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分类:2026

作者:背脊荒丘
更新:2026-01-12 19:45:34

  他身体格外敏///感,几乎要被陈明节摸哭了,忍不住抬起腰,结果正好就撞上了对方的小腹。
  就在这短暂悬空的瞬间,陈明节利落地褪下了他的裤子,许庭低呼一声,慌忙抬手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
  陈明节从他胸口处抬起眼,呼吸沉重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许庭支起身,迅速将自己的裤子重新整理好,转身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管东西——是身体乳。
  他和陈明节面面相觑了片刻,随后突然一把将陈明节推倒在床。
  自己/跨//上去。
  膝盖的伤在这个过程中被牵扯到,但许庭没心思去管,他脸颊发热,睁着那双还有些红的眼睛望陈明节,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应该会有/点/疼……你/怕/疼/不?”
  陈明节面色古怪地和他对视,没有作声。
  许庭觉得他大概是在害羞,所以伸向他的裤子,指尖刚碰到裤腰,就被陈明节握住肩膀反身//压///在了//下方。
  比起许庭的生涩,陈明节的动作就干脆许多,许庭只觉得腿一凉,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的位置,他才回过神来,忍不住睁圆眼睛问道:“你……你要在上面?”
  陈明节看了他一眼,俯身下来吻住他,许庭怔了怔,但依旧顺从地配合着,结果下一秒裤子就被更彻底地脱掉扔了。
  他双手扶着陈明节的肩,对方吻得很重,也将他抱得很紧很紧,直到许庭要晕过去的前一秒,陈明节才放过他的唇,开始不断亲啄他微微泛红的眼角,闻他身上蒸腾滚热的气息。
  许庭有了很明显的反///应,他上面的衬衫被解开了扣子,红肿的/月匈/口暴露在空气里,下半身已经被/剥//光了,可陈明节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俯身吻他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凉的布料剐蹭在皮肤上,有些难受,但同样带来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脑袋昏昏沉沉,好想像小狗那样去蹭对方。
  陈明节直起身脱掉上衣,从许庭仰躺的角度看去,他的肩膀很宽,腰腹的线条紧实而平直,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着,目光和他身体投下的那片阴影一样,具有很深的压迫感。
  从前即使脱了衣服抱在一起睡觉,许庭也只是觉得陈明节的身体结实温暖,具有安全意味,心跳是心跳,呼吸是呼吸。
  可如今心意挑明,什么都做过只差最后一步时,再看到他这样赤裸在自己眼前,许庭的脸颊忍不住开始发热,才发觉以前某些挨挨蹭蹭实在不妥当。
  他耳朵烧着胡思乱想:这人确实是长大了,视线无意间往下一扫,竟看见了更大的,惊得许庭猛往后一缩:“你……”
  陈明节的手掌压住他腰侧,稍一用力就将人带回原处,许庭脊背抵着床单,声音有些发颤:“不行不行,你这也……太不讲道理。”
  他红着耳朵,语无伦次地试图自救:“咱俩搞柏拉图吧,现在都提倡精神恋爱,陈明节,呜呜呜,我还是第一次呢,要不然你躺下来也行啊……”
  陈明节恍若未闻,俯下身吻他,吻得很缓,很沉,掌心贴着他紧绷的后腰慢慢抚摸。
  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害怕,没过多久许庭就被亲软了,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他的脖颈,喉咙里漏出一句含糊的呜咽。
  陈明节喘着气稍稍分开,低声问:“什么?”
  “感觉好奇怪。”许庭眼尾泛红,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委屈和不甘心:“我应该是上面那个,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他一直在抱怨自己不应该是这个位置,陈明节垂眼看着他,目光又黑又沉,忽然开口:“想在上/面?”
  许庭点点头:“嗯嗯,想。”
  陈明节鼻尖抵在许庭的脸颊上,呼吸滚热地嗅着,他把威胁讲得特别轻,几乎算是一句气音:“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干//死你。”
  许庭已经快哭出来了:“你又没干过,怎么知道我会死啊。”
  ◇ 第47章 
  许庭躺在床里,陈明节熟悉的气息包裹下来,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意识浮浮沉沉,甚至没有仔细思考自己正在和对方做什么,内心满是无措。
  眼前逐渐蒙上淡淡的水雾,他听见陈明节在耳旁低声问:“难受吗?”
  许庭皱起眉,难耐地轻哼出声:“感觉,太奇怪了……”
  陈明节目光沉静,不紧不慢地将他的腿弯往下压了压:“我是问膝盖。”
  想歪了,于是许庭的耳朵迅速变热,哼唧着小声回答:“伤得不重,没关系。”
  能感觉到陈明节停下动作,随后吻落了下来,两人亲了一会儿,许庭轻喘着气睁开一条眼缝,目光依赖地望着陈明节。
  后者喉结动了动,似乎没办法忍受这种注视,重新吻住他,许庭的舌尖已经酸/麻得不听使唤,只能/弓长/着嘴发出细碎的呜咽。
  空气里有种无法描述的味道,混着花香,以及陈明节身上那种熟悉的薄荷气息,太热了,许庭没有像现在这样热过,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模糊不清。
  明明一件衣服都没穿,可还是由内而外地感到热,头昏脑涨地陈明节接吻。
  虽然只用很短的时间就接受了自己喜欢陈明节的事实,但没想到作为躺着的一方也能这么累。
  陈明节精力旺盛到可怕,许庭感觉对方是真的想把自己弄死在床上,根本不需要缓冲时间,从晚上到第二天清晨,又到晚上,除了吩咐佣人给楼下的橘子添食水外,陈明节没做任何多余的事——也没让他做。
  许庭神志不清到已经想不起橘子是谁,他眼睑处还挂着泪痕,鼻尖哭得有些红,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哑着嗓音哀求:“我要喝点水……渴死了……”
  陈明节将他面对面抱起来,到桌边时顺手把人放上去,台面冰得许庭倒抽一口气,立刻搂紧他的脖子:“好凉。”
  陈明节腾出一只手从容地倒水,甚至放好吸管,可他此刻的神情却与这细致的动作全然相反,显得整个人有些薄情寡义。
  ……
  许庭就着他的手小口喝完水,很快又被抱回那片凌乱的床里,继续新一轮的任人宰//割。
  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不适,许庭在昏沉中绝望地想,难道自己天生就是躺着的体质吗?
  欲望已将思绪烧得模糊不清,况且短短两天内发生的一切、需要他被迫消化的信息都太多太多,早已超出所能承受的范围。
  又或许,他们只是需要这样一种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倾泻那些来不及梳理的情绪。
  许庭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再醒来时,陈明节正在给他的膝盖上药,那里被磕碰出一块不小的淤青。
  陈明节眼睫低垂,上身还赤裸着,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性感紧实,他认认真真把纱布缠好,握住许庭的脚腕,指腹在上面用力摩挲了两下,才将那条腿塞回被子里。
  许庭被翻来覆去折腾了这么两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睁着还有点肿的眼睛,呆呆地望过来。
  两人对视片刻,陈明节想,许庭应该好好照镜子看一下此刻的自己——
  身上只套了件宽松轻薄的上衣,皮肤白皙,露出来的部位深深浅浅都是吻痕,脸颊发红,发丝散乱地磨在枕头里,眼神茫茫的,一副被彻底揉开了、怎么任人对待都行的样子。
  过度的情事让许庭感到累,也对陈明节催生出更深的依赖。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朝陈明节伸出胳膊,后者俯身撑在枕边,两人接了个短暂亲密的吻,黏糊的声音从唇///缝间传出来,卧室里很安静,只剩下这种声响。
  许庭在这亲吻里轻哼了一声,手臂软软地搭上他的肩,嗓子还哑着,拖出绵长的声调:“我睡了多久,现在是几点。”
  陈明节不断亲啄他温热的脸颊:“傍晚,你只睡了三个小时。”
  两人目前是一点也分不开,许庭搂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贴贴蹭蹭,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床褥温暖松软,把世界隔在外面,是最具有安全感的那种环境。
  只要陈明节的嘴唇稍稍退开,许庭就立马闭着眼寻上来还想要亲,双手也紧勾着他的肩膀,哼哼唧唧撒娇。
  陈明节眼神里多了几分波动,忽然将他整个人按进床垫深处。
  许庭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依旧是那副任人摆弄的模样,呆滞地望着他:“……怎么了?”
  陈明节被这副无辜的神情撩///拨得心跳加速,手掌放在他绵软的小腹上摸了摸。
  许庭只觉得对方无论哪里都特别热,令他忍不住轻声求饶:“别……我真不行了……”
  陈明节看着他的眼睛,淡声道:“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
  许庭一顿,耳朵迅速变得热起来。
  昨晚的许庭远没有现在服帖,他当时已经断断续续被陈明节折腾了一天一夜,怎么求对方都无济于事,好不容易等陈明节停下去倒水,他瘫在床里,气若游丝地挑衅:“……别停啊,再来,你不是听不到我求你吗,这么狂,怎么还喝水……是不是不行了……”
  陈明节侧目看向他,四周很暗,可那双眼睛却和平时不同,在昏昧里静而深地望过来,一眨不眨。
  许庭立刻噤了声,有些吃力地翻过身去,干笑:“哈哈,我胡说的。”
  他听见玻璃杯"咔"一声轻放到桌上,有人走近,随后脚腕被攥住猛地往下一扯,许庭沙哑着喉咙求饶:“我开玩笑的,陈明节……哥哥、老公!求你了,我开玩笑的,你让我歇会儿,歇一会儿再来也行啊。”
  陈明节将被子掀走,许庭趴在床里,下半身没—有—穿—衣—服,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眼前。
  许庭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他按住,急忙道:“你先等……”
  随后他漂亮的脊背无意识颤了两下,
  ……
  那些声音好像还在空气里飘着没散。
  许庭只是稍一回想,后腰就泛起一阵酸软的麻,他带着点报复意味推了推陈明节的肩,只可惜自己没有一丁点力气,后者纹丝不动,神色很淡,眉眼沉静地望着他。
  陈明节就是这样,即使许庭再不讲理,他也只是这样望着,目光里沉着一片近乎纵容的静,好像只要许庭不转身走开,他就会永远等在这里,永远这样容着他。
  许庭忽然又想起对方哽咽着说“我也喜欢你”的样子。
  可这个人明明……明明之前还暗恋过别人,现在却把他里里外外都睡透了,都怪自己当时被冲昏了头脑,只顾着接吻,什么也没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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