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分类:2026

作者:照明月
更新:2026-01-03 09:47:10

  陆观宴的手被温软触感握住,眼神一瞬间更加惶恐、闪躲,身体又忍不住要颤抖。
  萧别鹤不知怎么办好,他已经一次次的告诉小皇帝,他真的很好了,可是小皇帝似乎还不太自信。
  萧别鹤想抱一抱他,但是小皇帝站起来有点高,他坐着,只能刚好抱到小皇帝腰腹的位置,短暂思考了一下,还是往前倾了倾身抱过去。
  原本克制住不让自己发抖的陆观宴,被萧别鹤抱住,垂眸看去,愣了愣,彻底再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陆观宴甚至能感受到,萧别鹤的下巴,就贴在他小腹附近的位置。
  这个想法一出,陆观宴瞬间又唾弃自己的龌龊,但是冲动也跟着升起来,陆观宴慌乱地推开他。
  传膳的下人还没回来,陆观宴落荒而逃,遮遮掩掩地大步消失在萧别鹤面前,嗓音起伏颤抖道:“我……我也去沐浴。”
  陆观宴一去去了许久,晚膳已经在桌子上布置好了,又等了许久,快要不热了。
  萧别鹤再次叫人,将桌子上膳食全部收起来,送回膳房加热一次。
  也向陆观宴问去:“小宴,还没沐浴好吗?”
  没人回应他。
  萧别鹤有点担心,毕竟陆观宴今日的状态很不正常,又问了一次:“小宴,你还好吗?需要我进去吗?”
  里面陆观宴沙哑发抖的嗓音传过来:“我……快好了。”
  “好。”萧别鹤温柔安抚的声音回应他,坐在膳桌前,继续等待小皇帝。
  又过了好一会儿,陆观宴才出来。
  萧别鹤抬头,远远地看着他,朝他面露笑意。
  陆观宴没吃多少,脸色仍不太好。
  却接着,用温水浸过的帕子给萧别鹤擦了擦唇和双手,桌子被下人收拾干净后,接着抱起萧别鹤,往寝室的床上走,灭了灯。
  借着那颗硕大晶莹的夜明珠,勉强能看见面前之人的轮廓。
  陆观宴再一次将萧别鹤的双手绑了起来,将人紧紧压在身下。
  萧别鹤也再一次感受到,从陆观宴身上散出来的,强烈的不安气息。
  陆观宴与他鼻尖相贴,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迫使萧别鹤看着自己,也将昏暗中萧别鹤对他的一切神情收入眼底,说道:“哥哥,我要再把你囚禁起来了。”
  萧别鹤眸子果然一顿。
  陆观宴紧紧地看着他的脸,如果可以,他希望萧别鹤能骂一骂他,把对他的不满厌恶全部都发泄出来。可是萧别鹤从不会说恶语。
  昏暗中,萧别鹤眸子短暂迟疑了一下,接着,露出温柔纵容的笑,似乎只要能让小皇帝安心怎么都行:“好,我就在这里,哪都不去,等你何时愿意让我走出引鹤宫了,我何时再出去。”
  陆观宴眼瞳紧紧盯着他,昏暗中,那双异瞳再次一如白日的阴暗,又隐隐想要落泪。
  最后,泪水被憋了回去,藏在黑暗里的幽暗情绪却越来越藏不住。
  陆观宴心想,不会有那一天了。
  他是个卑鄙的恶人,这一次,他会把萧别鹤一辈子关起来。
  

第72章 烟花
  萧别鹤这一夜睡得不算好。
  被小皇帝绑住手,抱住腰,甚至能感受到小皇帝到后面又贴到他身上的冲动。
  萧别鹤双眸轻合,一点睡意都没有,最后借着微弱的光,睁开眼,看往小皇帝那双依旧幽暗、煞有心事的异瞳。
  那双眼睛在紧紧盯着萧别鹤,像黑暗里要将他吞吃掉的凶兽。
  见萧别鹤看过来,又染上一丝无措的恐慌,缓缓将萧别鹤松开,将自己不受控制的地方与萧别鹤远离了点。
  萧别鹤确实也很不安,但是看到小皇帝惶恐地远离他,又有点不知所措,眸子看往小皇帝的脸,想安慰小皇帝又不善言辞地道:“没关系的,你……可以挨着我。”
  陆观宴黑暗中的脸色怔愣,不敢相信,却是再一次更紧地将萧别鹤抱住,那里也不受控制地更加滚烫,隔着衣裳挨在萧别鹤的身上。
  陆观宴嗓音喑哑无比,急促的气息洒在萧别鹤脸上,说道:“我……会碰到你。”
  萧别鹤感受着他的体温,心情慌乱,却轻声道:“没关系的。”
  陆观宴紧紧盯着萧别鹤,见他说得轻松,那双浓密的眼睫却在发颤,一双幽瞳更加幽暗,不知萧别鹤说的没关系是真是假。
  是不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故意这样说的?
  心里还是厌恶他的吧?是不是也觉得他恶心?
  陆观宴又重新抱过来,萧别鹤贴着热源,闭上眼眸,毫无睡意,一直清醒到后半夜。
  萧别鹤知道,陆观宴必定也没睡着。但是他不太会主动,也不知能与小皇帝再说点什么。
  挨在他身上的温度总算降下去,萧别鹤随着升上来的困意睡下去。
  第二日,天大亮,睁开眼时,以往这时候都只剩他一个人,今日小皇帝还躺在他的旁边,贴身的衣裳也没换过,面对面把他抱在怀里。
  萧别鹤不知他睡了多久,却见人睁着眼,双瞳仍紧紧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下的眼圈有点重。
  他的双手,也还没被解开。
  萧别鹤轻声问道:“今日没去上早朝吗?”
  陆观宴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停朝一天。”
  萧别鹤眸子短暂地顿了一下。
  接着,陆观宴握住了那双盖在厚软被褥里被绑住的双手,道:“哥哥,生辰快乐。”
  萧别鹤觉得小皇帝这个行为不妥,还是向小皇帝轻轻一笑,接着才道:“不可以因为我疏忽朝政,我会生气的。”
  陆观宴没休息好的脸上眸色更加阴暗,听见生气两个字,心头一抽。
  “今日是例外,就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陆观宴道。
  萧别鹤点头,面露微笑:“好。”
  陆观宴紧紧抱着他,双手还被柔软宽厚的白绫绑缚着,仍不放心,心里怕极了萧别鹤跑了,怕到即便他一夜都不敢睡、亲自将人紧紧盯着,仍无法安心,握紧了萧别鹤的两只手腕。
  陆观宴道:“哥哥,你可以对我生气,可以恨我,可以朝我发脾气,骂我、打我都可以!你要是想打我,我可以先把你的手解开。”
  萧别鹤神情带着一丝疑惑,笑问:“你又怎么了?”
  萧别鹤觉得,真是个心思奇怪的小皇帝。
  却接着,见小皇帝脸上又布满痛苦之色,眸子颤着,看着他:“你不用再继续骗我了,我知道,你肯定厌恨我,我心思龌龊,强迫你,囚禁你,做事还狠毒,你恨我是正常的。我也恨这样的我自己。”
  陆观宴没再哭,神情却比哭了更痛苦。
  萧别鹤心口也隐隐抽痛,不知怎么安抚他,也不知小皇帝到底经历过什么、心里在想些什么,道:“好,你先给我解开。”
  陆观宴痛苦的眸色怔愣,紧接着,却又像压抑着的情绪释然,从床上起来,将自己绑在萧别鹤手上一夜的白绫解开,垂头知错认罚地跪坐在萧别鹤面前。
  等待萧别鹤的巴掌或是拳头落在他身上。
  如果萧别鹤需要,他也能现在去将萧别鹤的不染尘拿来,双手递给萧别鹤,让萧别鹤用剑捅他。
  只要,最后给他留一口气。萧别鹤想怎么报复他都行。
  萧别鹤也起身,朝着脑袋低垂神气恹恹的小皇帝越贴越近,捧住小皇帝的脸,在那双很痛苦的眼睛上落下轻吻。
  陆观宴僵愣,瞳眸睁大。
  回过神后,神色慌乱地道:“你不用主动对我做这些。我……我会强迫你的。你做了,我也还是会强迫你。”
  说不定,**被激发出来,还会更过分。
  他对萧别鹤没有一点抵抗力。
  陆观宴脸色慌乱又痛苦地捏了捏拳,他觉得,他在清正温柔的萧别鹤面前,就是一只禽兽。
  陆观宴暗眸低垂,道:“哥哥,你打我吧。”
  萧别鹤捧住他的脸,与陆观宴鼻尖相抵,对视向他的眼眸,柔情地问:“怎么打?”
  陆观宴眼眸一颤,一言不发,握起萧别鹤的手,没给萧别鹤一点反应的时间就朝自己脸上打过来。
  萧别鹤及时收住了手,才没让巴掌落到小皇帝俊美的脸上,意识到不能再继续逗弄小皇帝了。
  他是真的会信的。
  可是好好与他说话,小皇帝反而又不信。
  萧别鹤本身就不太擅言辞,更有点不知该怎么好。
  萧别鹤问:“你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一定觉得我会恨你?”
  陆观宴觉得,萧别鹤就是一定会恨他。
  换成任何一个人,听见那些话,又被这样对待,都一定会厌恨的。
  室内温度比外面高许多,刚从床上起来只穿着里衣的萧别鹤还是觉得十分冷,将被子往身上披了披,也分了一半给同样衣衫单薄的小皇帝盖在身上。
  见他不语,又问:“是昨日那人死前说的话吗?不是你介意他那样污蔑你,是……你怕我会信?”
  陆观宴僵愣,眼瞳瞪大。
  萧别鹤……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陆观宴不敢去想,怕自己想错了,到时候又是虚妄一场,真实的是萧别鹤厌恶极了他,但是迫于处境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
  他会承受不住的。
  所以,宁愿从一开始,就接受萧别鹤是讨厌他的。
  陆观宴:“你真的不相信吗?他说的,也可能是真的。”
  对陆观宴来说,只要萧别鹤相信其中任何一句,他似乎,都要失去萧别鹤了。
  萧别鹤笑笑,“总不能真是你弄断了我的腿,现在又每天费心思给我医治吧?”
  陆观宴摇头,“不,不是我。”
  萧别鹤眸含轻笑,他当然相信不是。
  没有人比陆观宴更关心他了。明明是个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皇帝,在他的事上,却没有不上心的。
  陆观宴道:“可是我惨无人道是真的,你……看到了。我折磨人的手段有很多,人人都怕我。”
  他不信萧别鹤看着他将人活剥皮、再让老虎让血淋淋的人一点点细细慢慢的全吃掉,萧别鹤会一点都不害怕、不厌恶。
  还有……确实可以说是他将萧别鹤抓来的。
  之后又欺骗萧别鹤,囚禁萧别鹤,在萧别鹤干净的身体上发泄他龌龊的欲望。他罪大恶极。
  陆观宴又不敢看萧别鹤,又怕萧别鹤什么时候恨他了、他不知道,眼瞳痛苦挣扎地紧紧盯着萧别鹤的眼睛。
  萧别鹤摇头,“你杀他,是他有罪在先,至于你用什么方式杀死他,没那么重要,并不能说明你是个恶人,你会是个好皇帝的。”
  萧别鹤还记得昨日最开始时,那人趴倒在自己面前向他求救,还有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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