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穿越重生)——山不语十二

分类:2025

更新:2026-01-04 20:16:22

  裴珩垂下眼,生气了,把手机塞进抽屉里,慢悠悠翻出本古籍来看,指尖捻着书页。
  很烦。
  沈释接下来三天都不要指望和他视频了。
  指针慢吞吞挪向十一点五十八分。
  窗外的雨声更急了,敲打着玻璃。
  裴珩苦大仇深地皱眉,没翻几页的古籍终于被放过,皱巴巴地躺回书桌。
  裴珩敲响了周景明和陈聿的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周景明睡眼惺忪,头发乱翘的脑袋。
  “裴哼哼,大半夜的……干甚啊。”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泪花。
  裴珩板着脸,“沈释没回我消息。”
  周景明的哈欠卡在半路,“……啊?”
  他懵懵地回头,看向屋里还亮着屏幕打游戏的陈聿。
  “老陈,我是不是睡迷糊了?”
  裴哼哼说什么梦话呢。
  陈聿摘下耳机,视线越过周景明看向门口的裴珩。
  “没回多少,一句话?”
  裴珩别别扭扭补充,“一整天。”
  周景明的八卦雷达点亮了。
  他霎时精神抖擞,睡意全无,“一整天!这简直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啊!难道……”
  “沈释在帝都夺权失败,被关小黑屋了?”
  窗外的雷声适时地轰隆炸响,惨白的电光映亮客厅,也映亮裴珩微蹙的眉头。
  “打电话了吗?”陈聿冷静的声音插进来。
  “打了,关机。”裴珩的声音有点闷。
  三个人面面相觑。
  客厅里只剩下越来越急的雨声。
  周景明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正要再发挥想象力。
  “咔哒。”
  客厅大门传来门卡感应的声音。
  门开了。
  凌越提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
  他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的人影。
  沈释看起来有点狼狈,昂贵的衬衫肩头洇开水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
  “少爷,人送到了。晚安。”
  凌越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放,对着裴珩微微颔首。
  经验丰富的暗卫首领,显然深谙此刻不宜久留的道理,说完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带上门。
  周景明也想过去慰问慰问,就被陈聿眼疾手快地揪住后衣领,直接拽回了房间。
  裴珩被沈释扑得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小半步才站稳,脖颈被微凉的手臂用力勾住,湿漉漉的脑袋也埋了下来,搁在他的颈窝,发梢的水珠蹭过皮肤。
  裴珩没推开,拍了拍沈释的后背,“沈释,你被人欺负了吗?”
  埋在颈间的脑袋轻轻摇了摇,蹭得裴珩有点痒。
  沈释轻声回应,“没有。”
  他收紧手臂,把裴珩抱得更紧了些,依恋地蹭了蹭,委屈和依赖的情绪杂糅。
  “老公,我好想你。”
  时隔多日再面对面听见沈释的声音,裴珩不太自在地偏过头,殊不知正好暴露了发烫的耳根。
  裴珩默不作声让沈释抱了一会。
  客厅里呼吸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交融。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好像只过了短短一瞬。
  直到沈释的头发和肩膀彻底浸透了他胸前的薄睡衣,裴珩才不舒服地动了动,推了推身上这只大型挂件。
  “沈释,”他抱怨,尾音软了几分,“我的衣服都被你蹭湿了。”
  沈释抬眸看他,在脸颊轻轻一吻。
  好吧。
  裴珩在心里对自己承认。他是有点想沈释。
  所以沈释现在黏糊又可怜的样子,让他有点心软。
  裴珩甚至纵容了沈释接下来的动作。
  湿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然后是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一触即离。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都交错在一起
  沈释的脸颊轻轻贴着他,尽情汲取熟悉的气息,活像是在吸猫。
  暧昧气息无限氤氲,就算是神仙,也耐不住此刻的活色生香。
  裴珩环抱着沈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对方微湿的衬衫布料里,身体的反应藏不住。
  沈释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裴珩,眼尾染着薄红,波光潋滟,流转着情动和渴望,几乎要将人的神魂都吸进去。
  “老公。”沈释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诱哄般的喘息,手指试探性地抚上裴珩的腰侧。
  “我帮你……”
  手指即将滑向更危险的地带时,裴珩却向后撤开,不让抱了。
  他的眉眼里还含着情欲,像蒙着水汽的黑曜石,盯着沈释那双盛满春色和不解的眼睛,伸出手指,点了点沈释微湿的眼尾。
  像是惩罚。
  “沈释,”裴珩在沈释耳边说,“不可以,你太贪心了。”
  裴珩把放在沙发上的薄外套,盖在了沈释湿漉漉的脑袋上,自顾自走向浴室。
  被惩罚的沈释却一点也不恼。
  他坐下,整个人向后仰靠进柔软的靠背里,拉下头上的外套,把脸深深埋进去,凤眸微阖,很轻很轻地吸了口气,嘴角无法抑制地弯起。
  几秒后,沈释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他点开置顶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跳动,逐条回复因飞机延误错过的信息。
  最后一条,他打下:
  【老公,想和你睡觉。】
  发送。
  同时,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沈释抬起头,看向浴室磨砂玻璃门后朦胧晃动的身影。
  几秒后。
  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提示。
  【我不和泥狐狸睡觉。】
  沈释垂眸,看向自己沾着泥点的裤腿。
  他低笑了声,凤眸微眯,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疲惫和委屈。
  —
  洗漱后,沈释回到卧室。
  裴珩已经躺回了自己的床,裹着薄被,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看着他。
  沈释坐在床边的小地毯上,微微仰着头,卸去了所有攻击性。
  “阿珩,”他轻声开口,声音像浸了温水,“明天就是中秋了。”
  裴珩眨了下眼睛,“你要请我吃月饼吗?”
  沈释轻轻笑了,眸子里尚残留着未褪尽的春色。
  “中秋五日,帝后同寝,是祖宗定下的规矩。”
  “东宫,自然也要按照礼制规格。”
  裴珩:“……”
  被子猛地往上一拉,彻底盖住了头,只有露在外面的一小撮黑发,倔强地翘着,无声地表达着主人的羞愤。
  没过几个呼吸,裴珩往旁边挪了挪。
  感受到身侧溜进被子里的温软,裴珩又挪了回来。
  谢天谢地,小裴心想,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27章 猫猫,老虎和狐狸
  裴珩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只雪白滚圆的小猫崽,陷在无边无际的冰冷雪山里。
  寒风卷着雪沫子,冻得小爪子直哆嗦,身体小小的,胆子大大的,梗着脖子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扑腾。
  然后,一只巨大的狐狸出现了,漂亮得惊人,暖烘烘的。
  狐狸湿漉漉的鼻头不由分说就往他软乎的肚皮上蹭。
  小猫被蹭得重心不稳,一个后仰,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气得炸了毛。
  这一炸毛可不得了,小猫大怒,小小的身体膨胀开,雪团子瞬间变成了威风凛凛的老虎。
  老虎一爪子就把狐狸摁在雪堆里。
  可那狐狸半点不慌,反而顺势就往毛茸茸的虎肚子底下钻,还一个劲儿地拱,拱得肚皮痒痒的,热意源源不断地透进来,越来越烫。
  越来越烫……
  很热。
  裴珩茫然地睁开眼,梦境里灼人的热似乎还没散尽,紧紧贴着皮肤。
  他垂眼一看,哪是什么狐狸,是沈释。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进了他怀里,额头抵着,呼吸又沉又热。
  裴珩皱了皱眉,残留的睡意飞走大半。
  他伸出手,指尖探向沈释的额头,滚烫。
  “沈释?”裴珩轻轻推了推他肩膀。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长睫颤动了几下,勉强掀开。
  沈释还没清醒,就感受到裴珩推拒的动作,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领口睡衣的布料,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还想往上蹭。
  裴珩没让他得逞,手掌按在发烫的额头上,定住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别动,沈释,你发烧了。”
  沈释迷蒙的眼神清明些许,听明白了,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拉开距离,声音沙哑又温软。
  “……嗯,不要传染给你了。”
  滚烫的热源离开怀抱,裴珩怀里莫名空了一下。
  他掀开被子下床,“等着。”
  小客厅里,周景明正叼着片面包,对着手机屏幕傻乐。
  陈聿已经穿戴整齐,在检查背包,看见裴珩出来,陈聿推了推眼镜,把吐司面包递过去。
  “早。”
  “早,”裴珩问,“聿哥,体温计在哪儿,沈释发烧了。”
  陈聿想了想,放下书包,转身去医药箱里翻找。
  周景明面包都忘了嚼,嚷起来,“沈释发烧了?昨晚回来不还好好的,难不成淋雨淋的……”
  他手忙脚乱地丢下面包就往厨房跑,“我去烧壶热水!”
  “今天你俩都别去上课了,我帮你们请假,待会儿给沈释灌点热水,你也喝点,预防一下。”
  裴珩点点头,“嗯,好。”
  他从陈聿手里接过电子体温计,又转身回了卧室。
  沈释还保持侧躺的姿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病态的苍白。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看向裴珩,眼神氤氲病中的迷离,像隔着一层雾。
  等裴珩拿着体温计靠近,就很配合地微微侧过头。
  等待的几秒钟,沈释的目光一直黏在裴珩脸上。
  测完,裴珩拿开一看,“38度5。”
  沈释没什么力气地嗯了声,又把脸往裴珩还拿着体温计的手心里埋,滚烫的脸颊贴着掌心蹭了蹭。
  裴珩心脏突然软乎乎的,声音也放软了点,“你发烧了,要吃药,怕苦吗。”
  沈释摇摇头,下巴蹭着他的掌心,眼睛半阖着,格外温顺听话。
  “不怕。”
  手机铃响,裴珩正好收到凌越的询问,估计是路上遇见了两位大臣。
  裴珩就让他买点退烧药和感冒药送过来。
  暗卫首领的速度果然不一般。
  裴珩刚给沈释拧了条毛巾敷在额头上,门铃就响了。
  凌越提着纸袋站在门口,气息平稳,发型都没乱。
  “少爷,药。”凌越把袋子递给裴珩,手里还拿着个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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