎么就这么恶心!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手,死死攥住了塔尔法的喉咙。欧若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惨白如纸,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她猛地看向塔尔法,又看向那扇厚重的门,脚步声几乎已经到了门外。
  完了!彻底完了!
  现在冲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欧若拉的目光猛地扫过寝殿一侧。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厚重帷幕,似乎是用来遮挡后面区域的。也许是更衣室,也许是另一个小隔间?
  没有时间思考了。
  “这边!”欧若拉用气声尖叫,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将抱着狮头行动不便的塔尔法往那帷幕的方向狠狠一推。同时自己像只受惊的兔子,也跟着窜了过去。
  两人刚踉跄着撞进帷幕后的黑暗空间,几乎是同时,那厚重的大门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推开了。
  欧勒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神中是酒宴后的微醺和掌控一切的慵懒。他随手关上门,目光习惯性地扫向王座的方向,准备继续他被打断的“游戏”。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脸上的慵懒和微醺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暴戾所取代。
  王座上,空空如也。
  他的小塔先生……
  不见了。
  而更让他瞳孔骤然收缩的是,王座上那件他用以彰显武力和胜利的最重要战利品,也一同消失了。
  死寂笼罩了寝殿。空气仿佛凝固,温度骤降。
  欧勒伽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开始酝酿起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风暴。
  他缓缓地转过头,冰冷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寝殿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破窗的痕迹。
  大门是从外面锁好的,只有他能打开。
  秘格的门……敞开着。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寝殿一侧那面微微晃动的巨大帷幕上。
  嘴角,缓缓微勾。
  “呵……”
  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看来……小野狗不止一只。”
  “还学会跟我玩捉迷藏了。”
  帷幕之后,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疯狂地跳动声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震耳欲聋。
  他们能清晰地听到欧勒伽走进来的脚步声,听到那令人恐惧的停顿,感受到那骤降的死寂和冰冷的怒气。
  欧若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点呼吸声就会暴露。塔尔法则是手紧握着那柄短短的匕首,手心里全是冷汗。肌肉因极度紧张而绷得死紧,如同拉到极致的弓弦。
  脚步声,再次响起了。
  哒。哒。哒。
  不紧不慢,从容不迫。
  却如同死亡的倒计时,一步步地,朝着他们藏身的帷幕方向走来!
  欧勒伽并没有立刻掀开帷幕。他像是在享受这场狩猎最后的乐趣,故意延长着猎物的恐惧。他的脚步声在帷幕前停了下来。
  塔尔法和欧若拉甚至能透过帷幕的缝隙,隐约看到他那修长的身形。
  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叹息,清晰地传了进来:
  “是自己出来,让我给你们一个……稍微痛快点的结局。”
  “还是等我亲自把你们……连同这碍眼的破布一起,撕成碎片?”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两人的心脏。
  欧若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塔尔法能感觉到她传递过来的绝望和恐惧。
  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
  “找到你们了……”
  一双红色的眼睛,从帷幕后面探了出来,那双眼珠像是被鲜血浸染过一样,充满了残忍和血腥的味道,诡异而恐怖。
  最后,塔尔法跌落深渊沼泽……
  冰冷,窒息,绝望。
  塔尔法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薄纱,黏腻地贴在后背。梦里那双戏谑而贪婪的眼睛,那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一切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因缺氧而疼痛。眼前不再是那片令人窒息的绝对黑暗,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一间更加奢华的牢笼。
  没有窗户,只有高处几个用于通风的狭窄气孔,透下些许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室内。空气里弥漫着类似的冷冽熏香,却更加浓郁,仿佛要渗透进骨髓,掩盖掉所有不该存在的气息。
  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都是一种暗沉冰冷的特殊金属铸造,光滑得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唯一的出口是一扇巨大的门,一看就知道绝非人力能够开启。
  他身上那件可笑又可怜的女装早已被换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单薄的薄纱。手脚上没有镣铐,但塔尔法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极大地抑制着他体内的力量流动,让他感觉虚弱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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