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分类:2026

作者:雲芜
更新:2026-01-04 19:54:11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刺入谢玄铮心里,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怒火。
  他一把攥住少年的下巴,指节用力到泛白,强迫他转头与自己对视,黑眸里翻涌着猩红的戾气,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再说一遍?”
  下巴被攥得生疼,骨头像要被捏碎,许清泽却不肯半分示弱,眼底燃着恨火,恶狠狠瞪着他,一字一顿往外挤:“你永远——唔!”
  不待少年说完,谢玄铮已彻底忍耐不住,怒意与被刺痛的偏执翻涌到极致。
  俯身便狠狠咬上那还在开合的唇瓣,力道重得瞬间破了皮,血腥味很快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
  “唔,不……”许清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灵力早已被封禁,四肢又被细链缠着。
  在谢玄铮的禁锢下,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眼底满是屈辱与恐惧。
  谢玄铮不管他的挣扎,只顾着肆意啃噬,直到将那片唇瓣咬得红肿破皮,才终于松开。
  少年脖颈瞬间脱力,脑袋重重砸在锦被上,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唇边还溢出晶莹的津液,混着淡淡的血丝,顺着下颌线滑入衣领,模样又狼狈又脆弱。
  谢玄铮直起身,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方才那般掠夺了少年的呼吸,将人按在身下肆意掌控,此刻心里才略微压下些戾气。
  可依旧粗粗喘着气,黑眸里残存的猩红,显然还没从少年那句“不配”里缓过劲来,被气的不轻。
  许清泽趴在榻上,好不容易才喘匀半口气,混沌的脑子也渐渐清醒,后知后觉的害怕顺着脊背往上爬。
  他刚刚竟然敢那样顶撞谢玄铮,连那样的话都喊了出口。
  可下一秒,他又猛地闭了闭眼睛,将那点恐惧压了下去。
  总会有这样一天的,先前那些忍气吞声的妥协,不过是为了在这个男人身下多喘口气。
  如今林惊寒是真的不会回来了,他连最后的牵挂都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谢玄铮真的恼羞成怒,要对玄鸾宗不利,大不了他也豁出去。
  这般想着,许清泽缓缓抬起头,散乱的发丝下,那双原本满是惊恐的眼睛,此刻竟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绝对不想再对这个男人有半分顺从,往后便是被百般欺辱,也绝不低头。
  可他到底忘了,此地不是朝生暮死的凡尘,是弱肉强食的修仙界。
  一个被封禁灵力、又被下了禁制的人,连自行了断、寻死都做不到,只能任人摆布。
  谢玄铮的手掌缓缓抚过少年紧绷的肩头,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像烙铁般烫得人发慌。
  许清泽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便听见“撕拉”一声脆响。
  外衫被狠狠扯裂,脊背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缠在四肢、隐没在衣下的暗红锁链也随之显现,链身还泛着冷光,死死嵌在皮肉边缘。
  下一秒,谢玄铮再次俯身,唇齿落在少年光洁的背上,没有半分怜惜,一口便狠狠咬了下去。
  “唔——”剧痛瞬间窜遍全身,许清泽眼里的泪花不受控制地闪了闪,却猛地闭紧了嘴。
  硬生生将到了喉间的呜咽咽了回去,连一声轻哼都不肯溢出,只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熟悉的血腥味。
  谢玄铮始终没听见他的声音,心底那点被压下去的不满又翻了上来,齿间转而移向别处,带着惩罚似的力道反复啃噬。
  不过片刻,少年光洁的脊背便遍布密密麻麻的红痕,新旧交叠,连暗红锁链嵌着的皮肉都泛了红。
  许清泽早已泪流满面,滚烫的泪水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他依旧死死咬着下唇,脊背绷得像块坚硬的石头,不肯露半分脆弱。
  直到谢玄铮终于停下动作,指尖扣着他的腰,将人轻轻翻转过来。
  他撑在少年身侧,手臂圈着那片纤细的腰腹,黑眸沉沉的,像淬了墨,一瞬不瞬地盯着人,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许清泽偏过头,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梗着脖颈,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惹得谢玄铮气急。
  他抬手,手掌一把扯开少年仅剩的衣衫,布料碎片落在床榻边,发出细碎的声响。“我看你能撑到何时。”
  他的声音裹着戾气,恶狠狠砸在少年耳边。
  房内的空气很快变得灼热黏稠,没多久,便传来少年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喘。
  混着细碎的啜泣,断断续续地漫在帐幔之间,却依旧听不见半声求饶。
  满室旖旎终于沉熄,帐幔垂落的缝隙里,只剩残存的灼热气息与凌乱的锦被。
  谢玄铮掀开帐帘起身,随手抓过一旁的玄色长袍披在肩头,腰间绳结松松一系。
  露出的锁骨上还沾着未干的薄汗,神情已恢复了往日的冷沉,仿佛方才的暴戾与失控都只是错觉。
  他脚步未作停留,径直下榻,靴底踩在冰凉的青砖上,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
  而床榻之上,许清泽瘫软着身子,四肢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帐顶绣着的云纹,眼底空茫一片,没有半分神采,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浑身肌肤上,红痕与齿印密密麻麻地交叠着,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砰的一声,厚重的房门骤然关上,将满室残存的气息与少年彻底隔绝在屋内。
  也将外界最后一点声响堵得严严实实,独留许清泽一人,在空荡的床榻上僵躺着。
  门外,谢玄铮立在廊下,神色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只抬手随意一挥。
  刹那间,淡青色的光晕自地面蔓延开来,眨眼便将整座小院笼罩,阵纹隐在草木间,泛着极淡的威压。
  这阵法不仅能隔绝窥探,更能锁死所有出路,别说人,就连只鸟儿也别想飞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有半分停留,周身卷起一阵玄色流光,径直冲天而起。
  很快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这座密不透风的小院,与院内毫无生气的少年。
  玄色流光刚消失在天际,院外一直守着的四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起来。
  “大师兄这是怎的了?方才那气息,好重的戾气。”一名弟子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旁边另一名弟子立刻接话,眼神往小院的方向瞟了瞟,压低声音:“莫不是那少年,惹师兄生气了?”
  议论声里,谢朝眉头皱起,见一名弟子已经抬步,似要追上去询问,他立刻上前拦住,声音压得沉稳:“别管。”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目光扫过小院的方向,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守好此地便是。”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绝望心死
  “是!”几名弟子齐声应下,不敢再多言,只乖乖退到山门两侧,目光却忍不住频频往小院方向瞟,满是好奇与忌惮。
  几万里之外,苍莽森林遮天蔽日,古木参天。
  谢玄铮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林间上空,玄色长袍被风卷得猎猎作响,周身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识海内,戮气翻涌如潮,搅得他不得安宁,原本冷沉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猩红一片,死死盯着下方林间游走的妖兽,像极了失控的凶兽。
  下一秒,他身形骤降,化作一道玄色闪电,瞬间冲了进去。
  佩剑出鞘,寒光一闪,没有半分犹豫,一剑便斩开那妖兽的躯体,剑气余波未消。
  连妖兽体内的内丹都被一并绞碎堙灭,连半点灵力都没留下。
  此后半个时辰,这片森林成了他宣泄的战场。
  他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妖兽尽数殒命,尸骸遍地,血腥味很快弥漫在林间。
  有附近察觉到灵力波动异常的修士,匆匆飞来查看,刚靠近森林边缘。
  便被谢玄铮周身失控的剑气扫中,若不是躲得快,险些被误伤,吓得立刻远遁,不敢再靠近半步。
  林内的凄厉惨叫还在断断续续传来,伴着树木断裂的脆响,在空寂的山野间格外渗人。
  许清泽在床榻上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帐顶的云纹都快刻进眼里,才缓缓眨了眨眼睛。
  肿胀干涩的眼皮摩擦着眼球,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浑身像被拆骨重组过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可丹田内空空荡荡,连一丝灵气都提不起来,连最基本的滋养都做不到。
  “呜——”一声细碎的啜泣终究没忍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他咬着牙,用尽全力撑着锦被想爬起身,脚刚碰到床沿,腰腹却猛地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趴回榻上,牵扯得身上的痕迹阵阵发疼。
  “为什么……呜,混蛋——”委屈与愤怒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许清泽攥紧拳头,死劲捶打身下的锦被。
  可那点力气落在柔软的布料上,连半点声响都传不远,反而让自己的手臂更酸、身上更痛。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少年将脸埋在枕头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了放声的痛哭。
  “呜呜呜……啊——”哭声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却只能被困在这方寸小院里,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夜色沉沉,小院被阵法裹得密不透风,连月光都只能透过窗棂,洒下几缕淡淡的银辉。
  许清泽蜷缩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下午,早已累得昏睡过去,纤瘦的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受了惊的幼兽。
  即便在睡梦中,肩膀还不时一颤一颤的,睫毛上挂着的未干泪珠,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好不可怜。
  “砰——”
  突兀的响声从房门处传来,沉重又刺耳,瞬间将许清泽从昏沉中惊醒。
  他浑身一僵,迷惑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
  谢玄铮满身寒气地走了过来,玄色长袍上还沾着未散的血腥气与林间的冷露,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宛如从地狱归来的煞神。
  男人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床榻边,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床榻,借着那几缕月光,能看清他冷硬的轮廓与眼底未消的猩红,好不瘆人。
  许清泽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猛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攥着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声音发颤,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说出的话却毫无威胁:“不,别……过来——”
  谢玄铮却像没听见一般,冷漠地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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