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苏缇其实是不大懂的,他没什么执念。
  “国师大人怎么说这种话?”苏缇反应过来,“国师大人不是信佛吗?”
  不应该规劝他们诚心礼佛么?
  怎么反过来把他们往外推呢?
  归蘅道:“只是爱好研习佛法。”
  “世子今日寻我有何事?”好像归蘅也知晓苏缇过来祭拜只是兴起所至。
  苏缇顺着归蘅的话转过,慢慢答道:“成亲第二日要给长辈请安,干爹不在宫内。”
  归蘅了然。
  “我给世子取两个平安符。”归蘅道:“望世子顺遂。”
  苏缇瞧着归蘅行动流畅,意识到自己上次的搀扶是多此一举。
  两枚平安符被归蘅交到苏缇手中。
  不大一样,纹路大概相似,苏缇多看了两眼,将平安符收起来。
  归蘅道:“世子无须忧心过度,今世果未必要承前世因。”
  苏缇清眸抬起,纤长的乌睫散开。
  好像国师也知道些什么。
  归蘅神情丝毫未变,直到苏缇的脚步声消失在耳边,归蘅慢走到那块牌位前,将后面紧贴的牌位拿出。
  上面赫然写着“苏缇之夫”。
  没有被提及过,或许无论谁都会以为,它会摆在太庙。
  归蘅燃了香,犹豫了下,将香火熄灭。
  香火太旺,也是不好。
  太极生两仪,满则亏,盈则溢。
  没有谥号,只有个名字,后人也不知其名,只尊称为小皇后。
  “大人,”小童在外面唤道:“仪贵人请您去养心殿。”
  归蘅拜完,重新摸索着将牌位放回,“何事?”
  小童道:“仪贵人似是找到生母,不过生母负罪,仪贵人求您与陛下说情。”
  “知晓了。”归蘅理了理衣袖,“这就去。”
  苏缇同容璃歌回府邸时,将将正午,还是没有在一处用膳。
  容璃歌不知在忙什么,转头就扎进院子。
  苏缇午后消食,坐在池边喂那些肥硕不堪的鲤鱼。
  正午明媚的阳光渐渐暗淡,西沉的日头被满天红霞代替。
  苏缇平时没什么可忙,新府邸还未有药草栽种,苏缇不用打理。课业没有谢真珏时时刻刻盯着,苏缇用了自己惯用的字体,没有用谢真珏要求的行楷。
  吃完晚饭,苏缇躺在床上,觉得有些空。
  还未思量出什么,睡意便潮涌上来,鸦黑的长睫染上湿意,倦倦合拢。
  苏缇后半夜睡得不安宁,细嫩的皮肤被湿热灼过,泛起密密的细痒。
  清凌凌的睫毛巍巍睁开,苏缇对上谢真珏情欲餍足的长眸。
  “怎么不跟你的新娘子合寝?”谢真珏大掌探进苏缇亵衣,揉捏着苏缇光洁细软的脊背,教训道:“这样你如何才能后继有人?”
  谢真珏顺着苏缇湿红的眼尾,薄唇在苏缇雪嫩的脸颊游移,最后落在苏缇嫣红柔软的唇瓣上。
  苏缇清眸浮出朦朦胧的雾气,可是隔着雾气,苏缇也看不出谢真珏脸上的不悦,反而透析到谢真珏眼底的笑意。
  苏缇张了张口,谢真珏的舌便钻了进去,贪婪地扫荡苏缇口中的津液。
  谢真珏按着苏缇的后颈,指腹细细揉捏,让紧绷的苏缇放松。
  苏缇嫩红的舌尖被谢真珏嘬着,发出令人耳赤的啧啧水声。
  苏缇躲避着,含混不清开口,“我还没做好准备。”
  谢真珏被苏缇稚气的话逗笑,有一下没一下舔着苏缇软舌,“这要什么准备,爹爹把你当心肝儿,你也把自己当小孩子么,这都下不了手,是怕治不住她?”
  苏缇被谢真珏亲得身体软了半截。
  谢真珏搂着苏缇酥酥软软的小身子,笑骂道:“没用的小东西,这么两下子,你便溃不成军,迟早让她把你欺负了去。”
  苏缇偏头,闭上嘴巴。
  “就会跟爹爹耍脾气。”谢真珏躺在苏缇身后,紧实的双臂越过苏缇软韧的腰肢,揽在苏缇平坦的腹前,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压,吐气道:“好薄,会被弄得凸起来吧。”
  苏缇后颈透明的细小绒毛警惕竖起,“爹爹?”
  谢真珏握着苏缇细碗,轻轻亲着苏缇嫩白的腕心,沿着苏缇菱藕水莹的小臂,火热的吻痕往上蔓延。
  “这样也好,这样爹爹就不用从儿媳床上把你偷来了。”谢真珏薄唇捱到苏缇脆嫩的耳骨,张开嘴,游蛇信子舐着苏缇敏感的耳廓,提醒道:“娇娇儿怕是忘了,爹爹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嗯?”
  谢真珏同苏缇贴近,让他感受。
  “你的第一次得是爹爹来破。”
  苏缇娇嫩的骨头似乎都惹了火,逼得苏缇喘息都滚烫起来。
  谢真珏掐着苏缇细白的下巴尖儿,融着几分笑意的眼睛,对上苏缇困惑的眸心,“爹爹今日戴了假的。”
  “不过,”谢真珏蜻蜓点水的吻落在苏缇潮红的眼皮上,惹得苏缇脊骨狠狠颤抖了下,唇角勾起轻惬的弧度,“对你都是一样用。”


第168章 反派阵线联盟
  小皇帝处置谢家,谢真珏虽未被牵扯其中,最近行事还是低调下来。
  除却苏缇院中人,无人知晓谢真珏小居于此。
  “高祖为真龙转世,因此被他龙气浸染的居所,蛟龙都不敢显现。”谢真珏抓起苏缇手中鱼食,往池水撒了一把,平静的水面荡起涟漪,肥硕的锦鲤争先恐后跃出水面。
  苏缇转向谢真珏,流畅的弧线顺着苏缇光洁的额头,越过苏缇挺翘的鼻尖,停在他尖细的下巴处。
  谢真珏笑了下,伸手抚过苏缇柔腻脖颈上裸露的靡丽红痕,“咱家看未必,这些小玩意儿不都活得好好的么。”
  哪有传闻中,鲤鱼稀奇翻白,活不过数日的古怪。
  谢真珏不信神佛,反而对他们嗤之以鼻。
  “见过国师了?”谢真珏将苏缇手里的鱼食接过来,随意放到一边,用绢帕净手后,捻起一块杏仁酥喂到苏缇嘴边。
  苏缇咬了口,舌尖将软糯的糕点含没,“国师大人给了我两张平安符。”
  谢真珏吃了苏缇剩下的杏仁酥,不大适应道:“甜腻。”
  苏缇拿给谢真珏看。
  黄纸朱砂,装在荷包里,散发着淡淡的香火气。
  谢真珏厌恶皱眉,“扔了吧,装神弄鬼。”
  苏缇眼都没眨,平安符就在池面浮起,没多久沉了下去。
  谢真珏将苏缇抱到腿上,寻着他脖颈绮丽的吻痕亲了亲。
  苏缇一举一动都熨帖到他心尖儿上。
  “世家用佛法教化百姓,恶心死了。”谢真珏略略一想,便觉反胃,“什么吃尽今世苦,以求来世缘,全是愚弄。”
  “自从归蘅弄出批凌怀仪绝顶命格的噱头,小皇后转世也被他们整了出来。”谢真珏音色泛冷,“民间多了许多小皇后的祠堂,供他们祭拜。”
  本来就是有的,如同他们祭拜高祖那般,但是现在明显是有了风向,成倍增加。
  苏缇清凌的长睫微落,抿了抿唇角甜腻的糕点残渣。
  “他们与其求虚幻转世救济,还不如直接提刀来得痛快。”谢真珏丝毫不觉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之言,“他们既没胆子,这辈子就做猪做狗算了。”
  苏缇稚气的眉眼微微出神,迤逦的稠秾颜色覆上疏淡的泠然,透净的玉琉璃般矜贵。
  是谢真珏想要培育他幼子成为的模样。
  世家子从骨子里散发的傲气,让人仰望。
  现在,谢真珏呼吸变化几许,只觉苏缇这样愈发勾人。
  苏缇在他身下起伏,清稚的小脸儿春潮涌动,谢真珏每每想起就欲罢不能。
  他掌控着他的孩子。
  仿佛他们真的合二为一,不是用的假物。
  谢真珏含住苏缇醴红的唇肉,细长的手指捏开苏缇软腮,火热的舌头破开甜腻的口水,钻了进去。
  “爹爹想要你。”谢真珏说着妄言,手指探入苏缇腻软的后颈,抚摸苏缇细嫩柔糯的皮肤,“若真能如愿,爹爹付出什么都甘心。”
  苏缇雪润的玉颊浮动出瑰丽的鲜妍,清眸嗔雾,一抹湿红摇曳。
  谢真珏抵着苏缇潮润的鼻尖,呼吸交缠,他从未这么渴望过一件事。
  “不知吃些药,可否?”谢真珏舔舐过苏缇上颚,安抚地亲了亲苏缇嫩红舌尖,思量着。
  天下奇闻众多,总会有密药的。
  谢真珏有些等不住,他想和他的幼子合二为一,没有任何阻碍。
  仿佛那样才能让他心安,而不是隔了什么。
  苏缇嫣软的唇瓣张开,止不住喘息。
  “痒。”苏缇细软的睫毛染上泪痕,湿漉漉地黏成一绺绺的,惹人怜爱。
  谢真珏轻笑了声,反手剥开苏缇衣领,精致莹白的锁骨露出,皎皎如月,鲜嫩得厉害。
  谢真珏握着苏缇侧腰的手掌收紧,唇舌覆在苏缇细腻软白肩头,哄笑道:“痒?爹爹舔舔就不痒了。”
  苏缇被困在谢真珏臂弯细弱挣扎,玉洁的脖颈无力仰起,小巧的喉结滚动。
  苏缇受不住去推谢真珏,反被谢真珏叼住手指,促狭地轻咬几口。
  指尖泛起刺痛酥麻,惹得苏缇软怯地蜷起。
  谢真珏舔着苏缇柔软的指腹,手掌慢条斯理地按着苏缇后颈。
  谢真珏手指微凉,苏缇温热的皮肤甫触上就细颤起来。
  谢真珏亲着苏缇湿软的小脸儿,调笑道:“爹爹跟你亲密无间才对。”
  剔透的泪珠从苏缇软眸掉落,鸦黑的长睫浸润得更加濡湿。
  苏缇喘不过气般张口小喘,谢真珏啄着苏缇的唇瓣,“叫出来,爹爹喜欢听。”
  苏缇纤软的手臂娇怯地搂着谢真珏脖颈,沾湿泪痕的小脸儿往谢真珏颈间躲,甜腻的软调呜咽着,“爹爹,不要。”
  谢真珏爱怜得紧,薄唇贴着苏缇软颈细吻。
  “惯会勾爹爹,”谢真珏亲吻的力道重急起来,“勾完了还说不要。”
  苏缇泪珠晕染得谢真珏衣领色泽变深,还未缓过劲儿,急匆匆的脚步声隔着廊道传了过来。
  苏缇受惊,推搡着谢真珏从他怀里下来,双腿落地软了下。
  谢真珏微不可察蹙眉,牢牢扶住苏缇,稳稳把人安置在身侧的凳子上,“耳朵怪灵的,腿软成这样还要去哪儿。”
  谢真珏拿起一旁的披风,围拢住苏缇散乱的衣襟。
  “娇气性子。”谢真珏顺手将苏缇耳边的发丝捋好。
  小庆子连滚带爬进来,谢真珏的斥责都顾不上,冷汗涔涔,回禀道:“厂公,容姨娘带着容之渠门生,与渔女一同跪在神武门,替容家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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