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他将重伤的“兄长”毫不客气地扔在唯一的一张窄床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呃……”
  乐之时痛得蜷缩起来,胸口被简单粗暴按压止住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染红了粗糙的床单。
  他的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碎发底下是一张因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脆弱的脸庞。
  那双惯于掌控一切,带着虚假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痛苦的涣散和一丝顽固的愤怒。
  他看着乐知时沉默地在屋里翻找,动作急促却又不失条理。
  柜子被拉开,抽屉被卸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没有。
  没有消毒水。
  没有绷带。
  没有任何像样的医疗用品。
  乐知时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乐之时,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
  乐之时艰难地喘着气,试图支起身体:“够了……别白费力气了……你……”
  他想说“你滚”,或者更恶毒的话,但剧痛和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就在这时,乐知时猛地转过身。
  他的眼神是一种乐之时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决绝,有挣扎,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焦灼。
  他几步跨回床边,不由分说,一把撕开了乐之时早已被血浸透的上衣,露出了那个狰狞的伤口。
  “你干什么?!”
  乐之时惊怒交加,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拒。羞辱感和愤怒甚至暂时压过了疼痛。他习惯了掌控乐知时,习惯了他的顺从,哪怕那顺从是冰冷的。
  此刻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这种陌生而强大的压迫感,让他极度不适,甚至……有一丝心惊。
  乐知时轻易地攥住了他无力挥动的手腕,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此刻如同最深的寒潭,牢牢锁定了乐之时。
  “哥哥,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与他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
  下一刻,在乐之时惊骇的目光中,乐知时俯下了身。
  温热的触感,落在了乐之时胸前的伤口上。
  乐知时竟然在用舌头舔舐他的伤口!
  “呃……!”
  乐之时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最剧烈的电流击中。剧烈的疼痛,难以言喻的羞耻,被压抑许久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每一根神经。
  “滚……开……”乐之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厌恶和抗拒。
  他试图推开乐知时的头,手腕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攥住,死死按在身侧。
  乐知时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恶战还扛着他一路奔逃的人。
  他在干什么?!这个疯子!这个叛徒!
  “放开……放开我!”乐之时挣扎起来,声音因为震惊和虚弱而变调,苍白的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乐知时!你……你这个……呃啊……”
  乐知时没有理会他无力的反抗。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粗暴,一只手死死压着乐之时的肩膀,另一只手固定着他的身体,舌尖专注而迅速地清理着伤口边缘的血污和可能的异物。
  唾液本身具有微弱的消毒和凝血作用,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情况下,这是最原始,却也可能是最及时的办法。
  乐之时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失血带来的脱力。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混乱地看着伏在他胸前的黑色头颅。
  他能感觉到乐知时呼吸的热气,舌尖划过皮肉时带来的那种奇异又刺痛的感觉,还有那强硬又不容拒绝的力道。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太超过了。
  他习惯了乐知时像影子一样沉默地跟在身后,习惯了他低头顺从的模样,习惯了他偶尔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流露出让他心烦意乱的复杂目光。
  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如此狼狈地躺在这里,被这个他一直视为所有物、视为工具、视为某种扭曲寄托的人……
  用这种方式“拯救”和“侵犯”。
  就在这时——
  冰冷而毫无感情的巨大系统提示音,如同丧钟般响彻整个邪都,也穿透了房间的阻隔,清晰地砸进两人的耳膜:
  「第二次转化倒计时:0天」
  「领主达标LV20,检测到夏日方舟-邪都副本,未达标到【万国争霸】门槛,存活人数一千余人,副本即将变成海洋,玩家将自由在【万国争霸】探索,投入到新的副本」
  「累计,夏日方舟已有50%的生物转化为天灾,其转化依据为■■,距离下一波转化仅剩余99天」
  「最后祝愿各位旅途天天愉快」
  乐之时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极度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试图集中精神去感应他的“假幕”,却只感受到一片混乱的能量流和权柄被强行撕裂的剧痛。
  他的伤势太重了,根本无法维持对“假幕”的控制!
  “快!快离开这里!它这是要把邪都给淹了!”
  “快跑啊!”
  “天啊,我不要受于水刑,我想活着。”
  窗外,洪水奔腾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巨兽的咆哮,夹杂着建筑物坍塌的轰响和人们最后的绝望哭喊。
  安全屋也开始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天花板发出嘎吱的哀鸣。
  世界正在被疯狂吞噬。
  伤口处的刺痛感渐渐被一种麻木所取代。乐知时终于抬起头,他的唇边沾染着鲜红的血迹,让他原本清俊却冷漠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妖异和野性。
  他撕下自己衣服相对干净的里衬,动作利落地将乐之时的伤口紧紧包扎起来,暂时止住了血。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目光再次与乐之时对视。
  屋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窗外末日般的喧嚣作为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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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天涯!海角?一起逃!
  乐知时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看着乐之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最终凝聚成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系统提示了。”乐知时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邪都要被淹了。”
  乐之时闭上眼睛,偏过头,不想看他。
  失败、重伤、被自己掌控的人所救所辱……
  这一切都让他无法忍受。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乐知时继续说,语气不容置疑。
  “……去哪里?”乐之时终于开口,声音虚弱而沙哑,自暴自弃,“我这个样子……还能去哪里?更何况……外面全是水……”
  他的“假幕”破了,邪都完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他还能去哪?
  乐知时沉默了一下。屋外的洪水声仿佛已经近在咫尺,墙壁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然后,他缓缓地说:“逃到天涯海角。”
  乐之时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乐知时盯着他,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我会把你藏起来,慢慢品尝。”
  这句话,在这个末日般的喧嚣和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听起来……
  太不对劲了。
  褪去了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剥离了兄弟、主仆、操控与被操控的复杂外衣,只剩下最原始、最直白、也最惊心动魄的内核。
  像是一场不计后果的邀约。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
  私奔。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蹦进乐之时的脑海,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尴尬和荒谬。他几乎是狼狈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去看乐知时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
  脸上竟然有些发烫,肯定是因为失血过多发烧了!
  一定是!
  乐之时猛地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乐知时。他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者讽刺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一片将他溺毙的认真。
  窗外,洪水已经淹没了低处的街道,巨大的水流冲击着建筑物的根基,发出可怕的轰鸣。水开始从门缝和墙壁的缝隙里渗进来,迅速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时间不多了。
  漫长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只有洪水无情逼近的咆哮声。
  最终,是乐知时率先打破了这致命的寂静。他看着乐之时的眼睛,问得直接而干脆,没有任何迂回:
  “做吗?”
  什么意思?
  放弃这里的一切,放弃仇恨,放弃掌控,放弃所有的计划和野心,像个逃犯一样,把自己完全交给他,逃到一个未知的地方,被他“藏起来”?
  乐之时的嘴唇颤抖着。
  他想拒绝,想痛斥,想挽回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和主导权。
  但是……
  他听到窗外末日降临的声响,那是他失败的确凿证据。
  巨大的疲惫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如同洪水般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还能怎么样呢?他已经是丧家之犬了。而唯一还抓住他,没有让他彻底坠入深渊的,竟然是这个他一直以为完全掌控,却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弟弟”。
  他别扭地点了一下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单音:
  “……嗯。”
  答应了。
  换来的又是一阵沉默,乐之时忽然低低地开口:“……你恨我吗?”
  他对他做过那么多事。
  操控他,利用他,将他视为工具和傀儡,将他囚禁在这座虚假的城市里,甚至剥夺了他更多的东西。
  乐知时的动作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乐之时苍白而复杂的脸,看着那双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直白的不安和不确定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洪水的咆哮,墙壁的哀鸣,都变得遥远。
  乐知时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楔子,狠狠地钉入了乐之时疯狂跳动的心脏:
  “爱比恨……更多。”
  ……什么?
  乐之时彻底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爱?
  这个字眼,从乐知时口中说出来,荒谬得让他想笑,却又沉重得让他无法呼吸。
  比恨更多?
  怎么可能?
  但乐知时没有再给他思考、质疑或者反驳的机会。伸手撕开对方最后的体面,用力一扯。
  “……”
  乐之时的身体再度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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