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分类:2026

作者:夜雨听澜
更新:2026-01-15 19:39:49

  而现在——
  裴既明心里只冒出七个字:真特么的会吹啊。
  裴既明的眼神慢慢温和下来。
  任玄这厮,能给自己找到一个锚点。
  裴既明想:这也挺好。
  ——个鬼!
  任玄这狗东西,前一刻在对象榻边温声细语,下一刻转身就对着他颐指气使。
  特么的,重色轻友是吧?!
  任玄这厢替人掖了掖被角,又摸了摸脉搏,转过身,语调已经变了个味儿。
  “愣着干嘛?你那暗档,抄一份给我。”
  裴既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脸都绿了:“老任,你虽然人不在暗兵了,你这是一心想把我也干黄是吧??!”


第127章 他……他利用我的感情?!
  裴既明气的炸毛:“收金卖命不问出处,买家信息都交给你了,我以后还怎么混?谁还敢上门做买卖?”
  任玄一脸嫌弃地啧了一声:“你这人怎么一根筋?谁问你买家了?”
  “那你要啥?”裴既明翻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不就是看卢士安左迁督察院,咋?看着心疼?”
  任玄本来还吊儿郎当的,听到这话却整个人顿了一下:“他被贬了?在皇城?”
  任玄眉头一拧,语气都冷了半截:“卢节人呢,死了吗?!”
  裴既明叹气,语气半是无奈半是调侃:“卢节亲自调的。得罪了人,卢节怕他真把人得罪死了,索性先放冷了。”
  任玄挑眉,卢节这厮,什么时候这么会来事了?
  他“哦”了一声,语调轻描淡写:“那无所谓,早晚调回去。你东西先给我。”
  任玄继而靠近裴既明一步:“暗榜上有没有你看不顺眼的?把他案底给我,我递给士安,朝廷替你收拾他。双赢的事,你纠结什么?”
  裴既明默默望了他几秒,良久,他慢吞吞地开口:“老任,我发现了,你当年干暗兵,确实是浪费人才。”
  裴既明的仇人,那也是多到能单列个清单的程度。
  给朝廷递刀子、替自己清理门户,朝廷出手、自己坐收渔利。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有点不错。
  裴既明挑眉:“行吧,东西给你,回头记得替我多抬一手。”
  任玄这厢却是勾过裴既明的肩膀:“老裴,我跟士安说了,说你是朝廷暗派进暗兵里的探子,你小心些,莫露了马脚。”
  裴既明:“……”
  他沉了半晌,道:“有一事须同你说……如今我不止管北面,四方暗兵,皆归我掌。”
  任玄眯了眯眼:“我听你瞎吹,四方暗兵各为其主,他顾老二会听你使唤?”
  裴既明:……
  裴既明语气不耐:“不是,就算我只是名义上的老大。你见过谁家老大是内线的了?”
  任玄不和他废话:“你就说,你是不是投效了秦疏?”
  裴既明自有他的道理:“那不过是借他的荫蔽罢了,秦疏并不插手我内部的事务,我这顶多是依附。”
  任玄懒着和他争:“成成成,依附依附依附,您就当为了老子的终身大事,演一演成吧?”
  裴既明把眉毛一扬,颇是有些‘老子待你恩重如山’的嚣张气焰:“八、七。”
  任玄可不由着裴即明敲竹杠,他飞快的转开话题:“不说这些,有正事找你。”
  裴既明脸都黑了,他也是服气:“这时候想起来有正事了?!先私事后正事是吧?”
  任玄没理他,自顾自道:“你听过偃毒吗?”
  裴既明神情一顿,正了几分:“偃毒?这一脉我知道,毒门中极偏极诡的一支。按理说早就失传了。”
  任玄看着他:“这毒会不会侵蚀识海,造成夺舍?”
  裴既明沉吟:“这我可不敢说,你该找下毒的人。我出手的毒,我就有解药。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典型的暗兵思维: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裴既明说到这,顺手翻了翻手边的案卷,“你问偃毒倒是巧了,北部偃师最近也正闹腾得厉害。”
  任玄眉梢一挑:“乱?怎么个乱法?”
  裴既明翻着卷宗,语气轻慢:“内乱。他们前任统领被追杀,命单都挂到我手里了。”
  任玄微一凝神:“方存?”
  裴既明点头:“就是他。这人惹了银枢寻仇,重伤在身。下面那偃师眼看他快完,就开始不安分了。”
  裴既明语气平淡,见怪不怪:“偃师内部,一向都是趁你病、要你命。谁不是踩着前任尸体上位的?活着下台的统领,我还真没见过几个。”
  任玄沉默片刻,忽而开口:“有他的位置吗?”
  裴既明翻了一页:“有倒是有,不过位置一直在变,全是偃师自己放出来的。这一单扎手得很,我手下,已经折进去三波人了。”
  任玄没吭声,从怀里取出那枚暗兵玉牌,直接放在桌上:“这一单,算我一个。你那边再有新情报,给我一份。”
  裴既明斜睨他一眼:“钻空子,白嫖我的情报是吧?”
  任玄嬉皮笑脸:“一世人两兄弟,咱俩谁跟谁?”
  裴既明冷笑:“这时候又是兄弟了?”
  虽嘴上骂,裴既明还是把任玄录进了这一单。
  他头也不抬:“老任,说真的,你顺手把这单收了,我给你结两倍的钱。”
  任玄“啧”了一声,脸上写满不屑:“你是兄弟吗?让我当着士安的面,干收金买命的活?”
  裴既明翻了个天大的白眼:“不是?你到底在人家面前,给自己立了个什么圣人形象啊?”
  任玄满脸的嫌弃:“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裴既明怒极反笑:“狗东西,放下饭碗就骂娘是不是?!”
  裴既明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咕哝道:“对了,老任,陆溪云你熟不?”
  任玄挑眉:“怎么?”
  裴既明犹豫半晌,憋出一句:“你说,我有机会不?”
  任玄差点没呛住,眼神震得发直:“……你他娘的在说什么鬼话?”
  裴既明语气却异常认真:“我跟他很久了。”
  任玄更震惊了:“?!!”
  裴既明啧了一声,一脸你别乱想的嫌弃:“不是你想的那种!奉命行差,秦疏总要我暗地里跟着他。”
  他顿了顿,语气带几分无奈与隐约的感慨:“你也知道,世子爷那身法,我手底下那帮人,哪个跟得住?到最后,只能我亲自上。一回生,二回熟,久了……便顺了。”
  话至此处,裴即明微微垂眸:“不过有一回,我接了外头的单子,下头的人跟丢得实在离谱。秦疏那次是真火了,当场清理了一批人。可自那之后——”
  裴既明声音低了一分:“陆溪云就再没甩过我的人。”
  他的神色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柔和:“银枢城那回,他和那少城主演了出双簧,弄得城里兄弟还蒙在鼓里。枢城的弟兄根本不知他早已南下,按理说也是跟丢了,可秦疏没再发火,据说是陆溪云自己揽下了。”
  裴既明目光微亮,若有所思地开口:“这人吧,还挺不错的。”
  任玄的视线已经变得一言难尽:“老裴,你琢磨过没有,秦疏为啥老叫你跟着他?”
  裴既明不假思索,理所当然道:“还能为何?怕他出事呗。他们那些事,我也差不多摸清了。陆溪云救过他不少回,不就跟咱俩差不多嘛。”
  任玄:“……”
  差不多你个鬼……你特么的差的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这么跟你说吧。你我,是兄弟。他俩,不是。”
  任玄又盯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老裴,七、八了,你现在欠我一条命。”
  他声音压得低沉:“你今日要是不问我,改明你坟头草都能有两丈高。你是真敢打陆溪云的主意啊??秦疏那狗东西能整死你的。”
  裴既明咽了口口水,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老子好不容易才看上一个。”
  任玄毫不客气:“别看上。”
  裴既明嘴角抽了抽:“他还喊我‘裴大哥’。”
  任玄冷笑:“喊完是不是还拖着你,一起糊弄秦疏?”
  裴既明眼神一震:“他……他利用我的感情?!”
  任玄翻了个天大的白眼:“陆溪云求人办事,一向这态度。人家有礼貌,你当什么真啊?!”
  裴既明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蔫了下去,一副痴心错付的摸样。
  任玄看他那副模样,实在膈应得慌,忍不住问道:“不是?你到底图他点啥?”
  裴既明低低地开口:“也不是图啥……就想着找个干净点的。”
  他声音闷着:“咱们干暗兵的,仇家杀我是得排号的。哪天横尸街头,说不准,连条破草席都没有,谁管?我早就打定主意光棍一辈子,结果你个狗东西先叛变跑了。我寻思着总得找个人能陪我喝酒,不然我死了连替我收尸的人都没。”
  任玄大概明白了什么,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那你更别考虑陆溪云了。”
  裴既明抬眉:“为啥?”
  任玄淡淡瞥了他一眼:“他对你而言,太聪明了。”
  裴既明皱眉:“你意思是,我糊弄不过他?”
  任玄面无表情,像一盆冰水当头泼下:“是说你这种人,包准露馅。不出三月,就得被他数清底牌。”
  裴既明:“……”
  任玄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牺牲:“行吧,谁让咱俩是兄弟。我好人做到底,给你指条明路。”
  裴既明将信将疑:“什么人?”
  任玄一本正经:“士安他堂兄。”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裴,实不相瞒,这厮正得发邪。我天天觉得他要坑我。你要是搞得定他,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裴既明炸了:“不是,你到底是在操心我的终身大事,还是操心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你拿我当挡箭牌呢?!”
  任玄一脸理直气壮:“这也不冲突。我要是想忽悠你,至于跟你讲这么多?老子看你是我兄弟,才一五一十和你交底的。你就说吧,你是不是想找个路子正,心思正,不会被收买、不会背后捅刀子,还能事事都让你蒙混过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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