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德斯蒂立刻转身,扯开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压过恐慌的浪潮:“大家不要慌!往教堂方向跑!跟我来!不要挤!注意脚下!”
  他一边高喊,一边奋力引导着混乱的人群,黑袍在推搡中变得凌乱不堪。
  很快,其他几位教堂的神职人员也发现了异常,纷纷冲出来协助疏导。
  圣洁的微光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勉强驱散了一些靠近的邪祟气息,为惊恐的人们撑开一小片暂时的安全区域。
  另一边,醒狮少年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正在附近巡逻的【脊】。
  为首的队长看到他,脸色一变:“阿醒?今天不是放你一天假吗,这么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干嘛,嗯……你脸色不对,怎么回事?”
  “是邪祟,很强的邪祟,在主街那边,已经伤人了!”少年急喘着喊道,指向浓烟滚滚的方向。
  队长神色一凛,没有任何废话,立刻集结了附近其他区域的【脊】成员向此地汇聚!
  “走!”
  队长一声令下,包括醒狮少年在内的十余名【脊】成员,如同离弦之箭,扑向那邪祟肆虐的源头。
  战斗瞬间爆发!
  【脊】的成员们各显神通,刀光剑影与符文的力量交织,试图将那团不断扩散的浓雾邪祟压制下去。
  醒狮少年舞动起不知从哪拿回的狮头,那狮头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咆哮,口吐灼热的金光,一次次冲散袭来的污秽。
  然而,这次的邪祟远比他们以往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大和诡异。
  它不仅力量庞大,更似乎拥有某种……智慧?
  它的攻击并非漫无目的,而是极其刁钻狠辣,专门寻找【脊】成员配合的间隙,甚至能预判他们的攻击路线!
  “不对劲!这群孽障怎么会……”
  一名【脊】成员话未说完,就被一条突然从地下钻出的触手洞穿了胸膛。
  “老张!”
  醒狮少年目眦欲裂,怒吼着冲过去,金光爆闪,将那触手驱散,但同伴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生命气息飞速消散。
  伤亡开始出现。
  【脊】的队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型开始散乱。那邪祟核心的浓雾翻滚着,仿佛发出无声的嘲笑,攻击越发狂暴。
  德斯蒂一边奋力疏导着最后一批群众进入教堂的庇护范围,一边焦急地望向远处那光芒不断明灭的战场。
  他的心紧紧揪着,对着那头喃喃自语:“那些邪祟太怪了……”
  在他负责疏导人群的过程中,有不少的邪祟往自己这边赶来,虽然都被他驱赶,但是数量居多。
  这似乎是有目的性的预谋,比上几次邪祟的数量,要多得多。
  看那些邪祟呆头呆脑地样子,不像是可以干出这么阴的事情来。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那团巨大的邪祟猛地向内一缩,然后剧烈膨胀,一个即将爆炸的脓包与黑夜融合。所有【脊】的成员都被这股巨大的能量冲击波震得气血翻涌,动作一滞。
  就是这一刻!
  战场边缘,一处阴影笼罩的屋顶上,一个完全隐藏在漆黑斗篷下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显现。
  他手中端着一架造型奇诡的弩机,弩箭的箭尖并非寻常金属,而是令人心情愉悦的【暗物质】。
  他稳稳地瞄准了下方的战场,瞄准了那个舞动着狮头、金光最为闪耀、最为活跃的身影。
  醒狮少年!
  此刻的少年,正因同伴的伤亡而悲愤交加,全力爆发,将狮头舞得如同燃烧的太阳,试图为队友争取喘息之机。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敌人的死亡凝视。
  德斯蒂却恰好在此时,因为担心而将目光投向了少年所在的方向。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他看到了那个黑影,看到了那架对准了少年的诡异弩机。
  德斯蒂认识箭上的【暗物质】。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想要嘶声呐喊,想要警告,但距离太远了。周围的嘈杂声太大了,他的声音根本传不过去。
  不!
  在他的视野里,那黑袍人,冷静地扣动了扳机。
  咻——!
  一道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
  那支缠绕着不祥能量的弩箭,如同死神的叹息,穿越混乱的战场,精准无误地射入了醒狮少年的后心。
  少年舞动狮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愤怒和激昂瞬间凝固。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黑色箭尖。
  狮头从他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眼中的金光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变回那双此刻写满茫然与惊愕的眸子。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一股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
  然后,他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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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少年已死,醒狮未灭(下篇)
  “阿醒!”
  远处,传来德斯蒂撕心裂肺的尖叫,但一切都太晚了。
  那黑袍人一击得手,看都未看倒下的少年和陷入绝望的【脊】成员,只是漠然地收起弩机。
  他轻轻挥手,那些邪祟仿佛接收到指令,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裹住他的身体,化作流光,瞬间冲天而起,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来得突然,去得诡异。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街道,和遍地狼藉的尸体。以及,那个倒在血泊中无法醒来的少年。
  整座妖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欢声笑语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地狱降临。
  在这场有预谋的灾难中,少年的躯体融入了【暗物质】,幻化成一头怪物。
  【脊】剩余活着的成员拦住了德斯蒂:“德斯蒂,你是教堂的传道人,那里还有你的工作,你不能上战场。”
  “我要过去!”
  “不行!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可能打的过。”
  “我说……放、我、过、去!”
  德斯蒂的眼睛红了。他一把推开了身旁挡路的人,朝着那头怪兽冲了过去。
  “德斯蒂!”
  两名成员面露慌乱,连忙追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追上去,德斯蒂手中凭空捏造一把弯月的矛,他的愤怒让他不顾一切,直接用力掷出。
  “把、他……给我换回来!”
  那矛仿佛有灵性一般,划破长空,笔直刺向那头怪物的脊梁。
  怪物似乎察觉到危险,咆哮,它浑身黑雾缭绕,身形一扭便躲过了这必杀一击。
  【脊】的成员们脸色一片惨白,他们知道,如果【脊】的成员再追不回德斯蒂,那么对方过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却万万没料到,德斯蒂还藏了一手。
  怪物的咆哮震耳欲聋,将他们的肾脏都震得隐隐作痛,身体差得直接当场暴毙。
  然而,他们仍旧不肯罢休,一咬牙,再度扑了上去。
  那头怪物怒吼着,将他们全部拍倒在地,然后,又将那矛扔向了德斯蒂。
  这一次,德斯蒂接过他的矛,然后,毫不犹豫地朝它挥动手臂,用尽全力,狠狠地将那杆矛贯穿了它的脊椎骨!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染红了他的眼睛,也沾湿了他的面颊。
  “德斯蒂……你……你疯了吗?”
  这是最后一名【脊】问他的话,他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脊】全军覆没,来不及撤离的民众死伤殆尽,就连教堂的庇护所,也因为那邪祟最后爆发的冲击而塌陷了一半,里面的人……
  德斯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过去的。
  他摔倒了无数次,黑袍被血污和碎石弄得肮脏不堪。他几乎是爬着,来到了那个身影旁边。
  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抱着醒狮头,要知道醒狮少年的躯体早无了尸首。
  全死了。
  整条街,整座城。
  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死去的朋友,在这片刚刚还是节日庆典,此刻却已化为炼狱的废墟里。
  绝望的喘息,是这座城市最后的悲鸣。
  几年后。
  妖都依旧矗立,却早已面目全非。
  曾经繁华的街道空旷无人,只剩下繁华的建筑,那是一比一的复刻当初的华丽,可惜没了热闹。
  死寂的氛围笼罩着这里。
  没有人烟。
  只有无数在那场灾难中死去的冤魂,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游荡。
  男人提灯静静地行走在荒凉的街道上。他的背脊依旧挺直,肩膀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眼睛下黑眼圈很重,眼神沉寂如古井,再无波澜。
  他是德斯蒂。
  这座死城里,唯一还在喘息的活人。
  这几年,他花费了所有力气,徒劳地想要重建这座城市。他清理了街道上的碎石和骸骨,修复了整座妖都,种植作物。
  但没有人回来。
  无论他怎么做,这座城都只是一座没有灵魂的空壳。
  他做的这一切,似乎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一个不至于在无边孤寂和回忆中彻底疯掉的借口。
  也不必听那些游魂在他耳边的碎碎念,只是在这群游魂中,找不到他唯一的朋友。
  德斯蒂走到了妖都边缘的一处高地上,这里视野开阔,可以望见远处荒芜的田野和更远处沉默的山脉。
  高地中央,立着一块粗糙但打磨得很用心的青石碑,醒狮头就盖在这上面。德斯蒂沉默地站在碑前,许久许久。
  德斯蒂可真是忘了,自己一个拥有【寂灭】赐福的神眷者,怎么打死都能吊一口气。
  别的神眷者死了,是真的死了。
  他的袍角轻轻摆动,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过那个刻上去的醒狮图案,指尖微微颤抖。
  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鲜活的热度,听到那爽朗的笑声。
  “今年……没有人酿酒。”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我试着……找了许多古书,自己酿了一些……不知道味道对不对。”
  他拿起那瓶酒,缓缓地,均匀地,将酒液倾倒在墓碑前的土地上。
  “街上……很干净了。前几年种的那棵槐树……今年好像活了,抽了点新芽。”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琐碎的事情,像是在做汇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声呜咽,像是这座城市永恒的葬歌。
  倒完了酒,他放下酒瓶,依旧蹲在那里,静静地陪伴着这块冰冷的石碑。
  仿佛只要待在这里,时光就未曾流逝,那个少年只是暂时跑开了,很快就会抱着狮头,提着酒瓶,咋咋呼呼地从山坡下冲上来,笑着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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