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宁元缙接过来,左看右看,实在想不到还能把它变成什么。
  宁元缙往旁边画了颗树,那团污渍当成了鸟巢。
  宁元缙忽然问道:“我与凌怀仪交谈时,小缇是不是在看我?”
  苏缇诚实点头。
  宁元缙唇角扬起笑,追问道:“为什么?”
  “仪贵人不让你做的事,你做了,你不听他的。”苏缇顿了顿,“我不让干爹做的事,干爹也想做,他也不听我的。”
  宁元缙“哦”了声,“原来小缇跟亚父吵架了,怪不得我下旨让小缇进宫,小缇就来了。”
  苏缇盈润的眼眸微微失落,看起来怏怏的,有些苦恼。
  苏缇好奇抬头,很不高明地打听道:“陛下怎么才会听仪贵人的?”
  宁元缙对上苏缇求知欲旺盛的眸心,没忍住畅快笑出声,排解出刚才那点惹火的戾气。
  “我刚才就是在听凌怀仪的,”宁元缙摆手,故作高深道:“小缇,你不懂,刚才凌怀仪就是想让惩戒赵素漪,但是他拉不下脸又想让人觉得他宽厚。”
  宁元缙长叹道:“我是满足了他的愿望。”
  宁元缙以为苏缇是看出他同凌怀仪一唱一和,小脑袋才左看看右看看。
  苏缇瞳眸微微扩大,突然明白刚才察觉的怪异是在什么地方。
  “那要是仪贵人真的不想让陛下做的?”苏缇追问:“陛下怎么会听仪贵人的?”
  宁元缙思量着,“他心平气和同我讲,或是祈求或是威胁,我大概就会遂他的愿。”
  凌怀仪不情绪上头,硕家在宁元缙头顶压着,宁元缙自然不可能真的与凌怀仪相左。
  而不是现在这般,需要格外别扭达成他最终想要的目的,其中还要依靠自己的猜测以及半推半就。
  苏缇询问,“就是让人知道,他是认真的?”
  宁元缙爽快点头,“小缇总结得很对,就是这样。”
  不是为了发脾气,不是口是心非,而是真心实意想要这样。
  苏缇似懂非懂,陷入沉思。
  宁元缙很快掠过这个话题,怼了怼苏缇胳膊,“小缇,过两天我举办宴会,你过来一起玩儿?”
  “是我执政后第一个宴会。”宁元缙表情真挚,“小缇,我想让你来。”
  苏缇慢吞吞地点了头,宁元缙笑容扩散。
  苏缇和宁元缙在御花园逛完,就困倦地睁不开眼,宁元缙命小太监送苏缇回寝殿。
  宁元缙神色莫辨遥望苏缇离开的背影。
  “小缇真乖,朕让他进宫他就进宫了,不需朕再费其他手段。”宁元缙眉眼流露出奇异地温柔,“小缇是朕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苏缇回寝殿没有立即睡下,心底总有事叨扰,强撑着给谢真珏写了封信才安然睡去。
  而在苏缇府邸的谢真珏似乎也感受到幼子念想,丝丝缕缕思绪万千缠绕着他,让他不得安寝。
  谢真珏终究是把那副画复原出来,画中人物略软腴,眉眼却极为迤逦精致,气质矜软纯净,称得上漂亮。
  谢真珏越看高祖小皇后的眉眼越觉得熟悉,拾笔削减人物几分肉量,重新画了一副,那人物竟与苏缇有九分相似。
  “厂公,喝口茶润润嗓子吧。”小庆子放下茶盏,拿起油勺子为谢真珏挑亮灯油,不小心看到谢真珏铺在书案上的画作,殷勤笑道:“这不是小公子么?厂公可是惦念小公子了?”
  谢真珏每每听到苏缇二字,阴翳的眉眼总会松动几分,这次却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高祖的小皇后。”谢真珏语气沉沉。
  小庆子不敢置信,眼睛揉了又揉,惊道:“这竟不是小公子么?”
  谢真珏不知想到什么,眉心徐徐舒展开,哼笑道:“他不是仰慕高祖么,如今知道自己同高祖小皇后这么相似,怕是高兴坏了。”
  小庆子被谢真珏陡然转折,差点闪了腰,连忙附和,“是呢,是呢,厂公可要把画送到宫中,让小公子高兴高兴?”
  谢真珏又皱起眉。
  “他与小皇后如此相似并非幸事,”谢真珏道:“暂且瞒着吧,等他出宫,咱家再亲口告诉他。”
  小庆子斟酌开口,“小公子此次入宫也不全是坏事,圣上虎视眈眈,若非小公子轻易进宫,怕是下次要使些手段,到时对厂公更为不妙。”
  “他便是有千百种变化,”谢真珏切齿,“咱家也不需要咱家的孩子涉险,为咱家拖延时间。”
  他无须知道轻重缓急,更无须明晰利弊。
  他只知道,苏缇在他眼皮子底下乖乖待着就是最安全的。
  谢真珏闭闭眼,这次也不能全怪苏缇任性,若非他与苏缇争执,也不会被宁元缙钻了空子。
  早知道……
  “你往宫中传话,”谢真珏吩咐小庆子,“就说,咱家这次放过容璃歌。”
  为一个贱人,伤了他们父子情分,实在不值。
  杀容璃歌有千千万万种法子,何必因一时之急,惹苏缇不快。
  缓他几日又何妨。
  小庆子顿时喜笑颜开,“厂公想通便好,小公子是想着厂公的,今日睡前还给厂公写了信。”
  谢真珏斜睨,“不早点拿出来。”
  小庆子连忙把怀里的信放在谢真珏案上,佯装掌嘴,“全是奴才不是。”
  丝毫不提前几日谢真珏被苏缇气的,恶话说尽的模样。
  谢真珏指腹摩挲着信封粗糙的边缘,竟有几分忐忑,心脏跳动宛若擂鼓。
  谢真珏安抚自己,若是苏缇再犯倔脾气,自己也要谅解一二。
  小孩子脾气总是坏些,自己做爹爹的,怎么能不包容。
  信纸只有寥寥几字。
  “爹爹,不要杀容璃歌。”
  这么久不见,写信就写这破事。
  谢真珏有了心里准备,虽然看到还是被气了一下,不过尚在忍耐范围。
  谢真珏微微抬手,信纸背面似乎有墨迹渗出。
  谢真珏疑惑翻转信纸,背面是一个巨大字体,力透纸背。
  “求”
  谢真珏:……
  仔细看去,求字又有些不一样,字上仿佛还有字。
  “求求、求求了、真的求求、作揖求求、认真求求、诚心求求…”
  到了最后,苏缇憋不住出来。
  “这样求求、那样求求、手也求求、脚也求求,头也求求…”什么求求都出来了。
  各式各样“求求”在大写的“求”字轮廓里,汇聚成最后的“求”字。
  谢真珏又好气又好笑,偏偏想着幼子呆呆小模样,板着小脸儿抓耳挠腮地写尽这些“撒娇话”,看着看着心尖儿就软了下来。
  什么气都没了。


第171章 反派阵线联盟
  谢真珏轻笑了声,细致地折好信纸收起来,嗔怪道:“左不过无关紧要的一条性命,也值得费心写信过来撒娇卖乖,咱家允了他便是。”
  小庆子顿时松了口气,刚要咧开一个笑又收回,语气带上点凝重,“厂公,小皇帝要设宴庆贺治平水患,邀了治患有功的小公子。”
  谢真珏笑意收敛,微不可察蹙眉,“继续说。”
  小庆子咬了咬牙,“小皇帝请厂公遣人在宫宴护卫。”
  羽林卫一直在谢真珏手中,当初他就是用羽林卫同赵太后里应外合,趁先皇病重废了宁元绗,扶持宁元缙上位。
  如今,宁元缙用苏缇安危,胁迫谢真珏调出羽林卫,分明是想夺权。
  “到底是有了硕家,心野了。”谢真珏搭在书案上的手背绷起,淡淡青筋浮现,唇角刻薄下撇。
  小庆子琢磨不透谢真珏心思。
  小公子固然重要,但是厂公若真把羽林卫交出去,岂不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贱人。”谢真珏啐骂道。
  可见是气狠了。
  小庆子立刻跪伏在地,根本不敢接话,天底下怕是只有厂公敢这么明目张胆辱骂天子了。
  小庆子战战兢兢等着谢真珏指令,兀地,面前的地上被摔过来一块赤金令牌。
  正是调遣羽林卫的兵符。
  谢真珏阴冷的声音响起,“给他拿去。”
  小庆子颤手摸过地上的令牌,冷冰冰的触感在掌心沉甸甸得扎实。
  厂公竟是为了小公子,大权都交出去了。
  小庆子既是惊骇又觉在情理之中,厂公对小公子的疼爱有目共睹,做出什么也不足为奇。
  谢真珏郁翳的声音冷不防又响起,“容绗在何处?”
  小庆子不知谢真珏找容绗做什么,还是飞快答道:“小皇帝准许容绗公子照料容璃歌,他正在府中。”
  谢真珏眼底一片厉色,“唤他过来。”
  宁元缙愿意算计,别被雁啄了眼才好。
  一个冷宫里的皇子,上不及嫡兄谋略才干,下不及他心黑手狠,无用废物而已,也敢来琢磨他的孩子。
  小庆子连忙应声退下。
  谢真珏在紫禁城手眼通天,苏缇写信的事情瞒不过谢真珏。
  然而宁元缙凭借硕家,在皇宫势力与日俱增,苏缇给谢真珏写信的事情,转日也被宁元缙获知。
  “拦什么?”宁元缙嘴角噙着笑意,欣赏他新做好的纸鸢,“家信而已,送到谢真珏手里,他才知道他疼爱的孩子是否安好。”
  一旁侍候的小太监背后出了层冷汗,刺得骨头缝里泛寒。
  他是眼看着宁元缙从一个手无实权的傀儡皇帝,到现在手段用尽,容家、赵家纷纷倒台,就连权势煊赫的谢厂公都在他算计之内,不过朝夕而已。
  “你瞧,”小太监面前忽地出现一只色彩鲜艳的纸鸢,再就是宁元缙兴致高昂的脸,“朕给小缇重做了个新的,小缇会喜欢吗?”
  “自然,自然。”小太监笑着附和两声,又道:“钱家姑娘进宫了,陛下现在要见吗?”
  钱绫。
  宁元缙未曾想,谢真珏这次是靠攀附钱家出狱。
  钱家虽不及硕家,却也不可小觑。
  “见。”宁元缙放下笔,将手里纸鸢上的墨汁吹干交给小太监,“给世子送去吧,让他也欢心欢心。”
  小太监应下,连忙接过纸鸢。
  钱绫是钱家三女,不高不低,偏偏一身力气随了老祖,十分得家中偏爱。
  钱绫一身正色宫装进来,行为举止恭敬、不卑不亢,“臣钱绫参见圣上。”
  “起身,”宁元缙含笑让人给钱绫赐座,“钱姑娘过两日也参宴,此次赈灾你们钱家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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