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分类:2026

作者:雲芜
更新:2026-01-04 19:54:11

  他一膝撑在榻上,俯身朝着少年压了过去,粗糙的手掌骤然攥住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毫无预兆地吻了下去。
  “呜,混——”许清泽的反抗与咒骂刚冒了个音,就被男人的吻尽数吞下,只剩下细碎又无助的呜咽,闷在两人交叠的唇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许久,一声破碎又凄厉的惨叫骤然炸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又透过未关严的门缝,清晰地传向院外。
  此时院外的阵法还大开着,守在附近的谢朝,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绝望,尖锐得像要划破夜空,几人都下意识皱紧了眉,神色有些不忍。
  谢朝心头猛地一跳,有些担心那少年恐怕根本难以承受师兄残存的怒火。
  谢朝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涌的念头,转身抬手,指尖凝起灵力,朝着小院的方向一点。
  淡青色的阵纹再次亮起,迅速将整座小院裹得严严实实,方才还清晰的惨叫。
  瞬间被彻底隔绝在阵法之内,院外只余下一片死寂,只剩他眼底未散的凝重。
  一连几日,小院外的阵法再也没有开启过,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将里面的动静与外界彻底隔绝。
  只偶尔有风吹过草木的声响,衬得四周愈发死寂,守在外面的谢朝等人,也只能暗自揣测,却不敢靠近半步。
  这日清晨,天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少年猛地扬起脖颈,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贴在皮肤上。
  脸色苍白如纸,神志还陷在混沌里,嘴里不停呢喃着,声音微弱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不要……饶了我——”
  话音刚落,紧扣着他腰间的手骤然一松。
  许清泽像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倒在地。
  他浑身肌肤暴露在外,满是刺眼的红痕,旧伤未消又添新印,连脚踝处都缠着淡淡的红印。
  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趴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
  谢玄铮半跪在地上,粗喘了几口粗气,识海内翻涌的戮气终于彻底平息,心中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冷沉,连眼底的猩红都褪得干干净净。
  他垂眸看着地上少年,沉默片刻,伸手撩开少年汗湿的颈发,指尖触到那片冰凉的肌肤时,动作竟难得轻了些。
  随后,他俯身将许清泽打横抱起,少年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双目紧闭,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谢玄铮抱着他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将人小心地放在自己腿上。
  谢玄铮看着少年眉心紧皱,终是心疼。
  他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莹白丹药,指尖捏开少年紧闭的唇瓣,小心将丹药喂入。
  不过半刻,丹药的灵力缓缓散开,滋养着少年耗损过度的身子,他眉心的褶皱也渐渐舒展,呼吸终于平稳了些。
  次日天刚亮,小院的阵法骤然散去,守在外面多日的谢朝等人刚抬头。
  便见谢玄铮抱着许清泽从院内走出,玄色长袍衬得两人一冷一弱,格外扎眼。
  没等弟子们多问,谢玄铮便径直踏向灵舟,带着少年往宗门方向返回。
  灵舟穿梭在云层间,舱内安静得只剩灵力流转的轻响。
  许清泽已然醒来,却没了先前的抗拒与哭闹,只睁着眼睛躺在榻上,眼神空洞麻木,呆呆的,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毫无反应。
  灵舟舱内的灵力流转声渐缓,谢玄铮在许清泽身旁缓缓睁开眼睛,察觉少年已然醒了。
  指尖抚上少年单薄的肩膀,声音低沉,褪去了往日的冷硬:“此前是我莽撞了,可有哪里不适?”
  这话里虽藏着几分放低姿态的软意,可他却没有解开束缚少年的灵锁。
  许清泽依旧躺着,眼皮都没动一下,像没听见这话,舱内又陷入死寂。
  许久,谢玄铮也自知少年不愿理他,却没松手,反而伸手将人轻轻搂过来。
  另一只手抬起那纤弱的小脸,指腹蹭过少年苍白的脸颊时,恰好对上那双空洞的眼睛。
  没有恨,没有怕,连半分情绪都没有,像一潭死水。
  心口骤然一紧,懊悔瞬间翻涌上来。谢玄铮喉结动了动,暗自懊恼,若是自己这几日不冲动折腾,少年或许不会变成这般模样。
  即便先前强压着他求饶,看着他屈服,可那从来都不是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
  他俯身,声音又轻了几分,几乎是贴着少年的耳边说:“待回了宗门,我便解开这禁锢。往后你我相伴,我会比那人待你更好,如何?”
  这已是他从未有过的姿态,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连眉梢都染了点柔色。
  可这番话落下去,依旧石沉大海,没换得少年一个字,甚至没换来他眼皮的一次颤动。


第一百三十五章 记忆融合
  谢玄铮喉间发涩,忍不住将人更紧地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少年的发顶,低沉的呢喃混着灵舟外的风声,散在舱内:“回了宗门,便好——”
  夜晚,灵舟破开云层,在无边云海之上平稳行驶,舱外是墨色天幕,只有零星星光落在翻涌的云浪上,泛着细碎的光。
  舱内却早已没了白日的死寂,只剩交织的喘息,将空气烘得滚烫。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推开窗门,带着寒气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少年颈间的碎发簌簌发抖,也让他浑身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
  许清泽眼眶死死瞪着窗外的云海,眼尾泛红,先前麻木的眼底终于翻涌起清晰的羞耻与痛苦。
  忍了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哽咽着啜泣出声,声音破碎又急促:“关,关上……”
  身后的男人却没松手,反而扣着少年纤细的手腕,将人牢牢按在冰凉的窗沿上。
  温热的气息贴着少年泛红的耳朵,带着几分哄诱,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怕,没人能看见。”
  许清泽浑身赤裸,被夜风一吹,身子控制不住地微颤起来。
  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凉的窗沿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又很快被夜风卷干。
  压在他背上的男人似是察觉到他的瑟缩,叹息一声。
  温热的轻吻缓缓落在他后颈的肌肤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却让少年的颤抖更甚,连哽咽都变得愈发压抑。
  夜色如水,漫过灵舟的窗棂,将舱内的光影揉得柔和。
  谢玄铮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着薄凉的肌肤,终究还是怕少年禁受不住,将人抱起,转身回到榻上。
  舱内的喘息便又渐渐重了起来,压过了窗外云海流动的轻响。
  许清泽窝在谢玄铮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剩压抑的低吟从喉间溢。
  细碎又无助,伴着偶尔的哽咽,在寂静的夜里反复回荡,直至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才终于渐渐歇了下去。
  榻上,少年早已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渍,而谢玄铮撑着手臂,看着怀中人苍白的睡颜。
  指尖轻轻蹭过他满是红痕的肩头,神色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满足,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惶然。
  不出三日,灵舟便穿过灵霄仙宗外围厚重的护宗大阵,阵纹散去的瞬间,熟悉的仙山轮廓映入眼帘。
  待灵舟缓缓停在云顶平台,那座曾囚禁过许清泽的宫殿,正静静伫立在不远处,飞檐覆雪,殿门紧闭,一如往日那般冰冷压抑。
  许清泽被谢玄铮搂在怀里,男人掌心扣着他的腰,带着他御风飞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下是翻涌的云浪。
  当那座宫殿彻底撞入眼底时,他眼里骤然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很快便又被他压了下去,眼底重新归于一片麻木的平静。
  最终,许清泽还是踏回了那座熟悉的宫殿,当初困住他的囚笼,连殿内的陈设都没半分变化,冷寂得让人窒息。
  “我很快回来。”谢玄铮将少年轻轻放在榻上,指尖凝起一点灵光,稍一抬手,那道灵力便悄无声息没入少年眉心。
  许清泽的睫毛颤了颤,眼神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清明渐渐褪去,慢慢闭上眼睛,身子一软,彻底陷在榻上,没了动静。
  谢玄铮这才松了口气,安心转身出去。
  这般用灵力禁锢少年,终究只是暂时的,待他彻底融合了地魂的记忆,他们之间,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僵硬疏离了。
  殿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内外的光影。
  男人身形一动,周身泛起淡玄色灵光,下一秒便化作一道流光,冲破云层,朝着灵霄仙宗深处飞去。
  云层之上,孤峰如剑,直刺天穹。
  山巅巨石嶙峋,草木稀疏,却透着一股跨越万年的古朴气息,仿佛自开天辟地时便已矗立在此。
  沉在漫天星辰之中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眸底翻涌着与夜色相融的玄色。
  目光穿透层层云海,望向虚空深处,似在探寻什么,又似在对峙什么。
  良久,一声极轻的叹息自他唇间溢出,消散在夜风里,随后他又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气息重归沉寂,与山巅的孤寂融为一体。
  另一边,谢玄铮正急匆匆往当日闭关的洞府飞去,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连脚下的剑光都比往日急了几分。
  一路之上,偶然遇上的弟子们无不诧异,向来沉稳自持的大师兄,竟也有如此急切的时候?
  顺着他飞去的方向望去,众人心中纷纷猜测:莫不是又要闭关?
  念及此,弟子们愈发惊讶。要知道,谢玄铮前几日突破境界,距今尚不足百年,这般修炼速度,难道如今竟要再次晋升了?
  在许多弟子的注目与窃窃私语中,谢玄铮的身影稳稳落在当日闭关的洞府外。
  洞府入口隐在苍松古柏间,石门紧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禁制灵光,一如往日肃穆。
  他站在门前,神色竟难得添了几分慌乱,脚步顿在原地,踌躇不决。
  方才殿内少年麻木的眼神、夜里破碎的啜泣,还在脑海里反复浮现,让他心口发紧。
  可转念一想,幻境中少年笑时,眼底的明媚与温顺,又让他定了心神,那才该是他们该有的模样。
  终究,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犹疑,抬步踏入了洞府。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轰隆”一声。
  踏至那日修炼的石台边,谢玄铮神色愈发沉重,目光在空寂的洞内扫过,很快便落在角落找到那柄被他随手丢弃的断剑。
  他神情一怔,目光瞬间变得尤为复杂。
  犹记当初闭关,他试着引回地魂,便是这柄断剑凭空飞回,地魂的气息恰好附在剑身上。
  他一探便知,这地魂已转生成人、历过一世,只是那时他并未深究地魂,满心只剩提升修为的念头,直接吸收了剑上附着的地魂修为,将断剑弃之如敝履。
  喉间发涩,谢玄铮闭了闭眼,微颤着手上前,将断剑捡起,指腹轻轻抚去剑身上的尘土,锈迹斑驳的剑刃在洞内微光下,泛着一点黯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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