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分类:2026

作者:夜雨听澜
更新:2026-01-15 19:39:49

  江恩擦了擦眼泪,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自从您那日……那日自尽未遂后,便陷入昏迷,已经有大半年了……"
  任玄猛然抬头,目光锐利,怎么又回来了?!
  我对象呢?!我那么大一个对象呢?!!
  不对不对,任玄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只问出一个问题:“江恩,先帝是怎么死的?”
  江恩愣上一下,还是老实答起:"先帝在盛德寺一战,天下人皆知。三千异族精锐,妄图刺杀圣驾,先帝却不避不退,一人当关。"
  江恩的眼中满是崇敬之色:"先帝一人当关,施展禁招血绘江山,与异族同归于尽。那一战,三千异族,无一生还!那血色结界,整整笼罩了三日三夜,待到结界消散,先帝早已……"
  江恩声音低沉下来,"天子陨落,天下同悲,至今想来,仍令人动容。"
  任玄心下啧声,秦怀瑾浪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捞到个名垂青史的机会。
  他微微眯起眼——过去,被他改变了。
  忽然,任玄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卢文忠呢?!”
  他躺平半年,卢文忠该不会让陆行川给嘎了吧?!
  江恩如实回道:“您昏迷的第七日,卢文忠就让卢家的人救走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江恩转过头去,取出了十张言纸:“对了将军,卢家劫人那晚,有人留了这十张言纸给你。”
  任玄将展开,素伐上纸淡淡浮现出三个字来‘你自杀?’,外加一个流水模样的标记。
  任玄突然有爽到。
  卢士安这是在关心他吧?卢士安这就是在关心他吧?!!
  一梦一醒,虽然不知这数年间发生了什么。
  但他这恋爱的进度,一点都没落下呀。
  言纸是一次性的雁书,任玄提笔,洋洋洒洒回了几百个字过去。
  先是解释了一下这其中‘误会’,再是不怎么要脸的把锅往皇帝头上一扣,最后不着痕迹的问问,能不能得到见面安慰的机会。
  任玄一时心情大好,总算又有心思去关心一下狗皇帝了。
  任玄抬眸:"殿下呢?"
  江恩这下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眉头紧皱,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任玄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江恩叹了口气:"将军,南府方家又来提联姻之事,殿下已经称病不出一周了。"
  任玄眉头一挑:"称病?"
  任玄心下了然,这混账皇帝又在装死。
  任玄随口问道:"那陆世子呢?"
  却见江恩的表情更为难了。
  江恩犹豫了一下,"世子和殿下...吵架了。"
  任玄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吵架?吵什么架?"
  江恩摇头:"具体臣下不知,要不您自己去问。"
  任玄闭上眼,仰头长叹一声。
  服了,秦疏,怎么每回我一睁眼,你都是一个剧本啊?!
  狗皇帝你特么会不会谈恋爱啊?!!
  ...
  云中,帅所。
  任玄看着榻上据说"病重不起"的秦疏,眉毛抽搐了几下。
  秦疏手边的折子都批了一摞了,哪有半分病容?
  秦疏放下茶盏,语气淡淡 :"我知道你醒了,不过我也生病,不好去看你。"
  “我这不是来看您了?”任玄直接切入主题:"我这刚一醒,就听江恩说您又和世子爷吵架了,这回你俩没演戏吧?。"
  秦疏一僵,茶盏差点没拿稳,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少管。"
  任玄头一回见秦疏炸毛成这样。若在往常,即使秦疏不悦,也会维持表面上的平和。
  任玄忍不住追问:"别告诉我,是您真打算纳方家的郡主?陆世子为这个跟您吵?"
  秦疏猛地转过身来,几乎是咬牙切齿:“谁要娶方辞那个疯女人!!”
  只见眼前金尊玉贵的襄王殿下,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方辞那个疯女人,跟溪云说什么...我要开后宫...要养男宠...还要削藩!言之凿凿,说的煞有其事!!甚至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写了验心简,都没被反噬!!”
  任玄开始笑了。
  没被反噬正常啊,狗皇帝你是都干过啊。
  任玄已经能想象秦疏当时的表情了。
  必然就是——啊?我吗?
  这锅从天上来,一下子全砸到秦疏脑袋上了。
  任玄:"陛下,那您解释了吗?"
  秦疏沉默片刻,低声道:"溪云说他需要考虑。"
  任玄:"..."
  秦疏抬起头,眼中满是少有的迷茫和无措:"任玄,我真干过这些吗?"


第87章 眼角一闭一睁
  任玄忍不了了,直接当着秦疏的面笑了出来,眼角都快有眼泪了。
  天道好轮回,让你当年不做人!
  “噗——殿下,您就当是报应吧。”
  秦疏面色越发的不善,倏尔,他挑眉:“任玄,赐婚给你如何?”
  笑声戛然而止,秦疏眯眼,人类的悲欢果然可以互通。
  ···
  任玄一身轻松的进去了,任玄背着一身的KPI出来了。
  服了,眼角一闭一睁,就是帮狗皇帝哄对象。
  校武场上,青年一人一剑凌厉如风。远远看到他来,倒是陆溪云主动收了剑。
  迎上来的陆世子眼底有光,不加掩饰的惊喜:“任将军,你醒了?!”
  任玄心里五味杂陈,对照一下狗皇帝的态度,甚至有些想给陆溪云当心腹的冲动。
  任玄干咳上一声:“世子爷,殿下差我来问,您在还生他气吗?”
  陆溪云一下子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陆溪云招呼着任玄坐下,无奈道:“任玄,秦疏他有些不对劲,他已经半年没让我离开云中了。好不容易出一回帅所,他还要派十几个高手跟着我,那些人又没我能打……”
  任玄诧异:“您不是为着方辞生气?”
  陆溪云坦然道:“好不容易有个借口。过些日子,我去一趟银枢,你记得别和秦疏讲。”
  得,为了吵架而吵架。
  任玄着实哭笑不得。这哪是什么生气,分明就是借题发挥,要故意给自己放个假。
  他暗忖,秦疏把人过度保护成这样,是不是又想起来什么了。
  正思忖间,只见一道身影轻盈跃过围墙。
  任玄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身着劲装,英姿飒爽,翻身落在场中。
  陆溪云见到来人,竟是脸色都变了,顿时下意识往任玄身后躲去。
  方辞直接无视了任玄:"陆世子你想好了吗?要不要和我们南府联姻?有我们南府的钱,加你们西府的兵,到时候你做皇帝,我做皇后,还要秦疏做什么?"
  任玄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陆溪云几乎整个人都躲在了任玄背后:"方郡主,我说了不会考虑的。您别再来找我了。"
  方辞不依不饶:"陆世子,你可要想清楚。秦疏那厮心狠手辣,一旦登基,南、北、洗三府都要被血洗。等他称帝,你陆家就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任玄闻言一惊,这不是胡编乱造,上一世,秦疏登基后,先削西府,后灭南府,再平北府。三大边王,无一幸免。
  任玄微眯双眼,看着面前这位气势汹汹的方郡主,心里百转千回。方辞,南王长女,上一世的皇后娘娘——看来也同样记得那前尘旧事。
  只是这位上一世的皇后,如今却疯狂拆秦疏的台。
  任玄心下了然——看来上一世,这帝后的关系,是真的塑料。
  陆溪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方郡主,您到底想怎样才肯罢休?"
  方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者,你陪我去一趟银枢城,听说你和那边很熟?"
  陆溪云微微一怔。
  方辞轻哼一声:"我看上的是另一个小白脸就在银枢城。你帮我找到他,若他答应我,我便不再纠缠你。"
  陆溪云有些被说动了,他本就有心去银枢城一趟。如今方辞主动提出,倒也省了他寻借口的功夫。
  任玄看出了陆溪云的心思,连忙低声道:"世子,当心有诈。"
  方辞笑了:“陆世子,我们三府同气连枝。就是秦疏害你,我也不会害你。路上,咱们还可以多聊一聊。上一世你死之后,他秦疏是怎么对你西府的。”
  ···
  云中帅所,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自主襄王殿下的书房传来,门口的亲兵皆是一惊。
  书房内,茶盏落地,裂痕四散,青白色的碎瓷映在秦疏沉冷的面色上,愈显森然。
  秦疏缓缓收回雁书上的视线。
  任玄这厮,绝对是在挑衅他。
  淡金色的书伐上,只有寥寥数行字。
  ‘殿下。’
  ‘好消息,陆世子没真生你的气。’
  ‘坏消息,您对象,被你上一世的老婆拐走了。’
  ‘他们要去银枢城,有卑职跟着。’
  秦疏简直要气疯了。
  这方辞,说什么上一世——他不顾政治联姻,血洗清算方家,负她一片真心,这些秦疏都忍了。
  如今,竟然蹬鼻子上脸,去拐他的人?!
  简直欺人太甚!
  银枢城,公祭在即,陆溪云一直存了心思,秦疏怎么会不知。
  哪怕没有方辞,陆溪云迟早也要找个借口溜出去。
  只是,一想到陆溪云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秦疏就莫名的焦躁。
  秦疏长舒一口气,压下情绪,吩咐道:“任玄,你看好他。这月中,银枢城要公祭。唐无庸在位短短几个月,银枢城被偃师渗透的像筛子一样。现在,新城主换任才两个月,那城里不知道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那边的任玄应上一声:“殿下,需要我给方郡主带话吗?”
  秦疏咬牙:“原话转告她,就是上一世我负过她,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上一世的帐,她非要这一世算,我都不和她计较。但凡事要有度——”
  他目光一寒:“你告诉方辞,欺人不可太甚。”
  ···
  任玄挂断雁书,心下纳罕。
  什么负心薄情。
  方辞这是仗着秦疏不记得,把皇帝忽悠瘸了呀。
  方辞,南王长女,上一世,确实是当过皇后的。
  不过,要是说方辞跟秦疏有感情,那就有点离谱了。
  毕竟,活过两世的都知道——帝后,那是纯纯的政治联姻。
  秦疏活着,方辞偷偷养面首;秦疏死了,方辞光明正大养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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