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近代现代)——妄月烬

分类:2026

作者:妄月烬
更新:2026-01-08 21:39:10

  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意浓烈到让那十几个亡命徒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温振庭却笑得更加猖狂,他知道自己戳中了祁炎最痛的地方。
  “怎么?受不了了?哈哈哈……”温振庭边笑边咳血,“祁炎……你也有今天……看着自己的人被……”
  他笑声猛地一顿,目光转向温旭,又看向祁骁,嘴角咧开一个恶毒到极致的弧度。
  “哦,对了,祁骁。”
  祁骁心头一紧。
  “你还不知道吧?你以为温旭为什么接近你?为什么对你好?”
  他看向温旭,眼神像看一条不听话的狗:“这个白眼狼,他早就知道,当年祁炎父母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祁骁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温旭:“什么……?”
  温振庭继续慢悠悠地说,享受着猎物崩溃的快感:“是我安排的,谁让他们不识抬举,挡了我的路,处理掉他们,就像碾死两只蚂蚁。”
  “你的好温旭,”他讥讽地笑着,“我的好儿子,他当时就在书房外面,听到了全部,他知道是我派人杀了你二叔的父母。”
  温振庭拖长了语调,欣赏着祁骁惨白的脸和温旭紧绷到极致的身体。
  “可他什么都没说。”
  “祁骁,喜欢上仇人的儿子,滋味如何啊?哈哈哈……”
  祁骁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缓缓转向温旭,声音发抖:“温旭……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知道?”
  温旭的脸色比祁骁更白,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认命般的绝望。
  “是真的,我……那时还小,吓坏了……我不敢说……我怕他杀了祁炎……”
  “对不起……祁炎……对不起……骁骁……”
  祁骁踉跄着后退一步,看着温旭,看着这个他爱着、信任着、依赖着的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居然爱上了仇人的儿子。
  还和他……
  祁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捂住嘴,干呕起来。
  温旭想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却僵住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了。
  祁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脸上的暴戾之气反而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可怕的、冰冷的平静。
  他没有看温旭,也没有安慰祁骁,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温振庭。
  “说完了?”祁炎的声音毫无波澜。
  温振庭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又狞笑起来:“怎么?不在乎?也是,死都死了,一个玩物而已……”
  “玩物?”祁炎轻轻重复这个词,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极淡,却让温振庭心头猛地一寒。
  “开始吧。”祁炎对那十几个男人下令,“好好伺候这三位。”
  “不,祁总,祁总饶命。”秦岳山彻底崩溃,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我没碰顾清言,我真的没碰,是秦屿,是温振庭,我连看都没看,饶了我,我把我所有财产都给你,饶了我。”
  秦屿却在一旁发出嗬嗬的怪笑,眼神迷离地看着祁炎:“清言……我的清言……清言是我的……你们都要死……都死了……清言就是我的了……”
  那十几个男人已经围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下室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惨叫声、求饶声、哭泣声、**碰撞声、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一首地狱的协奏曲。
  祁炎始终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
  祁骁早已背过身去,蹲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肩膀剧烈颤抖。
  温旭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想靠近,却不敢,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那三人已经不成人形,奄奄一息地瘫在椅子上,身上没有一处完好。
  尤其是**,已经血肉模糊。
  祁炎这才站起身,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把特制的手术刀。
  他走到温振庭面前,蹲下身。
  “清言胸口那一刀,是你下令让人捅的。”
  祁炎手起刀落。
  利落地切断了温振庭的命根子。
  温振庭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痛晕过去。
  祁炎又走到秦岳山面前:“你纵子行凶,还参与谋划。”
  同样一刀。
  最后是秦屿。
  秦屿虽然疯了,可看到祁炎走过来,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拼命摇头。
  祁炎看着他,毫不犹豫,刀光闪过。
  做完这一切,祁炎站起身,脱掉沾血的白手套,扔在地上。
  他没有再看那三个奄奄一息的人一眼,只是侧头对身后的保镖冷声道:“带进来。”
  铁门被再次拉开,一阵低沉的犬吠声穿透空气,带着原始的野性与嗜血的渴望。
  四条身形庞大的猛犬被保镖牵了进来,它们毛发杂乱,眼神赤红,嘴角淌着涎水,獠牙外露,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以血肉为食的恶犬。
  秦岳山听到犬吠声,残存的意识让他猛地抬起头,看清那几条凶神恶煞的大狗时,瞳孔骤然收缩,疯狂哀求,残破的身体拼命扭动着,却被铁链牢牢固定在铁椅上,动弹不得。
  温振庭从剧痛的昏厥中被犬吠惊醒,浑浊的眼睛里映出大狗的身影,也被极致的恐惧淹没,原本还带着恶毒笑意的脸,此刻只剩下惊恐。
  秦屿的疯癫也短暂褪去,看着步步逼近的恶犬,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们不配入土。”祁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它们,好好清理干净。”
  保镖立刻松开了牵狗的铁链。
  得到指令的猛犬如同脱缰的野马,立即扑了上去,锋利的獠牙狠狠撕咬在三人残破的身体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冲破地下室的沉闷,凄厉得如同厉鬼哀嚎。
  皮肉被撕裂的嗤啦声、骨头被啃咬的脆响、恶犬的低吼与三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祁炎没有停留片刻,整理了一下衣襟,率先迈步向门口走去。
  祁骁和温旭连忙跟上,不敢再看身后那炼狱般的场景。
  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将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与血腥的画面彻底隔绝。
  祁炎仰头望向夜空,墨色的天幕上没有一丝星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他此刻空荡荡的心。
  复仇完成了,那些伤害清言的人,得到了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
  可心脏的位置,依旧空得发疼,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无论用多少鲜血,都填补不满。
  他的清言,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211章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
  清晨,杨慧家
  祁炎独自开车来到西郊这个安静的小区。
  他站在301室门前,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礼盒,是他专门让人准备的燕窝、补品,还有一条质地柔软的羊绒披肩。
  清言说过,妈妈总舍不得买好的。
  按响门铃后,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杨慧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祁炎,脸上立刻绽开温暖的笑容:“祁炎来了?快进来,怎么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清言呢?你说他最近忙,去国外了,他还没回来吗?”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家常的碎花衬衣,整个人干净利落,精神很好。
  客厅里飘着淡淡的粥香,电视里正放着早间新闻。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少了那个人。
  祁炎走进门,把礼盒放在玄关柜上,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这孩子也真是的,再忙电话也不能总关机啊。”杨慧关上门,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唠叨。
  “我上午给他打电话,电话还是打不通,他如果打给你,你跟他说说,再怎么忙也不能不给妈妈打电话啊……”
  她的声音轻松自然,带着母亲特有的、略带嗔怪的关心。
  祁炎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杨慧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熟练地关火、盛粥,嘴里还在念叨着,“清言最爱喝我熬的皮蛋瘦肉粥了,等他回来我再给他做……”
  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那些准备好的、委婉的、循序渐进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了。
  他忽然意识到,无论用什么方式说,真相都是残酷的。
  “阿姨。”祁炎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杨慧端着两碗粥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先坐下吃点早饭。你来得这么早,肯定没吃。”
  她把筷子递给祁炎,忽然注意到他今天穿了全黑的西装,脸色也比平时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祁炎,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杨慧关切地看着他。
  “清言那孩子也是,一工作起来就不知道休息,你们俩都要注意身体……”
  “阿姨。”祁炎打断她,声音更哑了,“清言……回不来了。”
  杨慧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回不来?什么意思?”
  祁炎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顾清言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清澈、温柔,此刻正渐渐被困惑和不安笼罩。
  他忽然“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杨慧面前。
  杨慧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祁炎,你干什么?快起来……”
  “阿姨。”祁炎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
  “清言他……不在了……”
  杨慧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开始颤抖:“什么叫……不在了?祁炎……你别吓我……你不是跟我说……他去国外了吗……”
  “那是骗您的,对不起……阿姨……清言他……半个月前……出事了……”
  “他被人绑架……为了救祁骁……被……”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残忍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喉咙。
  杨慧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餐桌,碗里的粥洒了出来。
  “被……怎么了?祁炎……你说清楚……清言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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