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分类:2026
作者:夜雨听澜
更新:2026-01-15 19:39:49
《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作者:夜雨听澜 简介: 任玄,重生了。 前世,他是朝堂上只手遮天的权臣。 史书云:君臣相得,千古佳话。 任玄看着这一行字,面无表情
方为安这个祖宗,是方家人为数不多的忌讳之一,她年幼学史时,伴读在侧,书翻到那一页,都不敢抬眼,那书页翻得都快了许多——丢人。
秦疏抬眸瞥了她一眼,声线缓了几分,似是刻意替她留一线余地:“做主之人,若被自家养的狗反咬一口。归根结底,还是主子识人不明。”
方辞闻言,唇角牵动,她抬眼望他,眼中多了几分无奈:“你还是算了吧。这话听着像安慰,可细细想来,跟骂也差不多。”
秦疏未接话,语气淡淡幽幽:“方卫安的魂术,你们南府吃了几百年老本,如今看来,怕是连债,也一并吃下了。”
方辞垂眸,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那烂魂、烂债……竟缠上了景渊。纵使错的再多,也该是我方家的债……与他何干?”
就在此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任玄快步上前。
秦疏抬眼,简洁问道:“如何?”
任玄停下脚步,摇头:“疯得狠。我用了定识才将他封住,识海暂稳三日。”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那东西……绝非寻常夺舍。”
风过庭前,秦疏面色冷峻:“还能撑多久?”
任玄眉头紧锁,沉声应道:“至多七日。”
话音刚落,一旁的萧无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我当初和他换术,与他气海相连。我可稳他十五日。”
秦疏神情未动,一派沉冷:“幕后之人是谁不知,目的为何未明。十五日,远远不够。”
他顿了顿,眉心微蹙,最终只道:“先去皇城,秦宣应该能帮上忙。路上就劳烦阁下了。”
萧无咎微微颔首:“既是我的术出了差池,我自当保他周全。”
方行非倒是无所谓,只斜倚着柱子打了个哈欠,反正他一贯是跟着萧无咎,但不干活的。
语落,秦疏转身,目光落在肖景休身上,声线沉而不疾:“肖景休。”
肖景休拱手上前:“臣在。”
“你送溪云回云中。”秦疏语气清淡,却不容置喙:“此番若他再修养不到半月,便擅自而出。我拿你是问。”
“殿下——臣……”
第125章 回什么皇城?
秦疏抬手,径直打断肖景休,显然无意再听。
任玄在旁瞥了一眼,唇边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同情。
啧,早劝你阳光些,偏不听。这下好了,有差事,第一个就被当作变数剔了出去。
秦疏自然不是不信肖景休,云中帅所,不在秦疏的“心腹”之列,根本碰不了陆溪云的事。
只是,在秦疏眼中,肖景休于南府之事,执念深重、态度极端。
若将来风浪再起,第一个起变数的,便十有八九是他。
在秦疏眼里,这厮从来都是恨不得一把火把南府烧干净。秦疏干脆利落的将人支走,不过是防微杜渐、先手为稳。
肖景休张了口,欲辩未辩。
就被秦疏冷冷一句截断:“不必再言。”
肖景休依旧没有太多反馈
他沉着脸色,抱拳俯首,声色不动:“卑职领命。”
言罢,转身而去,什么情绪都不曾泄露半分。
任玄看的直啧声。
好好好,这厮的立场,这一世,指定也没人能看出来。
支开可能存在的变数,秦疏继而望向方辞,神色微敛:“方辞,你同我去皇城。那人话里话外,与你方家当年的旧账脱不了干系。皇城知鉴院藏史浩繁,或许可厘清一二。”
方辞点头应下:“我也会让方澈清点南府现存书册。”
秦疏点头,继续吩咐道:“温从仁,溯生术之事,情报尚未详明。你走一趟银枢,尽量探得此术的源流与用途。”
温从仁抱拳领命。
秦疏又转向另一侧:“任玄,你去寻裴即明,他擅用毒。肖景渊换过萧无咎的偃毒,去问问偃毒会不会是诱因。”
任玄拱手一礼:“卑职明白。”
秦疏扫视一圈,眸光沉静,有条不紊:“线索纷乱,各自查得,不论所获大小,皆传诸众人。”
方辞眉间神色几度浮动,终于,她低声开口:“秦疏,你帮南疆这一回——”
她抬眼望向秦疏,眼神复杂,沉声道:“南疆与你的旧怨,一笔勾销。”
秦疏神情未动,语气依旧淡淡:“我来时就说过,肖景渊,我用得很顺手。是我的人,就不能死的随随便便、不明不白。”
任玄立在一侧,微眯双眸,这便是他断定,肖景休这世人,难以撼动南府的缘由。
上一世,这厮能血洗南疆,是因他背后站着一个秦疏。
可现在呢?秦疏在帮南疆的人。
眼下,局势虽仍未平,但只要皇帝心里还压着一把尺,风浪的走向,就必然可控。
正如陆溪云身上的那点邪染。若换作往昔,秦疏不知要翻出多少旁门左道,来斩除隐患。
可今时,他未下杀手,也无歪念,不过将人送回云中,养息调伤。
任玄低低一笑,这一世,狗皇帝的身上,破天荒的竟有了三分正气。
廊下微风过檐。
卢士安整了整衣襟,道:“这边我也帮不上什么,便先回皇城了。”
说罢,他回身望向温从仁,语带调侃:“从仁,你也当心些,别再开我命帖了。”
温从仁挑了下眉,指尖不经意抚过袖中针袋,语气淡淡:“急什么?走前我再替你诊一诊。”
卢士安立刻后退半步,干咳两声:“……是我失言。”
温从仁瞥他一眼,语气不疾不徐:“哪天若逼得我亲赴皇城捞你,你可先做好心理准备。”
卢士安当即举手投降,神色谦恭:“绝不劳你费心,我定避祸于未然。”
温从仁淡淡应了一声:“你最好是。”
任玄在旁,轻咳两声,语气悠然:“士安,最近听老裴说,他拿到了暗兵的暗档。想不想翻一翻?”
回什么皇城?案子有我重要吗?!
卢士安果然眼底一亮,话刚到唇边,却又犹豫:“可我告假已久,上头日日催促,实在不好再推。”
任玄未作声,只抬眼看向秦疏。
这种事上,他与秦疏向来心有灵犀,心照不宣,互帮互助。
眼神一递,配合默契得不需多言。
秦疏接下这道眼神,亦未多问,只是望向卢士安,语气不轻不重:“你上峰是谁?我叫秦宣替你打个招呼。”
话音未落,任玄便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就凭这句话,他这条命,这辈子再卖给秦疏一回,也不算亏。
···
有个问题,困扰卢士安很久了。
“任玄,你怎么和裴即明这么熟?当年万戎村褚明的案子,暗榜排名第十七的夏无昧,毕恭毕敬喊他统领。大理寺的情报中,裴即明手中的势力,也在北方举足轻重。此人绝非善类。”
任玄心虚蹭蹭鼻梁,心说,我也不是什么善类啊。
对于裴即明是个暗兵头子,并且他还和暗兵头子很熟这事,任玄是一点都不想让卢士安知道。
啧,暗兵,杀人买命,形象太差了。
任玄耐着心、帮着好兄弟美化形象:“士安,实不相瞒。老裴吧,其实是殿下伏在暗兵的内线。我也不是和他熟,我就是殿下手下那个负责和他接头的人。”
卢士安轻易信了他的话,青年只问:“那你我要到哪里寻他?”
任玄随意摆摆手:“他这厮,一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跟我来就行。”
任玄找人,一路找进了深山老林里。
林道阴翳,枝叶交错遮天。
忽而,前方林中传来阵阵打斗声,禽鸟惊掠,枝叶翻飞。
任玄眉头微挑,静听片刻,转首低声道:“你留在此处等我。”
言罢,他身形一掠,已循声掠入林间。
方行数丈,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不是寻常的铁锈味,而是一种腥甜发腻的腐败气息,混着火药和腐骨的味道,从枝叶间渗了出来。
任玄眉心微蹙,步伐却未减半分。
密林深处,刀光纵横,一道身影正在重围中厮杀,袖中暗器流转无声。
任玄认出那道背影,幽幽挑了下眉。
他不紧不慢地现了身,正好拦下一记掠向那人的短戟,刀光一晃,带着几分戏谑:“八、七。”
裴既明头也未回,声音冷得像从冰缝中渗出来:“七七,滚一边去!”
他仍在厮杀,身形快得几乎拖出残影,态度却是强硬无匹:“老子不用你救!”
任玄抱臂看戏,兴致正浓,回头便喊:“士安,来——来来来,今日带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嘴硬到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树干上一靠,看热闹不嫌事大:“看看暗兵的裴统领,是怎么靠一张嘴把自己送进棺材的。”
前方裴既明听得清楚,嘴角一抽,终究忍无可忍:“任玄,你特么给我闭嘴!”
兵锋交错,战圈愈狂。
任玄本是看热闹的,可看了一阵,他却蹙起了眉头。
下一瞬,他引刃而出,刀光卷起,一名偷袭者当场倒飞而出,血洒如雨。
任玄肩头微偏,语气十成十的嘲讽:“裴既明,你堂堂暗榜之首,半天才放倒六个,是不是这些年养尊处优,手都废了?”
裴既明低声一骂:“你可闭嘴吧!”
他一脚踹翻一人,“哧”地一声折断那人脊骨,语气已经压不住火:“谁让你杀我的人?这一批人,老子养了一年!妈的,赔钱!!!”
任玄怔了怔,目光转向地上的尸体,果然,那衣袍、全是暗兵没错。
他眉头顿时拧起,眼中带出几分凝色:“你的人?怎么反打你?”
裴既明咬牙切齿:“特么的,有狗东西乱发邪兵,一转眼,全被同化了!!”
裴既明说着,十数枚银钉横扫而出,封咽、击骨、拆筋、断腕,全是取命招式。可每一道又偏了半分——全都收着力。
任玄看得心烦,冷冷一句:“都邪染了你还留什么手?你有办法解决?”
裴既明骂骂咧咧:“有办法我还被围在这?”
任玄把刀一甩,半点不纠结,“那你墨迹什么,没办法就杀了。”
裴既明险些破音:“快点你个头!死一个,我要亏千金。崽卖爷田,你个狗东西又不赔账,当然心不疼!!”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