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分类:2026

作者:四时已过
更新:2026-01-03 09:48:24

  “就是……姑姑您看啊,这闲余之所以动手,还不是也有您一时说话太难听的原因在,这、两个人都生气,吵起来一激动那不就……失控了嘛。”
  张夫人尽量委婉的解释,语气柔和又好声好气的,其实她也不喜欢这何姑姑,但谁叫人家是太后派来的,陈闲余还动手打了人家,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她赶忙朝站在一边的方妈妈招手,后者不愧是跟她多年主仆的,一下就明白了张夫人的意思,忙上前递上一袋银子。
  张夫人接过,笑着将之塞给何姑姑,“今天的事儿呢,算我们闲余冲动了,这是赔礼,您收下,全当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至于太后娘娘那儿……”
  “今日之事,要不就不提了吧,您看怎么样?”
  何姑姑呆住,完全是被气蒙了。
  亏她刚还觉得张夫人是几人中最明事理的,现在何姑姑只恨自己想早了,两秒钟后,她气的宕机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拍掉塞到手中的钱袋子,怒道,“今日之事绝不可能就这么了了!奴婢现在就回宫,请太后娘娘为奴婢住持公道!”
  “诶、诶!不行儿……您别走啊!”
  “姑姑,有事儿好商量啊!”
  张夫人一把抱住人胳膊,使劲拉着人不让走。
  开玩笑,真让何姑姑怒气冲冲的进宫一通添油加醋的告状,太后可就不止是暗着派人来针对乐宜了,怕是做出的动作更大。
  反正她丞相府是讨不着好果子吃。
  就这,张夫人还能让她走了?那使尽浑身解数也必得把人留住喽。
  

第132章
  “太后娘娘既爱重二殿下,因他失踪而迁怒乐宜,那敢问,十三年前太后娘娘又做什么去了?”
  平静至极的一句话,却恍若晴天一道惊雷狠狠砸在相府后院的地上,震的在场数人无不面露惊骇。
  张文斌不可置信的微微张开嘴,我的哥,这可不兴说啊!!!
  “闲余!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夫人也是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向站在原地一脸沉静,看不出丝毫表情变化的大儿子,要知道,先前无论是打还是骂何姑姑,那都至少是冲着何姑姑去的,但这话不一样啊。
  这一听就是冲着太后去的!且还提到了十三年,几乎知道的人下意识都明白他在指什么。
  十三年前,二皇子还是太子时最后做下的那件事。
  “大哥……”乐宜表情一滞,小小声的唤了一下,以为陈闲余真的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她哪怕小也知道这话万万不该说。
  陈闲余却面色不变,一如既往的平静,淡定,甚至出言补充道,“何姑姑若要回宫,大可将此问带给太后娘娘,草民真的很想知道。”
  何姑姑脸色也变了,面上愤怒不再,更多的是惊骇,心下也不得不佩服起陈闲余的大胆和不要命来,沉声,字间带着警惕,亦带着一股难言的紧涩。
  “你、这是对太后娘娘不敬!”
  语气惊叹有之,复杂有之,还有看不怕死之人的惶然。
  张夫人面露惊慌焦急的赶忙冲陈闲余快步走来,小声制止,拉住他,“快闭嘴,别说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陈闲余却并没有理张夫人,也没有看现场其他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如何糟糕。
  “另外,在下还有一问想问问太后娘娘。”
  “——她怕不怕安王?”
  “也有一问想问问姑姑你,你怕不怕死?”
  此时的何姑姑已经不止是面色紧张和警惕了,听到他这一问,忍不住心中一跳,“你此言何意?”
  陈闲余笑了,直视她,一边像是多长了一双眼睛一样,精准抓住张夫人来堵他嘴的手,声音平稳中又含了一分故意为之的笑意,“谁都知道吧,安王殿下出生之时,老国师留下的那句话。”
  何姑姑呼吸一滞,看陈闲余的眼神更加谨慎可怖了。
  “正好我最近与四殿下之间闹了点儿矛盾,做不成朋友了的话,那不如再结交个新朋友,我看安王殿下就很合适。”
  “何姑姑,你说我若和安王殿下成了朋友,太后会不会看在这个和二殿下一母同胞的孙儿的份上,饶过我今日的大胆啊?”
  何姑姑彻底沉默,脚跟被粘在原地一样,身体一片僵硬,动弹不得。
  并且随着沉思,呼吸逐渐放轻,背上的冷汗越溢越多。
  陈闲余为什么要特意提起安王出生时的那句批语,是说他看好安王最终会如命定般登上那个位置?而他要改投安王门下?
  安王会愿意用他吗?那必然是愿意的啊,陈闲余可是张相长子啊,冲这个身份只要他肯送上门儿去,安王就不会拒绝他,再说两人之前又没有结仇,凭什么不愿意?
  如果安王最后真的登上那个位置,太后……
  好吧,何姑姑完全不敢想,因为连她都觉得安王不可能多孝顺太后的,届时太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还会在已是皇帝的安王面前保她啊?
  退一步来说,就算安王没登上那个位置,那如果叫太后知道了,张相家长子是因她今天之故从四皇子一派改为效力安王,你看太后削不削她,又或者等张相回来了,因她之故怨上太后,真站到安王那边去了,只为跟太后作对。
  何姑姑一想到这儿就是面上一白,她只是被授意来惩戒一下张乐宜的而已,如果真影响了张相的决定,她一个奴婢哪来的分量敢左右朝局的变化啊!
  “我……张大公子言过了,您交朋友的事跟奴婢说做什么,这跟奴婢又没什么关系,奴婢又不管这些。”
  何姑姑尽量掩藏着面上的慌张,但不自觉透露出的一些肢体上的小动作,还是将她此刻的情绪表露无遗,她怕了。
  “?”见何姑姑好像停下来了,没有要走的意思,张夫人也不急着挣扎堵陈闲余的嘴了,她好奇地怔在原地观望着。
  陈闲余说话不客气时,是真一点儿不客气,突兀又略显凉薄的哧笑一声,察觉到手中的力道不再挣扎,也就顺势放了张夫人自由。
  “你是不敢管,你怕我真这么做了,要是知道全是因你之故,太后娘娘会毫不留情的弄死你。”
  完全被说中心事的何姑姑身体一震,还想辩驳什么,就听陈闲余徐徐走上前,每一步都不紧不慢的,悠哉又胜券在握的姿态,慢慢在何姑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从容笑着说出剩下之言。
  “太后身旁唯有梅南竹秋四位姑姑最得她老人家看重,至于何姑姑你,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什么太后就会信什么?”
  何姑姑面色一变,乍然升起几分被羞辱了的难堪和愤怒,却在听清陈闲余接下来的话时又被震住,完全不敢发作。
  “你能担此差事被指派过来,或是受太后信任,所以才点了你来;又或是,太后将此事吩咐给身边人,找别人来做。但据我所知,太后身边并无你这号人的存在,你应当不是太后宫里的。你姓何,刚好太后身边的何南姑姑也姓何,你们什么关系?”
  陈闲余三言两语间就将何嬷嬷担此差事来此的原因分析了个干净透彻,何姑姑面色一白,嘴唇讷讷的颤抖了两下,半天吐不出一个否认的字来。
  长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这是叫陈闲余说中了。
  所以,对方真是走了太后身边的何南姑姑的路子来的?
  张夫人眼中若有所思,此时,也不再插话,端看着陈闲余发力,她也看出来了,现场的局势完全在陈闲余的掌控之中,那她倒也不必那么担心。
  中间的气氛变化不过三秒,何姑姑到底是从宫中混出来的人,也不是完全丧失了招架之力,短暂的思考之后,立即恢复冷静,沉声从容回道:“张大公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奴婢就算在太后娘娘面前说不上话儿,但到底身上担着太后娘娘派过来的差事,总是要回去交差的,您当真要如此为难奴婢吗?”
  清楚看出她眼中的狠色,仿佛在说被逼急了,陈闲余也讨不得好。
  “为难你?”
  陈闲余笑了,双手负在身后,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咱们之间,到底谁为难谁啊?”
  “你若不针对乐宜,何来今日这一出?”
  可这本就是太后暗中的授意,换言之,这才是何姑姑来的目地。她不这么做,怎么完成差事?
  然而,陈闲余的话题却转的很快,明明脸上在微笑着,却能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你怕太后弄死你,你怕不怕现在就死在我府中啊?”
  我C!
  张乐宜跟她母亲和张文斌三人又是心里齐齐一跳,被冷不丁的吓到。
  等等等等、这话可不兴说啊!
  张乐宜默默抬起点儿手,最后看看安静的四周,又选择了默默放下,完犊子,陈闲余威胁都威胁完了,好像他们现在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好像。
  一行人全都装起了死,实际心都悬着。
  “呵~张大公子,你真是让奴婢长见识了,奴婢在宫里待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敢威胁出宫办差的人?!”她阴阳怪气反讽道,“待奴婢回宫向何南姑姑陈明此间事,定跟她好好说道说道,让她也见识一番张大公子的威风~”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做这种事,但今天何姑姑还偏就遇上了,除却第一时间的震惊,后知后觉升起的就是莫大的荒谬。
  但她眼中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两分警惕,话虽这样说,命只有一条,她也不敢赌陈闲余会不会是那种莽上头了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要真是如此,因此丧命,那可不值得。
  对此,陈闲余只是好笑的笑了出来,满不在意的轻笑两声过后,陈闲余说变脸就变脸,神情一片冰冷。
  “太后杀你,还得来日,我杀你,只需今朝。”
  何姑姑一惊,心下胆颤起来,强撑气势,色厉内荏的妄图搬出太后震慑住对方,“你敢?!你不怕太后问罪吗!我若死了,太后必会知晓!”
  张夫人这时也不由有些心慌,但还是强撑着,一句话没说。
  本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但真要把人杀了,那太后必会大怒,因为这无异于狠狠打太后的脸。
  陈闲余没任何笑意的扯了一下嘴角,回道:“有何不敢?难道你死后还能向太后告状不成?问起就说你发急症死了,染病而亡,又或是出门不慎被撞伤,不治身亡,随便哪个理由不好使?伪装成意外就行儿。”
  身后的张家众人听着,想了下,觉得有道理啊,面上也慢慢镇定下来。
  一看陈闲余这像是要来真的,何姑姑此时是真心实意的慌了,早知道她就不揽这差事的,事先也没人跟她说这张相家的大公子是这等煞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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