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至于谁是凌怀仪的亲身母亲,宁元缙更不在乎。
  只要凌怀仪是凌怀仪,能够牢牢拴住赤微军就行。
  宁元缙将凌怀仪传唤过来,删繁就简道:“朕也从未想过母后会如此行事。”
  “当初便是母后同朕讲,赵家通敌叛国有不轨之心。”宁元缙感慨道:“未曾想,只是母后想要抹杀谢真珏这个知情者。”
  凌怀仪震惊地瞪大眸子,太后常年礼佛,竟是如此佛口蛇心之人么?
  “如此说来,我们谢家其实是太后为了免罪赵家,推出来的牺牲品?”凌怀仪喃喃开口,眼泪不期然掉落,“我才寻到亲生父母,未来得及见上一面,族人便都死在了狱中?”
  宁元缙目光微嘲,垂眸遮掩过去。
  凌怀仪握着芳姨娘的手泪如雨下,“早知我就不该为素漪救下赵焕峰,害了我还不够,竟然还害了谢家。”
  “明明是赵家行贿容家不成,怎么尽数推到谢真珏头上,还污蔑谢家通敌叛国。”凌怀仪止不住摇头,“哪有颠倒黑白的道理。”
  芳姨娘也哭得不能自己。
  “儿啊,”芳姨娘道:“你可一定要为我们谢家报仇雪恨呐!”
  凌怀仪泪眼逐渐坚定起来。
  他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赤微军。
  硕家认定自己是小皇后转世,凌怀仪期待地看向硕磬,她一定会帮自己的吧。
  凌怀仪想都不想地双膝跪地,俯身叩拜,“求硕夫人助我还谢家清誉!”
  宁元缙唇角松弛几分。
  凌怀仪果然好用。
  就这样,一直这样,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请硕夫人探查赵家恶行!”凌怀仪头磕在硕磬脚边,泣道。
  宁元缙微微侧头,硕磬不出预料将地上的凌怀仪搀扶起来,“赤微军行仪贵人所想。”
  掷地有声的笃定,让在场的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凌怀仪泪水更加涌动,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手上能够握到这么大的权力。
  原来赤微军真的为他私有。
  哪怕他和赵家作对。
  “宣刑部尚书彻查此案,”宁元缙下令道:“将谢真珏下狱待审!”
  赵家他不会放过,做刀刃的谢真珏,他也不会放过。
  宁元缙心胸没由来畅快几分。
  猛虎、毒蛇尽除,此后他便高枕无忧。
  谢真珏早有预料,小皇帝贪心不足,想要一口吃成胖子,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什么都想过,独独没想过苏缇会来寻他。
  “爹爹不是早早告诉你,你来也无济于事,凑什么热闹?”谢真珏虚虚拥着赶来的苏缇,又疼又爱,安抚地摸着苏缇纤薄的脊背,骂道:“咱家让小庆子看着你,也不知他死在哪个坟头去了。”
  苏缇从谢真珏怀里抬头,嗓音细软,“是我自己要来寻爹爹的。”
  谢真珏听到苏缇声音,火气就消弥半截。
  谢真珏望进苏缇认真的清眸,说不清什么感受,心脏被温水完全浸泡起来,不知道到漂浮到何处。
  许是要溺死在苏缇身上才肯罢休。
  谢真珏不知自己的心脏也会酸软至此,又徒生一丝甜蜜,口不应心道:“寻爹爹做什么,爹爹还会死了不成?”
  苏缇雪腴的小脸儿绷得紧紧的。
  谢真珏拿苏缇没法子,语气意识不到地软了又软,“乖一些,别让爹爹在狱中还要担忧你这个心肝儿。”
  谢真珏手指拂过苏缇湿润的眼尾,低声道:“既是坐不住,那去为爹爹寻个人,把这个交给他,他会知道怎么做。”
  苏缇柔软的手心被谢真珏塞进来一个硬物。
  谢真珏没让苏缇看,紧紧包裹着苏缇的手,“还有,骊山的东西应该是到了,你去看看,要是有线索先帮爹爹找人。”
  赤微军愚忠,但是势大。
  谢真珏贪婪,不肯放过赤微军这口肥肉。
  “照顾好自己。”谢真珏叮嘱完,发现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苏缇,挡着苏缇身形,怜惜地吻了吻苏缇眉心,“等爹爹出来。”


第169章 反派阵线联盟
  谢真珏入狱,容璃歌也遇袭昏迷。
  一时之间,京城流言甚嚣尘上。
  赵家竟歹毒至此,还未审查出知情人,他们就对受害者下手,这不是杀人灭口又是什么。
  容璃歌其实并未昏迷,腿断了一条是真的。
  不过并非是太后下的手,而是谢真珏交代。
  “容姑娘不把阵仗做得大些,把自己弄得再惨些,怎么让人站在你这边呢?”
  对容璃歌下手的侍卫原封不动将谢真珏的话传到容璃歌面前。
  容璃歌自知这不是谢真珏真实目的,而是为了给他个教训,教训他逆叛状告神武门。
  哪怕谢真珏顺利脱身,甚至反计拉下赵家,其身也并未受损。
  谢真珏便是个心窄睚眦必报的性子,招惹他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容璃歌明晰,还是把这个罪由推给了赵家,毕竟谢真珏说得对。
  他也须给赵家再添一把火,只能捏着鼻子咽下。
  苏缇坐在池水边,看着府中仆人将里面几条翻白的锦鲤捞出来。
  近日池水中的鲤鱼总有些死去,隔上三五日就会有上一两条,平白让人厌烦。
  小庆子看了心惊,思量着高祖龙气浸染过的居所无有活物的传闻是否为真,嘴上还是安慰道:“许是最近天凉,厂公为世子送来的锦鲤品种金贵,所以将养困难。”
  “不若奴才再去寻几条新的放进去?”小庆子提议道。
  苏缇撒下一把鱼食,抿了抿嫣软的唇瓣,“不要了。”
  小庆子应了声,抬头遥遥望见容璃歌拄着拐朝这边走过来。
  小庆子提醒道:“世子,容姨娘过来了。”
  苏缇寻声转头,容璃歌已经一瘸一拐走到面前。
  苏缇清眸下落,容璃歌绑带缠绕的左腿还隐隐透出鲜腥的血迹,“你怎么不从房里躺着?”
  容璃歌的院子里苏缇院子很远,容璃歌一步步走过来,难怪伤口开裂。
  “躺着难受。”容璃歌苍白的唇轻勾了下,很快放下,视线移到鱼跃热闹的水面,“出来走走。”
  苏缇捏着鱼食的细白手指收紧,下一瞬苏缇就把鱼食盒交给了小庆子,“鱼食没了,你帮我装些过来。”
  小庆子目光在容璃歌身上打量,这人害了厂公,未尝不会对小公子下手。
  小庆子犹疑不定,容璃歌似笑非笑催促,“怎么还不去,如今你家主子入狱,你家小公子便支使你不得了吗?”
  容璃歌故意歪曲,小庆子气得面红耳赤。
  反正这是小公子院邸,厂公的人就护卫在小公子身侧,应当无事。
  小庆子瞪了容璃歌一眼,接过苏缇手中的鱼食盒道:“奴才这就去。”
  小庆子疾步匆匆,身影没入回廊拐角,容璃歌扬起唇角也渐渐放下。
  容璃歌目光重新放到苏缇身上。
  苏缇侧脸莹润皎洁,鸦黑的睫毛在薄白的眼睑下洒落小扇般阴影,明媚的光线顺着苏缇挺翘的小鼻子,收束在苏缇胭红唇上,弧度漂亮。
  “小公子现在也会支走人了。”容璃歌轻叹了声,“正好,我也有事要询问小公子。”
  苏缇纤长的睫毛蝶翼般掀开,眸心透澈。
  “小公子,”容璃歌问:“谢真珏烧了我父亲的书房只是为了蒙蔽太后,特意留下赵家朝我父亲行贿的证据吗?”
  容璃歌掠过苏缇柔腻细颈淡化的鲜妍红痕,眸光闪烁。
  即便谢真珏入狱多时,苏缇身上的痕迹也未完全消褪,无一不彰显着谢真珏对他的极度宠爱。
  容璃歌未有轻贱苏缇的意思,但也不代表着他真的相信苏缇口中“爹爹从不瞒我”的言论。
  权势滔天的大太监,身有残缺、性格扭曲,他该相信他不是把苏缇当成玩物,而是付出真心吗?
  所以之前,他从未想过询问苏缇。
  苏缇简单纯稚,他尚且不知别人会拿什么话哄骗他,就天真的相信。
  可是现在…
  许是他太看轻苏缇,苏缇并非不知事的稚儿,他只是心思干净,却也能分辨真假。
  “我,”容璃歌喉头哽了下,“我原以为谢真珏是为了毁灭证据,然而容绗前几日探望我。”
  容璃歌顿了顿,“或许小公子也知道容家是如何起势。”
  容璃歌抬眼,眼底透出挣扎,自己揭开了家族的遮羞布,“我们容家是趁了裴相无子嗣机会,才有了今日。”
  苏缇看向几度欲言又止的容璃歌。
  “高祖死后,世家就已经有了壮大的苗头。”容璃歌遮眸,“裴相早有预料,他窥见世族壮大后,必定对宁国朝本民生不利,他不愿裴家日后成为其中之一,因此断绝后嗣。”
  容璃歌脸上染上羞愧,“容家不但违背裴相本心,甚至还成了裴相不愿见到世家之一。”
  高祖赏功确实为统一天下做出不可磨灭的功勋,然而他的后世一昧发扬高祖政论,不敢刀削阔斧改革,更加不敢动高祖立下的功臣,生怕被后人骂上一句鸟尽弓藏。
  由此,世家壮大到皇权都无法撼动的地步。
  容绗让容璃歌看到了裴相曾经写下的手札,里面尽是对世家兴盛的忧虑。
  容璃歌恍恍惚惚几日,竟古怪觉得他们容家除却与赵家斗争,是不是还有……
  否则容绗怎成了谢真珏的刽子手?
  甚至谢真珏屠戮容家也就算了,为何要烧点父亲书房,人死如灯灭,他们容家尽死,难不成还有人拿着书房里的东西翻案么?
  谢真珏此举,更像是维护父亲名声。
  他最开始想的是谢真珏销毁父亲洗清冤屈的罪证,现在,他反过来想,要是谢真珏销毁的是父亲犯罪的证据?
  容家灭族,那一听就能戳破的罪名,让京城百姓纷纷为容家打抱不平。
  如今更是成了他扳倒赵家的助力。
  容璃歌很难不觉得,谢真珏烧了父亲书房,是在给他翻身的机会。
  可父亲书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容璃歌忐忑地望向苏缇,苏缇或许真的知道,“我有时候会猜想,这二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容绗继承先皇遗志,想要覆灭世家,他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讲那些话。
  他没办法不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苏缇歪歪头,清软的嗓音响起,“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容璃歌一愣,“什么?”
  他应该知道吗?
  苏缇清眸了然,“你可能真的不知道,一直吃肉的人是不知道馒头也可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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