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分类:2026

作者:长风猎日
更新:2026-01-14 20:07:25

  当然,在原书中,他之所以能得到这些,除了自己的主角光环,还离不开一个人的帮助。
  宗苍。
  陆瑛才貌双全,深受宗苍喜爱,借由这一遭东风之势,得以迅速向上攀登。
  明幼镜原以为宗月的出现已经取代了这个陆瑛的位置,现在看来,并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
  陆瑛环顾四周,仿佛已经习惯了旁人对他的议论与目光。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明幼镜留意了一下他的座号。也是戊字。
  也就是说,要么他二人不会对上,要么一旦对上,便是最终的魁首之争。
  ……三宗巨擘接连入座,已经看到了司宛境与危曙等人的身影。出乎意料的,如今誓月宗宗主的位子上,坐的却是房怀晚。她依旧戴着那华贵的珍珠面帘,端坐帷后,神态庄贵。
  而位于正中的摩天宗主之位上,却始终空悬。
  “听说天乩宗主受鬼气所扰,灵脉暴动严重,连议事都缺席好几回了。”
  “啊?这么说,星坛论道他也不会来了?”
  “我看十有八九。不过又听说,那几位长老想借机把陆瑛举荐给他当徒弟……有人说他是为了避开这个呢。”
  谈言间又是望向了那位在一众家仆之间众星拱月的小陆少爷。陆家颇有资产,陆瑛也穿着富贵,一身水青缎子裁剪得当,腰间亮银色佩剑更是华美无方,衬着那属于主角受的娇美相貌,当真是惹目到了极致。
  明幼镜灵气化刀,为自己削磨着手中木剑。而那边陆瑛的家仆却端端正正奉上桐油,帮小少爷擦拭那柄轻巧佩剑。
  谢阑侧目,看见明幼镜白白嫩嫩的手心都被木剑的倒刺刮破了好几道。一皱眉:“给我来吧。”
  明幼镜还没说什么,只听一道破锣嗓子从身后传来:“门……小师弟,你这一身儿可真有意思,再端个碗,简直能讨白饭去了!”
  明幼镜瞪了赵一刀一眼:“你懂什么?这样才方便好不好。”有点疑惑,“你们怎么都来了?”
  赵一刀嘿嘿笑了笑,“当然给你撑场子呀!要不然,你不就被那边那个比下去了。”
  说着,努努嘴向陆瑛的方向。
  明幼镜觉得没劲,这还没上星坛呢,比来比去的有什么意义?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空手握剑有些不舒服,于是说:“我去戴个护手。你们别跟着我啊,要是被发现我是心月狐门主,那就没意思啦!”
  明幼镜持剑离座。
  他所去的地方是星坛后的排令处。那里基本是候场的修士,顺带也有不少兜售灵药、灵符的小贩。小贩什么都卖,明幼镜挑了一双革皮护手,却听对方神秘兮兮凑过来:“洗髓铸骨丹,要不要?”
  明幼镜蹙眉。没记错的话,论道是不允许吃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的。
  “没事儿,大家都用。你不用,可就吃亏了。”
  明幼镜故意道:“拿给我瞧瞧。”
  他将那小贩的箱子翻了个遍,每个瓶瓶罐罐都打开又看又闻。小贩眉开眼笑,却听他干脆开口:“谢啦,我一个也不要。”
  说完,也不管对方如何吹胡子瞪眼,利落地穿过人群溜之大吉。
  这边峰回路转,却有些迷失在这怪石嶙峋之中。明幼镜一个小路痴拢共没来过星坛几次,张望一番,便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幸而前方看见几名修士正在围聚一处,于是松口气,想向他们问个路。
  然而走近一些才发现,这群人竟将陆瑛围在中间,神态猥亵,笑得不怀好意。
  “陆师弟不是誓月宗的么?想必对于那合欢双修之法,也是极有造诣的了。”
  “是啊是啊,咱们只是仰慕陆师弟,想要你在这双修之法上指点一二……”
  明幼镜一惊。
  这群人好生大胆!居然连陆瑛都敢调戏。
  而陆瑛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头一回碰见这种场面,一副慌张失措模样。
  明幼镜犹豫了一下,还是握紧腰间长剑,打算上前替其解围。
  然而不等他迈开步子,却见面前灼灼黑焰如雷霆顿出,轰然劈至几个修士脚下,将大地震开豁口。
  众人俱是一惊,而等回头看清来人,更是把命吓没了半截。
  只见层竹之后,漆黑高大身影如同镇山之碑石。森森然立于夹道,迎风猎猎的黑袍下,无极刀烧滚烈焰,满身恶煞鬼气。
  正是宗苍。
  ••••••••
  作者留言:
  叔叔神出鬼没好吓人啊 有种一直在盯着狐的感觉(好痴汉)


第107章 行坐处(2)
  几名色胆包天的修士跪的齐整, 以头抢地,腿抖如筛糠。
  陆瑛回头,一双澄澈眸子顿时亮起。方才在星坛上骄傲得体的小少爷此刻却拘泥起来, 素白手指绞着袖口, 唇瓣嗫嚅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怯生生地唤道:“天乩……宗主。”
  宗苍的眸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又移转开来, 向那几个弟子道:“口无遮拦,成何体统。回去找你们师尊领罚罢, 此次论道, 也不必来了。”
  那几人能从他刀下苟活性命已是万幸,哆嗦着谢过宗主恩典, 提着夹湿的裤子, 屁滚尿流地逃去了。
  陆瑛此刻才整饬心神, 抱剑向宗苍道:“多谢宗主替弟子解围。”
  宗苍眯起金眸:“你是陆菖的儿子?”
  “啊……是的。弟子陆瑛。”
  “我记得你年岁不大,此次也是来参加论道的?”
  “弟子已经十八岁, 可以进入星坛了。”
  宗苍便也没有再问什么, 无极入鞘,扶了一下额前鬼面。陆瑛眸光略动,面露关切之色:“倒是没想到,宗主也会赴会论道。”
  “这有甚么稀奇?往年我都会来的。”
  “嗯……只是弟子听旁人说, 您今年沉湎修行, 时常闭关。原以为, 您此次便不来了。”
  宗苍定眸望向他。这一眼, 叫陆瑛从头到脚遍体寒怵, 像是在他面前生生剥皮开骨, 甚么秘辛都被一眼看透了似的。
  而只听宗苍道:“来与不来, 论道都不是我的主场。倒是陆公子年少有为,该想想怎样脱颖而出才是。”
  陆瑛心跳顿时迅如擂鼓,耳颈一阵滚烫,结巴道:“定、定不负宗主期望!”
  他何等聪明,往日绝不会因旁人一句轻飘飘的夸赞便得意翘尾。但眼前其人,却是不同的……
  听说他方才与先前的小徒弟恩断义绝,而长老们都很看好自己,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宗苍的关门弟子。
  这可是宗苍啊。
  三宗二十八门,没有谁不是听着他的传奇神话长大。陆瑛无法理解,都能够成为宗苍的徒弟了,还会有甚么不满?又怎会甘心将这关系斩断?
  ……却不知在另一边,明幼镜目睹这番情状,又不想与宗苍打上这个照面,遂寻一处竹影深重的小径,猫着腰悄悄遁去了。
  而陆瑛还想向宗苍询问几句,却见他眸色陡然深沉几度,整个人好似被雷霆贯穿,声音都变得沙哑难辨:“我先去了。你也早回星坛罢,别误了排令。”
  后面的几个字都要听不清了。陆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漆黑背影远去,不知怎的,竟觉得此刻的宗苍好似……一只嗅到肉腥味儿的恶犬。
  在密竹重重之后,方才惊鸿一瞥的白衣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宗苍四下寻觅,只在拐角处看见了一只遗落的木牌。那牌子上挂着一条漂亮的红绸,翻过来一瞧,其上刻着三个字“明鉴心”。
  是……他取给镜镜的字。
  心头一阵春水消融般温暖,喜悦仿佛鼎沸滚滚升腾。宗苍将红绸放至唇边,轻轻一吻,仿佛又觉得仍旧不够似的,指腹反复碾揉那块木牌,连那平平无奇的刻字都显得极其美丽珍贵了。
  他将木牌收至袖中,起身走向星坛。
  ……危曙正与瓦籍扯闲天,二人你来我往,偷偷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推了几杯酒。正是尽兴之时,却觉星坛之上陡然寂静下来。危曙很快想到是哪个败兴致的家伙到场,一抬头,果不其然,扫兴的黑衣男人旁若无人地穿过众人目光,在正中的高座上落座。
  场上原本那点嘻嘻哈哈的喜乐气氛扫荡一空,好似满座麻雀都被点成木石。二人只得将酒杯收起,瓦籍手忙脚乱,一个杯子没捉好,骨碌碌滚到宗苍脚下。
  见他弯腰拾起,心中大叫不好,已做好被宗苍呵斥一顿的准备,却听他道:“喝什么呢?这个酒的滋味儿倒是头一回闻到。”
  瓦籍大惊失色,以为他着了魔,更不敢吭声了。
  宗苍也没有寻根问底。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连语气都比往日和善许多。危曙看得纳闷:这人比起那日万仞宫中,仿佛转了性了。
  众人已然到场,星坛论道便也如期开幕。几名弟子分下签去,两两一组,那签上即是各自分到的论道对象。
  明幼镜迟迟归来,谢阑已经替他抽了一枚签来。
  “悬日宗郑睽。”谢阑皱眉,“这不是那个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吗?”
  明幼镜只关心他修为如何。
  “据说在悬日宗算中上了。”谢阑语气肃然,“这地点安排在了峰后的低谷处。那地方偏僻,没什么人去观赛,如若这姓郑的想搞出点阴招……”
  明幼镜倒是不怎么担心。他把双腿放平,任着赵一刀给自己揉腿按摩。又问李铜钱怎么没来,赵一刀嘁了一声,“他老毛病犯了,这会儿指不定又去哪里扒东西……啊,门主别担心,老李有分寸,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面具盖得脸颊发闷,明幼镜掀起一角,视野宽阔了些,得以看见正中高悬的铁座。
  他个子娇小,坐得又比较远,只能看见那人随风飘扬的黑衣。
  心头感触莫名,再度将面具轻轻落下。
  仿佛兜兜转转又回至最初,他仍然是山下仰望高峰的小孩子,而高山仍旧矗立于此,一切都不曾改变。
  排令处传来喝令,命戊字前去准备。
  明幼镜持剑而起,稍稍整理一下仪容便前去了。发觉那位陆瑛便站在他前面不远处,离得近些愈发觉得贵气逼人,身上那身水青缎子料想也价值不菲。他声音清软,带点吴侬软语的味道,加之年纪小,愈发显得惹人怜爱了。
  明幼镜正排着队,却听那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位小师兄看着有些眼生,不知尊名为何?哪派人士?”
  ……陆瑛居然找他套近乎来了。明幼镜淡淡笑了一下:“我叫明鉴心,心月狐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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