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分类:2026
作者:长风猎日
更新:2026-01-14 20:07:25
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作者:长风猎日 文案: 【先看公告和排雷,先看公告和排雷,先看公告和排雷。排雷网上都有,麻烦自搜。】 上位者爹系野心家攻x心机娇
他解下鼻梁上的面具,手指轻轻擦拭着那面具潮湿的边缘。
现在不能哭。他跟以前的身份不一样了,那么多人等着他带回去好消息,苏先生交给他的任务也还没有完成。
不要在意谢阑的话,他什么也不懂。
只要能够凯旋归去,这些委屈……都不算什么。
檐下灯光忽然被遮掩了些许,轻轻的脚步声在半尺前的地方落定。明幼镜抬起头,来人是那个卖走媚蛊的黑衣青年。
离得这样近,明幼镜才注意到,他那只蛇纹面具之下的瞳孔泛着幽幽的莹绿色。
青年握着媚蛊,向他靠近了一步。
明幼镜忽然涌上一股密密麻麻的恐惧,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喘息:“你……”
蛇瞳青年微笑,再开口时,已经是他熟悉的清冽音色:“好久不见。”
他并指挑开媚蛊,血红的光晕在他指尖绽放。一个响指过后,直直冲着明幼镜的面门而来。
熟悉的低喃在耳边环绕着:“……小师兄。”
明幼镜踉跄转身,而血红的丝线则束紧了他的脖颈,一瞬之间,深深嵌入骨血。
铺天盖地的异样情愫,顷刻间充斥四肢百骸。
……
谢阑不知找了多久,才找到角落里那个身材娇小的少年。他蜷缩着身体,跪倒在墙角下的阴翳内,整个人都在不停发抖。
谢阑连忙走上前去,将斗篷扯落一些,露出少年被凌乱发丝遮掩大半的面庞。
他的面颊上腾起不正常的潮红,双眸的睫毛潮湿得睁不开,唇瓣更是艳得吓人。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眼尾的泪与额角的香汗顺着下颌淌落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谢阑试着将他扶起来,明幼镜便双腿发软地瘫坐下去,掌心撑不稳地面,唇瓣下伸出一小截粉润的舌,舌尖淅淅沥沥地滴落晶亮的涎水。
他伸出胳膊揽住明幼镜的腰,少年便软成了一滩春水,靠在他的胸前,呼吸紊乱地轻轻呻.吟着。身上散发着异样的奇香,粉白的额心抵着拜尔敦的肩头,垂落的长发在肩头乱成被风吹散的黑云。
谢阑大感不妙,低声问:“喂,明幼镜,你还好么?”
岂料他才稍稍离得近了一些,明幼镜便像是被人抚摸了最敏感的尾巴尖,轻轻而娇气地“呜”了一声,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怀抱。
“不、不许碰我……”
饶是拜尔敦也不由得愣住了,手指擦过他的脖颈,发现了他颈侧的一线红痕。
他中了媚蛊?
明幼镜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艰难仰起脖颈,吐着粉嫩的小舌,热乎乎的香甜气息吹拂在谢阑的鼻尖上。
他绞着自己的袖口,也不说话,闭着眸子只是哭。贴身的素白短衫已经被汗湿了,伸手一触,小美人便要敏感地低哼起来。
柔软面颊低着他的掌心,卷翘睫羽在他的指腹划过,触感麻麻痒痒,没过多久,掌心便被明幼镜的泪水濡湿了。
谢阑咬了咬牙,将他拦腰抱起,用披风裹了起来。
讵料明幼镜不肯配合,像只掉进陷阱的可怜狐狸,浑身上下都叫嚣着逃离。
“不要你抱……放开我……”
谢阑将他紧紧搂住,喝道:“你这样子能走吗?别动了!”
到底还是存了几分不忍,被那温热的眼泪一浇,心口跳得厉害。
放缓了一点语气,低声道:“明幼镜,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跟我回去。”
这句话终于让怀中美人稍微安分了些许,绯红的小脸抵着他的胸膛,默默垂下睫羽,护紧小腹,不做声了。
谢阑无奈叹了口气,收紧披风边缘,带他匆匆离开长乐窟。
……
媚蛊之奇,在其长存于血肉,可异化中蛊之人神智,令无爱者生爱,爱恋者着魔。
它不同于杀相思那样的春. 药,并不只是激发中蛊者的内心欲望,而是与爱息息相关。
如果心中已有所爱之人,那么便会在媚蛊的催动下,长成遮天蔽日的执念牢笼。
谢阑将明幼镜放在床榻上,脱下了他的斗篷。
那日咄咄逼人的锐气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明幼镜半跪在榻上,薄粉指甲收紧,像只乖巧的小狐狸一样,轻轻甩着看不见的大尾巴。
一副渴望被爱抚的模样。
他大概是真的在乎极了腹中的骨肉,即使是现在,也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小腹。全身的热意将身下床榻蒸得有些湿,鬓边挽起的发髻散落,贝齿轻轻咬着一根粉白的手指。
谢阑不知道这媚蛊让他想起了谁人,但是他猜测,大约是让他想起了腹中孩子的父亲。
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触。这孩子的父亲会是谁呢?明幼镜平日里明明十分勤勉,宗苍看他看得那么严,除了师尊,他还能接触到什么人?
佘荫叶吗?
这个猜测让谢阑浑身一凛。又想到他急急忙忙去水牢探望佘荫叶的模样,好像能够解释得通。
那他到魔海来,会不会是想要和佘荫叶私会?
谢阑使劲摇了摇头,驱散了脑中的胡思乱想。
眼下最重要的,应该是帮助明幼镜压制蛊毒。
他翻掌结印,运起纯阳之气,顺着明幼镜的灵脉注入进去,直到媚蛊在他颈侧留下的一线血红慢慢减淡,化作埋入肌肤的一颗殷红朱砂痣。
只能暂时这样了。
唯有纯炽阳魂能够完全压制媚蛊,而他只是纯阳之体,只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
明幼镜面上的潮. 红略略褪去一些,喘. 息声也没有那么急促了。缓缓睁开蒙雾水眸,却只觉胸口一阵刺痛,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门主……”
李铜钱推门而入,看见明幼镜这番虚弱模样,有些欲言又止。
谢阑问:“怎么了?”
李铜钱侧开一些身体,让身后人走进来。
“摩天宗信使前来求见。”
明幼镜的指尖猛然收紧了。
他也不知为何,心脏一下子跳得厉害,好半天才说:“请他进来。”
谢阑制止:“喂,我去吧。你现在这样,要休息才行。”
明幼镜坚定摇头,抱着斗篷,顺手理好长发。
“我要见。”又瞥他一眼,“你出去。这是门主的命令。”
谢阑哽住,无计可施,只能站起身来,随李铜钱一起离去。
那青衣黑袍的信使得了准许,走到明幼镜的床榻前。
他呈上几封信来,明幼镜接过,发现是自己寄出的那些。
心里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看吗?”
信使摇了摇头:“不,宗主都看了。”
不等明幼镜松一口气,又道,“……包括里面夹着的药方,宗主也看了。”
胸口的那种刺痛感更加强烈,脖子上的血线仿佛勒进骨血,牵扯着一阵锥心疼痛。
“那他这是……”
信使道:“宗主让我给门主带一句话。”
“授命在外,自力谋生。一味依附旁人,非我门之道。”
明幼镜眼前一阵发黑。
想过他会看都不看就把信丢掉。
却没想过他会看完所有,知道所有,却全然当作从未知晓。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在乎吗?看到信里夹着安胎药方,也一样无动于衷?
宗苍……
你可真是够狠。
他强行忍下潮水般翻涌迭起的情绪,过了不知多久,方才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哽咽开口:“谢……宗主吉言。”
媚蛊深种血肉,明幼镜自己都能察觉到理智在扭曲变形,却难以抑制地站到失控之边缘。他颤着指尖将那几封信夺过来,抖着手腕撕开,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因为不敢叫面前信使发现,只能深深低下头去,泄愤一样撕扯着那些信笺。
……忽然,一枚亮晶晶的黑色小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连同一只熟悉的铜镜,落在明幼镜的掌心。
他顿时愣住,好半天后,才慢慢捡起逢君。
握住铜镜一角,听见对面的信使再度开口。
“……但是,宗主也说,倘使您遇到什么难处,他不会坐视不理。”
“不过,得要您亲自开口向他求助。”
信使的目光落在那只铜镜上。
“这是可以溯灵的无根水铜镜。宗主说了,您如果需要,可以通过这铜镜联系他。”
“还有,记得要重新戴上逢君。”
••••••••
作者留言:
苍:把婚戒戴上就等于没离婚。 镜:根本没结过好不好! 苍:所以也没离,不是吗? 镜:……?
第82章 宁苏勒(2)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很显然, 宗苍深谙此道。
明幼镜还在一阵阵哽咽,泪珠打在铜镜上,映出一张粉白凝透而有些哭花了的面孔。
他死死攥着逢君, 戒指在掌心逐渐发烫。不知将情绪反复下压了多少次, 才再次松开逢君, 持着袖子将镜面擦拭干净。
“我知道了。”
“辛苦你跑这一趟。”
明幼镜的嗓音听起来略显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 甚至显出几分薄薄的冷淡,“回去以后, 记得告诉宗主, 我很好。”
信使沉默半晌,点头称是。
脚步声逐渐远去, 只有明幼镜自己低弱的呼吸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
他拿起那只铜镜, 听见李铜钱在门外呼唤:“门主, 若其兀好像想要见您。要不要再让人把他押上来?”
明幼镜缓缓摇头:“等一等吧……我现在有些不舒服。”
李铜钱如此精明,他一下子就领会了这其中那点难以言明的差别待遇。摩天信使见得, 若其兀却见不得——孰轻孰重, 此刻竟然高下立判了。
他于是只说让明幼镜好好休息,若其兀往后再见也不迟。
殊不知,此刻的明幼镜根本休息不了。
谢阑虽用灵力将他体内的媚蛊暂时压下,但是那种异样感觉始终在身体里挥之不去。
彼日宗苍身中媚蛊时, 也是这样一番感受么?
仿佛时刻身处烈焰之中, 又有无形之欲念将己笼罩。
对爱的渴求几乎成了烧滚后又放到温热的油, 浓密地浸泡着他, 风也吹不干, 雪也冻不住。
不烫, 但无法忽视。
明幼镜攥紧指尖,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将那面铜镜捧了起来。
……
镜之彼端传来一声钟磬般的呼唤,带着能叫人溺水的笑意。
“镜镜。”
明幼镜只觉从足尖到头顶都俱为一麻,一时间脑中全然空白,铜镜从掌中落下,掉在床榻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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