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太子殿下真真有本事,”谢真珏嗓音尖细,刺得人耳膜绞痛,“咱家敬佩太子殿下,一个主意落败,转头就又起了一个新主意,算计咱家。”
  审时度势,不过如是。
  容绗神情不变,似是恭敬,“奴才不敢。”
  “小公子同奴才说过,”容绗叙述道:“奴才身为太子时都斗不过厂公,如今地位悬殊,更是斗不过。”
  “奴才只是认命罢了。”
  谢真珏笑意渐渐收敛,一点寒意从谢真珏狭长的眸子渗出,幽幽沁得人骨头缝都冷。
  谢真珏似笑非笑,“你倒是记得牢。”
  “吾儿却是对咱家说,骨气和尊严对你们尤为重要,央求咱家给你们留个全尸呢。”谢真珏睥睨着脚边的容绗,“你说呢?”
  冰凉的雨水从容绗俊雅的面庞滴滴流下,模糊了他的五官。
  由此,容绗什么神色也融进雨雾中。
  “对不愿用骨气和尊严换活命的人重要,对奴才来说不重要。”容绗又是俯拜,这次额头被泥土里的小石子刮破,淌出黏稠的鲜血,“因为奴才想要活命。”
  容绗弯曲匍匐的脊背成了一把弓。
  被人随手丢弃的废弓。
  没了铮铮凛冽,沦为与普通木柴没什么不同的烂木头。
  “那由你来吧,”谢真珏在容绗面前扔下一把长剑,“杀了你的亲族,让咱家看看你活下来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长剑砸落,溅起的泥土扑在容绗的脸上,被污染得如同乞丐一般。
  雨势渐渐小了,几缕金黄的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为万物渲染了明媚的鹅黄轮廓。
  “真是,”谢真珏摆手拒绝了侍候的小太监呈上来的披风,踩着满院子的血朝外走去,不虞道:“国师卜算也没个准头,说是十天半个月不下雨,转眼就是一阵儿。”
  “只是苦了吾儿,又要高热了。”
  谢真珏尖刻的眉眼此时淡然下来,好像被充盈的腥血浸灌得舒展。
  居然,在这罗刹身上,捕捉到恬淡安宁。
  谢真珏身后的小太监陪笑恭维,“庆公公早早把小公子送回去了,庆公公人细心,定是把小公子照顾得妥帖,小公子未必惹了风寒。”
  谢真珏难得没有训斥,反而说笑两句,“那你是不知道他身娇肉贵,一点点苦都吃不得。”
  小太监附和笑了两声,却不敢回头看那满院子尸首一眼。
  马车辘辘转到东华门,还未下车,宁元缙就派人来请。
  谢真珏未第一时间前去赴宴,而是换了身衣服去看苏缇。
  小庆子守在苏缇寝宫外,言语犹豫,“小公子用过姜汤神情便有些恹恹,饭也没吃两口就睡下了。”
  谢真珏不以为意,“小孩子脾气。”
  “他不是喜爱那个什么容璃歌?咱家留了她一命。”谢真珏推门进去,“再有什么气,也该消了。”
  鲛月纱朦胧的光影笼罩着床榻上漂亮稚嫩的人,薄软得如同一匹雪缎,干净无暇。
  谢真珏踱步过去,坐在苏缇床旁,冰凉的手指从苏缇滚烫的额头,慢慢划到苏缇挺翘的小鼻子,再到他嫩红的唇瓣。
  谢真珏视线不明,点在苏缇细嫩的眉心,语气泛着丝丝不解,“你在想什么,告诉爹爹?”
  骨气与尊严?
  是留下容璃歌性命安抚自己的说辞,还是苏缇自己的意志?
  他的孩子学到了那些贵人虚伪的品质。
  诓骗世人的话,只有他的孩子相信了,但是那些传颂这些的人从未做到过。
  苏缇熟睡着听不到,也就回答不出。
  空气静默下来。
  谢真珏细长的手指捻开苏缇胭软的唇瓣,抵开苏缇雪白的牙尖,摸到了苏缇柔嫩怯软的舌尖。
  很乖。
  跟苏缇一样的乖。
  要是永远都这么乖就好了。
  永远在他身边,听他的话,不会为了莫须有的贱人离开他。
  谢真珏俯身,有些急不可待地含住苏缇微抿的唇肉,钻进去裹缠苏缇娇气的小舌,动作凶猛地吸吮上面的津液。
  谢真珏喉咙耸动,掰开苏缇细白下颌,大口吞吃着苏缇嘴中分泌的香甜口水。
  苏缇被扰乱得从梦中醒来,对上谢真珏猩红又贪念盈满的眼睛。
  “爹、爹爹?”苏缇被迫吃着口水,含混不清地吐着字。
  谢真珏动作微顿,把苏缇抱到腿上,亲吻的节奏也舒缓下来,时不时舔过苏缇敏感的上膛以及他软嫩的舌尖。
  只是作乱的舌头一直没有抽出。
  苏缇清眸巍巍,慢慢搂上谢真珏脖颈,接受着“父亲”不是哺喂的亲吻。
  谢真珏眸色微融,抚着苏缇温和的脊背,赞许地喟叹,“乖孩子。”
  谢真珏掠过苏缇清稚的眉眼,手指拨动苏缇软绸的乌丝,别在苏缇白嫩的耳廓后面,离开苏缇被自己吻得淡红唇瓣,亲了亲苏缇粉润的双颊。
  “做爹爹的宠妾,好不好?”谢真珏薄唇密密在苏缇雪嫩的小脸上游移,往下亲吻着苏缇柔腻的细颈,印出一朵朵梅红吻痕,“白天你是小世子,有世子妃有侍妾。晚上你便来寻爹爹,待在爹爹身边,侍奉爹爹。”
  这是谢真珏唯一能想到的,孩子长大后还能留在他身边的方法。


第163章 反派阵线联盟
  苏缇又生了热,不过还是跟着去了宁元缙特地为谢真珏举办的宴会。
  去之前,谢真珏给苏缇喂了丹药。
  宁元缙未召舞姬。
  谢真珏早就不是个男人,舞姬再是风姿出众、腰肢婀娜,谢真珏也不会把她们收入房中。
  反而更容易戳谢真珏痛点,横遭谢真珏记恨。
  宁元缙只让乐班子过来吹曲儿。
  宁元缙饮酒不大专心,频频往下首看。
  谢真珏对吹奏什么的没兴趣,只是偶尔夹两下菜放入苏缇盘中,亦或是喂到苏缇嘴边,看着苏缇吃。
  仿佛看苏缇吃饭比自己吃饭有意思得多。
  苏缇雪腮浮嫣,细密的汗珠沾湿苏缇软颊上的透明绒毛,莹莹玉洁。
  谢真珏给苏缇喂的丹药,药性极暖,燥得苏缇内里干涸、外表沁汗。
  “小缇怎么没精神,是饭菜不合口?”宁元缙挥挥衣袖,示意身旁的小太监把他桌上的酒送过去,“这是御膳房新酿的梨酒,小缇尝尝,或许会喜欢。”
  小太监端着甘甜的梨酒躬身送到谢真珏面前的案上。
  谢真珏之前没让苏缇喝过酒,这次许是心情好,放松了严厉的看管,倒了一小盅,用筷子尖儿沾了沾,抵在苏缇醴红的唇边,“尝尝?”
  苏缇确实反应慢吞吞的,湿漉漉的乌软睫毛眨了眨,半晌柔软的唇瓣张开,一小截水润嫩红的舌尖吐出,微微耸动着在黑木的筷子上舔舐。
  好像急切地渴求这几滴甘霖。
  谢真珏视线越过苏缇挺翘的鼻尖,落在苏缇吞吐的软红小舌上。
  他之前将手伸进去时,他的乖孩子也会这样软软地舔他的手指。
  湿腻又娇缠。
  谢真珏喉咙紧了紧,狭长的眸子不可抑制的深暗下去。
  他不该应承宁元缙赴宴,这里还没有他们父子温情独处有意思。
  他应该抽空多陪陪他的幼子才对。
  谢真珏等舔完筷子尖儿上那几滴酒,便放下筷子,抬手拭去苏缇唇边的湿润,“喜欢?”
  苏缇歪歪头,氤氲雾气的眸心纯澈见底,小巧的喉结吞咽滚动着,慢半拍道:“甜的。”
  “既如此,”谢真珏拿起那一小盅梨酒,喂给苏缇,“喝一小杯也无妨。”
  梨酒入口是甜,下腹后骤然蒸腾出梨花的清香。
  无一处是烈的。
  偏偏这样柔和的酒比平常的烈酒后劲儿还要大。
  苏缇恍然不知,已经就着谢真珏的手,紧巴巴地喝完了那一小盅梨酒。
  宁元缙视线从苏缇柔腻细颈上零星红痕收回,仰头喝掉自己手里的梨酒,扬唇笑道:“朕还为亚父特地准备了场表演。”
  谢真珏眼皮都未抬,兴致缺缺,“劳烦圣上费心,奴才已到含饴弄孙的年纪,不比年轻人需要乐子。”
  孙子,谢真珏没有。
  儿子,谢真珏有且疼爱非常。
  谢真珏取下一粒葡萄,半咬着低头碰了碰苏缇靡软的唇角,苏缇果不其然仰了仰娇腴的小脸儿,团着迷茫的清眸,抿着殷红的唇瓣下意识去寻。
  谢真珏往后靠了靠,笑着吃下那粒葡萄,接住凑近的苏缇捏了捏他温热的软颊,骂道:“一杯就醉,没出息。”
  苏缇醉得实在厉害,上一瞬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下一瞬就忘了,伏在谢真珏膝头,困倦地蹭了蹭谢真珏的掌心。
  忽略他们相差不大的年龄,确实是天伦之乐的场景。
  宁元缙神色未变,拍了拍手,自顾自把“戏台子”搬了上来。
  “朕听闻亚父还有亲眷在世,”宁元缙唇边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亚父已是位极人臣,而亚父亲眷还在田埂辛苦劳作,实在叫朕痛心。”
  “朕是想将亚父亲族接到京都,亚父定当是高兴万分。”宁元缙殷切传人上来,真真是孝子做派,“朕为谢家赐宅邸一座,谢家安顿下来后,想着入宫给亚父谢恩呢。”
  宁元缙话音刚落,几名穿着破旧桑麻的男男女女,神情拘谨地迈入大殿。
  “亚父与家人多年未见,怕是忘了家人模样?”宁元缙道:“不若朕为亚父介绍介绍。”
  “不必圣上费心,”说话的是殿下容貌端庄大气的中年妇人,也是谢家当家主母,“谢大人自幼被愚妇看顾,哪怕时过多年,岂有不识之理?”
  谢妇人语气大度持稳,饶是这样,还是让人一眼看出她强装镇定。
  宁元缙闻言朗笑两声,“那就再好不过。”
  谢夫人勉强笑了笑,忐忑地朝谢真珏那边迈步。
  谢真珏性情暴戾,手段鬼刹般狠辣,她若不是为了谢家再度复兴,断然不会与此子有什么关联。
  “你可还记得我,我是谢家正妻,”谢夫人努力做出亲切模样,“时常照顾你和你的姨娘。”
  谢真珏手抚着苏缇软缎般稠密的青丝,闲闲抬眼。
  谢夫人兀地对上双阴翳嗜血的眸子,下意识后退,随即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又生生忍住。
  谢家势败,谁也未曾想到谢家瞧不上的庶子,成了紫禁城最位高权重的存在。
  她要为她的儿子谋个前程。
  除了只手遮天的谢真珏,不作它想。
  亦是没有其他出路。
  谢夫人自问没有对不起谢真珏,像他们这样的家世都是互相扶持,以前她的儿子是嫡子,为了留存谢家血脉,将谢真珏送入宫中是为了保全谢家的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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