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穿越重生)——山不语十二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4 20:16:22

  裴珩接过袋子,警惕看着他手里的盒子,把手背到身后。
  “这不是给我的吧。”
  凌越,“是给您的,预防风寒传染。”
  果然。
  从小到大,小裴就不很喜欢吞药片。
  凌越哪看不出来,当即道:“预防为主,您该用得上。”
  裴珩还是接过了那板胶囊,当着凌越的面,眉头紧锁地咽了下去。
  还有点视死如归的壮烈感。
  凌越见他吃了药,这才颔首,“属下告退。”
  裴珩关上门,低头翻看药袋里的东西。
  除了常见的退烧药,感冒冲剂,还有支没见过牌子的软管药膏,上面印着一行小字:外用,消肿止痛。
  裴珩:“?”
  裴珩捏着那支药膏,举到沈释眼前晃了晃。
  “凌越买给你的,”裴珩看向沈释烧得有些迷蒙的眼睛,“退烧药感冒药我能理解,这个消肿的药膏……他买来做什么?”
  沈释半撑着坐起身,因发烧反应慢了半拍,盯着那支药膏看了两秒,又抬眼看向裴珩。
  沈释笑了下,轻轻勾住裴珩的脖子,裴珩被带得微微俯身,沙哑含着笑意的气声钻进他的耳朵里,说了几个字。
  裴珩:“……”
  凌越真是很大胆的暗卫!
  裴珩拍拍沈释的头顶,把他按回床上,转身把药膏塞进床头柜最深的抽屉里,藏得严严实实。
  “好了,吃药。”
  沈释乖乖接过水杯,却没把药片接过来,低头就着裴珩的手含进去。
  沾了水的湿润唇角,不可避免地在裴珩掌心留下不算吻的吻。
  裴珩指尖一颤,按住沈释的额头,“不要耍宝,赶紧吃掉。”
  沈释喔了声,慢吞吞吃完药,重新躺回去。
  药效还没那么快上来,他烧得难受,精神却好了点,目光追随着裴珩。
  裴珩随手抓起昨晚没看完的书,竖起来挡在两人之间,试图隔绝灼人的视线。
  奈何太子妃的眼神太过热烈,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裴珩忍无可忍,把床头放着的另一本书给他解闷。
  沈释接住那本书,看了看封面,挺厚的古籍书。
  不感兴趣地书放在枕边,目光重新回到裴珩身上,“老公……”
  他声音沙哑着,像小刷子挠在人心上。
  裴珩:“……”
  裴珩简直要被他打败了。
  生病的沈释,比平时还要勾人一百倍。
  裴珩认命地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书,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挨着沈释。
  果然,他刚躺下,身边的热源就靠了过来。
  沈释贴进裴珩怀里,清冽的气息被体温烘得暖融融的,清冷感被削弱,又软又黏,像融化了的薄荷糖。
  热乎乎的气息交缠,却要克制着不吻上去,唇角几次暧昧蹭过。
  裴珩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也要跟着烧起来了。
  他扯过被子,把沈释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困住。
  “再乱动我就要出去了,你一个人躺着。”
  威胁显然非常有效。
  被裹住的沈释安分下来,乖乖地把额头抵在裴珩怀里,眉宇间还残留着病中的倦意,没一会就睡着了。
  裴珩看着他闭上的眼睛,想到梦中那只狐狸,轻轻扯了下嘴角。
  他把沈释抱进怀里,拍拍。
  

第28章 太子画像和比赛
  沈释这场病,像把夺家产时积攒许久的疲惫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缠缠绵绵烧了一周才算彻底消停。
  裴珩也跟着松了口气。
  原因无他,生病期间的沈释,实在太太太缠人了。
  时时刻刻黏着,眼神湿漉漉,说话带着鼻音撒娇,没谈过恋爱的小裴哪见过这种阵仗。
  被黏得手足无措,心里又恼又软,因此觉得沈释非常可恶,无师自通地开辟了这种让人招架不住的“追人”新路数。
  这天下午的最后一节专业课后,林清远刚把投影仪上的讲义关掉,刚讲起近期的全国大学生书法竞赛,教室门就被推开了。
  严恪太傅已然非常融入现代的养老生活,拎着泡浓茶的保温杯走了进来。
  “林老师说得还不够仔细。”
  严恪笑眯眯地开口,状似无意地扫过坐在前排的裴珩,脸上挂着笑容,又对全班同学说,“这次全国大学生书法竞赛,名义上是学生活动,实则水深着呢。”
  “不少业内老前辈的关门弟子都会参加,不为别的,”他故意卖了个关子,“主办方是古玩收藏界泰斗级的人物,这次可是下了血本,拿出了私藏的重宝作为最终奖励。”
  他话音刚落,林清远默契地重新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跳出一张古画扫描图。
  画中是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郎,天横贵胄,侧身立于窗前,眉眼温润,浑然天成的矜贵气度,仿佛山巅初雪,皎皎明月。
  “哇!”
  “是裴朝那个美男太子,历史课本上的画像,高清版本也太帅了!”
  “真人比画像还绝吧,呜呜呜呜恨自己早生了几百年。”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和议论。
  裴珩偏头去看身边的沈释,只见沈释有些惊讶,盯着屏幕上的画像,看得有些入神了。
  裴珩也跟着仔细看了几眼。
  经过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影响,他对这个所谓的太子身份,有些诡异的接受良好了。
  然而,当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画中太子“温润如玉”、“气质清贵”时,裴珩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却见旁边的沈释先悄悄红了耳根,随即低下头笑出了声。
  裴珩:“?”
  他侧过身,手肘轻轻撞了下沈释的胳膊,“笑什么,他们夸我……夸太子也不行?”
  沈释抬起头,眼睫上还沾着点未散的笑意水光,凑近裴珩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促狭亲昵。
  “阿珩当年留下的画像不多,这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少年郎身上的月白长衫,眼底笑意更深,“宫廷画师那天清晨三催四请,你迷迷糊糊,寝殿里又不许丫鬟伺候,随手抓了件衣裳就套上了。”
  “那件月白长衫……是我的。”
  太子向来金尊玉贵,鲜少有如此素净的衣裳,却阴差阳错让流传下来的画像有了另种风骨。
  大清晨被挖起来画像,穿的是沈释的衣服。
  这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
  裴珩目光飘忽地移开,小声嘀咕,“……喔。”
  “都是画师的错,谁让他非挑大清早扰人清梦。”
  讲台上,林清远和严恪还在继续。
  “此次比赛第一名,”林清远用激光笔点着屏幕下方列出的奖品清单,“除了丰厚的奖金和证书,还将获得一套极其珍贵的裴朝太子遗物,包括太子曾经使用过的墨宝真迹一方,白玉螭龙镇纸一方,以及……”
  屏幕上放大出一枚玉质温润的扳指图片。
  “一枚极具历史与收藏价值的玉扳指,乃御赐之物。”
  “哇!!!”
  这下教室里的惊呼声更大了。
  抛开比赛的含金量不谈,单是这三样古董级别的遗物,就足以让所有人眼热心跳。
  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林清远:“根据比赛规则,我们会先进行一次校内选拔。”
  “每个学校只能推选一名冠军参加全国总决赛,有兴趣的同学,课后可以到我这里报名。”
  话音刚落,严恪就图穷匕见。
  他捧着保温杯,灼灼看向裴珩,脸上是极力掩饰也藏不住的期待。
  “裴珩同学,你……要不要也报名试试?”
  太傅和太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次,定要辅佐殿下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裴珩的目光落在那枚玉扳指的图片上,莫名的悸动毫无征兆地从心口蔓延开。
  仿佛它们本就该属于自己,只是流落在外太久。
  “好。”裴珩点了点头。
  既然要参赛,总得有个指导老师。
  “裴珩同学,”严恪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公正无私,“那你看,我和林老师,谁更适合做你的指导老师呢?”
  周围的同学都笑了,看好戏似的起哄。
  “哇哦,好大的难题啊!”
  “严老师和林教授,裴美人怎么选?”
  “这不是为难我们小裴嘛!”
  裴珩挑眉,坦然地反问,“我选了谁,另一个会因此生我的气吗?”
  严恪和林清远立刻摇头,异口同声,“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裴珩理直气壮,才不给自己揽麻烦事。
  “为什么非要我选,你们自己商量商量,谁更合适。”
  两个前世为太子学业操碎了心的老臣,最终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的结果是:两位老师共同辅导。
  课后,严恪热情地表示,晚饭后裴珩可以直接去他在学校那间专门的书法室练习,钥匙给他留一把。
  陈聿便拿走了裴珩和沈释的书。
  周景明听闻,拍了拍裴珩的肩膀,“精神与你同在,裴哼哼,我们在宿舍弄点好吃的等你回来。”
  裴珩打了个哈欠,也拍拍回去。
  正是仲秋时节。
  校园里的柏油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
  自行车驶过,叶片旋起,又悠悠地落回地面。
  空气微凉而清爽,正是好天气。
  裴珩和沈释并肩走在路上,影子被斜阳拉得长长的。
  沈释的手垂下,在秋风的微凉中,轻轻勾了勾裴珩的手指。
  裴珩指尖微蜷,没躲开,任由那微凉的触感缠绕上来。
  沈释侧过头看他,夕阳微光柔和了清冷,眼底漾着温软的波光,“阿珩,晚上练习,我替你研墨,可好?”
  

第29章 一笔一划
  严恪在学校的这间书法室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红木长案,青瓷笔洗,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浮动着墨香和宣纸特有的气味。
  窗外暮色渐沉,秋日的晚风带着凉意,拂动着竹帘。
  裴珩坐在桌后,提笔蘸墨,笔尖落在雪白的宣纸上留下墨痕。
  沈释立在一旁,手里托着那块上好的松烟墨,在砚台上打着圈研磨。
  墨块与砚台摩擦,发出细微匀净的沙沙声,墨汁在清水中晕开,色泽乌黑润亮。
  裴珩凝神写着,但笔下的字迹总透着点生疏,写了两行,自己先皱了眉,不满意地搁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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