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分类:2026

作者:且粟
更新:2026-01-08 20:38:54

  “推我?”
  唇瓣仍然贴着,明明是个很缠绵的姿势,可那声音里压着的狠意和冰冷让元向木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不是....”
  “你再推我一下试试。”
  那近在咫尺的声音隐隐压着暴戾。
  对方腾升起的急剧攻击性的暴怒让元向木后背发紧,他刚要开口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就探过来一只手,紧接着裤子就被拽了下去。
  元向木一惊,浑身立刻冒起鸡皮疙瘩。
  “阿亭..别.....”
  诡异的失控感敢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方手上动作凶狠,根本没有停的意思,不到一秒他整个屁股就暴露在空气里。
  元向木心惊肉跳,只能用手摸索着弓雁亭的脸轻声安抚,“进屋好不好,我冷....啊....”
  元向木惊叫出声,缝隙里藏着的花伈被冰得一缩,下一刻就被毫不留情破开柔软。


第85章 老朋友
  楼道一点光都没有,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平时比这大的东西放进去都没这么强烈的反应,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里,他几乎一点刺激都承受不了。
  元向木一时不知哪里惹到这人了,只能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偏头胡乱地亲,企图安抚这人浑身蛮横的戾气。
  不大一会,下面戳弄的手指竟然缓缓停了,“刚刚干什么去了。”
  元向木刚要说没干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先前没接到的电话,眼珠一转笑道:“阿亭吃醋了?”
  “我在问你话。”弓雁亭咬牙。
  “看来是真吃醋了。”他动了动腰,把那节手指吃地更深,“阿亭摸出来了吗?这地方刚刚用过没有?”
  对方没作声,但元向木能感觉道落在身上针扎般的压迫感。
  几秒后,耳边响起弓雁亭阴狠的声音,“敢让他碰,我他妈干死你。”
  元向木轻笑,“你哪会没把我往死里干?”
  “没说完呢,急什么?”弓雁亭贴着他的唇瓣,声音轻却凶狠,“我说过,大不了这个警察我不当了,老子下海一样能养活你,不过你这么不听话,下半辈子就等着在二百平的房子里度过吧,哪你也别想去。”
  明明听着只是气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元向木脊椎深处突地蹿起一阵让人惊悚的凉意。
  几秒后,本就破了口子的唇瓣被狠狠咬了下,元向木疼得抽气,那丝若有似无的诡异感瞬间被驱散,他喘了一口气,把脸埋进弓雁亭肩膀里,“怎么今天才回来,不是说昨天吗,我等了好久。”
  “昨天回来怎么看到你跟张贺你侬我侬。”
  “.....”
  弓雁亭他衣服拉好,接着收紧手臂把人用力抱进怀里,“别让他碰你头发。”
  元向木惊讶,“你看见了?”
  “别让其他人碰你听见没有?”
  “你怎么....”话说一半,立马到弓雁亭不对了,赶紧改口,“好,只让你碰。”
  弓雁亭似乎终于满意了,浑身气势都收敛了不少,“怎么不回家?”
  “你又没在,那么大个房子,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怕?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怕的的东西?”弓雁亭尾音扬起,“住凶杀现场就不怕了?”
  元向木语气促狭,“你没发现你现在很像条护食的狗吗?”
  弓雁亭口叼住他耳垂,凶狠道:“谁敢抢我咬死谁。”
  元向木低低叹了一声,“我就算死了也做个不如轮回的孤魂野鬼,年年月月地缠着你。”
  话音落下,勒在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弓雁亭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处,呼吸深而沉。
  元向木看着眼前的浓黑,眼底的空洞被这些黑暗一点点填埋。
  想让弓雁亭不要这么抱他,这会让他误以为这个人真的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可又舍不得,弓雁亭怀里太暖了,他淋了太久的雨,这种温度比吸毒还让人上瘾。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走在雨里的不是他一个人,弓雁亭只是在另一条他看不见的路上狂奔,他也在强撑着坚持,他们都太渴望雨过初晴的太阳。
  但他看清一切的时候太晚了。
  有人会永远留在雨里,有人会站在阳光下。
  次日。
  公安大楼,小型会议室。
  弓雁亭将这次长西之行的结果仔细汇报完,会议室一时有些沉默,这证明他们又得像以前一样从海量案件里摸线索。
  何春龙看了看对面两个面色沉重的人,“别丧气,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就不信揪不住李万勤的尾巴,再说,长西轰动全国的大案如果真有问题,你俩也算没白跑一趟。”
  弓雁亭沉默几秒,道:“有关老林的线索给不给专案组?如果意宏路真是红柳的埋尸地,是否要申请挖掘。”
  “先等等,陈年老案,能查的我们都查了,给他们反而会惊动李万勤。”他叹了口气,面色有些悲怆,“老林看着软懦,没想到咱局里,最有骨气和血性的竟然是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咱不能让他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夏慈云红了眼眶,偏过头好一会儿才说,“您是怀疑,我们内部还有李万勤的....”
  “不好说。”何春龙沉声道:“如果有,这个人就藏得太深了。”
  弓雁亭问:“周自成还没消息?”
  何春龙摇头,凝重道:“没有。”
  从林友奇自杀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月,案子一直停滞不前,唯一的嫌疑人周自成也凭空消失,纪委从未放弃对弓雁亭的调查,虽然毫无收获,可他身上的污点并没有因此洗去,到现在都没能恢复正常职务。
  没人帮得了他,唯有自救。
  这次从长西回来,他们又得从原点摸索。
  天色渐暗,弓雁亭关了电脑,正要起身,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喂,闻客。”
  “亭哥,是我。”江闻客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最近忙啥呢都不回京城?”
  “工作。”弓雁亭边翻文件边道:“怎么了,有事?”
  “没事儿不能给你打个电话?”江闻客声音吊儿郎当,“咱都多久没见了,一会儿你下班了出来咱聚聚呗。”
  “你回国了?”弓雁亭意外。
  “刚被我家老子叫回来骂了一顿,我偷摸跑了,老一辈人的那个陈旧思想和经商理念真跟咱不一样。”江闻客嘟囔半天,叹口气说:“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啥,一会儿出来咱哥们儿喝两杯。”
  “行。”弓雁亭看了表,“你把地址发我,别去太张扬的地方。”
  “哥们儿我能坑你吗,知道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保证低调,方心吧。”
  晚上九点,弓雁亭才从拥堵的交通主干道脱离出来,江闻客给的是一家私人高档议事交流场所,人很少,风格跟停云谷有些像,都很奢华。
  弓雁亭皱了皱眉,对江闻客的“低调”不敢苟同。
  不过好在私密性非常好,一下车,老远就见一熟悉身影在停车场徘徊。
  “闻客。”
  那人一扭头,“哎!亭哥!”
  江闻客三两步过来伸手就要抱,弓雁亭顶着他胸膛推开。
  江闻客一脸牙疼,“你看你这个人多见外,咱都多久没见抱一下怎么了?”
  弓雁亭拍拍他肩膀,“找抽?”
  江闻客嘿嘿笑两声,虽然看着还是那副张狂的样,但性子却稳重了不少,这几年接手了一部分家族企业,被他爹天天吹胡子瞪眼地训。
  他拿肩膀撞了撞弓雁亭,“你老呆这儿怕是不行吧?我听到风声说上面有动作,什么时候调回京城啊?”
  两人走进内部内部通道,弓雁亭道:“暂时没打算,再看吧。”
  江闻客按下电梯,“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你当年怎么就扭头当警察了,放着阳光大道不走,非走这么危险还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你要是下到地方从基层干起,背后还有弓叔,现在怎么也是个....”
  “不说这些了,我现在也挺好的。”弓雁亭岔开话题,“你呢,上次听你说在搞人工智能,怎么样了现在?”
  “还行吧,进展是有的,就是耗资巨大,而且一直在外面呆着,想跟你和盛子聚一聚都不方便.....”说着,江闻客顿了下,犹豫着道:“你跟盛子....还真要老死不相往来啊?你俩一个比一个嘴严,都特么瞒着我,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俩?”
  弓雁亭原本还可以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
  一看他这样,江闻客心里一凉,电梯快到顶的时候,他突然咳了一声,“那什么....我还叫了几个朋友,你一会儿千万别激动。”
  弓雁亭眉毛一挑,扭头看他,“谁?”
  “哎呀,进去就知道了。”刚好电梯到了,江闻客二话不说推着人往里走。
  套房很安静,一进去就是地毯,开门的瞬间还有人声,等他彻底进来交谈声立马停了。
  绕过屏风,弓雁亭站住脚步,脸上的表情收敛地干干净净。
  他的视线刀刃般的视线从弓清脸上划过,继而落在元向木身上。
  他手里拿着酒杯,脸上泛红,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明显有点喝大了,而他旁边坐着的人鼻梁上架着眼镜,一身休闲服,气质矜贵。
  “哥....”弓清还是很怕他哥,一下就怂了。
  弓雁亭没搭理他,目光仍然放在那人身上,脸色冰冷至极。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对方站起身,脸上扬起一个帅气又礼貌的笑,伸出手,“好久不见,阿亭。”
  空气仿佛凝滞,无声的对峙让气氛诡异又紧张。
  就在对方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时,弓雁亭伸出手,一字一顿:“于、盛。”


第86章 满意了?
  于盛笑地礼貌得体,声音温和道:“早就想叫你出来喝一杯了,但是没你的联系方式,只能让闻客帮忙约一下,没耽误你的工作吧?”
  弓雁亭收回手,“既然没有联系方式,就没联系的必要吧?”
  于盛脸色凝固了一瞬,“抱歉,今天确实有点冒昧。”
  弓雁亭偏头看了眼这间房里唯一懒散地躺在沙发靠背上的人,又看向于盛,“你和他经常联系?”
  于盛神色微顿,“没有,只是不久前见过几次,最近我正好在这边有点事,就想叫你出来,咱们一块聚一聚。”
  “怎么他每次见你都喝成这样?”
  于盛脸色稍暗,“阿亭,你....还在介意十年前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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