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宁铉掀开眼皮,漆眸沉冷。
  萧霭宛若掐住脖子的鸡,冷不丁地被泼了盆凉水似的,嚣张气焰都散了大半。
  萧霭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强撑着磕绊道:“干、干嘛?我说错了?”
  “要不是我父亲是两国定下盟约的见证者,我母亲也是宁国坚持履行盟约的老人,小爷我根本不会帮扶你这种目中无人的储君。”萧霭硬着头皮地吼完,气就短了半截。
  “下去再领十板子,”宁铉启声,“把裴煦叫过来。”
  这下萧霭腿都软了,“裴督军的十万粮草还在路上,皇兄,你现在把他杀了,不好吧?”
  宁铉懒得理会萧霭,门外的亲兵立马进来将萧霭拖了下去。
  裴煦听闻宁铉传唤,面色倒是没有过多波动。
  裴煦不卑不亢地行礼,“臣见过太子殿下。”
  “起吧,”宁铉手指捏着一根玉簪,抬眼问道:“叶家家族信物?”
  裴煦神情微敛,“是。”
  “赠予叶家儿媳的?”宁铉音色沉沉。
  “回禀殿下,并非如此,”裴煦低眉,“臣是将它作为新婚贺礼送给幼弟的。”
  宁铉将玉簪扔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裴煦额角跟着跳了下。
  “当年你祖父被抄家,”宁铉问道:“你父亲不愿拖累你母亲,所以和离?”
  “是,”裴煦的家世背景,只要有心查证,并不是什么秘密,“臣祖父曾跟随杨将军讨伐南羯,攻破南羯主城时犯下大罪,圣上要施以九族之刑。后皇后仙逝,圣上大恸,为皇后祈福,大赦天下,免除了我裴家族人罪责。”
  “什么罪?”
  裴煦开口,“敌诱叛国。”
  “你护送太子妃回京,”烛火切割着宁铉冷峻肃沉的面容,“孤帮裴家平反。”
  饶是裴煦稳重,眼底都不由得闪过惊色。
  裴老以叛国罪处死,裴家一夜之间势颓,裴父平庸无再起之力,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裴煦身上。
  盼望裴煦兴扶裴家。
  若以罪人之后科考步入官场,裴煦必定寸步难行。
  与苏家的婚事,是裴父苦心筹谋和算计,为的是给裴煦博个好身份。
  苏家百年世家、清名远扬,可也被架在高位,圣上重武轻文,哪怕后来有所转变,苏家为了维持身份地位,也需要财帛供养依附苏家的学子。
  其中大部分都是叶家供给的。
  苏家需要钱帛,同时也需要裴煦这个儿郎高中状元,再扬苏家文名。
  两家互利互惠。
  现裴煦高中状元,裴父不祈求裴煦能够为裴家翻案,只求他们裴家再有复起之势。
  然而裴老始终是裴父心里放不下的一根刺。
  “殿下,”裴煦觉得自己不应该有任何迟疑,但是同样他也不能让苏缇不明不白被安排,“这些可同小殿下讲过?小殿下愿意让臣护送他回京吗?”
  “你不用管这些,”宁铉沉声,“你只需要告诉孤,你可会平安护送太子妃入京?”
  裴煦心脏倏地顿了下。
  他似乎明白了宁铉的意思,也懂了宁铉为何迟迟不派兵援救四皇子。
  “君受辱,臣子当自戕。君死,臣死。”裴煦朗声道:“若小殿下愿意,臣万死不辞!”
  宁铉眸光微落,在俯首叩拜的裴煦身上停留片刻便移开,“出去吧。”
  裴煦正欲回关宁军营,未曾想在抚远军中见到了,原本应待在关宁军中的苏钦。
  苏钦也被四皇子围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砸了个头昏脑涨,上辈子明明没有发生此事。
  若是四皇子真的死在沣城,那么他重生而来所做的努力都算什么?
  然而关宁军的将士求见不到宁铉,更加无法协助宁锃脱困。
  苏钦心急如焚,只好拖着伤残的身体找到喆癸。
  “喆癸,当初可是我替你求情,从太子手中救下的你,如今你便连带句话都不肯吗?”苏钦压着怒火,“四皇子现在危在旦夕,你见死不救,于你声名又有何意?”
  喆癸不知苏钦为何找上自己,只觉得苏钦的话万分可笑。
  “苏大人言重,当初救在下的可不是苏大人,而是在下有寻矿之能。”喆癸稳声道:“且在下如今的主子是太子殿下,而非四皇子。”
  苏钦暗骂喆癸白眼狼,可喆癸是现在唯一能够帮上忙的,不好对他冷脸。
  “苏大人若是无事,在下先行退下了。”喆癸敷衍地朝苏钦拱手就要退下。
  “喆癸,”苏钦连忙叫住喆癸,“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太子殿下的人,那太子殿下可知道你是西荻人?”
  喆癸脚步忽地一顿,转头冷厉地盯向苏钦。
  苏钦被喆癸过于诡谲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还是装作镇定道:“我不仅知道你是西荻人,还知晓你是西荻贵族,那片盐地不是你找到的,而是你自己的吧。”
  喆癸眸光微颤,反折回去,拱手大拜,“苏大人想说什么,在下洗耳恭听。”
  苏钦被喆癸恭顺的态度讨好,平心顺气不少,眼角不由得流露处丝傲然。
  他可是比喆癸多活一世,知道的哪里是现在的喆癸能比的,拿捏喆癸不是轻轻松松。
  苏钦对喆癸低语几句。
  喆癸脸色变了又变,斟酌开口,“这是杀头大罪,苏大人三思。”
  不经过宁铉应允,私自带兵营救四皇子,无异于抗旨违令。
  “喆癸先生只管听我的,本官保你无事。”
  旁的苏钦不知,但是他记得圣上驾崩,将登基圣旨送到边疆就是在这段时间。
  到时候,宁锃成为新皇,什么违逆不都是宁锃一句话事吗?
  他在关宁军中已经找到四皇子亲信,那是四皇子外祖的忠臣,愿意冒罪前往营救四皇子,现在缺的只是宁铉手中兵符而已。
  宁铉身边的人惧怕宁铉不敢冒险,只有喆癸的把柄捏在他手里。
  他本来没想让喆癸如此做,可谁让喆癸屡屡推拒他?
  欺软怕硬的货色,不值得自己为他考量。
  喆癸能将兵符拿出来最好,被宁铉发现,也只当西荻敌作被除,不算坏事。
  喆癸进退两难,只能按照苏钦筹谋行事,“是,苏大人,在下会尽力。”
  苏钦了然一笑,“喆癸先生,四皇子安然无恙,你以后便平步青云了。”
  他还是给喆癸留了余地,辅佐新皇不比辅佐废太子光明?他是在帮喆癸。
  苏钦暗暗提醒道:“太子殿下军中硕鼠如何威风你也是看到了,喆癸先生只要尽心尽力,别怪本官没给你机会。”
  喆癸一言不发,目送苏钦远去。
  喆癸在原地待了会儿,才拿着药材去小厨房送去。
  “章大夫,”喆癸将手中的石斛拿给章杏林看,“要的可是这种?”
  章杏林接过来看了眼就扔进砂锅中,“正是!”
  苏缇忙着给小炉子扇扇子,闻言看了眼,“管用吗?”
  喆癸对苏缇行礼,“小主子。”
  “管不管用,小殿下应该比老夫清楚。”章杏林扣上砂锅盖子。
  “你好。”苏缇冲喆癸点完头,对章杏林皱了皱眉毛,“好像不是很管用?”
  上次章杏林给苏缇送汤药,被苏缇当成宁铉发了脾气后,给苏缇把了把脉,可算知道苏缇为什么不高兴了。
  人都虚了。
  章杏林面不改色道:“那就是喝少了,殿下再多喝几日,肯定会有效果。”
  “臣小时候跟随南羯学医,各种神丹妙药信手拈来,不要太灵。”章杏林信誓旦旦,“小殿下要相信臣。”
  “南羯的药很灵?”苏缇很少听闻过。
  喆癸眸色微闪,“小主子,南羯善巫。”
  章杏林摆摆手,“巫药不分家嘛。”
  “你还没走,”章杏林看到喆癸还在原地杵着,将两碗熬好的汤药放到托盘递给喆癸,“正好帮小殿下端到殿下书房。”
  “小殿下,这碗是你的。”章杏林叮嘱,“这碗是殿下的,不要喝混。”
  “好。”苏缇点点头。
  苏缇送药过去时,宁铉还在看军务,那些劝宁铉施兵营救的将士们也还跪在外院。
  苏缇绕过那些将士,走到宁铉书房,推门进去。
  “属下喆癸见过太子殿下。”喆癸恭敬地将两碗汤药放置到书案上。
  苏缇给宁铉介绍道:“这是喆癸,他送来的石斛已经放进你的汤药里了。”
  宁铉掀眸看了眼。
  宁铉放下手里的刻刀,将汤药一饮而尽。
  苏缇愣了愣,也将自己的汤药喝了。
  “你在刻什么?”苏缇指了指宁铉手中的白玉。
  宁铉将苏缇揽在怀里,指腹拭去苏缇唇角的药渍,“等刻好告诉你。”
  苏缇想了想,从荷包翻出那个巴掌大小的黄玉印章,“是跟这个一样的东西吗?”
  宁铉敏锐地察觉道探究的视线投过来,蹙眉扫过,只见喆癸低到地上的身躯。
  “你出去吧。”宁铉淡淡道。
  喆癸头都未抬,收拾了空碗就退出了宁铉书房。
  宁铉视线重新停在苏缇清盈的软眸上,“你不是喜欢别人听你的话吗?”
  “你拿着它,无论印哪份文件,无论下什么命令,都会有人为你去做。”宁铉手掌贴着苏缇细白雪嫩的脸颊抚了抚,“孤让裴煦送你回京。”
  苏缇歪歪头,软嫩的脸颊在宁铉粗糙的手指上挤出一点点微不可察的肉弧。
  宁铉凝黑的眸子微融,“行吗?”
  苏缇推开宁铉的手,转身将印章放在朱砂盒中,吸饱颜料才拿出来。
  苏缇抿着嫣软的唇肉,清眸淩凌,抬手朝着宁铉脸上扣了个章。
  宁铉愣了下,反应过来薄唇微勾,亲了亲苏缇眉心。
  “嗯,孤也听你的。”


第79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这药,孤要喝多久?”宁铉脸上红色方印衬得他尊贵冷峭的有点滑稽。
  苏缇看了宁铉会儿,趴到书案上,侧头枕着自己交叠的双臂,“那我要喝多久呢?”
  “给你调养身体,调好了就不喝了。”宁铉指腹捻开苏缇柔润的唇肉,露出雪白牙尖后藏着的鲜嫩猩红的舌尖,俯身,“孤尝尝苦不苦?”
  苏缇不配合地将小脸儿往自己臂弯埋了埋,学宁铉,“给你调养身体,调好了就不喝了。”
  宁铉只亲到苏缇软白的侧颊,还是轻柔地蹭了蹭苏缇细嫩的脸蛋才抬头,“孤不需要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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