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仿佛“她”即是规则本身,是万物运行的终点,是书写在宇宙底层的“句号”。
  大厅内所有的诡异,包括那些实力强悍的旧贵族,在这一刻都无法控制地匍匐下去。
  不是出于敬畏,而是出于生命本能对“寂灭”的恐惧。
  它们的身体在尖叫,在警告,靠近那个存在,本身就是走向消亡。
  郑少茗和欧若拉远远看着,只觉得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们无法理解那力量的本质,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令人绝望的、压倒性的“位格”差异。
  欧勒伽……成为了【寂灭】序神的代理人?!
  那希尔芙斯呢?
  她所做的一切,她的征服,她的死亡……
  难道只是为了给欧勒伽做嫁衣?!
  欧勒伽闭合双眼,似乎在消化那磅礴的力量。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星河寂灭,万物归虚。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塔尔法身上。
  忽然,“她”微微蹙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协调的音符。
  塔尔法……他的生命气息虽然微弱,却异常平稳。
  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诡异撕碎,或者被【寂灭】权柄的气息波及而消亡才对。
  欧勒伽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塔尔法脸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的侧脸。
  那里,不知何时,覆盖上了半张透明的面具。
  是希尔芙斯!
  她早在算计之前,所赠送的那副面具,必然有护主的效果,这份力量来源于她是造物主的神格切片第5席【收藏家】。
  她扮演暴君,算计了欧勒伽的出手,算计了自己的死亡,甚至连塔尔法的生路,都算计了进去!
  这个女人直到最后一刻,都在践行着她的诺言:“是非功过,自留后人评说”。
  而她,给后人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和一个关键的……生还者。
  欧勒伽静静地看了塔尔法许久,眼中的寂灭寒意稍稍褪去,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波澜。
  是无奈?
  是了然?
  还是一丝被算计到底的啼笑皆非?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塔尔法重新抱起。
  然后,“她”抱着他,一步步走向宴会厅紧闭的大门。
  所过之处,匍匐的诡异们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的潮水,死死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到门口,“她”脚步未停,那扇厚重的大门悄无声息地化为齑粉,露出外面深邃的走廊,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寂灭】威压彻底远去,宴会厅内的诡异们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面面相觑,每一个诡异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巨大的茫然。
  旧王已死。
  它们的新皇……
  以它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登临。
  与此同时,希尔芙斯最后的意识并未完全消散。
  那点被【寂灭】权柄和塔尔法吞噬的,只是她的“存在”。
  而她那点不甘被命运束缚的真灵,正依托着她以生命和权柄为代价撕开的裂隙,疯狂攀升。
  她的感知变得无比奇异,不再是视觉与听觉,而是一种纯粹的“认知”。
  她“看”到了!
  书页上的一段段文字描述?!
  “文字?真的是由“故事”构成的世界啊……”她感受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通道”在她面前展开。
  一条通往“世界之外”,可以理解为是人类的现实世界,但同样与它们诡异处在【故事】之内的纬度。
  而另一条通往“故事之外”,那里超越了叙事层面,转化为更为复杂的世界观,或许说是高纬度的世界也不为过。
  她的真灵在这两条道路前徘徊了一瞬。
  最终,带着无尽的好奇与决绝,她选择了冲向“故事”之外!
  她要看看,书写这一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真灵如箭,射向那无法用概念描述的尽头。
  在彻底融入那片“真实”的前一瞬,她最后的“念头”回荡在这片奇异的维度:“原来……真的……只是一本书啊……”
  至此,希尔芙斯·恺撒,诡界的无冕之皇,以其生命的代价和所有算计,最终砸碎了第四面墙,窥见了世界的真相。
  她的征服,以另一种形式,达到了顶点。
  而欧勒伽的故事,或许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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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妖都!醒转?温存时!
  意识回笼的过程,像是从深海的极渊缓慢上浮。
  首先感知到的,是温度。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轻柔地托举着每一寸肌肤,驱散了骨髓深处残留的冰冷与僵硬。
  一种近乎慵懒的暖意渗透进来,让人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然后,是触感。
  微凉的材质贴着后背,似乎是某种玉石。
  但比玉石更柔软,更富有弹性,带着……心跳?
  等等,心跳?
  塔尔法猛地睁开眼。
  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他正浸泡在一个宽阔得惊人的白玉浴池里,水面上漂浮着层层叠叠的莲花,宁静悠远的异香就是从这群睡莲中散发出来的。
  池水是乳白色的,滋养着他干涸已久的躯体和精神,盖过了不可窥视。
  但他瞬间僵住的原因,是背后紧密贴合的另一个躯体。
  有人正从身后环抱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呼吸均匀绵长,显然睡得正沉。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脊背,手臂揽在他的腰间,肌肤相贴,毫无缝隙。
  是谁?!
  塔尔法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得厉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抬起手臂都异常艰难。他只能勉强偏过头,用眼角余光去瞥。
  缭绕的水汽之后,是一张精致得过分的侧脸。
  银白色的披肩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和颈侧,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睡得毫无防备。
  是……米卡戎?!
  不,似乎又有些不同。
  以前的欧勒伽,无论是伪装成希尔芙斯二代,还是后来显露部分本性,总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或是玩世不恭或是深沉算计的气质。
  但此刻熟睡中的“她”……或者说……他?
  面容呈现出一种宁静,以及罕见的脆弱感。
  塔尔法的目光下移,掠过对方线条优美的锁骨,然后猛地顿住!
  水波荡漾间,他能清晰地看到,水面之下,对方平坦的胸膛……
  勃起了!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炸得塔尔法脑海一片空白。
  所有关于欧勒伽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那些时而妖娆时而冷酷的姿态,那些模糊不清的言语,那些对希尔芙斯微妙的态度……
  原来真相竟然如此!
  就在他震惊得无以复加之时,或许是因为他身体的瞬间紧绷,或许是呼吸节奏的改变。
  环抱着他的人,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刚刚醒来的眼眸,还蒙着淡淡水雾。
  然而,当这双眼睛聚焦,看清怀中人已经醒来,并且正用极度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时,那点迷蒙水雾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毫不掩饰的惊喜与侵略性。
  “醒了?”欧勒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得惊人。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臂,反而收紧了环在塔尔法腰间的力道,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肌肤摩擦间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塔尔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沙哑干涩,“放开!”
  “不放。”欧勒伽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过来,“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那个无趣的宴会里捞出来,泡了三天三夜,才把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洗干净,醒了就想跑?嗯?”
  三天三夜?
  洗干净?
  塔尔法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些信息。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宴会厅,希尔芙斯冰冷的目光,诡异们贪婪的垂涎,然后是撕裂般的痛苦,之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是米卡戎救了他?
  “这里……是哪里?”
  塔尔法试图忽略身后紧贴的体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四周。
  他们似乎在一个极其开阔的宫殿内部,浴池大得如同小型湖泊,四周垂落着轻盈的纱幔,远处是雕梁画栋的廊柱,风格华丽而古老,绝非诡界任何已知的建筑。
  “妖都。”欧勒伽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已经出了序神司了,【副本】的讲法,应当是“故事”之外。怎么样,风景还不错吧?可惜早就没了人烟,就剩下这些空荡荡的宫殿,便宜我们了。”
  妖都?
  “故事”之外?
  塔尔法感到一阵眩晕。
  他们竟然……真的离开了序神司?
  “你……”塔尔法还想问希尔芙斯,问那些诡异,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欧勒伽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嘘……”欧勒伽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嘴唇,指尖带着池水的温热,“问题那么多,不如先关心一下你现在的……救命恩人?”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慵懒的挑逗,红眸深邃,似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塔尔法感到一阵强烈的危险预感,想要后退,却被困在池壁和欧勒伽的怀抱之间,无处可逃。
  “你知道吗?”欧勒伽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的颤栗,“向整个诡界宣告‘希尔芙斯二代其实是个男性’,可比杀了亲王、弄死初代还要刺激。”
  “那些诡异的脸色……啧,精彩得我能笑一年。”
  他像是在分享什么有趣的事情,但塔尔法却能感受到这话语背后的石破天惊。
  公开阳性身份,这说明了他们的事女皇是个阴阳人,这无异于一场颠覆性的地震!
  “为什么……”塔尔法下意识地问。
  “为什么?”欧勒伽轻笑,手指缓缓下滑,抚过塔尔法的下颌线,脖颈,最后流连在锁骨处,带着一种近乎鉴赏的意味,“当然是为了……扫清障碍。”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滚烫。
  “免得某些人啊……总是用看‘姐妹’的眼神看我。”欧勒伽的嗓音压得更低,更沉,充满了某种危险的暗示,“我喜欢你,塔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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