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分类:2026

作者:西西染染
更新:2026-01-25 12:02:39

  “指挥节点清除!”周盛冰冷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喘息。
  “好”,余扬精神一振,一脚踹开身前那头因为混乱而失去目标的巨蜥,对着通讯器大吼:“所有人!火力全开!压上去!撕碎它们!”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宗秋双枪的咆哮声变得格外狂暴,弹幕如同金属风暴,疯狂收割着混乱的巨蜥。孟渝淞的长刀带起片片死亡的银光,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残肢断臂和污血飞溅。
  拉姆的身影在混乱的尸群中穿梭得更快,如同索命的幽影,短刀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刺入巨蜥相对脆弱的眼窝或下颚关节。金发财怒吼着游走,用精准的点射和榴弹,将那些试图重新组织、或者对队员构成最大威胁的目标一一清除。李嘉园则用沉重的塔盾将失去指挥、茫然冲来的巨蜥一头头狠狠撞翻、拍碎,保护好后方。
  沙暴依旧狂烈,但人类的怒吼和武器的咆哮,第一次压倒了怪物的嘶鸣。
  污浊的血肉在黄沙之上肆意涂抹,残破的蜥蜴尸体堆积如山。
  当最后一头还在挣扎的巨蜥被孟渝淞一刀斩下头颅,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时,战场上只剩下风沙的呼啸和队员们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声。
  死寂重新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
  六十人的队伍,此刻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三十七人。
  二十三条鲜活的生命,连同他们被撕碎的残肢断臂,被永远地掩埋在这片滚烫的、吸吮着鲜血的黄沙之下,连一声像样的告别都来不及发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铁锈味和令人窒息的腐臭,那是鲜血与尸毒混合而成的死亡气息。
  侥幸存活的人们,脸上、身上沾满了沙尘、汗水和同伴或敌人的污血,眼神空洞,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灼热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疲惫到极限的神经。
  余扬缓缓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沙砾的粘稠污血。他杀的最多,作为此次战斗的中枢,他已经尽力了。
  他环视着这片惨烈的修罗场,看着那些倒下的队员残缺不全的尸体,看着幸存者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茫然,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紧。他走到一处沙丘旁,那里躺着半截被巨蜥利爪撕开的躯体,迷彩服破碎,露出里面染血的铭牌。
  余扬沉默地俯身,用沾满沙尘和血污的手,将那块冰冷的金属铭牌用力扯下,紧紧攥在手心。金属边缘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仿佛在提醒他这沉重的代价。
  “收敛铭牌,标记位置。”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能动的,处理伤口,补充水分。五分钟,继续前进。”
  没有哀悼的时间。
  沙堡就在前方,那如同巨兽骸骨般匍匐在地平线上的阴影,在弥漫的风沙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更加浓郁、更加不祥的死寂气息。那里,才是真正的深渊入口。
  队伍在沉默中,如同受伤的狼群,舔舐着伤口,重新集结,沉重的步伐再次踏上滚烫的沙海,朝着那片吞噬一切的阴影,一步一步,艰难跋涉,沉寂中,只有北城基地不断传来的,校准位置的声音。
  ----------------------------------------


第406章 这里……安静得过头了
  当那座被称为“沙堡”的巨大基地终于冲破风沙的帷幕,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时,所有的疲惫伤痛和刚刚经历的血战带来的冲击,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寒意冻结。
  它像一头早已死去亿万年的洪荒巨兽,被流沙半埋着,只露出残破不堪的脊骨和肋骨,无声地诉说着末日的荒凉与恐怖。
  巨大的金属闸门如同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巨力硬生生撕扯开,扭曲成怪诞的抽象雕塑,边缘还残留着乌黑发亮的、早已凝固的血迹和某种粘液的痕迹。门洞大开,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如同通往地狱的咽喉。基地高耸的外墙布满了巨大的爪痕和撞击凹陷,有些地方的金属板甚至被彻底撕裂、卷曲,露出后面同样残破不堪的内部结构。沙粒被风卷着,从这些狰狞的伤口灌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基地外围的景象。黄沙之上,不再是纯净的沙粒,而是被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地毯”所覆盖。那是凝固的血痂,厚得足以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粘腻的碎裂声。
  无数的残肢断臂、内脏碎块、甚至半截半截的躯体,如同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散落在这片猩红的“地毯”上,被风干的只剩下深褐色和乌黑。破碎的衣物、断裂的武器、扭曲变形的金属碎片,如同墓地的碑石,杂乱地插在血肉之中。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尸臭,混合着血腥和排泄物的恶臭,形成一股几乎有形的、令人窒息的瘴气,死死地笼罩着这片区域,连狂烈的沙暴都难以将其彻底驱散。
  “呕……”
  队伍中有人再也忍不住,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胃液混合着胆汁的酸腐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余扬的脸色铁青,下颌线绷紧如岩石。
  他挥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仔细扫视着这片血腥的屠宰场。这里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没有弹孔,没有爆炸的焦痕。
  只有纯粹的、单方面的屠杀和撕扯。遇害者临死前那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仿佛还凝固在空气中,粘稠得化不开。
  “警戒队形,五人一组,交替掩护,进入”,余扬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不敢漏下一个可疑点,“注意脚下,注意头顶,注意每一个角落。这里……安静得过头了。”
  太安静了。
  除了风声,除了沙粒打在金属上的簌簌声,除了队员们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再没有任何活物的声息。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怪物的爬行声。
  这片刚刚经历过地狱般屠戮的地方,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三十七人,迅速分成七个战斗小组,踩着脚下粘稠发黑的血痂和令人头皮发麻的碎骨残肢,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沙堡基地那如同巨兽咽喉般的门洞。
  金属闸门扭曲的阴影投下,瞬间吞噬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外面那片被夕阳染得更加猩红的死亡沙海。
  门洞内的通道异常宽阔,足以容纳数辆装甲车并行,但此刻却被更深的黑暗和更浓的恶臭填满。
  应急灯大多已经碎裂,只剩下零星几盏还在顽强地闪烁着惨绿或猩红的光芒,将扭曲的阴影投射在布满干涸血手印和喷射状血迹的冰冷金属墙壁上。空气污浊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腐肉。
  “保持间距,注意两侧房间。”余扬的声音在狭窄的头盔通讯器里响起,压得极低。
  他走在最前方,手中的强光战术手电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劈开浓稠的黑暗,光柱扫过之处,是更加触目惊心的景象:散落在地面的弹壳数量少得可怜,显然抵抗微弱,被暴力撕扯开的防爆门,门后露出的房间内,办公桌椅翻倒,文件散落一地,同样覆盖着厚厚的血污和碎肉。
  墙壁上,一道道巨大的、带着粘液拖痕的爪印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指挥室和核心实验区在基地最下层”,孟渝松紧跟在余扬侧后方,他快速操作着臂载的微型终端,屏幕上显示着出发前获取的、有限的基地结构图,一层层复杂的网格线向下延伸,“电梯肯定废了,我们需要找到中央竖井或者紧急疏散楼梯。”
  余扬的眼中闪过一丝蓝光,“这一层没有生物反应,准备往下走。”
  队伍在压抑的寂静中缓慢推进,只有脚步声、装备摩擦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死寂的通道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惊心。每一扇半开的门后,每一处拐角的阴影里,似乎都潜藏着择人而噬的怪物。
  “扬哥…你看!”
  走在队伍中段的金发财突然低声惊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手中的强光手电指向通道右侧一个被破坏的闸门。门牌上的标识早已模糊不清,但门内传出的气味却比其他地方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作呕。
  那是一种混合了浓烈福尔马林、血腥、以及高度腐败的、难以形容的恶臭。
  余扬立刻示意队伍停下,警戒。他、周盛、孟渝松三人组成突击三角,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闸门。拉姆和金发财则带着几名队员,枪口死死指向通道前后可能出现的威胁。
  闸门被某种巨力从内部撞开,扭曲变形地歪在一边。余扬深吸一口气,尽管那味道让他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将强光手电的光柱射入门内。
  光柱刺破黑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门内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显然曾经是核心实验室的一部分。但此刻,这里已不再是科学的殿堂,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冰冷的、浸满血污的停尸场,或者说……标本陈列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破碎。巨大的、足以容纳数人的强化玻璃培养槽,像被重锤反复敲打过,碎裂成无数尖锐的残片,散落一地,浸泡在混杂着淡绿色培养液和深褐色血液的粘稠液体中。
  ----------------------------------------


第407章 这里不是终点
  粗大的管线如同被斩断的血管,从天花板和墙壁上垂落下来,裸露的线头偶尔迸发出微弱的电火花,在污浊的空气中发出噼啪的轻响。
  然而,真正让所有人血液冻结、灵魂颤栗的,是那些培养槽里漂浮着的东西。
  不是实验动物,不是未知的怪物组织。
  是人。
  或者说,是人的一部分。
  在最大一个碎裂的培养槽底部,浸泡在浑浊液体里的,是一条穿着迷彩裤、肌肉虬结、但皮肤呈现出诡异青灰色的腿。
  裤腿上,一个熟悉的、绣着北城九队队徽的臂章,被血污浸透,却依然清晰可辨!
  旁边另一个稍小的槽体碎片中,漂浮着一只手臂。那手臂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盘碎裂、但指针依然固执指向某个时间的战术手表,那是九队第一批进入沙堡失踪的技术支援组组长,陈工的手表,余扬记得,陈工曾得意地向他展示过这块陪他出生入死的“老伙计”。
  再往前,漂浮在混合液面上的,是一颗头颅。那张脸被浸泡得浮肿发白,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凝固着难以言喻的惊恐和痛苦。
  虽然肿胀变形,但拉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轮廓,下一秒,他的身体僵硬住了,不可置信的捂住嘴!
  郭小果!
  蜀中救援白小北的时候,被畸变体贯穿身体的郭小果!是他们没有办法带走,留在了蜀中的,战友的尸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