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宁铉音色压得低沉,叫人听不出情绪,“你不认?”
  最开始振振有词的小兵心底攀爬上恐惧,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打摆子,僵硬地梗着脖子回话,“臣、臣不认。”
  空气静默的,像是被人死死捂住口鼻般,几欲将人憋过去。
  “还有谁?”宁铉再次启声。
  跪伏在地的众人战栗发抖,指甲深陷进黄土之中,冷汗涔涔。
  “殿、殿下,”这是宁锃的亲信,他哪怕是信硕鼠烧了西荻粮草,此时此刻他都不能说信。
  硕鼠无疑是宁铉收拢整治两军的工具。
  他要是不阻止,以后关宁军和抚远军都要唯宁铉命是从。
  他什么都不说,日后肯定是过不了宁锃那一关。
  可他同样不想死,“殿下,查证也至多需要两天而已,关宁军和抚远军心服口服也不差这两天。”
  要是能拖延住也算是他效忠宁锃的证据。
  三三两两的关宁军也是如此想的,纷纷附和起来。
  宁铉略略扫过,有七八人之众。
  “你们说得对,”宁铉认可了他们的理由。
  七八人脸上纷纷闪过喜色,他们只要做了,在宁锃那里还能受到重用。
  而太子这是留下他们性命的意思?
  宁铉圈指在唇边吹出嘹亮的口哨。
  七八人都没反应过来,天空出现一只展翅六尺有余巨大金雕,迅疾地俯冲下来。
  众人瞳孔骤缩,呼叫都没有,一个人就硬生生被金雕的利爪分撕成两半,鲜血飞溅。
  众人惊骇得喘不过气,目瞪口呆地怔楞看着这暴虐的场面。
  宁铉低沉的声音传到军中众人耳里,“孤军中,有功者赏,违命者死,听明白了吗?”
  众人不敢僭越,齐齐跪拜,“是!”
  “是!”
  “是!”
  ……
  军营中呼声震天,看着被金雕撕碎的血肉模糊的八人,每人的神情愈发凛然,再不敢生出异心。
  今日,他们彻底见识到了宁铉的残暴。
  宁铉派人给硕鼠诊治伤腿,其余的留给莫纵逸处理,自己则回了房间。
  苏缇将将睡醒,宁铉坐在床榻边扫过床头空了的药碗,将苏缇捞出来抱着,“章杏林刚刚来过?”
  苏缇点点小脑袋,眼尾除了有些泛红,精神还不错。
  苏缇漂亮的眸子闪过迟疑,“夫君,你跟我成亲,你怎么想的?”
  章杏林来得太早,苏缇以为是宁铉,发脾气被章杏林误会。
  章杏林老眼一闪,秉承着撮合小夫夫的心态,同苏缇讲,这门婚事是圣上定的,苏缇不能抗命,宁铉也不能抗命。
  两个都是可怜人,要互相理解包容。
  苏缇这才有此一问。
  宁铉尽管不知道前因后果,摸了摸苏缇发愁的小脸儿有点不解,还是嘴直道:“挺好的,怎么了?”
  苏缇茫然地眨眨眼,不自觉重复道:“挺好的?”
  这跟章大夫说的不一样。
  宁铉被苏缇一反问,语气也不由得迟疑起来,谨慎道:“孤觉得还行,你呢?”


第78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苏缇看了宁铉一会儿,点了点头。
  宁铉眉心微微蹙起,望着苏缇清凌的眸子,没问苏缇这是什么意思。
  “起来吃点东西。”宁铉拿过衣架上的外袍给苏缇穿上。
  宁铉已经吃过了,书案前铺了张洁白的宣纸,陪着苏缇小食。
  苏缇用膳的是张单独的小桌跟书案对着,苏缇也就跪坐在宁铉正对面吃饭。
  “你在画画?”苏缇咽下一颗小肉丸,不由得直起身子探头去看,“画什么?”
  宁铉提着狼毫在洁白的宣纸上寥寥勾勒出几道轮廓,看了苏缇一眼。
  苏缇反应过来,放下碗筷绕到宁铉身旁,“画我?”
  苏缇手指虚空点在宣纸上方,商量道:“可以画胖一点吗?”
  宁铉屈指蹭了蹭苏缇细嫩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拭去苏缇嫣软唇角沾染的汤汁,“吃饭吃得那么少,还想胖一点。”
  苏缇不乐意地皱眉,反驳道:“有吃很多。”
  “殿下,”墨影进来禀报,“沣城被围,四皇子和关宁军陷在城内,城内余粮不足三日,恐军民暴动。”
  苏缇猛地被呛了下,低着头闷闷咳嗽起来。
  墨影上前给苏缇倒了杯茶水,“小主子?”
  宁铉顺着苏缇的背,一碰墨影递过来的沁冷杯壁,“换热的。”
  墨影愣了下,连忙从小桌上盛了碗热汤。
  苏缇喝完好受很多,雪颊晕开的团粉久久不散。
  宁铉手指抚上苏缇头上的玉簪,淡淡道:“孤知晓了,出去吧。”
  墨影退下。
  “孤派人送你回京,”宁铉将苏缇抱到怀里,眸光从苏缇头上挽起的玉簪落到苏缇清软的小脸儿上,“你许久没吃斋禾的点心,回京去买,好不好?”
  苏缇点点头又摇摇头,“为了吃点心回京,有点麻烦。”
  宁铉视线凝在苏缇认真思考的眉眼上,“也还好?”
  “你是小主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宁铉顿了下,“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麻烦。”
  苏缇眨眨眼,“你是想像上次哄我走?”
  苏缇不理解,“你每次让我走,都会哄我,都会说很多好话。”
  宁铉幽深地盯着苏缇,低头含住苏缇软嫩的唇瓣,探寻到苏缇滑腻的舌尖勾缠舔舐,吞咽着苏缇香甜的津液。
  宁铉松开苏缇微肿的唇肉,亲了亲苏缇洇粉的脸颊,“没有哄你,你想说的话,孤想到了。”
  苏缇晕乎乎反应了会儿,“什么?”
  “你让孤好好对你。”宁铉说:“你不愿意的事情,孤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孤不做。你有你的想法,孤会听。”
  宁铉指腹摩挲着苏缇细软的雪腮,“是这样吗?”
  苏缇秀气的眉毛皱了皱,闪过丝丝迷茫,“好像还有?”
  宁铉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那你回京,留孤在这里好好想?”宁铉捱了捱苏缇纯稚湿润的双眸,“孤想出来会寄信给你。”
  苏缇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宁铉抱着睡回笼觉的苏缇处理了会儿军务,天色暗了苏缇才有了些许精神。
  当夜宁铉院子里就闯进很多人。
  四皇子被回鹘和西荻围困沣城,他们想求宁铉带兵去救宁锃。
  除了沣城刚刚被收复不可再失,还有宁国皇子一但被俘,将是宁国奇耻大辱。
  如今能解决这个困境的,只有宁铉。
  宁铉没见他们,十几名将士在凛冬坚持跪在院中求太子殿下回心转意。
  可整整三天,他们连宁铉的面都没见过。
  有人心怀叵测去找苏缇,然而太子妃身边的守卫比太子殿下的还要周密,全都铩羽而归。
  萧霭都被这迫切的军情急得站不住脚,硬闯进去才见了宁铉。
  宁铉放下朱砂,抬眼看向面色苍白、一瘸一拐走来的萧霭,“能动了?”
  那十板子让萧霭吃尽了苦头,宁铉的亲兵是真怕萧霭有什么闪失,他们交代不清才被萧霭闯进来。
  萧霭如今站不住,索性就跪着回话,“还没死。”
  宁铉吹了吹宣纸,手指摸着上面的墨痕悉数干透,卷好收起来。
  宁铉沉得住气,萧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跟宁锃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从来没有置喙过什么,”萧霭表情凝重,“但是现在宁锃被围困沣城,你得去救。”
  宁铉淡淡道:“孤跟他无冤无仇。”
  萧霭被宁铉不冷不淡的态度堵了个结结实实,咬了咬牙,竭力保持冷静,一条条分析道:“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为了整齐关宁军和抚远军费了多少功夫、用了多少手段。”
  “宁锃要是真的死在沣城,不仅你刚刚收拢的关宁军会人心溃散,你所做的一切会前功尽弃,”萧霭沉沉道:“此后,两军不能齐心协力攻退回鹘和西荻,这场仗会大败!宁国危已!”
  萧霭忍着腰骨剧痛,往前爬了爬,冷汗唰唰落下,“到时候不止我会死,你还有苏…”
  “说够了吗?”宁铉倏地掀起眼皮,漆眸寒冽。
  萧霭自觉失言,可他不认为自己说的就是错的。
  萧霭索性把话说开,“当初关宁军剿灭南羯没错,宁锃外祖就是主张圣上吞并南羯的主谋,同样徐济介也是。”
  甚至还有许许多多宁国的大臣,无一例外纷纷上奏请求圣上攻打南羯的都是逼皇后自缢的凶手。
  “不光是你恨他们,我也恨,”萧霭双眼通红,“难道我对皇后娘娘的感情就比你少吗?”
  萧霭的母亲,也就是宁国的长公主殿下怀着萧霭时,宁国和南羯的关系还很好。
  当年,萧侯爷和长公主齐齐被回鹘人抓走,萧侯爷为了保全即将临盆的长公主,死在回鹘人手里。
  皇后娘娘率领轻骑深入回鹘,不仅救了长公主还带回萧侯爷的尸首。
  长公主在路上分娩,也是皇后娘娘将萧霭顺利接生。
  此后,长公主沉浸在丧夫之痛不能自拔,皇后将萧霭带在身边整整五年,等到长公主好转,才将孩子送了回去。
  萧霭哽咽道:“我也是她半个儿子。”
  “我恨徐济介,也恨宁锃他们,”萧霭愤恨地盯着宁铉,“同样也恨你,她可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为了储君之位,为圣上献攻破南羯主城之策?”
  “活生生将……”萧霭缓了下,收回这句未尽之言。
  萧霭抹了抹眼睛,“当初宁国和南羯联姻定下,南羯公主所诞嫡子为宁国储君,两国永结秦晋之好。哪怕南羯覆灭、皇后仙逝,宁国还有许多记挂南羯、记挂着皇后娘娘的老臣,亦有我这样的王公贵族,也不在少数。”
  “储君是你的,宁国也会是你的,”萧霭吸了口气,“我母亲教导过我不应被私情裹挟,应以家国为重。”
  萧霭叩拜,“殿下你也应是如此,殿下请下令派兵施救四皇子!”
  宁铉似乎未听萧霭这顿肺腑之言,淡声道:“滚出去。”
  萧霭瞬间怒火中烧,宁铉白白浪费他这么多口舌。
  萧霭猛地情绪上脑,口不择言斥骂道:“宁铉你这样没人会忠心于你,你现在声名狼藉,你以后登位你也是个暴君…”
  萧霭扯着嗓子大喊,“苏缇都不喜欢你,苏缇当初跟我说,他想嫁的人是裴煦!你就孤家寡人一辈子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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