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终于打脸反派女二的剧情点来了,喜大普奔。”
  “追妻火葬场ing……”
  “昨日的我,你爱答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为主角伤心为主角难过,为主角抓心挠肝吧,我期待的反虐剧情。”
  “我作证,主角很久很久才会原谅,很坚定的人设可以放心追。”
  弹幕一片叫好,几个不同言论的零星弹幕被不约而同忽视。
  “只有我感觉小皇帝生气生得好假嘛…”
  “利用感好重,是怎么回事 ?”
  凌怀仪脸色涨红,为宁元缙的自作主张。
  宁元缙以为只是替自己小小教训下赵素婵,自己就会原谅他吗?
  绝不可能!
  不过半盏茶,苏缇就看到了被迫蒙眼抓人的凌怀仪,以及被抓的宁元缙宫妃—赵素婵。
  宁元缙顺着苏缇的目光看去,咂舌道:“确实单薄了些。”
  但毕竟他的后宫里就两个人。
  宁元缙招招手,挑了几个小太监进去,也让凌怀仪去抓。
  这下子就热闹了。
  只是凌怀仪在哭,赵素婵也在哭,几个小太监面露难色地为宁元缙表演着。
  “怎么了?多有意思。”宁元缙笑得前仰后合,撞了撞旁边的苏缇,“你怎么不笑?”
  苏缇看了眼乱糟糟的养心殿,又去看抚掌大笑的宁元缙,不是很明白宁元缙在笑什么。
  “小缇,你知道国师对真龙的预言吗?”宁元缙没等苏缇回答,自顾自道:“朕已得国师认可,黄河水灾也因朕退却。”
  宁元缙侧头,眉目蓦地深邃起来,“朕只差一件事。”
  苏缇纤长的睫毛簌簌抖动,清眸细软。
  “除奸佞。”
  宁元缙话音刚落,苏缇鼻尖似乎就嗅闻到呛人的烟味。
  苏缇下意识看向门口,外面湛蓝的天空忽地被滚滚黑烟笼罩。
  而宁元缙笑得比刚才真心实意多了。
  “小缇,”宁元缙猛地抓住苏缇的手腕,死死的,目光格外幽邃,“今天是朕最开心的一天。”
  苏缇心跳好像停了停,丝缕的恐慌转瞬即逝。
  苏缇抿起殷红的唇瓣,挣开宁元缙铁钳般的手掌,头也不回朝养心殿外跑去。
  养心殿里的软绵绵的曲乐,以及似哭似笑的嘈杂被苏缇甩在身后。
  宁元缙静静地看着苏缇远去的背影,一块一块吃着手里的杏仁酥。
  容家宅子火光冲天,半个京城的人都去看热闹了。
  “作孽哦,虐杀渔女的太后侄子他们不管,抄审理案子官员的家。”
  “就是就是,我可听说容家是书香门第,世代清白。”
  “容大人可是好官,天寒地冻的时候,他们家经常施粥,哪个挨千刀的抄他的家?”
  “快别说了,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太监。”
  ……
  百姓围在容宅门口,议论纷纷。
  苏缇好容易挤进去,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卫发现了。
  “小公子怎地来了?”谢真珏手底下的人都认识苏缇,避免冒犯冲撞,“属下带你去找厂公。”
  苏缇漂亮的小脸儿透润着细汗,晕开层层粉意。
  苏缇点点头,随着侍卫入内。
  苏缇多看了眼同侍卫并排站立一袭黑铠甲的士兵。
  侍卫低声对苏缇道:“小公子,这是赤微军,他们只听命令行事,不要轻易招惹他们。”
  今日也正是有他们,查抄容家才这么顺利。
  苏缇颔首,闻言便不再多看。
  苏缇走进容家才发现,只是容家东南角起了火,其他地方无虞。
  “还要多久才能扑灭?”苏缇望着络绎不绝往里面一桶桶泼水的侍卫,询问道。
  侍卫估摸着,“两个时辰左右。”
  差不多东南角烧完,火势不再蔓延,这场大火也就停了。
  “小公子,我们离那儿远点。”侍卫劝说道:“风大,容易把火星子刮到小公子身上。”
  到时候,怕是多少条命都不够他们赔的。
  苏缇柔嫩的手心凭白痉挛了下。
  苏缇低头看去,鲜妍的红点从他的掌心晕开。
  侍卫被吓了一跳,“快点去找厂公吧,小公子,还安全点。”
  苏缇被侍卫带到谢真珏身边。
  谢真珏躺在藤编的摇椅上,而容家众人皆面色灰白地回在庭院中,三三两两地互相依偎着。
  正中跪着的是容绗和容璃歌。
  “打吧,”谢真珏抬了抬手,“随意出入宫禁,即便是容大姑娘也不能免责。”
  苏缇过来时,九分厚的笞杖正重重落在容璃歌身上。
  血腥气弥散在空气中。
  “谢真珏,你污蔑我父亲烧我祖宅,此仇不共戴天!”
  容璃歌极致泣血的声音尖锐异常,似乎要穿透人的耳朵。
  谢真珏不以为意,握住走过来苏缇泛凉的手,“侍卫说,你过来时被火星子烫到了,哪只手?”
  苏缇对谢真珏摇了摇头,“没烫到,怕火被吓到了。”
  “真是,哪里你都待不安生。”谢真珏轻抬下颌,“容家倾塌,容璃歌怕也是配不上你了,你要还喜欢,做个妾吧。”
  苏缇顺着谢真珏目光看去,蜿蜒的血迹浸湿了容璃歌的襦裙。
  容璃歌被行刑的侍卫粗暴地按着,华丽的衣衫散乱开来。
  苏缇推了推谢真珏握着他的手。
  谢真珏不解,但顺势放开。
  苏缇往台下走去,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高台上的谢真珏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狭长的眼眸微眯。
  苏缇走下去不过几息,晌晴的天空淅淅沥沥落了几滴雨,随后越来越大。
  苏缇迅速脱下外袍,盖在咒骂渐消、气若游丝的容璃歌身上。
  两边行刑的侍卫下意识停手,同时看向高位上的谢真珏。
  苏缇身上只余雪白的亵衣亵裤。
  谢真珏起身,往台下迈了两步,又生生停下。
  苏缇双手举在头顶,为自己遮着雨,朝着高台跑去。
  谢真珏瞧着到自己身边已然变成落汤鸡的苏缇,眼眸瞬间阴诡沉抑下去。
  没缘由的怒火在谢真珏胸膛冲撞,仿若被关在密闭的笼子,横竖都泄不出半分。
  谢真珏自从握上那至高权柄后,从未如此恼怒。
  苏缇平时粉腻的脸颊被凉雨浇得透白,衬得娇嫩的眉眼都过分孱弱,纤薄的身体也被雨水勾勒出几道若隐若现的线条。
  “你今日叫爹爹很不高兴。”谢真珏梗着喉咙,两指掐住苏缇细白的下巴,寸寸掠过苏缇稚气的漂亮五官,眼底两簇火焰旺盛得惊人,好像能把所有一切都吞噬殆尽。
  谢真珏直直盯着苏缇,“就这么喜欢?”
  喜欢到违抗自己的命令?喜欢到大庭广众脱衣,都要给她一份体面?
  不过,一个贱人而已。
  “爹爹同你说过,”谢真珏声音尖刻冷利,“爹爹不喜欢你对旁人上心。”
  谢真珏目光在苏缇脸上游弋,试图找到苏缇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的证据。
  然而消失的理智激荡着谢真珏仅有的思考方式,轰然过后,所剩无几。
  谢真珏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诡诞起来,偏生语气轻得宛若低喃,“爹爹现在把她杀了,好不好?”


第162章 反派阵线联盟
  “干爹,”苏缇眸心清凌,“骨气和尊严是很重要的东西。”
  那是作为人拥有的东西。
  苏缇微微偏头,隔着蒙蒙雨雾望进存着滔天恨意与死志的容璃歌眼中。
  起码对于没有用骨气和尊严换取活下来机会的人来说。
  它很重要。
  落雨越来越大,稀薄的空气承受不住雨丝极速地冲击,重重坠下。
  凉寒的风吹进亭子,惹得苏缇轻微寒颤。
  一袭披风被一双细长且带着浓重血腥气的手披在苏缇肩头,顿生暖意。
  苏缇愣了下,抬头对上谢真珏幽微不明的眼眸。
  “厂公若是不喜容大姑娘,杀了便是,”小庆子硬着头皮上前,“不必为了这么个人,与小公子置气。”
  东南角的火随着雨势已经被扑灭了,只余缕缕灰烟摇曳。
  谢真珏眸光掠过苏缇雪颊两旁鲜妍的指痕,宛若宣纸上朱砂一笔。
  “厂公不是最心疼小公子…”小庆子略有些着急劝道。
  小庆子忐忑的声音被兀地打断。
  谢真珏沉声道:“送小公子回宫。”
  谢真珏声音冷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起伏的胸膛彰显他的不平静。
  小庆子戛然而止,只得对苏缇放缓语气,“小公子身体还未大好,转眼天又降雨变凉,再招惹什么病痛就不好了。”
  “小公子随奴才回宫,奴才命御膳房给小公子熬碗姜汤,多放糖如何?”小庆子绞尽脑汁哄着苏缇离开,避免他再触怒谢真珏。
  最终,苏缇点了头。
  小庆子舒了好大一口气,连忙打起雨伞送苏缇回宫。
  谢真珏眸色沉沉望着苏缇纤薄的背影消失在腾白的大雨中,锐利的视线重新落到几近昏厥的容璃歌以及她身旁从始至终面不改色的容绗身上。
  谢真珏忽地走下高台,侍候的小太监反应不及,拿起伞时,大雨已经淋漓谢真珏半身。
  谢真珏一步一步走得缓慢,却不显狼狈。
  也是,取人性命的刽子手怎么会狼狈?
  他们这般待宰羔羊,匍匐他脚底蝼蚁才应该流露出那样任人肆意取乐的不堪姿态。
  容绗跪坐着,然脊背异常挺拔,仿佛他还是之前万人敬仰的太子殿下。
  容绗抬首,对上谢真珏漠然阴抑的双眼,拱手行礼俯身叩拜,额头重重砸在雨水混杂的泥土里,激荡起那微茫的水面。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谢真珏唇角挑起些许弧度,眼底一丝笑意也无,好像根本不为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被他这个阉人碾在尘土而欣喜若狂。
  容绗的声音嘶哑,吐字倒是清晰,没有夹杂什么怨怼,平静得厉害。
  “我们不知圣上帮的是厂公。”
  所以,宁元缙同意与他们结盟是缓兵之计。
  所以,容家今日必死。
  所以,他们输了。
  “恭喜厂公再攀权柄,”容绗声音倏地一转,“只是厂公为赵家铲除容家,赵家日后无忧,下一个铲除的便是……”
  容绗恰到好处地停了停,言辞关怀道:“望厂公多为自己思虑。”
  谢真珏低笑起来,笑声带着胸膛振动,滂沱大雨中都深刻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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